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裡,詹絲絲和雲柯的緋聞越傳越烈,還有人說他們已經結婚了等等,版本不一。面對這些訊息,雲柯也沒有做任何解釋。詹絲絲更是沒心思想這些了。在嵐子聶家當保姆的這幾天,她突然發現陸姍姍開始對子穎好了,那模樣看起來就真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詹絲絲現在真的有點猜不透她了。她這是在博取嵐子聶的歡心嗎?
一切都在很正常很理所當然的進行著。
今天,是嵐子聶和陸姍姍的大婚,也是他母親出院的日子。小子穎並沒有去參加,因為嵐子聶怕他看見了會傷心——
詹絲絲拉著小子穎嬌嫩的小手,遊蕩在某公園的僻靜角落。苦澀在嘴間肆意擴散,勾起一抹淒涼的弧度。
有一種悲哀真的無法用語言來表達。有一種心情難過得已沒有眼淚。只是那痛,可以讓你生不如死,肝腸寸斷。一切都已塵埃落地,而人也早已欲哭無淚。
有多少愛可以重來,有多少人值得等待。
是否該放下了?他真的不屬於你了。不愛你了。
7年了,也許真的是時候了。既然他的世界已經不再需要自己了,那就祝他幸福吧。而子穎,他永遠是她的兒子,她一定會把他帶走的。
“啊!!!”就在她和小子穎都在晃神的時候,一把明晃晃的長刀刺穿了小子穎心臟的部位,詹絲絲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穿著黑色襯衣,黑色牛仔褲,戴著口罩和墨鏡的人就一把把她推到,逃之夭夭了。
小子穎黑溜溜的眼睛驚恐的睜著,胸口的鮮血洶湧的冒了出來,詹絲絲傻傻的看著,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經歷的事實!
“子穎啊!你怎麼樣?撐住啊子穎,媽媽帶你去醫院,沒事的,沒事的!救命啊,救命啊!”詹絲絲瘋狂的叫著,可是這裡是公園裡最偏僻的地方,一般都不會有人來的,所以根本就沒人聽到她的呼喊聲。詹絲絲看著小子穎那流變了全身的鮮血,感覺整個世界都已經塌下來一樣,橫抱著小子穎,拼命地朝醫院跑去。
坐在計程車上,詹絲絲盡力的想捂住小子穎的傷口,可是那把明晃晃的刀還插在上面,詹絲絲根本不敢拔出來,看著自己的兒子已經昏迷了,詹絲絲真恨自己沒有保護好他。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是誰,是誰要殺子穎,難道是和上次殺她的人一夥的?——詹絲絲晃兒想起了剛才那個女人推倒她的時候,細嫩的無名指上的那枚耀眼的鑽戒!是她!
噙滿淚水的眼眸忽而變得陰冷無比,一向溫柔嬌弱的詹絲絲突然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往若從地獄裡鑽出來寒氣。嬌嫩的手臂輕輕撫摸著小子穎的頭,**著他自以為很帥的凌亂髮型。子穎,堅持住,媽媽不能沒有你。
來到醫院詹絲絲拼命的叫喊著醫生醫生,待小子穎被推進急救室之後,詹絲絲終於酥軟的坐在外面冰冷的瓷磚上。眼淚悄無聲息的迅速流了下來,她似乎和醫院很-有緣。
突然,她迅速站立起來,以狂風的速度跑出了醫院,滿身都是鮮血的她惹來了不少人驚恐的眼球,詹絲絲攔了個計程車,火速的來到了珊瑚灣,嵐子聶今天舉行婚禮的地方。
這時太陽已經高高的掛在了藍天的最上方,炙熱的烤著整個秀麗的大地,而珊瑚灣,自古以來都是春暖夏涼,朝氣蓬勃的,這裡不僅山清水秀,而且景色堪稱世界之奇,被許多有心人精心一打造,更是美不勝收。之後就成為了人們避暑和結婚的最佳聖地。此時,估計婚禮已經正在進行了。
因為這裡今天被嵐子聶全包下了,所以現在也只有他們在舉辦婚禮,詹絲絲很快便找到了他和陸姍姍的結婚地點。
司儀正在大聲的宣讀著他的致詞,兩位豔麗又純潔的白衣新人靜靜的站在他的下方,聽著那將許下終身承諾的話,所有的賓客包括雲舒搖和陸姍姍的父母都沉浸在這浪漫且莊重的婚禮儀式上,渾然不知已經站在紅地毯上滿身是血的詹絲絲。
“陸姍姍!!”詹絲絲狠狠的喊著陸姍姍的名字,靈動的眼眸裡是無盡的火焰與仇恨,她終於知道恨一個人是什麼滋味了!
所有人都非常驚奇的轉過頭來盯著下面全身都佈滿鮮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