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盲-----全部章節_第84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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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84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銀色林肯車‘咯吱’一聲停在沿河而建的外環路中間,入眼看到正衝河堤的巨型LED戶外廣告屏,亮著兩個醒目的字型:宋夏!

隨著燈光閃爍,後面又跟著亮起:你這個賤人!

我腦中‘嗡’的炸開了一樣,第一時間所想到的不是自己名譽,亦或是別人對我的指指點點,而是身旁的這個優秀的男人,會不會越來越遠。

畢竟,像我這樣一個聲名狼藉,還是二婚的女人,怎麼可能長久的待在他身邊?

吸了吸鼻涕,我弄不清是喝了酒,還是心裡難受,明明不想哭,可眼框裡的淚水就是止不住,撲哧撲哧的往下流。

“為什麼,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像決堤了河水,分不清是因為陳燁的意外,還是陸蔓的不辭而別,以及對他的不捨,總之越哭越委屈。

大概是我哭得太難看了,惹得沈衍衡嘆了口氣!

“你這個女人!”

“對,煩我了吧,我就是愛哭,我就是愛哭鬼!”

情緒上來,說什麼也不想聽,就想借著這個當口,好好的發洩發洩。

沈衍衡特無奈,寬厚的手掌揉了揉我的腦袋,在後面響起催促的車聲時,將車子停在路旁,粗粒的手指一邊幫我擦著淚,另隻手從暗盒裡取出手機。

我哭得稀里嘩啦的,沒看清他給誰去了電話,只聽沈衍衡說,“東郊河堤對面的廣告,現在去查是哪家媒體發出來的,我等著!”

彼時,車窗半開,在微冷的夜風颳過來。

沈衍衡攏了攏披在我身上的外套,劍眉擰著,“別哭了!”

一聽就是僵硬,硬擠出來的語氣,明顯沒哄過女人的口吻。

我一下子就喜極而泣,像個神經病,撅著嘴,“就哭就哭,你管我啊!”

“好好!”他柔著聲說。

是我的眼淚對他有用嗎?

剛剛還冷峻臉的男人,這會不止語氣溫柔,口吻也是這麼溺寵?

那頎長挺拔的身軀,微斜的靠過來,低沉的嗓音就響在我耳旁,“我說過,在我面前容許各種的你,很慶幸剛才陪沈舒航喝酒的那個宋夏,沒有這樣的一面!”

我,“……”哽咽的哼了一聲。

沈衍衡抽了紙過來,這時手機螢幕亮了。

揚聲器開啟,聽到對方說:“沈總,是一家剛成立不久的傳媒公司,前來打廣告的人也是匿名,業務員想拿提成,就沒多查對方的資料!”

“所以就敢這樣打?”這時的沈衍衡,聲音和口吻已經不是剛才的溫柔,言辭簡練道,“明天上班前,我不想再看到這家傳媒!”

“…好!”對方頓了頓。

“再有!”沈衍衡撇了我一眼,“派人去宜家總部,看看沈舒航死了沒有!”

-

“不哭了?”掛了電話,沈衍衡一臉的嫌棄,粗粒的手指擦著我眼角的淚,明明很溫柔,卻一副凶巴巴的樣子。

我打死不承認,“誰哭了,明明是流汗了,哪裡哭了?”

想著他難得這麼溫柔,於是捂著肚子,軟軟的喊了一聲,“餓,想吃東西……”

“事真多!”沈衍衡白了我一眼,還是發動車子,起步。

“那肯定不如你多了,你有美女陪,還有酒喝,光享受就能——”酸酸的話還沒說完,沈衍衡忽然停車撈過我腦袋,像扣藍球那樣,扣住我後腦勺。

一下子,把我所有的委屈和鹹鹹的淚水全部吞噬。

那清冽的氣息裡,還隱隱殘留著幾絲淡淡的香水味,我卻沒有拒絕。

或許這就是沈舒航所說的見好就收!

最後車子駛進我所指的那片區域,還沒下車,他就開始擰了眉頭,我說,“怎麼了?嫌棄這裡髒?告訴你,這裡的東西不止乾淨還新鮮、便宜!”

拉著他下車,我緊緊挽著他胳膊,興奮的指著不遠處的各個特色小吃,說上學的時候,週末和同學經常偷偷跑過來吃東西。

都不知道是我話太多,還是周圍的環境,沈衍衡看上去興致缺缺,沉著臉也不說話,要不是不想不歡而散,我真想打擊他一句:

那薺菜味的餛飩都能吃,這裡的東西就怎麼不入眼了?

就這樣想著,我心裡的酸泡好像越來越多,梗著脖子說,“你看看你眼前景象,華燈初上,夜色迷離,人煙鼎沸,多熱鬧啊!”

“……”

“別看這樣的東西便宜,可是很美味的!”為了說服他,我也是蠻拼的,甚至舉雙手保證,絕對不會有問題,“來嘛來嘛,難得陪人家一次!”

“你確定?”沈衍衡拗不過我,一副不怎麼相信的樣子。

我證明似的拉著他就往熟悉的攤子去。

老闆是高我幾界的學姐,做夠了朝九晚五的死板生活,選在這裡重新開新,遠遠的認出我來,熱情的打招呼,“夏夏,是你呀,好久不見,瘦了也漂亮了,林——這位是?”

我知道她想說林遠航,礙於人多我隨便嗯嗯了兩聲,算是敷衍。

那裡會想到,一旁的沈衍衡,忽然插了一句過來,“我是她老公!”

“呃?”學姐明顯一怔。

“法律承認的!”沈衍衡雷死人不償命的又來了一句。

“那什麼,學姐,我肚子快餓癟了,快點喲!”發覺他臉色不好,我快速點了幾樣,挑了餐桌,心裡像灌了蜜似的,鞍前馬後的侍候著。

瞧著他擰眉,不怎麼情願的坐下,我總算也鬆了口氣。

真怕他扭頭就走!

餐具我用熱水燙過,才倒了茶遞到他面前,“沈衍衡,你笑起來的樣子,最最帥了!”

沈衍衡臉上嫌棄的韻味特濃,修長如玉的爪子,掐住我下巴,彷彿沒感受到周圍那些人投過來的視線一樣,漆黑的眸子幽幽的盯著我:“我是你的誰?”

“老公…公…”我結巴著回答。

“老公公?你確定?”沈衍衡眯眼,俊臉瞬黑。

“老公老公!”我嘻嘻笑了笑,想都沒想,猝不及防的就吻了上去。

一方面討好,另一方面,那就是宣誓主權,要知道此刻的沈衍衡,太耀眼了!

本身西裝因為罩在我身上,只穿著簡單的黑西褲,白襯衣,可那挺拔俊逸的外形,不止沒受到絲毫的影響,反面越加脫俗,鶴立雞群!

又不似平時工作時的嚴謹,領口開了兩三粒,隱隱還能瞧到他性感的鎖骨,難怪路過的女人們總會時不時的回頭、注目!

扣上他襯衣的所有鈕釦,我忿忿的說,“不許再解開!”

瞧著我一系列的小動作,沈衍衡雖然沒說話,但也不再嫌棄,端起了我剛才倒好的茶,給人一種悠然自得的感覺,一口口的品著。

學姐手藝挺好,小菜和海鮮很快端上來。

看著被油悶過的龍蝦,散發著誘人香氣,我撥掉蝦皮,蘸了蒜蓉,送到他嘴邊,“嚐嚐看,這是我發明的吃法,味道很好的,特別是這個蒜蓉——”

我喋喋不休的說得蒜蓉的製造歷史,又殷勤的侍候他。

結果沈衍衡只吃了兩口,就搖頭,“不要了,吃你自己的。”

“飯量這麼小,怎麼長的?”我撇了撇嘴,轉手就送自己嘴裡,又挑了份丸子給他,“嚐嚐這個!”

他不接,我就向前湊了湊,塞到他手裡,“章魚小丸子,真的特別好吃,你——”話說到一半,才發現沈衍衡好像被什麼給吸引了。

順著他眺望的視線,在小吃攤不遠處的位置,看到一位穿著水藍色長裙的女孩。

她站在賣貝殼的攤前,半傾著身子,一手理著耳旁的過肩發,另隻手在挑挑揀揀的,可能是找到了想要的貝殼,手往腰間一摸:

“我的錢包——”

她後面的話,我耳朵‘嗡’的一聲,失鳴了!

只因為沈衍衡推開了我遞出去的丸子,身手敏捷的起身,衝了過去。

“沒想到他不止人帥,還熱心,喂——”不知道什麼時候,學姐忙完來到我身旁坐下,戳了戳我胳膊,八卦的問:我和林遠航,以及沈衍衡。

“學姐,你龍蝦做的真好吃,微辣還是中辣?怎麼越吃越沒感覺?”明明已經辣得脣舌發麻,喉嚨裡也開始冒火,我卻嫌棄不停。

像是沒聽到學姐的話,只是低頭一個勁的吃。

吃完一盤又一盤,明明已經飽了,可還是想吃,“學姐!”我說,“你坑我啊,還是瞧不起我呀,放這麼點辣椒做什麼?”

“呃?”

“呃什麼呃,再來兩盤辣的!記住是特辣!”餐桌旁就有啤酒,我拎過來,開啟給自己倒了一杯,也給學姐倒了一杯,“來來來,走一個!”

冰鎮過的啤酒,沖淡了嘴裡的麻辣,卻讓我心疼。

我一遍遍的安慰自己,沈衍衡只是面冷心熱,就像我每次遇到困難,他都會毫不猶豫的保護一樣,去幫那個女孩了。

其實那個女孩,也僅僅是穿著藍色裙子,那回頭的一瞬,和表姐有些像而已!

她根本就不是表姐,而且他自己剛才也說了:他是我老公!

所以不會丟下我不管,只要幫那個女孩找回錢夾,他就一定會回來的。

對對,就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

沈衍衡趕過去,看到小偷逃跑的影子,那兩條長腿充分發揮了它的作用,用堪比運動員一樣的速度,沒跑多久,就一個騰空過去。

偷包的人哎喲一聲撲在地上,幾乎沒敢逗留的,爬起來就跑。

沈衍衡眉頭緊得死死的,眼神暗淡無光的撿起地上的包——一個大紅的手包。

亮眼的顏色,刺得他哭笑:怎麼可能是她?

兩年前,她已經死了,如今好好的葬在梅村,房子也返還給梅森了!

嘆了口氣,沈衍衡抬頭,看著夜空中已經接近圓月的明月,他很想告訴她:你手機相簿裡的那個女孩,我找到了,她很好!

正出神,耳畔忽然傳來一聲,“先生,謝謝你!”

沈衍衡嗯了一聲,看都沒看女孩轉身就走,身後好似還傳來她的什麼話,他沒停。

剛才就那樣走了,不知道那個女人會怎麼想?

卻是袖口一緊,以為被什麼給勾住,沒想到竟然是一位賣花的小男孩,用稚嫩的童音說,“大哥哥,買束花吧,我這裡有——”

就在男孩取玫瑰的時候,沈衍衡一眼看到薔薇。

那是一枝偏粉正要含苞待放的野薔薇,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他從梅村駕車回來的雨夜,那個女人一下子就從旁邊的小區裡竄出來。

穿著粉色的睡衣,頭髮亂糟糟的,衝到他車前,直勾勾的說:是男人!

當時她兩眼放光,像個色女,直到認出後面追出來的人是林永生,他算是知道她是誰了。

不然就算她脫光了,都不可能有機會坐進他車裡!

“就這枝吧!”沈衍衡笑了笑,把花抽出來,沒看錢夾裡還有多少錢,只是一股腦的塞給小男孩,很快就往那家小吃攤走去。

當時我心情正低落呢。

雖然沒說什麼,但學姐早就看在眼裡,趁不忙拉她老公過來,剛介紹完,正好有人算賬,就在學姐起身離開,我和學姐老公碰杯時:他回來了。

隔著馬路,他身影挺拔,單手抄兜,另隻手放在身後。

瞧著我扭頭,學姐老公也看過去,壞壞地一笑,“宋夏,那人就是他吧!”

我收回視線,默不作聲,忽然感覺肩膀一沉,是學姐老公摟住我,低語道,“別動,配合點,我們試試他!讓他再丟下你不管!”

“不好吧!”我心裡委屈,可還記得沈舒航說過:沈衍衡最恨欺騙!

卻是下一刻,學姐老公整條手臂都攬過來,他就坐在我左側,然後手從左肩移到右肩,正衝沈衍衡所衝的位置,拍了拍,“來,親愛的,再走一個!”

“姐——”夫,還沒叫出來,就聽哎喲一聲。

學姐老公那摟著我的胳膊,被生生抬起,又像掰手腕一樣,彎了下去。

也聽到沈衍衡說,“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他磁厚的嗓音裡,夾雜著冷冰冰的逼人之氣,一張本就冷峻的臉,搭上那雙平淡無波的眼眸,整個人從內到外的散發著霸氣和不可一世!

疼得學姐老公嗷嗷直到!

等我反應過來,就聽噗嗤一聲,學姐老公已經被摔在地上。

“沈衍衡,你神經是不是?你發什麼瘋?”沒錯,我生氣了,也沒給他留臉,吼完就快步趕過去,打算攙起學姐老公,卻是手腕一緊。

一扯一拽間,我這個人已經被他半摟著,強行帶走!

砰的一聲,畫面又好像回到我從宜家總部出來,想給沈舒航買藥的時候,不!看他的臉色,應該比那個時候更冷,更怒。

一時間,車裡的空氣都能凍死人。

瞧著他將車速一提再提,最後在單手駕駛的情況下,車速都過了百邁,我不想誤會加深,把學姐老公剛才的行為解釋了一遍。

我說,“沈衍衡,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他是清白的!”

那個時候,我根本就不知道,在我看不見的角落,沈衍衡的另隻手裡,正打算把那枝薔薇花扔掉,卻在聽到我的解釋後,一副嫌棄的樣子丟過來。

聲音冷冷的說,“給你的!”

“呃?”我下意識接住,心裡的委和不甘,就因為他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全部魂飛魄散,以至於在今後的歲月裡,每每回想起來,總是笑和淚同時湧出。

那時我所有的喜怒,都來源於他!

接住花的時候,我咧嘴笑得嘿嘿的,“沈衍衡,謝謝你!”

“打算怎麼謝?”他聲音沉沉的,眼裡閃著迷離的光芒。

“我想想!”陰霾一掃,我心情瞬間愉悅,低頭嗅了嗅手裡的薔薇,“要是玫瑰就好了,下次記得買玫瑰,我會更喜歡!”

說著,我把枝莖處理了,捏著花骨朵,插在耳旁,“漂亮嗎?”

沈衍衡撇了一眼,“醜死了!”

話是這樣說,但大手握住我手腕,猛地一帶,可能是想拉近我和他的距離,我本能的兩-腿一撐,在他轉向減慢速的時候,猝不及防的跌過去。

感覺車身突然扭了兩下,我竟然坐在了他懷裡。

舔-了舔嘴角,我忍著砰砰的心跳,瞧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撩他,“沈衍衡,你激動什麼呀,不好好開車,差點把我給摔出去了!”

“宋夏,我在開車!”

“對啊,是你在開車,一直都是你開車呀!”

“別鬧!”沈衍衡板著臉,說得一本正經。

“你開你的車,我鬧我的,你理會我做什麼?”我手指有一下沒有一下的往上爬,最後來到他領口處,掃過他凸出的喉結,手指一挑,鈕釦就開了。

左右看了看,發現他脖頸裡並沒有什麼可疑的痕跡,剛在心裡反省自己怎麼像神經病一樣,竟然做出檢查他的舉動時,腰際忽然一涼。

是打底衫被他挑開了!

那粗粒帶薄繭的手掌,貼過來又深深的滑下去,“原來這就是你的感謝方式?”

聲音落下,他用力捏了捏,“雖然老套,但我很喜歡!”

“唔~!”我倒抽了口氣,身體本能的緊繃,“沈衍衡,別——”感覺他用使力,我喉嚨裡情不自禁的發出嗯啊的聲音。

想提醒他好好開車,卻也在這個時候,車子咯吱一聲,突然停下來,聽到車外滾滾的水聲,我才發現早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他居然駛上高架橋。

熄火,握住我的腰,他說,“宋夏,坐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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