毫不留情地扯住她的頭髮,蘇夜欺身上前,粗暴地扼住她的下巴,聲音森冷:“你以前愛他我可以接受,甚至你以後還想著他我也可以忍,但是你居然在新婚之夜和他做!穆樂樂你真是下-賤!”
不理會她的沉默,蘇夜自顧自地說:“你未免也太高估我的忍耐力了!”他驀然收斂了笑容,將她狠狠地壓在身下,抬手就給了她一耳光,清脆的聲音在寬大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穆樂樂被打得側了頭,她睜大了眼,卻始終不肯落下淚來。
他氣得發狂,她身上縱橫交錯的痕跡宣告著另一個男人的勝利,刺目的青紫色在他眼裡漸次擴大。
“穆樂樂我告訴你,別妄想給我蘇夜生下孩子,你太髒了,根本不配!”他冷著臉吐出這句話,毫不憐惜地揉捏著她,方才的傷還沒消,現在他又這樣折騰,她疼得快要窒息。
“就讓我看看蘇墨的女人,在**究竟是什麼樣。”他邪惡地分開她,毫無徵兆地向她刺去。
霎時間,屋外的黑鳥成群地撲閃著翅膀往天幕竄去……
第二日醒來,枕邊已經沒有人了,穆樂樂渾身疼痛,彷彿被車碾過一樣,彎一彎手指,都是鑽心的痛,她用盡全身力氣起身,額角直冒冷汗。
凌亂的床單上,滿是曖昧的氣息,她虛弱地伸出一隻腿,想要去浴池裡清洗,剛一挪動,一股溫熱的**便從體內滑出,落在純白的被單上,也汙了她的眼。
新婚之夜被深愛的男人侮辱後,自己的丈夫不聽她絲毫的解釋就斷定是她的不忠,這該是怎樣的恥辱!
原來,嫁給蘇夜,也不是幸福的開始。
挪了好久,她才兩腳著地,咬著牙正欲下床,卻由於太過虛弱而過落下去,她疼得叫出了聲。
咔——
房門開了,蘇夜一臉倨傲地俯視著趴在地上的她,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現在,在他的眼裡,這女人不過是得到沃薩奇瑟的工具,如今結婚了,他的目的達到了,穆樂樂對他自然是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當初對她的那點承諾因為她的不忠被徹底抹殺——
對她好?
蘇夜冷笑,她現在根本不配!
“你好好收拾收拾,一會兒穆伯母要過來。”嘲諷地看著她潔白的身體上縱橫交錯的淤痕,他十分滿意地揚起微笑,“如果讓別人瞧見你這幅模樣,呵呵,我倒是很期待呢。”說完,抬腳出去了。
房間裡又恢復了寂靜,死一樣的寂靜。
穆樂樂只覺得頭暈目眩,掙扎了許久,還是沒能站起來,**疼得厲害,更疼的,是她千瘡百孔的心。
失神地望著不遠處的浴室,她終於還是伸出手向前爬起來。
紅色地毯上,她一寸一寸地爬著,雖然是上好的柔軟地毯,但是她這樣赤身裸-體地摩擦著,久了,也帶來巨大的痛苦,腹部似乎被磨破了皮,傷口火辣辣地疼。
可是她不能停下來,媽媽就要來了,她再不打理乾淨,被她看到了一定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