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愛迷津-----第321章 她爸爸與別的女人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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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她爸爸與別的女人有染

還是搬到別的地方去了?搬走,也應該告訴我一聲呀。

施莉莉上了一輛滬松線。她要先乘車到人民廣場,然後轉乘到南匯的公交車。車廂里人很多,她佝著胸擠到一個空檔處,拘謹地站在那裡,望著窗外的景物發愣。

旁邊幾個男人色迷迷地盯著她看,她厭煩地斜了他們一眼,往旁邊閃了閃。看什麼看啊?你們家裡就沒有女兒嗎?討厭!

這是個俗稱“秋老虎”的大熱天,外面驕陽似火,車廂裡熱浪燻人。

施莉莉穿得很單薄,上身是一件花格子襯衫,下身是一條緊綁綁的牛仔褲,身上那些成熟起來的線條被衣服勾勒得非常明顯。她知道自己年齡不大,還只有十六歲,但身體已經發育成熟。也不知是怎麼長的,身材拔得高高的,胸脯特別豐滿,比一些大人還挺,難看死了。所以她平時走路,總是佝胸縮肚,儘量不讓它挺著太高,怕招惹那些不安份男人的目光。

到了人民廣場,她去轉車,坐上一輛直達南匯的公交車,她揀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來,就閉上眼睛,想起媽媽來。

媽媽是愛我的。她一想起媽媽,心裡就升起一股溫馨的感覺。但媽媽後來又嫁了人,那個收購垃圾的後爸是個粗人,雖然有錢,卻小氣,也小心眼,對我很凶,動不動就吹鬍子,瞪眼眼。我在他家裡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看到過他有好臉色,好象我是一個討債鬼。他兒子不好,也要怪我,還故意在媽媽面前說我對他不好,不叫他爸。哼,這種人,還叫他爸呢?不罵他,就是好的了。還有他那個兒子,真是狗仗人勢,以為他爸有幾個臭錢,就了不得了,經常大大咧咧搶我的玩具,故意弄壞我的東西,把我氣死了。還動不動說我是飛來燕子。開始我還不知道什麼叫飛來燕子,後來才知道,那是對我的歧視,說我是外人。好,反正是外人,那我就乾脆不理睬你們了。

我不睬他們,他們也不睬我。這樣,在他們家裡,我就成了一個多餘的人。沒人關心我,理解我,他和兒子還一直象防賊一樣地防著我。媽媽在這個家裡,也作不了什麼主,象個傭人,一天到晚只顧做家務,在收購站裡整理東西。我成天孤獨,鬱悶,沒人跟我玩耍,跟我親近,連媽媽也顧不上我,幫不了我。遇到我受氣,媽媽總是把我拉到一邊,裝模作樣地說我一通,然後就偷偷地抹眼淚。這種寄人籬下的生活,我再也受不了了,就跟媽媽吵著要去爸爸那裡。媽媽實在沒辦法,那天吃過中飯,悄悄帶我乘車來到人民廣場。先領我在人民廣場看了一圈,再轉車到漕寶路。下車後,媽媽拿出五百元錢,塞進我的手裡,叫我交給爸爸。讓我一個人走進去,媽媽一直站在那裡看著我,見我走進了村街最北邊爸爸的剃頭店,她才轉身回去。

我站在剃頭店門口,看著已經很陌生的爸爸,一時不知道怎麼辦好。爸爸忙著給一個阿姨做頭髮,開始沒在意我。後來,他在牆上那面大鏡子裡看到我,驚訝地回頭:“啊?這不是莉莉嗎?”我一聽,眼睛溼了,叫了他一聲:“爸爸。”眼淚就奪眶而出。爸爸連忙放下手裡的剃刀,蹲下來抱起我,替我擦著眼淚問:“莉莉,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你是怎麼回來的呀?”我把手裡的錢交給他說:“媽媽,送我到那邊,就走了。”爸爸馬上追出去,卻已經不見了媽媽的身影。

爸爸就收留了我。可我沒想到,爸爸跟媽媽卻象一對冤家對頭。在媽媽這邊,媽媽盡說爸爸的壞話,叫我不要再想他,說他是個無情無義的人,不理解她的苦衷,竟然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把她一腳踢開;到了爸爸這邊,爸爸又時常把媽媽罵得一錢不值,說她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有時甚至罵她是個下賤女人,叫我以後不要再叫她媽媽。我都被他們搞糊塗了,不知道誰的話是對的,也不知道到底聽誰的話好。

但因為爸爸一直獨身,對我也好,我就願意跟爸爸過,不肯再回到媽媽那裡去了。後來,爸爸弄我去上學,我就漸漸不那麼想媽媽了。唉,可時間長了,我也發現爸爸這裡並不是最好。爸爸平時一直在剃頭店裡忙,顧不上我,只是匆匆忙忙地接我上下學,給我一點零化錢,偶爾問問我的學習情況,其它的就很少問我,也很少與我在一起。慢慢地,我心裡就對他有些隔閡,有話也不願意跟他說了。小學裡還好,儘管一些同學背後對我有些議論,說我媽媽的壞話,但我裝作沒聽見,也從來不跟她們爭吵,所以成績還不錯,在班裡一直是中上等。憑良心講,爸爸為了培養我,確實費了不少心血。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弄我吃了飯,就用腳踏車送我去上學,下午還要準時到學校門口來接我。他賺的錢都用來拉我上學,有時生意還要受到影響。這一點,我是很感激他的,以後賺了錢,一定要報答他的這段養育之恩。

可讓我受不了的是,我進入初中以後,身體成熟了,有了月經,居然還和爸爸住在一間小房子裡。這間房子小得只能打兩張小床,床橫頭與床橫頭碰在一起,中間沒有任何遮隔的東西。房子裡沒有衛生間,公用廁所又離得很遠,有幾百米的路。平時,我還能堅持著捱過來,但輪到來了月經,就不方便了。而晚上去廁所的路上,又黑燈瞎火的,好嚇人。我又不好意思讓爸爸陪我去,更不好意思跟他說那個事。一天晚上,我突然來了月經,累了一褲子,好冷好冷,可我不能起床來弄。因為爸爸就睡在旁邊的**,我一動,他就會醒來;我拉亮電燈,他就會看到我的一切。我忍受著褲襠裡被血水浸溼的冰冷,一個人默默地哭。沒有媽媽的日子,條件艱苦的家庭,真的好慘啊。我一直熬到第二天早上,爸爸起床走了,才起來換褲子。

還有一次,我來了月經,關在屋裡換褲子,一時忘了保門。我正光著屁股站在床前,在腿間系那個東西,爸爸突然開門進來拿東西。天哪,把我嚇死了,我慌得想躲起來,可沒地方躲啊。就蛋殼那麼大一間屋子,沒遮沒擋的,你往哪裡躲呀?我連忙用手遮住腿間,縮著屁股大喊:“不要進來。”但來不及了,爸爸已經進了門,他也嚇了一跳:“你。”趕緊退了出去。可我已經被他看到了光屁股,真是難為情死了。以後跟他在一起,不知怎麼搞的,我心裡總是疙疙瘩瘩的,有些難受,不夠自然。

爸爸為了我,至今沒有再婚,這一點我也很過意不去。可他畢竟是個大男人,我真的不好意說,有時晚上,他除了有輕度的呼嚕聲外,還要在**弄出一些響聲,不知是什麼動作的聲音,反正是那種讓人難受而又想入非非的聲音,常常弄得我無法入睡。爸爸還與隔壁洗衣店的老闆娘有愛昧關係。平時我一點也沒發覺,那天下午三點多鐘,我突然肚子痛,痛得很厲害,就跟老師請假一聲,讓葉玉容陪著提前回家了。我按著肚子走到爸爸的剃頭店門前一看,門關著,裡面沒人。奇怪,爸爸到哪裡去了呢?我走進後面的院子裡,掏出鑰匙開門。可開門一看,我嚇了一跳,連忙退出去。但裡面的一幕已經被我看到了:爸爸正光著身子壓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四條白晃晃的大腿緊緊絞在一起。這個女人就是洗衣店的老闆娘,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晚上,爸爸烏著臉問我:“下午,你看到什麼了?”我惶惶地說:“沒有。”爸爸神色嚴厲地說:“看到,也當沒有看到,更不能跟任何人說,聽見沒有?”我點點頭,羞慚得簡直無地自容。可後來,我卻總是想著這個電影鏡頭一樣的情景,有時想得連課都聽不進,作業也沒心思做。有時晚上,想入非非的,怎麼也睡不著覺,無法控制自己。這樣,從初二下半學期起,我的成績就急劇下降,越來越落後,到初三畢業時,我就滑到班裡最後幾名了。

爸爸要把我送回河北老家讀高中,我知道讀也沒用,這樣的成績還能考取大學?就堅決不肯回去。爸爸又讓我學裁剪,我也不肯,這種活多枯燥啊?再說我還只有幾歲?就讓我幹活了?哼。幹活也等大一點,找個輕鬆體面的活幹。在生理上,或者說身體上,我已經是個大人了,不能再跟爸爸住在一間小屋子裡。這象什麼呀?讓人看到,多難堪啊。再說,我已經讓爸爸看到了光屁股,想起這事,我心裡就說不出的難受。爸爸也租不起兩間小房子,更別說套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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