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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盲-----全部章節_第181章 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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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81章 弄死她!

中心醫院門口。

夏天逸遞出DNA鑑定結果,對沈衍衡說,“你猜的不錯,秦佳樂她懷的果然不是!”說著,他握拳咳嗽了下,指著身後的住院部:“你看那,六樓露臺那裡!”

“?”沈衍衡接過鑑定報告,順著夏天逸手指的方向一看,剎那明白了,“這就是你打電話,催著我趕過來的原因之一?”

夏天逸嗯了聲,“秦佳樂沒尋死,倒是這老太太卻尋死了!”要不是看在她是沈舒航親人的份上,他還真不想這麼晚,再打擾沈衍衡。

沈衍衡沒說話,折著手裡的鑑定報告,仰頭看著六樓露臺,那站在邊緣處,一身白衣的沈李氏,他悶著氣,“還真是不作不死!”

四目相對,和夏天逸像心有靈犀般的,齊齊衝進大廳,然後乘電梯直奔六樓。

彼時的沈李氏,在秦佳樂送進病房後,見沈衍衡一行紛紛離開,越看秦佳樂臉上的巴掌,越加肯定這必是陸蔓打的。

都動手打了,又怎麼可能做不出推下樓的舉動?

也巧了,正好沈舒航在這個時候推門進病房,一下子,沈李氏所有擠壓的怒意,直接灑向了兒子。

沈舒航站在病房門口,又礙於她有心臟病,二是自身也累了,再就是目前秦佳樂還虛弱著,多重情緒下,他選擇了沉默。

好傢伙,越沉默,沈李氏越生氣越怒。

更加偏執的認定沈舒航屁用沒有,起身啪!啪!的兩巴掌之後,她敞開病房門,指著走廊,“沒用的東西,你滾,我就當沒生你這個兒子!”

本是一句氣話,那知沈舒航當真走了,

還在走出病房時,他說,“其實你知道麼,做你兒子,真的好累!!”

“什麼?”聽到這句,沈李氏再度氣急,瞬間跳腳,“你這個混賬東西,再給我說一遍!!”她揪著沈舒航的領口,雙眼瞪大,表情又猙獰。

有那麼一刻,沈舒航感覺面前的母親,特別的陌生,曾經溫和的她,究竟去了哪?

“媽!”這一聲,他叫得委屈也哽咽,“是不是隻要我和陸蔓在一起,我們一家人就不可能有和和美美的一天?”

“對,只要你敢再跟那個賤人在一起,就別叫我媽!”沈李氏自認為這是她的殺手鐗。

“好,那您多保重!”沈李氏瞪了眼,哪裡會想到,一向乖乖聽話,礙於她有病,從不忤逆於她的兒子,竟然這麼狠心。

她喘著氣,“好好,你行!”

聲音落下,她轉身就往走廊盡頭跑。

沈舒航是意識到什麼,立馬追過去,卻不想看的竟是母親爬到露臺邊緣,就懸著一隻腳,逼他,“沈舒航,你要和她在一起是吧!”

威脅的話雖然沒說,但行動表達著:只要你和她在一起,我就跳下去。

“媽!”沈舒航呼吸一緊,上前想拉住,但沈李氏做得更紙,直接板著邊緣處,縱身一跳,那毫不遲疑的堅決,嚇得他臉色慘白。

幾乎拼了命跑過去,然後費力一抓,不巧的是他沒抓住母親的手。

巧合的卻是,露臺外面,也就是‘住院部’這三個巨大字型廣告之上,外加了防雨支架,母親在跳下去之後,正好被支架勾住。

這一刻,身體正懸掛在六樓露臺和支架中間,又因為四肢沒了支點,想跳跳不下去,想爬也爬不上來。

沒有辦法,沈舒航這才聯絡夏天逸。

差不多在沈舒航堅持了十幾分鍾,終於等到了救兵。

沈衍衡趕過來,一看現狀,倒不急於救,給了夏天逸一個眼神,後者很快拉開沈舒航,又驅趕周圍看戲的病人和家屬。

譁——

一盆水下去,露臺瞬間安靜了。

沈李氏懸在半空,從頭溼到腳,“誰,誰特麼的不要臉,潑我洗腳水!”

卻是回答她的是轟隆隆的一記響雷,那刺眼的閃光彷彿看中了她腳下‘住院部’這幾個金屬字型一樣,時不時的勾過來。

每一次都是電閃雷鳴般的恐懼,又是天黑暗,四周一片死寂。

想著中心醫院也有太平間,沈李氏害怕得全身都在顫抖,“沈舒航!”終於憋不住,她開始使勁叫喚,然而因為風力,背後的支架有些撐受不住。

發生咯吱咯吱的響聲,甚至有可能在下一秒就會鬆開,然後墜落,砸在地面……

啊啊,沈李氏越想越害怕,越是掙扎著想上去,勾住她的支架越響,也在這時,頭頂響起一道冰冰冰的聲音,“原來表舅媽也是怕死的啊!”

“沈,沈衍衡,是你,居然是你,你——”話沒說完,被沈衍衡打斷,“怎麼,想我拉你上去?”

夜空彷彿更黑,隱隱有雨點落下,沈衍衡倒是不緊不急的掏了菸捲,咔吧一聲,點著,吸了兩口之後,這才說,“你不覺著,這樣更清醒?”

“沈衍衡,衍衡!!”沈李氏想發火啊,奈何現在用到人家,只能憋著氣說,“舅,舅媽有點堅持不住了,舒航呢,你行行好,叫他過來!!”

說完,好一會,都沒見沈衍衡有反應,沈李氏有力無力的說,“你可以見死不救,就不怕我死後,遭受到良心的譴責?”

“又不是我害你,是你自己跳下去的,我為什麼要受譴責?”沈衍衡說得無情,就趴在露臺邊,一副我就是見死不救,你能怎樣?

實際在夏天逸拉開沈舒航後,兩人很快從護士站,借到給病人撐藥袋的帶勾不繡綱杆子,趁剛才兩人‘交談’的過程中,已經勾住了沈李氏的衣服。

只是沈李氏因為恐慌和害怕,沒感覺到而已。

她懸在半空,瞪著眼,嘴巴不停在罵沈衍衡,那些指責裡,有沈佳華的高冷,有沈舒航從小跟在他屁-股後,還有他入資宜家等等。

就見沈李氏咬著牙,聲音特別響亮,“沈衍衡,你這個小人,你根本就不是幫忙,你是趁人之危,企圖侵佔宜家罷了,騙得舒航,你騙不了我!”

露臺裡,趕在沈舒航開口前,沈衍衡說,“是嗎?只是你現在要死了,就算我騙你,就算要我的目的是吞噬宜家,你除了死不明目,還能怎樣?”

“你!!”沈李氏氣急,胸口劇烈的起伏,想動手想掙扎,奈何身體又沒有支撐點,最後只能啊啊的吼著,“殺人了,沈衍衡殺——”

話沒說完,夏天逸‘配合’的鬆了鬆杆子。

“啊!”沈李氏以為支架鬆了,慘叫的同時,嘴裡還沒忘記對沈衍衡的謾罵。

這樣急的語速和憤怒的爆發力,讓夏天逸瞧出了什麼,“老太太,我看你的心臟病,八成是裝的!”

音落,謾罵聲戈然而止。

沈衍衡中指處的煙,也燃盡。

沈舒航一臉鐵青,赫然回想著,近幾年以來的一幕幕,原來每次的有驚無險,不是上天護佑,不是他們一再對她忍耐的結果,而是根本就沒病!

瞬間,他雙眼幾乎是含著淚,“說話,再罵啊,為什麼不罵了,按以往這樣的刺激,你不是該犯病嗎?媽,我的親媽,你的心臟病,眩暈症呢?”

沈李氏裝病被識破,身體又懸掛在半空,懵了也慌了,是怎麼被拉上去的,她沒意識也沒了反應,只是兩眼直直的看著沈舒航。

想解釋,想說些什麼,喉嚨深處像卡了魚刺一樣,張口就是疼。

沈舒航眼框的淚,最終沒流下來,只是這樣失望至極的看著母親,良久發出一聲‘呵’,似七魂失了三條般的轉身,一步步走遠。

沈李氏呼吸一緊,這才意識到嚴重性,“舒航,舒航!!”

她叫,也哽咽。

估計是因為剛才的恐嚇,沈李氏剛邁了兩步,身體噗嗤一聲倒在地上。

沈舒航走在前頭,聽是聽到母親跌倒了,可想到她的欺騙,仍是大步走向電梯,卻是身後又傳來噗通一聲後,聽到她說,“舒航,媽媽都是為了你好!”

呵呵,沈舒航怒極反笑,“為我好?哈哈,好偉大的母親啊!”

“我——”沈李氏剛張嘴,被一旁,從醫生休息室裡走出來的夏天逸給扯起來,進門前,他看了看電梯旁的沈舒航,“你也進來!”

“……”沈舒航楞了下,有些不解,轉而看向從露臺方向走過來的沈衍衡,“三哥,有事?”

“有點!”沈衍衡從兜裡掏出鑑定報告,看了沈舒航一眼,轉身走進休息室,瞧著呆呆的坐在沙發裡的沈李氏,他倒了杯水。

只是剛遞過去,就被沈李氏給猛得打翻,她吼,“滿意了?沈衍衡,就問你,現在是不是滿意了?”

沈衍衡很認真的回答道,“還不滿意,怎麼辦?”

唉喲,這麼一聲,簡直比拿刀子捅了沈李氏還致命,她怒了,“滾滾,你給老孃滾!”

沈衍衡想了下,“那好,就聽您的,我滾,不過在滾之前,我還有份禮物要送給您!”音落,他把DNA報告遞過去。

為防沈李氏不懂,沈衍衡想了想,又對夏天逸說,“你來解釋一下!”她不接,他塞過去,然後拍了拍沈舒航的肩膀,走了出去。

時值深夜,長長的走廊,寂靜也昏暗,醫生休息室和電梯分據長廊的兩端,沈衍衡出來後,剛走到一半,就聽到有撕心裂肺的痛哭傳來……

——-表舅媽,這臉打得啪啪響啊。

-

秦佳樂再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因為手術和麻藥,她全身痠軟無力,喉嚨裡好像堆了火,呼吸間全是乾裂,火辣辣的特別想喝水。

奈何她叫了幾聲,竟沒有人迴應!!

出了這麼大的事,按沈李氏她的疼愛,就算不親自守著,也該派家裡的保姆過來,畢竟她是小產!

想著,她繼續喊,“有沒有人,來人啊!”

該死的,一定是保姆偷懶,出去玩了!

秦佳樂板著臉,伸長胳膊,困難的按了床頭鈴,心裡正想著該怎麼責罵保姆,這時噠噠幾聲,是中心醫院的護士長進來,“秦小姐,你醒了?”

秦佳樂翻了翻白眼,“對,醒了!”忿忿的口氣,很生氣。

護士長不在意,走過來說,“這是你出診、手術以及用藥的清單,總共不到八千,秦小姐這麼有身份,是不是該結算一下?”

說著,把長長的清單,遞了過來。

秦佳樂當即一怔,“你神經病啊,有沒有搞錯?”

“秦小姐這是想賴賬嗎?”護士長剛說完,又叩叩兩聲,是另一名護士帶了兩名警員過來。

對方直視秦佳樂,“秦有為的女兒?”

這麼一句,讓秦佳樂瞬間記起父親私自購買炸藥,以及沈衍衡那裡的隨身碟,臉色跟著大變。

警方倒是詢問的簡單,屬於走基本過場那種,核實完了,臨走叮囑秦佳樂,要是有進一步的線索,一定要及時聯絡。

秦佳樂腦袋一片混亂,點了點頭,見護士長還在,只能說,“有手機嗎?我聯絡家人!”

“護士站有公話!”護士長說,“天黑前,希望秦小姐繳費,不然我很難辦!”說完,收起清單,也開門離開。

秦佳樂呆了好一陣,咬牙撐著身體,一步步挪到護士站。

第一個電話,她自然打給沈李氏,只是意外,沈家竟然沒有人接。

沒辦法,第二個電話,她只能再聯絡沈舒航,這下更絕了,提醒已關機!

怎麼會?

怎麼能這樣?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就算沈舒航不搭理她,還有沈李氏啊!

卻也在這時,有過來取東西的護士,議論道,“看貼吧了嗎?前幾天,郊區蘆葦蕩那邊,有輛私家車遭到惡意報復,警方懸賞十萬,取證呢!”

另個護士接話,“啊,十萬,夠一年半的工資了,死人了沒有?”

先前的護士直搖頭,“這個就不清楚了,沒死人凶手判的就輕!”兩人取完東西,聊著走遠。

秦佳樂站在原地,手握著電話機,心跳砰砰的:完了完了,是父親,是他啊!

慌亂下,她放下電話,病號服都沒來得及換,乘電梯下樓,打車直奔市政大樓,儘管林立軍叮囑過她,不能來辦公室找他,但現在她已經管不了。

因為出來的匆忙,沒有打車費,她取了黃金耳釘,丟給出租車司機。

市政大樓值班的保安,還是之前的那位,秦佳樂喘著氣說,“我是林立軍的表妹,我有急事找他,幫幫忙,好不好?”

這一刻的秦佳樂,一身病號服,臉上又是蒼白,那虛脫的樣子,像隨時暈倒。

保安不想擔責任,很快聯絡林立軍。

五分鐘後,林立軍幾乎是黑著臉出來,扯著秦佳樂,直接坐進他車裡,“不是告訴過你,只能電話聯絡,誰讓你過來的!”

“表,表哥,我——”剛張嘴,被林立軍打斷,“說過了,別叫我表哥!”

“怎麼了,難道有我這樣的表妹,讓你丟人了?”秦佳樂吸了口氣,“算了算了,不叫就不叫,林祕書長,這總可以了吧,能不能救救我爸?看在我爸曾經幫過你們,也看在我們是親戚的份上,當年地震後,我爸也派人找過你,後來才知道,你被人收養送出國了!你——”

“閉嘴,有事說事!”意識到有些失控,林立軍板著臉圓場,“佳樂,過去的事,我不想再聽,你也不要再提好不好,你每提一次,都代表著我重新記起一次!!”

這樣的話,給奏佳樂的感覺就是:林立軍不想提過去,只因為會記起地震中雙亡的父母!

“好吧!”秦佳樂理解,很快把父親秦有為出拘留所後,買炸彈想對付沈衍衡,以及隨身碟和警方正在懸賞的事說出來,“我現在該怎麼辦?”

聽完之後,林立軍眯了眯眼,“這件事不太好處理,很顯然沈衍衡手裡握有證據,只要他交出去,那你父親必死無疑,這樣,你先回去,容我想想辦法!”

“…好吧!”儘管秦佳樂對‘你父親’的稱呼,心裡有些不高興,還是乖乖的下車,出了市政大樓,攔了計程車坐進去之前,又找林立軍借錢。

林立軍倒也大方,沒看錢夾裡還有多少,直接把所有的現金,全部都給了她,並說,“如果不夠的話,你再打電話給我!”

音落,看著秦佳樂一臉高興的坐上計程車,他揮了揮手,記下出租車號碼。

經過門崗,林立軍對保安笑了笑,表示老家的親戚,然後走進市政府大廳,一路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他眼底湧起了越來越多的殺氣。

片刻沉默,林立軍鬆了鬆領帶,坐到旋轉椅裡,手指一下下的敲打著辦公桌,下一刻,猛得拉開抽屜,從底層拿了另一部手機。

開機後,他撥打了一個號碼,通話內容很簡單,除了報出秦佳樂所乘坐的計程車車牌之外,只有一句話,“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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