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到他不太對頭,就跟他吵,勸他不要利令智昏,不要色迷心竅。可他嘴上不承認自己有問題,還裝作聽話的樣子,對我說,你就放心好了,我不會有問題的。可我越來越感覺他不對勁了,他經常很晚回家,打手機問他,總是說有應酬,要我理解他,支援他。他對我越來越淡漠,**越來越少,就是過,也是閉著眼睛應付我。但我只能默默地忍受,平時也經常苦苦相勸,要他潔身自好,珍惜手中的權力和大好前程。我說你這樣下去,遲早要進去的。那時,他還只有三十八歲,在縣裡很被看好,可以說是年輕有為,前途無量。我不敢跟他大吵,更不能與他離婚,怕影響他的前途。
“沒想到只過了一年多時間,他就被我不幸而言中。先是雙軌,後來就進去了,被判了十五年徒刑。那時,我也受到牽連,被審查了兩個多星期。但我們國家還是講事實和法制的,他們經過調查,證明我不僅沒有跟他同流合汙,還盡到了一個做妻子的責任,就放了我。我出來後,知道他不僅收受了兩百多萬元的賄賂,還生活,包養了一個小情人,又與好幾個女人有不正當關係,我就氣得與他離了婚。離婚後的第二年,我才被提拔為旅遊局市場科科長,兩年後又被提為副局長。
“前車之鑑,讓我變得格外謹慎;中年得志,又讓我更加心性高傲。我離婚後,周圍追我的男人很多,給我說媒者更是陸繹不絕。但我一個也看不上,對所有前來說媒的人都婉言謝絕。我是三十九歲那年提的科長,四十一歲提的副局長,又是單身,長相和身材也還可以。所以人家都說我的條件不錯,完全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男人。有人給我介紹過外縣一個未婚的副局長,還有人給我介紹認識省裡一個離異的副廳長,一個國有集團公司喪偶的總經理,等等,我都委婉地回絕了。
“我不想再找過於有權的男人。男人權力太大,對一個家庭,尤其是對一個妻子來說,不是一件好事。我可以這樣說,如果說金錢是一個男人變壞的腐蝕劑,那麼,權力則是一個男人變質的毒品。所以,我既不想找過於有權的人,也不想要太有錢的人。這兩種男人,對婚姻和家庭來說,是最可怕的定時炸彈。
“在工作中,我不僅認識了許多有權的官員,也認識了不少有錢的老闆。有些男人,唉,都是些什麼東西啊?表面上,你看他們,一個個都西裝革履,道貌岸然,能說會道,有的看上去甚至還很老實憨厚,象個正人君子。可暗地裡,特別是在那些娛樂場所,天哪,這些人就醜太百出,不象個人樣了。有些人的舉止言行,簡直讓人耳不忍聞,目不忍睹。我前夫,就是這種敗類中的一個。”
“那你,是什麼時候跟朱曉明見面的呢?”林雯聽到這裡,才有些迫不及待地發問,想把她引回到正題上來。
劉姐說:“聊了三四次以後吧。我覺得這個人說話還有點水平,也有些自己的思想和主見,就對他越來越有好感了。特別是當他說到他還處於艱苦創業階段時,我反而有些動心了。我知道,一般來說,男人在創業階段,都還沒來得及變壞。不是有言說,男人有錢了才變壞,女人變壞了才有錢嗎?這話說的一點也沒錯。這天聊天時,他提出問我要手機號碼,我猶豫了一下,提出要跟他影片一下。我想看一看他的長相。我前夫長得很英俊,我不能找一個比他差得太遠的男人。他說他的影片壞了。我說那你長得哈模樣我都不知道,怎麼給你手機號碼啊?萬一你是一個豬八戒呢。他十分自信地說,在長相上,你就放心好了。見了面,保你不會失望,甚至還會讓你看呆了呢。我說,是嗎?你這麼有自信!咦,怪了,你怎麼就不想看一看我長得啥樣子呢?一般的男人,都特別在乎女人長相的。
“實際上,我當初的懷疑是對的,他沒看到我的照片,就上來跟我搭訕,而且我說了自己的年齡後,他不嫌大,還有意把自己的年齡往大處說,就是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