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藍心平安無事回來,夜伯平囑咐她在家好好休息,又拜託李薇薇陪著她,最後命令保鏢只要夜藍心出門,務必寸步不離的跟著。
安排妥當一切,夜伯平最終出門去了公司,因為公司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處理,他不得不去。
夜伯平一走,夜藍心不顧李薇薇的阻攔,直接踹開了石如梅的房門,憤怒的盯著那個心術不正的女人。
此刻,石如梅正坐在梳妝檯前抹粉,見到夜藍心闖進來,嚇了一跳,但隨即又擺出一副老油條的樣子。
“喲!我以為是誰呢!”
“你這個女人到底安的是什麼心?我說你怎麼會突然對我那麼好!都是你的詭計,你想趁我爸不在家,把我毀了是不是?”
夜藍心直接稱呼石如梅“你這個女人”,不是她想對她不尊敬,只是石如梅的做法叫她實在尊敬不起來!
為什麼上車沒多久她就睡著了?
想來想去,問題就出在那罐飲料裡,給她喝飲料的人還不是石如梅,肯定是她在裡面動了手腳!
“夜藍心,話怎麼說的那麼難聽呢?什麼叫我的陰謀?我好心帶你去相親,準備給你物色一門好婆家,怎麼就說我要把你給‘毀了’?”
臉皮已經撕破了,石如梅也不需要再假裝討好。
“什麼狗屁相親,你以為我會信?給我物色好婆家?我看你是巴不得把我嫁出去!”
如果真的是相親,一睜眼會躺在一個裸男的身下嗎?
“就算你再不情願,早晚還不得嫁出去!”石如梅收起精緻的小包,又打算出門去找會麻友,她經過門口,故意撞了夜藍心的肩膀,然後一搖一擺地走出門去。
石如梅悠哉下樓的時候,故意從牙縫裡蹦出一句:“哼!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有娘生沒娘養”這個字眼深深刺傷了夜藍心的心,她鼓著一股氣,就要去追石如梅,卻覺得大腿一沉,好像被什麼纏住了。
回頭一看,抱著她大腿的正是石如梅生的兒子,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夜秋雨。
小雨仰著頭,歡喜的眼神望著她,說道:“姐姐,我終於找到你啦!你去哪裡啦?”
“小雨,姐姐沒去哪裡啊!”夜藍心摸了摸他的腦袋,剛剛憋著的一股氣,頓時消失了。
她雖然很討厭石如梅,可是不能掩蓋的是,她很喜歡小雨這個弟弟,兩歲的孩子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渾身肉嘟嘟的,十分惹人疼愛。
“姐姐抱抱!”小雨張開手臂撒嬌道。
夜藍心彎腰抱起小雨,小雨便開心地在她臉上親了親,道:“姐姐一起玩球球!”
“好!”
夜藍心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看到小雨,她覺得他們真是“同病相憐”,他倒是有娘在身邊,但他不是和她一樣沒娘養嗎?
石如梅除了生下他還為他做過什麼,整天除了打麻將還會幹什麼?
夜藍心在樓下陪著小雨玩了一會皮球,但是皮球不小心滾進了樓梯後面,她追過去尋找皮球的時候就發現了隱藏在樓梯後面的那塊大木板,掀開木板就是一條暗道。
那條暗道有點黑,有一段臺階一直延伸到地下,站在上面看,隱約可見一扇緊閉的鐵門。
夜藍心很是好奇,她還不知道這塊大木板下面原來藏著這麼一個祕密地道呢!
出於好奇,她小心翼翼地順著臺階走了下去,到了最下面的平地上,剝開蛛網,她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的確有一扇鐵門,但是因為時間關係,鐵門已經生鏽起皮,有的地方已經變得斑駁不堪。
她還注意到,鐵門上面上著兩道鎖,一道明鎖一道暗鎖,但是都沒有被開啟過的痕跡,因為鎖上也覆蓋著厚厚的鏽跡,落滿了灰塵。
“姐姐!姐姐……”頭頂傳來小雨的喊聲,他因為找不到她而著急的哭了起來。
“哎呀!小少爺!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啊?乖,別哭了哦!”這是管家許媽的聲音,她正蹲在小雨面前耐心地哄著他。
許媽要比她父親還要年長几歲,在夜家當管家的時間和夜藍心的年紀差不多長。
許媽是個十分和藹可親的婦人,兩條八字眉,顯得她低眉溫順,她雖然上了年紀長了皺紋,可那雙眼睛卻十分明亮。
在整個夜家,除了夜伯平和石如梅之外,就只有她說話最有威信。她任勞任怨地替夜伯平打理著夜家上下,這麼多年,從未有過一句抱怨。
夜藍心頂著一頭蛛網,從暗道裡爬出來,才直起身體就聽見許媽驚叫一聲:“大小姐,你、你怎麼突然從這裡冒出來了?”
許媽的眼睛從樓梯暗道處移到夜藍心身上後,彷彿看到了什麼妖魔鬼怪一般,驚得立刻變了顏色,她慌張的跑到樓梯後面看了一眼,如臨大敵般叫道:“哎呀,我的媽呀!我的大小姐,好好的你往這裡鑽幹什麼?”
“許媽,那間屋裡鎖的是什麼呀?”
那應該是夜家的儲藏室一類的地方,因為長年不用而廢棄了,但令夜藍心想不通的是,一個廢棄的儲藏室用得著上兩道鎖嗎?
究竟裡面藏著什麼?
過時的傢俱?還是別的什麼?會不會藏著與她母親有關的東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