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從目前的形勢來看,箭已離弦,就再無回頭之路!”季凱南的計劃誰能改變?除非他自己!
“你要是繼續一意孤行的話,到時我絕對不會參加你的婚禮!”季巨集澤憤然摔下這句話出了門。
這是幾年來,他們叔侄第一次發生爭執,可笑的是居然因為一個女人!
季凱南求婚引發的連鎖反應並沒有結束,他的表弟和二叔走了之後沒多久,現在大門又被踹開了,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的。
昔尉風風風火火地闖進他的書房,朝他的臉頰就是一拳,季凱南再抬起頭,就對上那雙猩紅而嗜血的眼睛。
“季凱南,你特麼的真不夠仗義!橫刀奪愛你這是!你答應我的都是放屁!你說你只對付夜伯平,現在夜家眼看就要破產了,但你竟然打起了夜藍心的主意!你給我說,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瘋了你!”季凱南振了振自己的衣領,說道:“我當你是哥們不跟你計較!不管是誰想要破壞我的大事,我都不會輕易原諒他!你在指責我,但你也看看你自己,你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最好的朋友都打?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敢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昔尉風嗎?”
昔尉風被他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他只能狠狠地瞪著季凱南。
“你曾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我記著呢!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你昔大少玩過多少女人?又對多少女人動過真情?怎麼偏偏到了夜藍心這裡,你就捨不得讓給我了?”季凱南面無表情道。
“是,我是說過!可是夜藍心不一樣。你根本就不愛她,你娶她完全就是為了報復夜伯平,這樣對她不公平!”
“愛?你跟我談‘愛’?你知道什麼是愛嗎?什麼才叫公平你說?”
季凱南嗤笑一聲,心想一個花心大蘿蔔竟然說起愛了。
昔尉風說不出話來,他不善於爭吵和辯論,在季凱南面前他永遠說不過他。
“不管!我、不、準、你、娶、她!”末了,他揪住季凱南的領口氣急敗壞地叫道。
“我願娶,她願嫁,有誰能阻止得了?當然,如果你不服氣,你也可以去求婚,如果她願意嫁給你,我絕對會祝福你們!”
“這麼說,你是打定主意要娶她?”昔尉風無力地問道。
“當然!你知道我的脾氣!”
季凱南比所有人想象的更有耐心,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第一次提親失敗了,還有第二次、第三次呢!
“你等著吧!我絕不會讓夜藍心嫁給你!她是我的!!!”
昔尉風當然瞭解季凱南,如果他真的娶了夜藍心,那麼夜藍心無疑成了他打擊夜伯平的工具,而他不可能會喜歡夜藍心,他只會讓她守活寡,受盡侮辱和折磨。
朋友反對,家人反對,這些不順的事讓季凱南覺得有些心煩,正因為眾人都反對,反而更加堅定了他非娶夜藍心的決心。
在公司辦公室裡,季凱南從忙碌的空隙喘息片刻,他仰靠在太子椅上,大腦依然沒有停止運轉。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季凱南閉著眼道:“進來!”
“凱南!”
謝穎兒嫵媚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季凱南動了動眼皮,但沒有抬起頭。
一雙柔軟的指腹剛剛貼到季凱南的太陽穴,季凱南便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他轉頭看向謝穎兒,眼中多了一份怒意。
“我看你那麼累,只是想幫你按摩一下!”謝穎兒的手停在半空中,表情微微有些尷尬。
“謝助理,上班時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難道你不清楚?!”
“凱南,外面的傳言是不是真的?你真的要娶夜家的千金?”
謝穎兒的話裡有著說不出的怨氣,似乎在抱怨自己的心上人移情別戀的感覺。
“怎麼?不可以?”季凱南冷然道。
“你不是說你不會結婚的嗎?怎麼現在突然……”
謝穎兒用哀怨的眼神看著他,她在心裡恨季家的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我季凱南結婚需要得到你的批准?”季凱南深眸盯著謝穎兒的臉。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問,夜家的千金難道真的是藍飛飛?是她嗎?”
恐怕整個蒙迪集團的女人都想弄清這個問題。
誰不知道藍飛飛就是先前憑造假的偽海歸!
0分的智商毫無真才實學,僅靠一張臉魅惑了實習總裁昔尉風,又想盡辦法芶搭季凱南,後被總裁掃地出門,禁止她再踏進公司半步!
怎麼短短几天,季凱南竟然公然宣佈他要娶她?
“是與否,與你何干?”
謝穎兒想要透過季凱南嫁進季家的這條路看來已經行不通了,她發現季凱南對她再無半點好感,憑她如何施展媚術,也無法撼動他的心。
季凱南不顧眾人的反對,選擇了高調的求婚方式,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娶夜伯平的女兒,並且表明只有他有能力解夜家燃眉之急。
在藍海市兩個素不來往的家族,突然被這一新聞紐帶連在了一起,豪門聯姻,自古以來就給人不單純的聯想。
這一次,季凱
凱南抓住了輿論的眼球,讓自己成功地站在了勝者的巔峰,很多人都讚歎他的大義之舉,在夜家陷入水火的時候,不計前嫌願意挺身而出。
可是,絕大多數的人都不知道,這根本就是一出“賊喊捉賊”的戲碼,季凱南已然成了最大的贏家,他篤定自己一定能奪走夜伯平最心愛的夜明珠!
………………小說閱原創首發………………
對於季家突然提親之事,夜伯平怎麼也沒想到在這風口浪尖上,季家會來這麼一招。
夜伯平在書房裡已經連續抽了十幾支香菸,屋裡煙霧繚繞,也蓋不住他深鎖的眉頭上的憂愁。
許媽端著飯菜進來,放在書房的桌案上,勸慰道:“老爺,你好歹吃點東西吧!身體要緊!”
“許嫂!你坐下來!”夜伯平捻滅菸頭,示意許媽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又道:“你對此事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