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頭有了些錢,他就又在網上釣起魚來。不久便釣到林白領,從鄭州飛到上海,上演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愛情活劇”…….
現在,為了追到胡麗娜,他不得不再做一次“愛情演員”,從鐵公雞柳紅身上拔下一把毛來,讓它變成自己的翅膀,飛到上海去開創愛情和事業的新局面。
想到這裡,朱曉明給柳紅和自己的高腳杯裡倒了點酒,笑咪咪地對正在廚房裡忙著的柳紅說:“不要再燒了,有三四個菜就夠了,快來吃吧。”
“馬上好。”柳紅說,“你先吃起來吧。”將最後一個菜端上來,就與他相對而坐吃起來。
朱曉明端起杯子說:“來,老婆,你辛苦了,謝謝你!喝一口。”
柳紅與他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酒,就垂下眼皮只管吃菜,不說話。朱曉明觀察著她的臉色,心裡“格登”一沉:她怎麼啦?好象有什麼心事啊,難道他發現了我什麼?
現在,他的神經變得相當**,象驚弓之鳥,對周圍的一切保持著高度警惕。尤其是上次到劉局長家裡被發現以後,他更加害怕了。為了掩飾心頭的不安,也為了試探柳紅,他轉身指指放在沙發上那雙女式皮鞋說:“給你買了一雙時尚短靴,你穿穿看,合不合你的腳?”
柳紅看了一眼沙發上的靴子,沒有說感謝的話,而是有些迫切地問:“你剛才說,要做大生意,什麼大生意啊?”
原來她是想聽這個訊息。好,既然你自己撞到我槍口上來,那我就不客氣了。他一臉認真地目視著她說:“我一個朋友,是做建築工程的大老闆。他是通州人。我想跟他一起做建築工程,我們談了一下,他同意跟我合作做。現在,他手頭有三四個大工程在談。只要接成一個,我就發財了。”
他把上海一個住在他租屋附近連房租都付不起的窮老闆,說成是一個大老闆。柳紅當然不知道,她聽後說:“搞建築,風險很大,也沒有那麼容易成功的。”
“那你們啟東,怎麼有那麼多建築大老闆啊?”他開始做她的思想工作,但暫時不提借錢的事。他想還是等晚上提,女人在**滿足以後,才容易放鬆警惕。
於是吃過飯,朱曉明真象一個殷勤的丈夫,脫了外套洗起碗來。洗好碗,他又在“家”裡走來走去找活幹,對柳紅說:“你下午去不去門市?有事,就去吧。下午,我先洗個澡,在家裡休息一下。然後,把這地毯吸一吸,再燒晚飯,你就只顧回來吃飯吧。”
“嗯。”柳紅開心地在他身上拍了拍,“你去了一次上海,變得殷勤乖巧了嘛。”
其實,男人從外面回家,態度突然變好是值得懷疑的。可是一般女人都不會在意這一點,反而都會覺得很高興,柳紅也是這樣。她叮囑了幾句,就出去了。
柳紅一走,朱曉明先去洗澡,然後上床休息。他要養精蓄銳,為晚上的演出作好充分準備。睡了一覺後,他就起來整理屋子,然後燒飯。他做起活來也是有板有眼很象樣的,等天黑柳紅回到家裡,他已經將屋子整理得乾淨整潔,井井有條。兩個冷菜和半瓶紅酒已經頓在餐桌上,只等她回來開飯了。
兩個人坐在桌邊邊吃邊聊,很是溫馨。朱曉明感受著這種家庭的氛圍,心裡又矛盾開了,這樣的生活不是很好嘛,你何必一定要再去折騰呢?
可是立刻,他的腦子裡就浮現出胡麗娜美妙的身影。心裡對自己說,她是還不錯,可能與胡麗娜比嗎?不能!要是給她們打分的話,胡麗娜可以得九十分,她只能得六十分。你,難道還能錄取低分嗎?那就應該對低分者客氣一點,熱情一點。不管是高考還是愛情,被淘汰者總是可憐的。
這樣想著,他就溫柔地給柳紅搛了一條小黃魚:“吃呀,別光吃菜,要注意些身體,啊。你的身體,既是工作的本錢,也是我的寶貝,明白嗎?”
“不正經。”柳紅柔情似水地看了他一眼,認真地說,“我想了想,你還是不要去搞什麼建築工程了,就在家裡,跟我一起經營服裝店吧。”
“店裡有你一個人,就夠了。”他故作風趣地說,“我一個大男人,窩在店裡,不是浪費人才和時間嗎?再說,也要影響你經營才能的發揮,對吧?”
柳紅不吱聲。他知道她的想法,又表著決心說:“我賺了錢,還不是我們兩個人的?你不用擔心,我朱曉明不管賺多少錢,都有你的一半。也保證對你忠貞不二,絕對不會在外面亂搞女人……”
柳紅盯著他說:“彆嘴上說得好聽,骨子裡卻一肚子的男盜女娼。”
朱曉明吃了一驚,背上虛汗直冒,以為她發現了他。好在柳紅馬上又說:“開始,他也是這樣對我信誓旦旦的,可後來怎麼樣?男人就是不能有錢,有了錢,就小X發癢!”
朱曉明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硬著嘴巴說,“也不是個個男人都這樣的。我就不會,真的。呃,我,哪怕給你寫保證書。”
向她開口借錢的話都衝到喉嚨口了,可他還是忍住了沒有說出來。他知道說話的時間和氣氛不一樣,效果就截然不同。所以最後,他只說出了後半句話。
柳紅當然大惑不解:“什麼?保證書?幹麼給我寫保證書?笑話,寫保證書有用嗎?一個人心術不正,品質不好,保證書就是寫一百張,也是廢紙一簍。”“
“沒錯,關鍵還是看這個人的人品。”朱曉明知道這樣對話下去,效果不好,便轉移話題,暗示性地說:“晚上,你沒有事,就去洗個澡,早點上床休息吧。”
柳紅心領神會地說:“我本來想去看一下兒子,算了,今晚就不去了。”
吃完飯,朱曉明馬上搶著給她去衛生間裡放熱水,出來對她說:“熱水已經放了,快去洗吧,桌子我來整理。”
柳紅洗澡的時候,朱曉明從包裡拿出兩粒膠囊放進嘴裡。他還是要靠這個武器來打跨柳紅,達到目的。洗完澡出來,裹著浴巾的柳紅渾身瀰漫著霧氣,性感極了。
朱曉明已經在**作好了一切準備。柳紅剛走到床前,他就撩開被子,一把將她拉進被窩,壓在身下吻起來。
他的嘴巴和手指在他心中那個“異夢”魔的指揮下,同時從不同角度做著迷惑和感化她的工作。他要用男人所特有的武器征服這個精力旺盛的女人,迷惑這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他的嘴手貌似朋友一般溫柔地安撫著她燥熱不安的身心,也象敵人一樣掃蕩著她錯落有致的軀體。把她的**充分調動起來以後,他才昂首挺胸地向目的地挺進。他不僅精通話術,而且嫻熟馭女之術。他懂得女人的心理和需要,善於掌握她的火候。等她的火候到了,他才勇猛出擊,直搗她的巢穴。然後頑強拼搏,奮不顧身地把她往高峰上推去。
與此同時,他還不放鬆宣傳輿論工作。他把自己的小喇叭熱哄哄地湊到她耳邊,柔情綿綿地說:“我的紅,我愛你,真的。紅,你只要信任我,我就永遠這樣愛你,讓你開心,幸福,好嗎?”
柳紅閉著眼睛,挺動身子,搖著散亂的頭髮,哭一樣地應答他:“好,好,太好了。我們,真心相愛,白頭到老,好不好啊……”
柳紅被他送上雲巔後,渾身酥軟地蜷在他的懷裡,象一隻乖順的小貓。朱曉明知道自己馴化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便摟住她香軟的身子,開始做她的“拔毛”工作。
他知道,只有用話術將她說迷糊,哄開心,她才能自覺自願地把自己身上的“毛”拔下來,送給他。
於是,他一邊用手指撫慰著她,一邊開始用話術迷惑她:“啟東與上海很近,要是我們賺了錢,買一輛車子,再在上海買一套房子。繁華的大都市,幽靜的小城鎮,開來開去,交叉生活,那有多好啊。據說,上海到啟東已經開始造長江大橋了,通車以後,就更加方便了。”
“哪有錢啊?你想得倒美。”柳紅從他嘴裡一聽到一個“錢”字,立刻就條件反射一般**起來。她首先用反詰句強調自己沒錢,然後再話中帶刺地說。
“這些年,我們這裡有許多老闆都在上海買了房子,還給自己和孩子辦了藍印戶口。”唉,可是我,沒有這樣的福氣啊。你看我幹什麼?是的呀,有錢人吧,人卻壞透了。瞞著我在外面養小婊子,把賺到的錢都填了她的X洞,真是氣死我了。人稍微好一點吧,又是窮光蛋一個。甚至,都要靠女人來養活他。象個職業鴨子,厚著臉皮吃軟飯。你說,這世上怎麼就沒有稍微完美一點的男人呢?”
朱曉明聽著她這種含沙射影的罵人話,心裡有些難受,也覺得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