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子聶揉著自己深深皺起的劍眉,深邃的眼眸幽幽的飄向此時焦急萬分,嚇得臉色蒼白的詹絲絲,一身
藍色的長裙此時已經被小子穎的血染成了赤紅色,可以想象到他傷得有多重_
這時急救室的門被嘩的開啟,一名醫生匆忙的從裡面走出來。
“這孩子的父親的在哪裡?”
“我是!醫生怎麼樣,我兒子沒事吧?”嵐子聶萬分緊張的盯著醫生,希望聽到的會是一個好訊息。
“沒事!這還能叫沒事!再不給他輸血就死定了!你,身體健不健康?他失血過多,現在必須馬上輸血。”
醫生嚴肅的問著此時心揪成一團的嵐子聶。
“健康。”
“那跟我進來!”嵐子聶跟著醫生急忙的跑進手術室,詹絲絲呆呆的看著這一切,腦子一片混亂,陸姍
姍,要是子穎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喂?雲柯,你能幫我個忙嗎?”詹絲絲從血跡斑斑的長裙裡顫抖的摸出手機。
“怎麼了?你說。”雲柯給身邊的朋友們打了個噓的手勢,靜靜的聽著手機那頭傳來的暗啞低沉的
聲音。
“今天——。”詹絲絲哽咽的說完了今天所發生的慘不忍睹的一幕幕。痛心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咚!”聽完詹絲絲說的話,雲柯不禁呆了呆,怎麼會這樣!此時的他很想衝到醫院去,可是現在他必
須幫她做另一件事。
呵,為什麼自己會這麼擔心她,擔心她和別人的孩子?雲柯不免輕笑了一下。完美的脣部勾起一抹輕蔑
的弧度。
無視朋友們鬱悶的表情。雲柯飛快的走出了自己家,這件事。他要親自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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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絲絲難過的坐在急救室的膠凳上,心裡想著那個活潑開朗,英俊無比的小子穎,他是她這麼多年以
來的全部,最親的人。如果沒有小子穎,也許她早就不能那麼樂觀的在監獄裡生存了,他是她活下去的希
望,她的愛,她的寄託,她的生命。如果現在突然失去了小子穎,她的人生將會不完整,她的心就會缺失
很大一塊。就像眼睛沒有了眼球,耳朵沒有了聽力,身體只剩軀殼一樣。上帝,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貪心
了?
為什麼她的身邊總會出現這種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為什麼?她到底做錯了什麼,如果可以,誰來幫她
解釋一下這一切為什麼會發生。別人說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因就有果的,可是她現在既找不到原因,也看不到
結果,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像個不知名的惡性腫瘤一樣,越來越嚴重,沒有根源,也無法醫治。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陸姍姍就是殺她和小子穎的凶手,可是如果是她,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每一次下手都是如此之狠毒,招招要命。難道就僅僅為了嵐子聶嗎?愛情真的這麼偉大,可以讓人這麼拼命的做出這
種慘無人道的事?
她難道不知道如果警方查出這一切都是她做的,她會被判死刑的嗎。她對她的恨真有這麼深嗎——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她自己選的路,自以為疏而不漏的做案計劃,其實只要找到偵破點,就會被一一瓦
解。
詹絲絲終於明白,為什麼雲舒搖會恨她入骨,她終於嚐到失去最親的人那種刻苦銘心的滋味。也許有些東
西,真的會記一輩子,永遠無法抹滅。愛也好,恨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