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盲-----全部章節_第75章 太凌亂的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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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75章 太凌亂的年三十!

“在這裡,等他回來!”

“呃?”我頓了頓,“就這件事呀,我還以為多麼嚴肅呢!”

“對我來說,是嚴肅又特別重要的事!”

海叔深深看了我一眼,搬著一把小凳子,示意我吃早餐,然後說,“自從夫人另外組建家庭後,這些年少爺就是一個人,太孤單了!”

聽他這麼說,我心口又是狠狠的疼。

原來強勢霸道的他,也有落寞和不為人知的孤寂。

拍拍胸脯,我說,“海叔,你放心,今年跨年我一定不會讓他一個人,還有——”想說下年、下下年,以及未來的每一次跨年……

忽然想到那個三年之約,我苦澀的笑了笑。

正要轉移話題,迎面就看到海叔居然把凳子放在了落地窗前。

窄窄的凳子上,站著他微胖的身軀,嚇得我呼吸一緊,“海叔海叔,您趕緊下來,爬這麼高做什麼呀,玻璃已經挺乾淨的!”

“宋小姐,這是傳統,辭舊迎新!”

“那那,您先下來!”看著他顫巍巍的動作,我急忙奔過去,不由分的攙下他,“您啊,就在一旁指揮指揮得了,容我把早餐吃了,我來做,就當鍛鍊身體了!”

說完,我先給海叔倒了杯茶,很快解決了早餐,又從廚房裡找來圍裙繫上,拿了刷子爬凳子上,上上下下的忙碌,問海叔,“您看成嗎?亮不亮?”

“真沒想到宋小姐還願意做家務!”

“這算什麼呀,小的時候媽媽忙,也累,七八歲我就會包餃子了,只是今年她老人家吃不上了!”

我深深吸了口氣,聊天的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估計海叔是看我挺麻利的,欣慰的點了點頭,“宋小姐,將來你肯定是位好妻子!”

我笑了笑,和海叔有一搭沒有一搭的聊著,其實現在所做,和林遠航婚姻裡的那三年相比,皮毛都算不上,可那樣的賢惠換來的是什麼?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很快到了中午。

海叔表示要趕回去貼春聯什麼的,家裡什麼東西都不缺,要我有事再聯絡他。

我擺了擺手,和海叔說完再見,也開始拾掇,看冰箱裡還有一隻老鴨,加了食材調到小火熬製的空擋,薺菜和肉剁好。

和陸蔓約好時間,很快換了衣服,拎著保溫桶打車去醫院。

外頭鞭炮不斷,處處洋溢著新年的氣息。

醫院卻還像往日一樣肅靜壓抑,即使服務檯早已經貼上有紅紅的春聯,但來往的家屬和病人臉上依舊死氣沉沉的。

怕吵到陳燁,出了電梯,我走過去的時候,故意放輕了腳步。

剛握住門把推開一條縫,就看到身灰色毛衣的陸蔓被一旁的男人給拽到懷裡!

因為是背對著我,看不到陸蔓臉上的表情,也認不出男人是誰。

可能是怕吵到陳燁,儘管陸蔓反應很強烈,但聲音還是壓得低低的,“放手,你這個混蛋,你想做什麼?這裡是醫院,我媽媽剛睡、著!!”

“等的就是她睡著,你說,為什麼不要我的卡?”

“你是我的誰?我憑什麼要你的卡?再說了,用你的卡就要滿足你的獸-欲,而宋姐的什麼都不用付出,我是傻了才用你的?”

“這麼說,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之前的兩次是我嫖了你?”

“沈舒杭,你——”聽到病床裡好像有聲音,陸蔓掙扎著想要脫身,但沈舒杭不但沒有放開的打算,反而半摟攔拖著,指著門板上方的玻璃窗,“看到沒有,放心了嗎?伯母睡得好好的,你別想找藉口逃避,陸蔓!!”

猛得一扯,沈舒杭坐到茶機上的同時,順帶將懷裡的女人也抱到腿上,“陸蔓,多少錢,什麼樣的條件,你開,幫幫我!快!”

“混蛋,你個王八蛋的,自己出去鬼混被人設計了,為什麼不在夜店找,幹嘛過來找——”陸蔓話沒說完,就被一身深藍西裝,鈕釦卻全開的沈舒杭給吻住!

那激烈又纏綿的畫面,燒得我臉頰紅紅的,想離開又怕門板會發出聲音,不離開吧,裡頭又是這樣的混亂,兩人也太大膽了,門都不鎖!

我吸了口氣,一根根的鬆開手指,特別小心又謹慎的微微合了一道縫,剛抬腿走了幾步,就見一拿了並列的護士疾步走了過來。

看見我,似乎認出來了,“你是夏教授的朋友,宋,宋……”

看著護士邊和我打招呼,邊往病房裡走。

我快步擋過去,故意提高聲音,“呀,你記性真好,我宋夏,是夏教授的朋友,沈舒杭是我師兄,你認識嗎?對了,我熬了湯,你給看看能不能給病人喝,我也沒什麼經驗,熬完了才意識到,不知道她能不能喝!”

護士問了鹽量和食材,點了點頭,“可以稍喝一點,但絕對不能放蘿蔔!”

當時我哪裡還在意什麼蘿蔔不蘿蔔的,只是提高了聲音,“那我們進去,進去給陳阿姨嚐嚐,也不知道這點她醒了沒有!我先敲門試試!”

瞧著護士詫異的眼神,我在心裡一遍遍的祈禱,裡頭應該準備好了吧!

叩叩叩,我說,“陸蔓,陳姨醒了嗎?我——”

推開門的一瞬,我錯愕了。

就見毛衣有些錯亂的陸蔓,一手拿著菸灰缸,一手捂著沈舒杭的腦門,急忙喊,“護士,快,幫忙過來看看,他燒死了沒有!”

“啊?”我和護士一怔,放下東西走過去一瞧。

沈舒杭臉上、脖子一片緋紅不說,腦門被砸得出血,然後鼻血也緩緩的流下來,滴到灰底格子襯衣裡,樣子別特有多麼狼狽。

護士傻了眼一樣,“這是喝了多少酒?”

陸蔓忿忿的咬牙,“鬼知道,他身體很燙,能洗胃嗎?不能洗的話,開一間病房,然後找幾個小姐過來,幫他發洩發洩!!”

“噗嗤!”我直接笑了,“說什麼混話呢,阿姨這裡有我,你送他回去泡兩次涼水澡就好了!”

“宋、姐!”

“幹嘛,我沒說羊入虎口!”

我翻了翻白眼,瞧著那個曾經古靈精怪的少女因為陳燁的病情,現在整個人瘦了一圈不說,還懨懨的,正是需要男人照顧。

沈舒杭雖然給人一種吊兒郞當的感覺,卻很有擔當。

不然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麼不在外面亂搞,反而捨近求遠的跑來醫院找陸蔓?

“難道這不代表著,他心裡有你?”趁護士清理傷口的時候,我壞壞的捏了捏陸蔓的腰,看到她胸口以及脖頸裡還真是慘不忍睹。

陸蔓面上狠狠瞪了我一眼,卻還是把沈舒杭帶走了。

至於去了哪就不是我該關心的事,只因為護士量體溫的時候,陳燁醒來,“宋夏,麻煩你了!”

“哪裡麻煩,順手的事!”我醒了湯給她,可能食慾不太好,喝了兩口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陸蔓再回來已經是下午四點。

小丫頭衣服換了,小臉也紅撲撲的,壓根都不敢抬頭看我,一個勁的推著我,“馬上就年三十,你趕緊回去,別讓你家沈先生等急了!”

“哦,沈先生呀——”我故意拉長了尾音,惹得陸蔓跺腳又臉紅。

回去的路上,又收了好多拜年簡訊,我一一回復過去,倒是沒想到下出租車的時候,王子安會打電話過來,“宋夏,新年快樂!”

“王子先生,新年好呀!”

站在海叔昨晚帶我來的別墅門前,和王子安閒聊的時候,我不經意的抬了抬頭,才意外注意這套獨立的別墅院,有個很特別的名字:夏日別墅。

片刻閃神,王子安得不到我的迴應,在聽筒那邊喊叫,“宋夏?姓宋的?要不要這樣傷人自尊?大過年的,我在幫你做調查,不說謝就罷了,還閃神?”

“對,對不起!”我怔了怔,拿卡開門,走進夏日別墅,心底像喝了醋一樣,酸酸澀澀的,“不好意思,剛才我們說到哪了?”

“我說:你之前不是讓我查你媽媽和沈衍衡還有你婆…嗯,就是前婆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我剛剛查到一點點線索,問你要不要聽?”

“要,一定要的!”我仰頭看著‘夏日別墅’這幾個大字說。

王子安在電話裡嗯嗯了兩句,一陣噼裡啪啦的打字聲後,告訴我:“沈衍衡的父親姓張,是海城有名的娛樂房產大亨,20年前,也就是沈衍衡的大哥,雖然大學沒畢業,但很有商業頭腦,張父呢,有意將家業交給他來打理,沒想到不久後他就因為一場車禍身亡!”

“然後呢?”心裡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王子安像能透視一樣,隔著聽筒說,“你猜的不錯,當時沈衍衡在場,被指認為蓄意謀害!”

“指認的人,就是我媽媽,對嗎?”

我呼吸一緊,站在夕陽裡,全身止不住的顫抖,“所以他們認定沈衍衡是想殺了自己的大哥,然後奪家產?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一點也不可笑,因為沈衍衡媽媽是第二任妻子,身亡的大哥是第一任妻子所生,張父能有當時的地位,大部分靠第一任妻子繼承的遺產才起步,可惜的是她產後因為大出血,第二天就嚥氣了,所以張父一直以來對這個兒子很疼愛!”

“那也不能僅僅因為一個外人的證詞,而誤會沈衍衡呀!”

“大家族的事,誰又知道呢,再加上沈佳華什麼背景都沒有,母子兩當夜就被趕了出去!”說著,王子安在那邊頓了頓,“按查到的資料,趕出去的當晚,海城下了很大的雪!”

“……”

一句話,我禁不住想起梅女士也是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絕然的帶我離開。

當時就算姥姥挽留,我還發著高燒,她也堅持走。

離開梅村後,她變得更加忙碌,知道她是為了生活,為了我,所以我那次燒了幾天,手腕的咬傷一直在流膿了還是藏著沒告訴她。

當時要不是舅媽忽然善心,我可能——

掛了電話,我看著早已經沒有任何痕跡留下的手腕,很快編輯了一條短息發給沈衍衡:天快黑了,你到哪兒了,我在夏日別墅等你。

簡訊發過去,像石沉大海,等了半小時都沒回應,我嘴角抽了抽撥電話給他,“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在服務區,請稍後……”

不在服務區?那表示已經在飛機上了?

我心裡一喜,決定什麼都不想,好好的準備年夜飯等他。

中午熬好的鴨湯還熱著,下廚簡單弄了幾個小菜,又很快把之前殺好的魚蒸上,調好料子只等他回來,馬上就可以開動。

畢竟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20點,應該快回來了吧!

就這樣期待著,一邊喜滋滋的看著晚會,一邊和麵包餃子,很快又是兩小時過去,聽著外面的煙花和鞭炮聲越來越響,我呼了口氣。

沈衍衡,你千萬不要失約,我真的不想一個人!

一等,又是一個小時,站在餐桌旁,我明明肚子很餓,卻半點食慾沒有,不知道是第幾次撥電話給他,就聽到:“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是關機,為什麼不是不在服務區?

這樣是不是代表著,他已經下了飛機,並看到我的電話?

是因為沒電,還是不想回,亦或是陪她人,不方便回?看著手上、胳膊上的麵粉,我忽然想哭又想笑,心底酸澀得難受,也憋悶的不行!

沈衍衡,如果你不能回來,為什麼還要給我期待?

難道你不知道期待過後的落空,有多麼傷人嗎?

鐺鐺……

時鐘一直響了12下。

我知道他不會回來了,我拼命仰頭,不讓眼淚落進早已經涼透的菜裡,聽到電視裡主持人說‘新年快樂,來年再見’時,眼框裡的淚,再忍不住嘩的落了下來。

“沈衍衡,你這個大騙子!”

吸了口氣,我抓起一旁的葡萄酒,沒看度數和牌子,咕隆咕隆的倒滿高腳杯,一口氣喝下去之後感覺不怎麼過癮,直接對瓶吹。

也不知道是酒太嗆,還是外頭太熱鬧,我感覺心好痛好痛。

在這個煙花不會停歇的晚上,熱鬧是一群人狂歡,寂寞是一個人的孤獨,能陪我的只有酒。

往常還有梅女士,可今年她去了天國,徒留我自己一個人!!

陷進濃濃悲傷裡的我,完全不知道大門之外,一輛急速賓士的車子,猛得咯吱一聲停了下來,從車裡走下來的挺拔身影,不是沈衍衡又是誰?

大門像歡迎他似的,一直敞開著,遠遠的看客廳也是燈火通明。

一旁的車庫門口,還擺著一些奇形怪狀的煙花,一副等他回來點燃的樣子,惹得沈衍衡嘴角不由得抿了抿,卻是推門進屋的一瞬——

他被眼前所看到的畫面,給狠狠的震到了!

那個時候,我剛好酒勁上來,外頭鞭炮又響,哪裡能聽到車子響?

只是站在陽臺,看著因煙火而絢麗的星空,一口酒,一句罵他的混話,就這樣把整瓶葡萄酒給幹完。

我感覺自己喝熱了,頭也暈暈的,脫衣服涼快之前,倒還知道把陽臺的簾子給拉上,然後依次是大衣、腰帶和褲子,最後是襯衣……鈕釦一粒一粒的,我罵著沈衍衡的同時,自己解開,又散開頭髮。

走兩步退三步的在陽臺踉蹌著,也不知道是電視還是那裡,忽然響起了DJ聲!!

哎喲,一時間,醉得頭暈眼花,咯咯直笑的我,就那樣只穿了三點式,又踢掉腳上的鞋子,踩著DJ的節拍看什麼都是重影,樂呵呵的胡亂跳了起來!

哪裡知道身後有人?哪裡知道門板被人拉開?更不知道站在玄關處的男人,那一雙漆黑的眼眸閃過怎樣的光芒,只是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裡!

三跳兩跳感覺還是很熱,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反正就把內一扣給挑開了。

嘴裡還哼著啦啦歌,把粉色的內一晃在手裡,邊搖晃著腦袋,狠狠甩頭髮的同時,把內一當鞭子一樣胡亂的揮舞著,時不時發出兩怪笑。

忽然音樂一換,好像是——我怔了怔,是騎馬舞!

“騎馬舞,哈哈!”我歡笑著剛岔開腿,想模仿那個經典動作,這時餘光一閃,我我我我——卡機了一樣,瞪大了眼睛!!

天吶,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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