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季凱南胃裡一陣翻騰,差點沒吐出來。
“對不起!”季凱南離開餐桌的時候,夜藍心說了這麼一句道歉語,看到他停頓的腳步,她又補了一句:“我不該撕掉你的設計圖!”
季凱南轉過臉看她,夜藍心見他那眼神凶狠的模樣,立刻搶白道:“我已經跟你道歉了,還想怎樣?是你先惹我的!你已經跟我說話了,說明你已經原諒我了,不帶反悔的!”
季凱南嘆口氣,瞥她一眼,徑自離開了餐廳。
真的好像一場夢,夢醒,一切不愉快的事情已經留在了過去。
………………小說閱原創首發……………
夜藍心從季凱南生病住院這件事裡獲得了啟發,所謂小病是福,看來不假。如果她能生個什麼小病的話,那麼能不能得到季凱南的照顧呢?
怎麼才能生病呢?
為了弄出個什麼病,夜藍心絞盡腦汁,不惜打電話請教了黃小賢,對方給出的方案就是,潑一桶冰水,然後吹空調。
so-easy!夜藍心是個實幹派,說幹就幹,趁季凱南晚上散步回來之前,給自己弄了足足一份冰水,在浴室裡從頭到腳洗了個遍,然後跑進溫度低低的空調房裡吹風。
不作不會死,夜藍心堪稱“作神”,一下作出了她想要的結果,她真的發燒了!
在季凱南洗完澡躺在**的時候,夜藍心穿著她的粉色真絲睡裙,推開了季凱南的房門,在對方驚訝的目光下,大搖大擺地走上前,掀開被子,躺在季凱南的身邊,摟住了他的腰。
“夜藍心!”季凱南慌忙要把她推開。
“季凱南……我好難受……”她的手摟得鐵緊,不管他怎麼扣,都不鬆手。
“鬆開!”季凱南滿臉噁心的表情,恨不能把她踹出天外。
“我頭好痛……好冷……”夜藍心渾身冰冷,處於發冷的階段,抱著季凱南覺得是那麼的溫暖。
起初,季凱南以為她又在玩“空虛寂寞冷”的把戲,但是當他的身體感受到她不正常的體溫之後,就知道她是真的不舒服。
他把手掌貼在她額頭上,試了試溫度,很燙,果然是在發燒。怎麼好端端的就發燒了呢?吃晚飯的時候不是還生龍活虎的嗎?
“我去叫醫生!”
“不要!不要叫醫生!我只要你陪著我!”
夜藍心閉著眼睛,貪婪地汲取他懷裡的味道,頭腦迷糊但意識卻十分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這一招可是從昔尉風那裡學來的,嘿嘿。
“季凱南,抱抱我,我好冷……”
季凱南原本不敢動,這時聽見她提出這樣的要求,覺得很為難,可是她的身子不停的打顫,能聽見她牙齒咯咯的作響,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他伸出手臂抱住了她。
兩個人躺在一床被子裡,彼此只隔著各自的睡衣,抱著她的感覺很奇妙,他可以清晰觸控到她柔軟的身體,他可以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甚至血液在血管裡沸騰的聲音。
熱!燥熱!沒過一會,季凱南覺得快要被熱死了!
源自於他體內的熱量,再加上夜藍心發出的熱量,此刻,感覺就像躺在滾熱的火山熔岩裡。
發冷過後,身體開始發熱,夜藍心清晰的意識也被燒得一塌糊塗,這時候,她渾渾噩噩,滿臉通紅,神智無知。
“夜藍心!夜藍心……”季凱南喊了幾下,無人應答,這才發現她已經陷入了昏迷狀。
有些束手無策的季凱南用手機給沈媽撥打了電話,讓她送來體溫計、退燒片之類的物品。
沈媽敲門過後,推門而入,滿臉的擔憂,喋喋不休地說:“少爺發燒了嗎?怎麼這麼不小心?這才好幾天?溫度計來了,快量量吧!”
“生病的不是我!”季凱南掀開被子,露出夜藍心的腦袋。
“哎呦……夜小姐?”沈媽有點沒緩過勁,她沒想到夜藍心會在季凱南的床=上,會在他的懷裡,更沒想到生病的是她。
季凱南鬆開夜藍心,把她放平,然後接過沈媽手裡的溫度計,他不敢看沈媽充滿笑意的臉,因為他的臉又紅又燙,大概也受了夜藍心的影響。
溫度計是要放在腋下的,季凱南尷尬地遞回去道:“你給她量!”
沈媽笑盈盈地給夜藍心量體溫,溫度38。9。
“要送醫院嗎?”季凱南問。
“不用了吧!我看明天應該能退燒!”沈媽弄來冰毛巾,覆在夜藍心的額頭上,教會季凱南隔一段時間換一次。
末了,沈媽離開,臨關門的時候,她給季凱南留下一個略有深意的、過來人都明白的笑容。
夜藍心半夜就退了燒,第二天早上,一睜開眼就看到季凱南放大的俊臉,真是太養眼了。
有什麼事能比一睜眼就能看到心上人還美的?
她沒敢吭聲,為了這一刻,昨晚那一遭沒算白忙活,生病難受都值得。她靜靜欣賞著他沉睡的容顏,用眼神勾畫著他深刻的五官。
他的濃眉如劍,他的睫毛如扇,他的鼻樑如膽,他的嘴脣如玉,他就是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魔力,叫人總也移不開眼。
有過一次“偷吃”的經歷,夜藍心已經不再惶恐
恐,她壯著膽撅嘴在季凱南的脣上輕輕啄了一下,見他沒反應,她便得寸進尺地再度吻上來。
可是,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她的後腦勺猛然一重,被季凱南的大手托住,原本被她摩挲的嘴脣反過來重重地欺壓而來。
“嗚嗚……”夜藍心的呼吸瞬時被奪走,一個狂亂而無章法的吻,帶著懲罰的性質,狠狠地啃噬著她。
呼吸困難的夜藍心本能地想逃開,可是她越是推,對方卻越是“進犯”不斷。一逃一追,夜藍心整個人被季凱南壓在身下,直到他鬆開她的嘴脣,她才重新獲得氧氣。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部起伏不停,心跳也變得紊亂,這時她才看到他那雙通紅的眼睛,佈滿了血絲。
他的眼神直直地凝視著她,眼裡有她從沒看過的渴望之色;他的睡衣鬆散,露出結實的胸膛,性敢而魅惑;他的那裡已經繃緊堅硬,隔著睡衣抵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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