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冉想到剛才聽到的劇烈的聲音,不自覺的臉紅了起來。
見眼前的人紅著一張俏臉傻乎乎盯著自己,男人桃花眼裡有了些戲謔,“好看嗎?要不要多給你看一點兒?”話音一落,他兩手拽住浴巾往下扯了扯,本來就搖搖欲墜的,被他一拽更是危險到不行。
“啊————”寧冉尖叫一聲捂住臉退開到旁邊,心裡一萬個臥槽。
男人胸腔震動,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聲,看著寧冉紅到幾乎要透明起來的耳朵,忍不住用手指撥弄幾下:“耳朵紅成這個樣子,難道你沒受過男色訓練?”
陸門的女殺手,都要經過男色訓練,成功畢業以後,才能接殺人的單子。
而男色訓練,顧名思義,就是叫一幫有魅力有手段的優秀男人,以男色勾/引女殺手,而在這之前她們完全不知情,能抵抗住男色**的人才能順利畢業,而被男色所誘出賣陸門的人,則會死在她們所喜歡的男人手裡。
在這個訓練階段,她們會看到的男性裸/體根本不在少數。
應該說,她們早就對此免疫了。
……怎麼還會臉紅成這個樣子?
他當然不知道,寧冉當初透過這個訓練,完全是因為她在心理上壓根兒就不信任男人,甚至很牴觸男人,但生理上所表現出的反應則不受她的控制。
換句話說,她捂臉是因為不想看,但是臉非要紅她也管不住。
偏頭躲開男人微涼的手指,寧冉從指縫裡瞄了瞄,抬腳一踢,一聲慘叫過後,男人捂著浴巾彎腰,滿臉痛苦。
偏偏,幾根手指還學著他之前的樣子,來回撥弄他的耳朵,“耳朵紅成這個樣子,第一次被踹?”
清脆的女聲,卻是說不出的挑釁。
“銘,早說過不要調戲我手下的人,吃虧了吧,”玲姐從裡面走出來,掃了男人一眼後,看向寧冉,“進來吧。”
因為玲姐的話,寧冉也猜到了男人是誰,宋銘,陸門的第一殺手。
他常年在海外各國接單子,很少回國,所以陸門內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以及,她剛剛算是挑釁了第一殺手?
……
寧冉覺得自己以後可能睡不了安穩覺了……
玲姐從卷宗裡抽出一份件,“從這個月開始,你每個月接的單子數量減半,照目前的進度看,這個月的任務你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好好休息,沒什麼事兒了。”
“減半?”
“嗯,別問我為什麼減半,”玲姐點了煙,“因為我不會告訴你。”
寧冉:“……”
“好了你可走了,”玲姐說完這句,又想到了什麼,猶豫一會兒才繼續說,“宋銘就是個花花公子,花到是個女人就可以上……你別被他迷惑了。”
回想起在門口時,宋銘看寧冉那雙眼裡的趣味和興致,玲姐皺眉,宋銘的手段真用起來,陸門上下沒有幾個女人是不動心的。
可一旦對那樣的男人動心,最後的結果只會是女人自己心碎。
玩兒心的男人,自己是沒有心的。
“謝謝玲姐。”寧冉點頭。
出了玲姐的房間,寧冉繼續往上走,樓梯口有幾個人把守著,見來的人是她,又紛紛讓開。
距離陸靳墨的房間還很遠,寧冉就聽到團團咯咯咯的笑聲。
團團跟他在一塊兒的時候,總是很開心的。
寧冉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楚她臉上的神色。
而裡面,陸靳墨接到了一個電話,螢幕上只有一串數字,他卻只是掃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來自海外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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