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尉風瞄著夜藍心驚詫的小臉,忍著笑道:“這一世,你是它們的主人,他們的造化就看你了,你真的忍心拆散他們嗎?”
夜藍心看看左手的黑色手機,再看看右手的白色手機,已經被它們感人的愛情故事所打動,頓感責任重大,認真地說道:“這個是梁山伯,這個是祝英臺……”
昔尉風已經笑成了一朵花,他的小心肝實在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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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的別墅終於修補完工,今天是正式搬回主宅的好日子,管家老洪安排人燃放了代表喜慶的煙花。
夜藍心抬頭仰望煙花,白天真的看不出來煙花的美麗,也許,煙花只屬於黑夜,只有在黑夜的懷抱裡,它才能肆意燃燒自己的生命,才能綻放出最絢麗的光采。
在看煙花的空隙,她從身後偷看著季凱南欣長的身影,他習慣穿著一身黑,黑的絕對冷漠,黑得難以接近,猶如掌管暗夜的君王。
如果他是暗夜君王,那麼她對於他而言,能不能稱之為一朵煙花?
煙花的生命短暫、易逝,不管她能在他身邊存在多久,一天還是一年,夜藍心只希望,盡她最大的努力,去溫暖他那顆冰冷而又受傷的心。
花園裡恢復平靜,別墅從裡到外經過細心的翻修,去除大火薰燒過的痕跡,粉飾一新,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全新的別墅。
季凱南率先走進了別墅的大門裡,夜藍心緊隨其後。
整個別墅的色調似乎看起來沒什麼太大的變化,管家老洪盡心盡力,將大部分物品擺設位置還原成原樣,只不過,有些被燒燬的物品,很難找到一模一樣的代替品。
比如說,牆上的名家畫作,焚燬的木製品、限量版玩具。還好,瓷器、玻璃製品以及金屬物,沒有被燒燬。
傢俱、窗簾等配飾都已經更換了新的,整個裝修的風格,偏向於溫馨居多,失去了古樸典的氣質,又多了一抹現代時尚的氣息。
夜藍心打量著環境,她發現季凱南的目光遊弋在柚木櫃的裝飾物品上,他應該在清點“失去的”與“僥倖留下的”東西,他的手拂過那些物品的時候,神情是那麼的脆弱與小心翼翼。
夜藍心扁扁嘴,什麼也沒說,她沒有忘記自己是荼害別墅的“罪魁禍首”,要不是她的粗心大意,也不會引起火災,更不會讓季凱南難過吧!
有一點讓夜藍心覺得神奇的是,她的小天鵝獎盃,依然擺放在原來的位置,只是換了一個更加精緻的架子。
夜藍心還沒有上樓參觀,只見外面走進來一個人,原來是身穿灰白色v領體恤、卡著墨鏡、束著小辮的昔尉風,洋洋灑灑地踏進了大門內。
“喲!裝修之後,感覺不錯嘛!”昔尉風摘掉墨鏡,走進來打量客廳。
“你怎麼來了?”季凱南覺得意外,昔尉風來之前,並沒有事先聯絡他。
“有人請客,我自然要來!”
“我好像沒請你!”季凱南嘴角抽搐了一下。
“說得這叫什麼話?今天這是什麼日子?堂堂季大總裁喬遷之喜,我跟你是什麼交情,還用得著請嗎?說什麼我也必須得來呀!”昔尉風往沙發上一靠,眼睛就一直盯著夜藍心。
“我去上樓看看!”夜藍心為了躲避昔尉風那炙熱的目光,主動要求上樓。
“嗯嗯……為了慶賀老季喬遷大喜,本少爺今天可是準備了禮物的,傳說中的紅珊瑚樹,夠意思吧!”
昔尉風企圖把夜藍心的目光吸引過去,故意這麼說。
“何必破費!”季凱南意思是,季傢什麼都不缺,朋友來吃頓飯,根本不需要帶什麼賀禮。
夜藍心聽到了“傳說中的紅珊瑚”,就很想目睹一下美麗的珊瑚樹,所以她的腳步根本就沒有挪動。
“來人!快把禮物拿進來!”
昔尉風的話音剛落,他的兩個手下就端著一個龐大的東西走了進來,上面蓋著紅綢布,看不見裡面物品的樣子。
看排場應該是極其罕有的紅珊瑚樹,夜藍心睜大了眼睛,翹首以盼。
昔尉風親自起身,來到紅布前,拉起紅綢布的一角,道:“老季,這就是我送你的禮物!”
紅綢布拉開,下面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罩,叫人驚掉眼珠的是,玻璃罩下沒有震撼人心的紅色珊瑚樹,只有一個碗口大的小花盆,花盆裡栽著一棵紅色的仙人掌。
玻璃罩被取下,昔尉風端起那盆紅色仙人掌,放在了季凱南的面前。
這盆仙人掌雷到了季凱南和夜藍心,夜藍心難以置信地問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紅珊瑚樹?”
“嗯哼!”
“就是一盆仙人掌啊!”夜藍心覺得昔尉風壞透了,連季凱南的玩笑都敢開。
“錯!再仔細看看……”昔尉風故弄玄虛,吊足胃口道:“其實它是一棵與眾不同的、特別耐看的、讓人魂牽夢縈的、無法割捨的……仙人掌!”
昔尉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夜藍心,當然他的那些形容詞,自然也是在形容夜藍心。
但夜藍心盯著仙人掌,還是沒看出什麼特別,嘟噥道:“怎麼看,它還是仙人掌!”
昔尉風一直在憋笑,他偷偷瞄了一眼季凱南,發現他
他的臉黑得像塊鍋底,這讓他更覺得得意非常。
“你不作會死嗎?”季凱南撇他一眼道。
“你看你這個人,一本正經的,開個玩笑都不行嗎?我昔尉風大駕光臨,已經是給你天大的面子了,你還不高興?我送你一盆仙人掌,那是看得起你!雖然仙人掌不大,但是禮輕人意重,懂嗎?”
昔尉風用行動表明,這就是傳說中蹭飯的最高境界——不請自來,還讓你感恩戴德。
“難道我應該說一聲‘謝主隆恩’?!”季凱南鼻孔裡噴出一股氣。
“免禮!”昔尉風繼續厚顏無恥。
“我去把它放好!”夜藍心找了個合理的藉口,端著仙人掌,上了樓。
昔尉風見夜藍心上樓,也起身要跟上去,卻被季凱南攔了下來,他問:“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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