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子聶錚錚的聽著這一番話,腦海陷入一片空白之中,他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再做什麼,她的一切言語,生生掐斷了他的一切想法和思路。,他的痛苦就像陷入沼澤地一樣,越是掙扎,越痛苦不堪,越陷越深。他現在也找不到任何方法將自己拉上去,也許,只要站在前面的那個女人一用力,他都可以上岸,可惜,她不願意。
就這樣,兩人相對無言了幾分鐘,終於,嵐子聶再也壓抑不了心中的難受,快步上前狠狠擁住了那個冷若冰霜的女人。他的直覺告訴他,不管她說什麼尖銳刻薄的話,他都不應該放棄,她不應該就這樣走出他的世界,他,嵐子聶,不允許。
“我不要。”
滿副磁性的男音鑽入那抗拒他一切言語的耳朵,如此任性的一句我不要,竟讓詹絲絲產生了一絲心軟的幻覺,她知道,他一生孤傲,他現在是在說陳述句,但是聽在她的耳裡,也是懇求……
可無論如何,2個月的時間不是白過的,她不是沒有想過她會心軟,所以,及時她現在心軟了,她也不會再回頭了,因為她早想到過,現在發生的一切,再回頭,便是無盡的深淵。對於下過一次萬丈深淵的她來說,再跳一次,無非是白痴的舉動,她詹絲絲雖然笨,但她知道該走的路是哪條。或者說,嵐子聶,他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紅塵醉,為誰憔悴?
她,不是看破了紅塵,而是看破和他的這一段紅塵而已。
就在這思緒紛飛的時候,一聲低啞的輕咳打破了這一屋的壓抑,和沉默。
詹絲絲輕輕望了眼門外那斜靠在門框邊,微微托起腮幫的俊逸男人。
“對不起,門沒鎖。”雲柯那星辰般的眸子淡淡的看著這屋裡抱在一起的兩人,他一時間,有點混亂了。
“……。”
“……。”詹絲絲使勁扳開了嵐子聶緊緊擁住她的手,站在原地,略微有點抱歉的看著雲柯。讓他看到這個畫面,不知道他會怎麼想。不過,也許他也並不在意吧。
“來啦。”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說這句了。
“恩。”淡淡的迴應了一句,雲柯就自顧自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一個人點著煙,看著天花板,渾然當屋裡的兩人是透明一樣,似乎也讓他倆把他當透明一樣。
嵐子聶冷漠的掃了掃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男人,心下也是很沉悶,丟了一句話,便踱步而去。
詹絲絲望著那漸漸遠去高大俊挺的背影,心下不免泛起一絲惆悵。發生了這麼多事之後,她心裡最多的,便是對人生的的感悟了。
人這輩子,註定遇上很多人,有你愛的,愛你的,相愛的。
但是很多時候,你認定的,最終卻不是你的。故事總是在改變,這就是為人生的變數吧。
嵐子聶走後,安靜的屋子裡,也就只有雲柯和她的呼吸聲了。發生了這麼一個小插曲後,她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詹絲絲坐在和雲柯相對的沙發上,默默的注視著這個英姿煞爽,魅人的男人。
他看起來似乎是有點憔悴了,但依然不失他的誘人魅力和瀟灑的風度。
“咳。”感覺到了這樣僵著也不是辦法,詹絲絲輕輕咳了一下,以示友好……
“生病了嗎,生病了就上醫院開藥吧。”雲柯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狠狠的丟了這句話給她。
“你。。。”詹絲絲生生的硬接住了這句話,著實有點把她噎著。
“都不知道你在生哪門子的氣。”
聽了這句話,雲柯更加迅速的丟了一個白眼給詹絲絲。她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她還真可以裝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我有說我在生氣嗎!”
“你臉上,眼睛,全寫著呢,還需要說嗎?”
“那我不該生氣嗎!”
“的卻。”
“你,,,。”簡單的對話,真是讓雲柯又急又氣:“好,詹絲絲,你贏了,我也不想說什麼了,還是走了算了。”
說著,雲柯便大踏步往門外走去,他一個大男人,還拿她沒辦法了。
“喂,幹嘛呢,來了就要走,等等,雲柯。”看著雲柯即將踏出門外的腳步,詹絲絲最終忍不住還是放下架子追了出去。畢竟這次,也有她的不對,再怎麼說,她都應該為她的突然離開道歉的。
詹絲絲輕輕拉住了雲柯的衣襬,迫使他停下腳步轉夠身來,兩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對……
望著雲柯那星辰般的眼眸,那悠悠的熟悉感迎面而來,直奔心房。這種感覺,始終讓她無法抗拒。
“對不起。”詹絲絲直視著雲柯的眼眸,真誠的說出了這一句……
感受到了詹絲絲的那份歉意,雲柯心下一軟,輕輕的擁住了面前的女人,雙臂緊緊的環繞著她纖長的臂膀,感受著這嬌柔的女人的溫熱。他不怪她,他只是擔心她。
兩人的鼻息各自在雙方的後頸繚繞,感受著彼此的存在。
詹絲絲感受他的呼吸,她,竟然沒辦法去推開他,她竟然有不捨。
為什麼?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不管什麼時候和雲柯在一起,她總不能抗拒這些突如起來的奇異感受。似乎本該是她的感受,可是她現在卻也沒辦法完全接納。
“子穎呢?”
“在樓上睡呢,明天再去看他吧。”
“好。”輕輕的放開了懷裡的女人,雲柯大掌小小捏了一下詹絲絲粉嫩的臉蛋,算是懲罰了。一抹久違的弧度悄悄的掛上了嘴角,淡如雲煙,暖如春風。看到這抹笑容,也不禁芬芳了詹絲絲無味的心……
“這麼晚了,就睡客房吧?”
“方便嗎?”
“忘了嗎?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