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女孩都說自己是處女,其實都他媽的哄人。現在,還有什麼人造處女膜,誰搞得清真假處女?有些小女孩,年齡很小,看上去還很稚嫩,有些初看也蠻清純,卻是鬼精鬼精的。你一進去,她就假裝疼痛難忍的樣子,拼命喊叫。完了,她就從屁股底下摸出那塊帶有血跡的毛巾,說是處女膜破了。其實,是她早已弄好的雞血之類的東西,騙人的。有的還裝模作樣地嚶嚶哭泣,顯出十分痛苦和悲慘的樣子,博得嫖客同情,目的就是想多要錢,真的很無恥。”
蘇小玉看著他喋喋不休的樣子,不吱聲。心裡卻想,你們這些男人才無恥呢,哼。都可以做人家長輩了,甚至長輩的長輩了,還要這樣摧殘她們,摧殘了她們,還要說她們是騙人,真的氣人。這就是現象,哼!
貴客又說:“說實話,今天晚上,要不是他硬拉我過來,這種場合,我是不會來的。”
蘇小玉說:“是啊,我也想,象你們這種有地位的人,怎麼會到這種地方來呢?上海高檔的地方多的是,據說一些貧困的在校大學生,甚至還有研究生,都在一些高檔的娛樂場所偷偷地兼職做。所以,你們哪裡是真正看得上我們這種人啊?”
“你是什麼學歷?”貴客一邊將左手伸進她的衣襟一邊問。
這一點,他跟一般的嫖客沒有什麼不同。幾乎所有的嫖客都是一個德性,只要一進入包房,就不肯讓自己的手和嘴空著。他們要讓自己的每一分錢都不白化。
蘇小玉如實回答:“我沒有學歷。”
“不會吧?”貴客愣愣地看著她,“高中也沒有唸完嗎?”
“高中也算學歷嗎?”蘇小玉的心情放鬆下來,話越說越流利了。
“那你做這個,做了多長時間?”貴客說,“你的胸脯倒是象少女一樣結實豐滿,摸上去手感不錯。”
一般客人都要問這個問題,許多小姐都會騙他們說剛做,或者剛來,還會煞有介事地編出一段身世來。蘇小玉卻真的沒有說過假話,一是她確是屬於剛做,二是她還沒有說謊的習慣。可現在面對這個神祕的貴客,想起皮條客那樣重視的神情和唯恐招待不周的反覆叮囑,也只好昧著良心說假話了:“我做是做了一個月,可我中間有事回家了一次,前天剛出來。出來後,你是我接的第一個客人。說起來也真是巧了。”
“你不會是騙我吧?”
“騙你幹什麼?”
“那就脫掉,讓我看一看。”貴客說著站起來。蘇小玉就脫起了衣服。一會兒脫了只剩一條粉紅色的蕾絲邊三角褲。貴客將手蓋上她肥美的三角區,摸了摸說:“感覺還行。脫下來,讓我看看顏色。”
蘇小玉從他這個要求看,知道這個貴客也是一個老嫖客了,只是嫖的都是高檔小姐。好在她還是貨真價實的新手,否則就經不起他這樣認真的檢查。她將三角褲拉下來。貴客讓她橫躺在**,大腿對著他,張開。她按照他要求的姿勢做了,他才蹲下來細細地檢查她下面那朵帶露含羞的玫瑰。玫瑰這時候還沒有開放,跟她人一樣,有些羞澀地緊閉著,四周幾個花瓣顯得那樣的鮮豔奪目,嬌嫩欲滴。
貴客伸手拉開一朵花瓣,往桃花洞裡探望了一下,才抬起頭說:“還行,裡面比較乾淨,也緊窄。我認可了。”
貴客說著解開那條名牌皮帶,挺立在她面前說:“來吧。”
蘇小玉走上前,將手從他的短褲裡伸進去。她知道這個貴客**很頻繁,否則面對她潔白豐滿的身體,是不會無動於衷的。一般的嫖客到這個時候,已經激動得不行了。有個別較長時間不過**的男人,她一握上去,就沒了。而這個貴客也跟她碰到的那幾個老嫖客一樣,進來這麼長時間了,還那麼平靜。
貴客說:“這樣不行,我喜歡用嘴。你用嘴吧。”
蘇小玉說:“我從來沒有用過嘴,不習慣。”
貴客說:“那小孫怎麼說你服務得舒服啊?不用嘴,我是不起來的。”蘇小玉還是不肯俯下頭去,她真的不知道把這蛇一樣的大蟲吞在嘴裡是一種什麼感覺。
貴客不滿意了:“你這樣弄,我一點感覺也沒有,這怎麼行?”蘇小玉覺得有些噁心,實在不敢湊上去。
“你就把我作為第一個嘛,其實,只要有了第一次,就無所謂了。”貴客將衣服脫光,挺立在床前,手不閒著,鼓勵她說,“任何事情,只要你大膽地邁出第一步,就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甚至還會體會到一種全新的境界呢。我剛剛洗過澡,這上邊很乾淨的。”
蘇小玉想起那個皮條客的叮囑和老闆娘的話,就蹲下來,閉上眼睛含上去,剎那間,一股男性的腥臊味直撲她的鼻孔,她感覺象吞了一條軟綿綿的毒蛇一樣,心裡泛起一陣劇烈的噁心,連忙吐出來,站起身,“哦”地一聲,張開嘴巴要嘔吐。她轉過身使勁拍著胸脯,拼命忍住,才沒有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