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接連兩天,詹絲絲的病房裡,除了小子穎和詹成志的嬉戲打鬧聲,還是嬉戲打鬧聲。,她心中的人,沒有一個來過這裡。手機也一直保持著安靜的狀態,連響都不曾響過,她曾一度認為,是不是手機的訊號出了問題,可惜,不是。
看著爺孫倆歡快的在一起擺弄玩具,詹絲絲還是強撐地微笑著,她不想因為她的原因,影響這難得的相聚。
詹成志時不時的瞧了瞧**那個面帶微笑,閉目沉思的詹絲絲,他知道,她那雙沉重眼皮的後面,是一雙暗無光彩的眸子。
他無奈的輕輕搖了搖頭,淺淺的嘆息著,感情的事,太複雜了,沒人能幫得了忙,解鈴還須繫鈴人,這句話,千古不變。
滴滴,滴滴,
手機在這一時間,終於,響了!
詹絲絲略顯驚喜的馬上望向了手機螢幕,一看,心又迅速沉了下去,就像是個無底洞一樣,一直落,一直落。
還是呆滯的滑動了接聽,電話那頭,是她祕書的聲音。
“總裁,我是小玲,不好意思,打擾您一下,我有事想向你說一下。”小玲略帶歉意的說著,可是她沒辦法,找雲總也找不到,只有打給她了。
“沒事,說吧,什麼事。”詹絲絲有氣無力的接著電話,整個人心不在焉,眼神裡全是空洞的慘白,心底那一落千丈的失落感讓她痛苦不已。
“恩,是這樣的,公司的那個綠島開發案因為有了雲氏集團的注資,現在已經解決了資金和各方面的問題,開發渠道順利開通,現在是最後一步了,需要各個股東的公章,和親筆簽名,最後一次批下這次的開發案,然後,承辦方就可以提取資金,開始施工了,可是雲總這麼多天都不在,我又聯絡不上他,雖然他說過不管有什麼事這個月都不要找你,可是這次的開發案迫在眉睫,各大股東都等著批下來呢,我們不能拖後腿,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就……希望您理解。”不得不說,小玲是個很盡職盡責的祕書。
詹絲絲疲憊的聽著小玲說的,儘管,心裡是難受至極,但是,她還是不能棄公司的事不管。
“雲總的電話都聯絡不上嗎?”想著這兩天雲柯就像消失了一樣,詹絲絲下意識的問道,現在雲柯是公司的代理董事,小玲現在的工作都是圍著他開展,雲柯的去向,她應該知道。
之前雲柯說他在外地辦公,現在想想,她真的開始不信了。
“恩,之前沒什麼事,我都能處理,可是這次不同,所以我就打電話找他,結果一直都是關機的,前幾天雲總說他有事出去一下,就一直沒回來過,只是第二天打了個電話回來,簡單的交代了一下手上的事物,接著,到現在都不見人影。”小玲也是有點納悶的說著,這麼大個公司,消的消失,出的出事,哎。
“他不是出去辦公嗎,做為他的祕書,你都不知道他的行蹤嗎?”答案越來越明瞭。
“總裁,對不起,我確實不知道雲總是出去辦公,因為公司現在的業務裡面,沒有需要雲總出去處理的事物,就算有,公司都會要備案的。可是……。”
果然是這樣,詹絲絲不禁微微扯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眼神裡終於有了一點光彩,可這光彩,似乎是自嘲,是在不屑。
“好,我知道了,你等一下,我會盡快解決這件事的,你準備好檔案。”
“可是您現在不方便來公司吧,要不我把檔案給您送到醫院來?”小玲也看了報道,知道她流產的事。
“不用了,你讓我想想,先這樣吧。”說完,詹絲絲便掛了電話,轉眼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怎麼了,不是嵐子聶打來的?”看著詹絲絲那比剛才還無力的表情,詹成志就知道。
“是公司打來的。”說著,詹絲絲的眼底就溢滿了淚珠,緊緊抿著嘴脣,抬頭凝視著純白的天花板,整個人有點崩潰的感覺。
她沒有想到,雲柯會騙她!
他們都覺得她好欺負嗎!
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她真想知道,這兩個男人到底是怎麼了!
“公司裡不是有云柯嗎。”
“他不在。”想著,詹絲絲狠狠的收緊了淚水,睜開眼看向詹成志:“爸爸,你還能打理公司的事物嗎?”
詹成志略微有點詫異,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很不想老人家現在還為公司的事操勞,不過她現在沒有辦法了,公司不能沒人管理,再這樣下去,下次開董事會的時候,那些股東就有的說了。就這個月,等她好了,她就去接受。
“爸爸,你回家裡一趟,我房間的抽屜裡有一個公章,您知道的,是公司董事的專用章。這次有一個綠島開發案,在進行最後一次籤開工的合約,嵐子聶在把公司還給我們的時候,我把公司的股份轉了百分之四十在您名下,我的三十,所以您是公司的最大股東,這次得麻煩您去籤合約了,順便,這段時間打理一下公司,這是您一手創辦的,現在還給你。”詹絲絲略帶微笑的說著,儘管不忍心詹成志再勞累,可是她不得不這麼做了。
“恩,好,那你就好好在這裡休息,爸爸處理完公司的事,就過來。”詹成志理解的說著,眼眸子越來越炯炯有神。當年他一手創辦了詹氏集團,在業界也是有頭有臉的酒店事業創始人,成功的商人,但這一切,也是被他一手摧毀了,落入了別人之手,現在回來了,他還真想去看看他的公司,他一生的心血。
“對了,子穎,你就在這裡照顧媽媽吧?”詹成志轉過頭慈祥的對著小子穎說著,眼眸盡是寵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