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盲-----全部章節_第57章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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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57章 冤家路窄!

電話那邊,林遠航在做什麼,又想做什麼,我沒興趣更不想知道。

只是捏著沈衍衡的手機,傻了好一會,在確定林遠航發過來的資訊全部刪掉後,把手機和外套放回了原位,看著他黑色的皮夾,我抽了一百。

樓下的24小時便利店有藥,我不能作踐自己的身體,當時流產的時候,陳燁也特意叮囑過我,半年內不能再懷孕。

就這樣想著,抬頭才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便利店門口。

因為是深夜,店裡只有兩位服務員,儘管我推門走進去的聲音,很輕,但還是引起她們的注意。

稍胖點的那位,問我:“要點什麼?”

我下意識緊了緊領口,遮住脖頸裡的痕跡,“我,隨便看看!”

聲音落下,我一副隨便走走的樣子,逛了好一會,最後硬著頭皮,來到藥品區。

看著滿目的藥種,我不知道該選個好了。

服務員彷彿猜到我剛剛經歷了什麼,笑得那麼的曖昧,“姑娘,買藥啊?剛才過來買套的不是你男朋友嗎?這麼小心啊!”

邊說著,邊拿藥,語氣裡透露著一種知道沒用套的輕笑。

真是夠了,隨便一個誰都能欺負欺負我,難道就因為我臉上,長成一副柔弱的樣子?

挺直了腰背,我梗著脖子說“誰告訴你我有男朋友了?再說女人小心點怎麼了,難道我這樣做不對嗎?要是都不小心,都不過來買,那你的藥擺這好看?”

把百元大鈔拍在櫃檯,拿著藥,走出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傲得就像只孔雀!

卻是一聲,“宋夏?”

“……”我頓了頓,轉過身一看,“師兄?”

沈舒杭裹了裹深灰色大衣,打著大大的哈欠,“遠遠的,看著就像你,怎麼了?”

發現他視線往我手上看,我想都不想的藏到身後,尷尬的笑了笑,“沒,就是肚子有點餓,下來買點東西,師兄你餓不餓,要不要天亮再走?”

“哦,這麼說的話,他也在?”沈舒杭眸子緊了緊,嘴角的笑容也因此消退了下去,指了指路邊的商務車,“過來,把包給你!”

我哦了一聲,表示差點把這件給忘了。

走到車旁,沈舒杭開啟後備箱,從裡頭拿出我的單肩包。

“看看少沒少東西!”他說。

“謝謝師兄!”早在跟在他身後,走過來的時候,我就把事後藥裝到兜裡,這會兩手正好空著,拉開拉鍊看了看,“都在,除了手機螢幕裂了道痕跡,其他什麼都沒丟。”

瞄到包裡還有衛生棉,我慌忙找了個藉口,轉身就走。

“宋夏!”身後又傳來沈舒杭的聲音,我說怎麼了?

他兩手抄兜,看上去有什麼話要說,抬手從兜裡拿了口香糖,嚼著,“那個…要是陸蔓和你亂說什麼,你不要相信,我…那個——”

“哦,你該不會喜歡她吧!”

“……”

“放心,我不會告訴她的!”擺了擺手,我再走。

擔心的是,萬一沈衍衡找下來,看到我和沈舒杭見面,又會多想。

可這一次沈舒杭沒叫我,反而一把握住我胳膊,一雙上挑的鳳眼,微微眯著,“宋夏,你在躲我,之前你見到我,眼神可不會閃!”

“有嗎?”我明明裝很自然的樣子。

“有!”沈舒杭大手沒鬆開,除了嚼口香糖的動作加快,眉頭也緊緊擰了起來,“沈衍衡,我和他都姓沈,你發現了嗎?”

“……”

也是直到這會,我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沈衍衡的媽媽,也姓沈!

瞧著我皺眉的樣子,沈舒杭無奈的笑了笑,“噯,你除了樣子變漂亮了之外,這性子倒還是大大咧咧的,不錯!我和他有親戚,但沒血緣喲!”

沈舒杭彈了我一個腦門崩,“傻樣,準確的來說,他是我堂姑姑的兒子!”

“所以……”

“表哥看中的女人,我只會保護!”

“……”原來他繞來繞去,還是怕陸蔓跟我說什麼,我笑了下,感謝他的保護,還有今天去銅鑼山那裡的辛苦,最後再拜拜。

這一次倒是沈舒杭沒再叫我,只說,“萬山,死緩!”

我怔了怔,“這段時間,有幾次感覺有人在背後看著我,現在看來這個人應該就是萬山,只是海城那麼多女人,他為什麼只盯我?”

在明知道我和沈衍衡有關係的情況下,綁架根本就是吃力不討好!

對我的疑惑,沈舒杭也明白,上車前,他說,“雖然這起綁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和張楚楚有關,但萬山入獄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什麼?”

“希望死刑前,吃一頓土豆宴!”

“……”

看著沈舒杭駕車離開的影子,說不清為什麼,我滿腦袋都是張楚楚的兒子。

他叫土豆,而萬山臨死,唯一的要求就是吃土豆!

相同的土豆,因恨還是愛?

正想著,忽然又聽到有人叫我,“宋小姐,等一等!”

我腳下停了停,轉過頭看到旅社老闆走過來。

我說,“怎麼了,有事?”

老闆娘笑了一下,交給我一張銀行卡,“和你同住的,是你先生嗎?他好像有事先走了,然後臨走的時候,要我把這張卡給你!”

“走了?什麼時候?”

“有幾分鐘了吧!”老闆娘想了想,“啊,對了,就是你在路邊和另位先生說話的時候,天太黑,他又拉住你,我以為你遇到了什麼事,就叫了你先生。”

“……”

“天啊,他該不會誤會了吧!”

“……”

我心酸的,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完全不想再理會老闆娘,像是魂丟了一樣,回到房間。

玄關處,散落的東西已經擺在了桌上,那激-情過的沙發,也收拾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要不是空氣裡還殘留著他的氣息,我都以為這是夢。

一場從綁架開始的夢,驚醒了之後,我還是我,包也還在。

唯獨多了一身的痕跡和酸脹的腿。

站在花灑下,我擦著各處的青紫,莫名的淚水就滑了下來……

第二天,剛好週五。

忙完工作,我盯著手機螢幕上的痕跡發楞。

欠費了?訊號不好?

不然為什麼一直沒收到沈衍衡的隻言片語。

去銅鑼山接我,明顯帶著一身的疲憊,還有那五百萬,一切的一切都表露著,我在他心裡是有位置,可為什麼昨晚就那樣走了?

忽然想起那張銀行卡,卡號越看越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時陸蔓的聲音響起:“咦,宋夏你很缺錢嗎?”

我楞了楞,直到陸蔓指著銀行卡前面的字母,說是透支、信用卡一類,我才猛然記起來,這是媽媽在搶救的時候,掉在手術室的。

以為丟了,原來是沈衍衡撿了,然後幫我清還了?

“陸蔓!”我眼裡莫名的湧出了淚,呼著氣,仰頭,不讓眼淚流下來,我說,“你,你幫我打電話查查,是不是還清了!”

“好!”

半分鐘後,陸蔓查清:還了!

我,“……”抑制不住心裡的驚濤駭浪,“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幾乎是一口氣衝過去。

路上碰到了誰,也來不及理會,趕在眼淚越湧越凶猛的時候,把臉洗淨,對著鏡子笑了笑。

再回去之後,陸蔓問我怎麼了?

我指了指心口,“這裡有點不舒服!”

很疼很疼。

不敢問沈衍衡有沒有看到林遠航的簡訊,不敢問他會不會因此嫌棄我,更不敢問他昨晚離開的真正原因,下班後我直接坐上了回山城的客車。

家還是原來的樣子,只是少了每次回來都會數落我的人。

回來之後,我就做整潔,一直忙到週六下午,這才收拾乾淨。

看著只有五十多平的老房子,往日裡,那些和媽媽一起的每一幕,都像播放電影片似的,不停的閃。

最後一夜,我睡在媽媽的床。

抱著枕頭,好像還聞到她的氣息,很快就睡了。

自我感覺沒哭,很堅強,可坐車準備回海城的時候,才發現兩眼腫的不像話,放下媽媽曾用過的鏡子,最後說一聲:媽媽,再見!

眼框潮溼的一瞬,就聽砰的一聲,鏡子摔在了地上。

我怔了怔,想也沒想的去撿,手指劃破了都沒發現,最後又花了十分鐘,才用透明膠帶沾好,拉開抽屜小心翼翼的放下鏡子。

餘光一閃,我好像看到了什麼。

掀開紅布,除了一個有些年份的銀鐲子,再就是一張收據:晨水小區的首付款,五十萬,付款人是我媽媽的名字!

心一下子,狠狠的抽疼了起來。

原來我和林遠航的婚房,根本不是林家出錢!

究竟我媽媽和林家有什麼淵源,才能讓她一直保守著這個祕密?

就因為婚房我沒出錢,婚前袁子蘭還硬把本是林遠航的戶主,換成她和公公的,現在想想,他們是早就提防好了,我和林遠航一定會離婚!

難怪我搬走,林家不阻止,難怪離婚,林家沒找麻煩!

吸了口氣,我收好收據,戴上鐲子回海城!

總不能一味的躲避著,任他們一次次的欺負,明明是我媽媽交的首付,三年以來為這件袁子蘭罵過我多少次?明明已經離婚了,林遠航還不放過我!

很好!

下車我直奔公寓,等了好一會陸蔓都不在。

最後給我回了一條在‘夏日酒吧’的資訊,電話打過去,她好像喝得很醉,聲音有些哽咽,“宋姐,你說男人是什麼東西,都特麼的不是好東西!”

“怎麼了?”晚飯還沒吃,餓餓的,我說,“出來陪我吃飯啊!”

“那你先陪我喝酒,要,要是不來,我就——”話沒說完,陸蔓就掛了電話。

趕過去的路上,我想來想去還是給沈舒杭去了個電話。

結果兩人真有事,他直接來了句,“不,不用管,讓她繼續…繼續浪,最好浪死在男人堆、裡!”

明顯沈舒杭也喝醉了。

果然趕到夏日酒吧,一進門就看見站在桌子上亂跳亂唱的陸蔓。

兩天沒見,她頭髮染成淡黃色,吊帶衫小短裙,本來只能勉強遮住屁-股,這下倒好,站在高處,裡頭的風光全部吸引了周圍的酒客。

甚至還有三四個色-咪咪的男人,坐到了桌子旁,一邊看著她裙底,一邊灌著啤酒。

靠右邊那位,有著一頭菸灰色長髮的男人,更過分的摸-腿!

“住手!”這是怎樣的混亂?

我冷著臉走過去,奪了旁邊的酒瓶,砰的一聲打掉底部,直指想非禮陸蔓的男人,“滾!”

男人不但不滾,反正挑釁的摸-向在腿。

該死的陸蔓八成是醉死了,哼哼唧唧的躲開,卻因為腳下沒站穩,整個人倒進對方的懷裡,眼神迷離的咯咯笑了笑,“帥哥!”

聽著男人猥瑣的聲音,我氣極了,“陸蔓!”拉了她兩把。

陸蔓眯了眯眼,認出我來了,“宋,宋姐姐,你來了,抱——”她對我伸胳膊。

結果男人不放了,“小乖乖,哥哥懷裡比她舒服多了!”說著,他看著我,靠近陸蔓耳朵,“而且哥哥有的東西,你這位姐姐可沒有喲!”

“那是什麼?”陸蔓打了個酒嗝!

“當然是能讓你快活,上天堂——啊!”

他活沒說完,我抄起一旁的酒杯,直接潑了上去,趁機拉著陸蔓就跑。

身後,男人嗷嗷直叫,“站住,抓小偷了,保安,趕緊給我攔住這兩個偷錢的婊-子!”

隨他叫,我彷彿因為經歷了綁架,所以什麼都不怕似的,拖著陸蔓東繞四衝的,眼看就到門口,陸蔓忽然哎呀一聲,“宋,宋姐,我的腳……”

“崴了?”我問她。

嘈雜中,我回頭看了一眼,剛把陸蔓的胳膊放到脖子裡,想架著她繼續跑的時候,抬頭就看見了一張冷笑的熟悉臉龐!

林遠航,當真是冤家路窄!

他一身灰色西裝,大衣搭在胳膊上,兩手抄著兜,冷笑著一步步逼退我們。

“好巧啊,我親愛的前妻!”

“好狗不擋路,讓、開!”

“要是我不想讓呢?”

“只要你確定,不會後悔,那就不讓!”

我梗頭脖子,毫不畏懼的迎向林遠航,很意外他倒是沒生氣,卻分腿而站,指著褲-襠,“一,你鑽過去,我護你們離開,二,一打啤酒!”

“我要是不答應呢?”

聽我這樣說,林遠航笑了笑,眼神越過我,看身後的誰,“這位先生,剛才聽你說她們偷你的錢了?需要我報警,還是協助你送到包間呢?”

我罵了聲卑鄙,陸蔓似乎清醒了些,“林遠航,我認識你,你不就是那個不舉的渣男嗎?怎麼著,你媽都進監獄了,還不知道消停?”

感覺到我在拽她,陸蔓甩了下胳膊,“姓林的,我告訴你,也就是我宋姐不跟你計較,不然的話,你以為你做了那麼多卑鄙的事,還能活得好好?”

“所以,你們就處處難為楚楚?”

“喲,還楚楚?”陸蔓打著酒嗝,手指直戳林遠航胸口,“你以為你那楚楚可憐的寶貝,就是個好東西?姓林的,男人做到你這個地步,也真是醉了,你——咳咳!”

林遠航掐著陸蔓的脖子,狠狠的用力,“說啊,來繼續,怎麼不說了!”

看著陸蔓被掐紅的臉,我左右看了看,最後搬起一旁裝飾用的花盆,對著林遠航的額頭,想都不想的狠狠砸過去!

砰的一聲!

不知道誰丟了個托盤,不但擋住了我砸過去的花盆,還在半空彈了下,好巧不巧的砸在了林遠航的手背上,頓時他痛得‘啊’的一聲,鬆開了陸蔓。

看著陸蔓搖搖欲墜的樣子,我忙走過去,扶住她,“怎麼樣,有沒好些?”

陸蔓楞了楞,“不好,但酒醒了!他——”指著林遠航,下意識就護我。

卻是我胳膊一緊,還不等站穩,下秒就被林遠航抵到了酒桌,身子弓著,雙手呈反剪的姿勢,被死死壓在桌子上。

看著我臉上的慌亂,林遠航笑了,“宋夏,你知不知道我有顆想殺了你的心?”

他靠近,我手腳無法掙脫,吐一了口,“好啊,當著諸位酒客的面,你想怎麼殺,隨便來吧,剛好距離我媽被你逼死,才一個多月!”

聽我這麼說,陸蔓接得太給力了,“就是前段時間,轟動了海城提了奢華葬禮,就是被他這個畜生給活活的氣死,你們要是不信,就開啟微信!”

“真的有啊,我找到了,林遠航?”接話的男人,一身西裝,頭髮略長紮在後面,留著小鬍子,踮著腳把林遠航上上下下看了個遍,忽然啪的一巴掌!

“還特麼的不放手?”

“……”林遠航怔了怔,我抬腿就揣。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樣做,當即疼得嗷的一聲,好半天沒直起腰。

最後咬了咬,“宋、夏,你等著!”

看著他狼狽離開的樣子,我說,“好,我一直都等著!”

可能是這麼一鬧,那個原本想找陸蔓麻煩的男人,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走了,而跟前拿手機的小鬍子男人,卻是笑了笑,“你們沒事吧!”

“沒事,謝謝你!”

小坐了一會,交談中才知道,那個托盤竟然是他扔的。

陸蔓兩手一拍,“好厲害啊,你是不是會功夫,丟得好準!”

男人揉著肚子,“看在我救了你們的份上,是不是該表示表示?”說著,他拿手機搜了搜,“聽說這家新開的西餐廳不錯,就是小貴!舍不捨得?”

“必須捨得啊!”

我和陸蔓對眼,別說請一頓,給幾萬答謝都不為過。

晚上不好打車,差不多接近一個小時,我們才趕過去,好在他們營業時間比較長。

點餐等待的時間,我忽然記起上次陸蔓給我看過一張,張楚楚和陌生男人進快捷酒店的圖片,轉過來之後我註冊了個小號,加上林遠航的微信。

發過去不久,滴滴兩聲,收了條資訊:你是誰?

看到這條資訊,我控制不住的笑了,回他:別管我是誰,就看你認不認她!!

那邊的狀態,很長時間都處在‘正在輸入’——這是信以為真,開始心亂的節奏?

等了會,林遠航不回,我正準備加入他們的聊天中,這時又滴滴兩聲,他發過來一條:什麼時候,在哪裡,你確定這是你親眼所見?

這口氣怎麼透著一股子早就懷疑了的味道?

越想知道,我還越不回了。

直接將手機放在桌上,螢幕向下。

見我忙完,陸蔓扯著我的手介紹,“宋姐,給你介紹介紹,咱們這位恩公的名字太有意思,叫王子安,看外形你猜出他剛從哪裡回來嗎?”

我搖了搖頭,陸蔓說:日-本!

“啊?”我因為驚訝,聲音略高了些,好在這個點並沒有幾桌客人,根本就沒注意樓上的雅間內,有道凌冽的視線掃下來。

握手,來了句,“你,你老家不會是山城吧!”

聽我這麼說,叫王子安的男人笑了笑,“宋小姐,一定會面相!”

我心裡咯噔一下,“你該不會是王叔叔的侄子,在日本留學的那位?”

我媽生前,強烈要求我和他相處,並訂婚的那位。

瞧著我的驚訝,王子安想身拿了錢夾,居然把身份證拿出來,那上頭的地址正是距離我家不遠的城鎮,握拳咳嗽了兩聲,“其實從你進酒吧,我就認出來了!”

“咳咳——”我狼狽的跟什麼一樣,恰好看見服務員把我們點的牛排送過來,我起身接過,然後分給他們,剛坐下又聽服務員說:

“這瓶酒,是樓上一位客人特意點了送給你們的!”

“……”我和陸蔓再一次對臉,對酒我倆雖然不太熟悉,但宜家超市,作為全國最大型的連鎖易購,基本能用錢買的,就會出售。

所以,我和她幾乎是同時認出這是伏特加!

精細到那種,雖然不太清楚,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度數極高!

屬烈酒的一類。

瞧著我倆的驚呆,服務員在開啟之後,又加了一句,“樓上那位客人說了,只要兩位小姐能把這瓶酒全喝了,餐費算他頭上!”

“如果不喝呢?”

“已經打開了,酒價倒是不多,11萬!”

“11萬?”我和陸蔓一個月工資才五千多,這這這……

一時間,就算再餓,牛排再誘人,我也吃不下了。

剛站起來,想問樓上的那位客人究竟是誰,這時王子安也跟著站起來,從錢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服務員,“這瓶酒記在我賬上,另外再拿瓶適合女孩子喝的葡萄酒,謝謝!”

服務員怔了怔,彷彿沒想到王子安會這樣做。

我咳嗽了一下,趕在服務員接卡前,說謝謝不用了,把卡再還給王子安後,跟著我就拿起那瓶伏特加,咕隆隆倒了大半杯。

仰頭,直接用行動來表示:我喝!

“宋小姐!”

“宋姐!”

王子安和陸蔓都要阻止我。

我擺了擺手,“11萬,這麼好的酒,浪費了多可惜!”說罷,仰頭就喝。

卻是下一刻,我咳咳咳,嗆得捂著嘴,示意陸蔓和王子安繼續,別管我,轉身就跑進洗手間,用冷水拍了好一會,這才緩解了些。

真沒想到,這瓶伏特加竟然這麼嗆。

呼了口氣,我甩著手上的水漬,剛想離開,這時一雙錚亮的男士皮鞋,赫然出現在我眼前。

視線順著他筆直的黑色西褲往向看,依次是閃著冷光的腰帶,白色的襯衣,骨節分明的大手把玩著一個銀色的打火機,以及男人的喉結,最後是整張臉!

看清來人後,我心裡明明咯噔一聲,很慌很慌,可我也說不清為什麼,不但沒走,反而就站在那裡,等著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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