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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盲-----全部章節_第164章 靠近一點,才更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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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64章 靠近一點,才更溫暖!

當天下午四點,海南鳳凰機場。

候客區貴賓室內,海寶貝一身粉色吊帶裙,來來回回的走著。

她身後站著一身黑色套裝的凡姐,兩名司機和四名直升機工作人員,以及夏天逸和攝影師一行。

婚慶店女店員阿香看了看時間,有些著急的嘀咕著,“老闆和海先生不是搭九點多的飛機嗎?按時間來算應該兩點多就到了,怎麼航班還沒到?難道延時了?”

海寶貝瞪了一眼,忿忿的坐在了沙發上,咬著橙汁吸管,“凡姐,你去查一查!”

一旁凡姐點點頭,很快開門離開包間。

四點半,機場接待處給了含糊的解釋,大意是天氣不好,再等一等。

五點半,機場承受不住也無法再掩飾,把客機遇難,正在營救的訊息放出來。

聽到這樣的訊息,海寶貝噌的站起來,趕在包間門板開啟的一瞬,緊緊拉住凡姐的胳膊,她聲音有些哽咽,臉色也蒼白:

“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對不對凡姐?”海寶貝眼裡有亮光,迫不及待的等凡姐贊同。

“小姐,你冷靜,你不能激動!”發現海寶貝呼吸急促,凡姐立馬拿藥,寬慰著,看到這樣的情況,角落裡,阿香眼淚汪汪的來到夏天逸跟前:

“夏先生,老闆她不會出事的吧!”

“別哭,她不會!”狹長餐桌前,夏天逸緊抿著脣,看著陰雲密佈的天,他心底一片死灰:宋夏,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提議來海南的。

六點不到,媒體對墜機事件進行跟蹤報道:出事地點位於東海海域,因為大小島嶼眾多,目前正在全力搜救,黃金營救時間是72小時。

七點一刻,海寶貝坐不住了,“凡姐,找幫裡的兄弟一起找吧!”

凡姐盯著電視裡的出事海域,她說“小姐,不可以!幫內人心本來就不穩,再加上我們這次登岸策劃婚禮本就保密,不能涉險!”

“不管不管,我不管!”海寶貝抓狂。

對海洋的幻想,那是在她知道俊逸時間不多,一顆心再次死灰復燃的欣喜。

又是好不容易在她的人生裡,出現了一個既可以安定幫心,又能入她眼的男人,所以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固執的說,“手機拿來!”

“小姐,再等等,如果天黑前還沒訊息,我就聯絡霸主。”

貴賓室裡,凡姐這樣承諾,也因此一片死寂。

時間一分一秒的渡過,陽光也從燦爛到夕下,阿香蹲在角落,抱頭嗚咽著,而夏天逸臉上看似平靜也淡然,可一顆心早已經亂了思緒。

思來想去,他想聯絡之前的舊關係網。

可一旦出現,那麼現在的平靜也即將被打破。

從前敵暗他明,自從兩年前的爆炸,雖然敵未明,但至少在敵人的視線裡,他和宋夏是死的,而沈衍衡也早已經歸西……

煙,一根根的燃起來,他心底也越來越急切!!

八點,媒體又有新資訊釋出:已經找到出事客機的墜落點,正在奮力營救!

“太好了!”衝動下,海寶貝才發現自己竟然抱了夏天逸,瞧著他脖頸裡的疤痕,她說,“喂,你很愛宋老闆吧,你們發生過意外?”

“要你管?”夏天逸清冷的掃了一眼。

“問問還不行啊,這麼小氣做什麼?不過有一天,你和海洋哥哥都挺冷的啊,裝酷?”海寶貝冷哼了聲,這一刻,她完全無法淡定,只能唧唧碴碴的不停說話。

九點一刻,有十名受難遺體打撈上來,乘客名單也跟著公佈,宋海和海洋的名字赫然存在。

十一點半,又有另外十名乘客被打撈上來,隨後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物品,針對剩餘三十七名乘客,媒體稱還在繼續搜救,資訊也將持續不斷的更新。

晚上十二點,海寶貝他們這才匆忙趕去早先預定好的酒店——金孔雀星級酒店。

來之前,考慮著宋夏和夏天逸是夫妻,而她和海洋也即將是,所以特意訂了兩套情侶房,此時看起來特別的刺眼。

海寶貝有些不敢走進,轉而來到凡姐和阿香的房間。

彼時司機和夏天逸也在,餐桌的快餐沒有一個人肯動,全部都眼巴巴的守著液晶電視。

午夜三點,訊息再次更新:

乘客+工作人員共57名,已經找到50名遇難遺體,另外七名暫時失蹤,而宋夏和海洋的名字,再一次出現在失聯名單中……

-

對於海洋來說,兩年前的生活是怎樣,他一點記憶都沒有。

這兩年,七百多個日夜裡,每一天他面對最多除了海和島,再就是賴以生存的各種船隻。

出海的時候,他是站在最前頭的指揮,不出海的日子,他又是霸主最貼心的心腹,無論是出海或是停船休息,他都是忙碌不停的。

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好久。

之所以敢在飛機意外的時候,選擇了跳機,那是他想賭,也完全相信自己一定能勝天,用霸主的話來講,他活著就是一個奇蹟。

是的,兩年以來,每一次出海,他都帶回奇蹟。

每一次返程,也會時不時的遇上天難和海盜,那時等待他的,仍是奇蹟。

奇蹟,不是停在原地就能等來,而是拿血肉之軀硬拼出來的!就像現在一樣,在他睜開眼的第一時間,看到浩瀚的天空,他知道這次又拼對了。

瞧,天空雖然有些灰濛,但在天水相接的東方,隱隱有紅日將要升起。

嘶~!

動了動全身,海洋感覺自己像散了架,身體又疼又硬,特別是整個腦袋,渾渾噩噩的,有太多太多的畫面,爭先恐後的想要浮出。

卻是想抓,想看清它們,又統統消失!

他甩了甩腦袋,狼狽的站起來,四處瞭望了一圈.

發現降落傘把他們帶到一處小島,四周全是海,一望無際。

“……”一陣眩暈的再次襲來,海洋用力捏了捏眉心,“宋夏!”這個名字脫口而出的時候,渾沌的腦袋裡,也記起因什麼而跳機。

只是那個女人呢?

原地,海洋轉了幾圈,“宋夏,宋夏!”

他吼,他叫,迴應他的是呼呼的海風,因為是清晨,風一吹特別的冷。

來不及理會其他,他要找她!

但是剛抬腿想跑,才意識右腿好像摔傷了!!

該死!情急之下,海洋解了腰帶,緊緊的勒住受傷的腿,踉蹌的往岩石那邊走。

因為腳下多是細沙,他幾乎是走一步陷一步,最後,海洋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遠遠的好像看到了色彩鮮豔的降落傘!

“宋夏!”有降落傘,就有她!

海洋快步跑過去,發現大部分傘骨是半掛在岩石和樹杈,“宋——”夏。還沒叫出來,在降落傘被拉起的同時,看到底下是空的。

空的,怎麼會是空的?

扯了扯降落傘,海洋第一次體會到了害怕,甚至再看海面,他鼻腔裡少有的湧了酸楚。

“宋夏!!”仰天,一聲聲的低吼下,唯有海鷗掠過。海洋五指抓著自己的臉頰,呼吸也吐氣,快速調節情緒,想著跳機前後的情景。

因為她害怕,根本就不敢睜眼,所以他只能單手控制著降落散傘,另一隻手緊緊攬著,也吻住她。

只記得降落的過程中,忽然起風,他眼裡好像有什麼飛蟲闖進,剛眨了睜眼,就感覺降落傘猛地一晃,跟著他就失去了意識。

再醒過來……,按道理他和降落傘都在附近,她也應該不遠!

海洋擰眉,靠在岩石邊,努力回憶當時的風向。

這時餘光一閃,好像看到一抹特別的藍!在海上,藍色是常見又是最容易混淆的顏色,可是不看不要緊,一看他感覺自己心跳都停了——

是她!“宋、夏!”

這一刻,海洋又感覺停止的心跳復活,但呼吸卻靜止了,只因為在他狼狽的趕過去時,那仰躺在淺水灘的女人,氣息顯得特別微弱。

是那種不仔細,都會誤以為沒有生命跡象的微弱。

一時間,他瞪眼也反應敏捷,恨自己沒早點找來的同時,迅速清理女人的鼻口腔,再熟悉的按-壓,捏著她鼻腔低頭渡氣。

也是直到現在,海洋才真正意識到:這個女人,遠比想象中的可怕!他和她才認識一週而已,她竟然已經這樣深嵌在了他的心底!

就這樣,他渡氣、按-壓,再按-壓再渡度,如此反覆。

海洋不知道自己堅持了多久,只知道混亂的腦海裡,好像閃過同樣的畫面,那些畫面具體是什麼時間發生的,他記不清,倒是畫面很清晰!

就像他現在一樣,按-壓也渡氣,而被他搶救的女人的臉,正是此刻的她!

一下子,海洋渙散的眼眸聚攏定晴,手上的動作也跟著頓了頓——她落過水,而他也曾經救過她,所以他們曾經是認識?

這個認知,讓他本就緊繃的思緒,變得雀躍也迫不及待。

“宋夏!”海洋緊張的叫她,渡氣更快,也不停的按-壓,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轉移,太陽已經火熱的打他背上,就聽噗的一聲。

一口積水後,又是接二連三的吐了幾口。

海洋欣喜若狂,“宋夏宋夏,我是海洋,你別嚇我,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空寂的荒島,只有他的呼叫,沒有任何聲音來回應他。

海洋站在熱浪滾滾的沙灘,前後看了看,很快找了一處相對比較陰涼的草坡,兩條有力的胳膊,根本不在意是不是劃破,只是抓著枯草。

清理完,鋪好後,又把降落傘拆開,弄了一個簡易的床體。

抱著懷裡的女人,再小心放下!

瞧著剛剛蒼白,這會又變得漲紅的小-臉,海洋一摸,暗道:不好,果然發燒了,這會缺水不說,馬上又臨近中午,那……

來不及多想,他扭身,挑了塊相對鋒利的岩石片,解開袖釦,然後對手腕一劃!

“宋夏,張嘴!!”海洋半跪著,一手拍打著她臉頰,另一隻手握緊,好讓血水流出更多,奈何昏迷的女人完全沒有反應。

沒有辦法,他只能將她半抱起來。

扣著臉頰處的額骨,掐死牙關,把自己冒血的手腕送過去。

一瞬,他腦中又有凌-亂的片斷閃過——一片白茫茫的大雪中,一身藍色衣服的女孩倒在地上,和現在不同的是,是她的手腕反送到了自己嘴邊……

轟,海洋大腦炸了鍋一樣,只剩下一個念頭:他們是真的認識!

這時,懷裡的人兒動了動,張嘴叫著,“沈衍衡,不要走,不要丟下我和寶寶,我不能沒有你,衍衡,你回來好不好?”

鬼使神差的,海洋張嘴迴應,“…好~!”

聲音落下,看著懷裡的女人嘴角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意,海洋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給狠狠的刺了一下,很痛很痛。

——-宋夏,沈衍衡,才是你愛的男人嗎?

-

翌日傍晚。

“沈衍衡,衍衡……”昏昏沉沉的意識裡,我好像又回到爆炸前,自己待在臥室裡,看沈衍衡最後留下來的影片。

影片裡,他告訴我,要好好活,連同他那一份,也好好的活,替他多看一看這個繁華美麗的塵世!

只是沈衍衡:你知不知道,沒有你,再美麗,再繁華又能怎樣?

淚,禁不住的往下落。

忽然夢境又是一轉,竟成了我和沈衍衡坐飛機去海南,可去的目的是給他策劃婚禮!

沈衍衡是我的,他怎麼能娶她人?

於是,在夢裡我不停的喊,不停的哭,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將他緊緊的握住,隨著口腔一陣血腥,‘海洋’這兩個字一下冒出來。

突然夢境又成了機艙之內,看著裡頭混亂,我反應過來:沈衍衡沒死,他失憶了,他現在叫海洋,而策劃婚禮的事也是真!

與此同時,飛機失事了!

“啊!”畫面一閃,又成了他跑著我,跳機之後所遇到的一幕幕。

我尖叫著坐起來,擦著額頭的冷汗,劇烈的喘氣,才發現我現在待地方應該是一處荒島。

因為太陽快落山,四周一片昏暗,聽不到人聲或動物的叫聲,有的只是一陣陣的海風和遠處的巨浪。

“海洋……”我叫了一聲,沒有人迴應。

黃昏將至,周圍又沒有人,我心裡特別害怕,掙扎著坐起來。

身子底是荒草鋪成的,一旁還有閃著紅光的火堆,是他,他沒離開,就在我身邊!

想著,我骨碌站起來,這才意識到全身溼溼粘粘的,有件白色襯衣蓋在我身上,再上面還有一層降落傘,難怪一直沒感覺到冷。

看了看四周,我裹了裹襯衣,剛邁步,又是一陣眩暈!

“啊!”我失控的尖叫,就在我跌倒的瞬間,是一條有力的胳膊,緊緊的攬住,然後又把我按在了鋪著荒草的降落傘上。

耳畔也傳來一句,“你剛退燒,躺好!!”

“海洋海洋!”我管不了三七二十一,只想抱他.

“別動!”海洋試了試我額頭的溫度,“燒退了,餓了吧!”見我搖頭,他轉身來到了火堆旁,加了兩塊乾柴,然後邁步走了。

看著他頎長挺拔的身影,最後來到一塊岩石前,落寞的坐下,我又怔了怔。

“海洋!”我走了兩步,才意識到他襯衣在我這,又返回去取了,搭在他身上,“你果然沒騙我!”

下墜的時候,我害怕也情緒奔潰,他保證絕對不會有事。

只因為我和他不是在萬尺高空跳機,而是在客機下墜到了一定的高度,只要操作得當,基本不會遇到什麼冷氣流和強氣壓之類的。

現在看來,他說對了,我也撿回一條命!

只是他好像不太對!

我墨跡著走過去,繼續找話,“你身上有打火機嗎?這火是你點的?好厲害哦!”

“你家飛機上,能帶打火機?”他終於理我了,卻也刺刺的來了這麼一句,我就納了悶,“凶什麼啊,之前在飛機上,是誰說:宋夏,我愛你的?”

“善意的謊言而已!”他說完,轉身就走。

我一把拉住他,“海洋,你什麼意思?真對我沒有感覺?”

此刻,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心底掀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身體卻背對著我,冷漠的說,“沒有,從來都沒有,夏太太,你有丈夫,我有未婚妻!”

“所以呢?”

“上次是你自願的!”

看著他寬厚的背,我笑,“你的意思是,自願的東西,也就是免費,所以不要白不要?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你也是免費的!”

“隨便你怎麼理解,只是我和你,不會再有以後!”

這話,他說得堅決,也依舊背對著我。要不是我眼尖的看到他拳頭握得緊緊的,明顯在控制情緒,我還真被他給氣死。

“海先生,看來在飛機上沒回憶完的事情,我現在不得不再幫你回憶回憶!”哼!隨便他怎麼說,我還是繼續我的。

卻是一抱,他立馬躲開。

我扁了扁嘴‘哎呀’叫了聲,“海洋,我扎到腳了!”

“活、該!”瞧,這口氣,他果然是又生氣了,難道因為我發燒的時候,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海洋啊海洋,明明是很在意,又為什麼口是心非呢?

我搖了搖頭,狠心把腳底的小刺拔-出來,一瘸一拐的來到他面前,“為什麼又這樣對我?海洋,我不相信,你是真的不喜歡我!”

呵,海洋一聲冷笑,“不但不喜歡,反而討厭,厭惡至極!”

說完,他轉身走向降落傘。

瞧著他偉岸的身影一點點走遠,我心裡卻樂開了花!

他是真的在意了,如果提出不想他和那個海寶貝結婚,他會願意麼?

片刻沉默,我也一跳一頓的湊上去,“好好,你討厭,你厭惡,我不招惹你了,這總行了吧!”話是這樣說,但身體卻是緊挨著他躺下.

可能是我靠得太近,他立馬觸電似的移開。

我再靠,他再移,最後他被我逼到角落,再退就只剩下岩石。

放以前,我可能會就此罷休,但現在才不會見好就收,很快又貼上去,“躲那麼遠做什麼?我又不是老虎,不會吃你的!”

好一會,沒人迴應,我說,“海洋,你睡了嗎?”

還是不迴應,好吧,“海洋,我怎麼發現,我活著,對你來說,是一件很生氣的事?”

聽我這麼說,海洋身體明顯頓了頓,“亂說什麼,我憑什麼生氣?你是我的誰?是生是死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少自作多情,走開!”

哈哈,荒島的夜色裡,我笑聲飛揚,“海先生,就這麼點巴掌大的地方,你讓我上哪走?”

他抱著胳膊,很生氣的樣子,“隨便去哪,總之不要靠著我!”

“這話就不對了,我是你愛的人,不靠你,我靠誰呀?”我摟著他手臂,笑聲更加放肆.

“夏太太!”海洋忍無可忍,“請自重!”

“呃?海先生,你竟然對一個不要臉的女人,說自重?”看他陰黑的臉,我憋不住想笑,身體乾脆緊貼著他後背,“再說,你沒感覺好冷好冷嗎?”

“……”

“靠近一點,這樣才溫暖嘛!”

“……”

“還是你怕自己,根本就把持不住?”

“宋夏!”聽到了他咬牙的聲音。

“嘿,我在呢!”我撐起胳膊,本想去捏他鼻子,哪裡會想,他忽然轉身.

等我再反應過來,已經被他壓住,“宋夏,我警告你,別再招惹我!”

四目相對,他來了這麼一句,我想我也是真的在作死,纏著胸前的黑髮,我說,“否則呢?”

“否則——”黑夜裡,他拉長了尾音.

一張佯裝冷峻的臉頰,因為不遠處的火堆,忽暗忽明的定格,我沒等他再說下去,猝不及防的勾住他脖子就吻。

“如果我說,我就要招惹,你把持得住嗎?”瞧著他眼裡的諷刺,我笑得魅惑,手指更是大膽,也怪他,誰讓他自作多情的把襯衣留給我?

所以吻著的同時,直接從後背一滑到底,意外的是,他腰帶呢?

這下再想做什麼,更如魚得水!卻是剛接觸到他西褲,手背一下被按住,“宋夏,就算你不要臉,至少也該給小菠蘿留一點吧!”

眨了眨眼,我說,“我就是為了小菠蘿啊!”

“該死,在你心裡,還知道廉恥怎麼寫嗎?”他咬牙,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

我答得理智氣壯,“不知道!”音落,他要起身,我緊纏著他腰,“海洋,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說不知道嗎?因為我心裡,全是你呀!”

“放屁!你——”你心裡全是那個叫沈衍衡的男人!

海洋閉了閉眼,沒再說下去。

“我什麼我啊,你說啊!”瞧著他眼裡的風暴,我繼續挑釁,“我知道在你眼裡,我就是不要臉,就是不知廉恥,可你還是男人嗎?””

頓了頓,我笑意燦爛的補充,“都Y了,難道不是嗎?”

“該死的女人!”海洋是真的被我氣瘋了,“你再說一次!”

“再說一次就再說一次,都有反應了,還裝什麼矜持?是男人的話,就——唔。”後面的話,被他憤怒的,狂野的舌尖,全部吞噬。

因為荒島不能打理,他下巴那裡,冒頭的胡茬特別刺人,所有經過的地方,全是一陣火啦辣辣的麻。

如果說婚慶店的那次,是因為他被下-藥,那麼這次,他完全是被我刺激,逼到這個份上,我以為接下來他會很粗-魯的證明,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可沒想到,只是吻了我好一會,停下。

“宋夏,別再試著挑釁我!”海洋閉眼,深吸了口氣,摸索著扣好我衣服,最後躺平,“睡吧!”

“你…你……”我被氣得,直接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他卻吻了吻我額頭,下巴抵在我發頂,“飛機上,你不是說女人總有幾天怕冷嗎?我還不至於混蛋到浴血奮戰的地步,再說你剛退燒,乖乖的,聽話!”

“可…你不難受嗎?”我縮在他懷裡,即使身處荒島,有可能不知道時候才得救,卻有一種擁有了全世界的幸福感。

不過有一點,我們誰都沒想到,半夜我又燒了。

全身滾燙,口乾舌燥的。

我不知道海洋從哪裡弄來的淡水,沒有工具,他就以嘴對嘴的方式喂。

“唔~!”我捨不得放開,纏著他脖子,“你好甜,身上也好涼,就像冰塊一樣,抱著好舒服哦,海洋,告訴你一個祕密,好不好?”

“……”

“有生之年再見到你,真好!”

“……”

-

海南金孔雀酒店。

搜救已經過去四天,黃金72小時早已經超了,好多聲音都說沒希望了,但海寶貝還是不想放棄。

與此同時,在海寶貝利用海上的勢力,順著東海海域一點點展開地毯式排查時,夏天逸也拋開所有顧慮,想來想去,他第一個聯絡的人是雲少寧。

不是最信任,只因為雲少寧做事最穩重。

乍聽到不但宋夏還活著,就連沈衍衡也好好的活著,雲少寧驚得舌頭都掉下來。

兩年前的爆炸,他一直暗中調查,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不宜聲張,前往海南的時候,只拉了一個人,那就是宋清柔!

即使他在海城再怎麼如魚得水,跑到海南,還要仰仗宋清柔督察的身份。

很快,當天下午三人在機場碰面後,進行了細緻的規劃,同樣也首次和海寶貝那邊合作,把整片遼闊的東海,按緯度也按彼此熟悉的程度,劈開搜救。

手機訊號,在海上好像起不了多少作用,也只能用笨辦法,一個島嶼一個島嶼的進行排斥。

這天傍晚,眼看又要天黑,經過幾天不眠不休的搜救,別說是累了,就算是神再這樣下去,都不一定能支撐下去。

夏天逸說,“今晚休息,我們明天再繼續找!”

---宋夏,和兩年前你對待沈衍衡的死一樣,我堅持不見屍體,絕不罷休!

-

發燒的夜,海洋不敢睡。

沒有手機和種表,他只能依靠星辰來分辨時間,隱約知道天快亮了,好在懷裡的女人也漸漸退燒,疲憊至極,他沉沉的睡去。

再醒過來,豔陽高掛,他習慣性的伸手去摸——空的?

一下子,海洋瞌睡全無,也噌的坐起來,“宋夏!”

他叫了兩聲,沒回應,急忙站起來,打算去找,這才發現全身上下,只穿了件短褲,黑色西褲呢,這一刻,正搭在不遠處的竹竿上。

白色襯衣也被藤蔓編制的衣架,高高的掛在樹杈下。

海風一吹,不止全身涼爽,連短褲裡也是一片清涼,站在岩石旁,他好像反應過來,剛剛睡著的時候,根本就沒做那種夢。

實際被脫衣服,完全是真實的。

還想著,他是因為太需要釋放了,然後才會在擁著她睡的夜裡,時不時的想入非非……

一想到,那女人幫他脫衣服時的場景,海洋感覺自己的短褲好像有點小了,卻也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

“海洋哥哥~!”學著海寶貝的腔調,我像花蝴蝶一樣,想都不想的撲上去,勾著他脖子,順勢力盤腿,“在想什麼呢?臉都紅了?”

音落,我好像感覺到什麼了。

剛滑下去,想逃,這時海洋一把托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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