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時,蘇小玉感到下面辣地疼痛起來。她對這個老嫖客沒有感覺,甚至討厭,所以下面沒有產生潤滑劑。裡面就越來越乾燥,與他摩擦摩擦,自然會生出火來。
“你快點呀。”她疼痛難忍,不得不停止蹲動。
老嫖客卻叫了起來:“不要停下——”
蘇小玉只好再次為他蹲動,可下面卻鑽心般地疼痛,痛得她眼淚都要出來了。老嫖客還是一個勁地叫:“不出來,我就不付錢了。”
蘇小玉真想不要這錢了,可想到已經給他服務了這麼長時間,老闆娘也不會相信她,就忍著越來越劇烈的疼痛,咬牙切齒地堅持著。她痛得實在忍受不了,低頭一看,下面流下了幾絲殷紅的血跡,知道自己的裡面被磨破了,傷心得真想大哭一場。
結束後,老嫖客也動了憐香惜玉之心。他摟過她的身子說:“你這個小姐,真好。今天,弄得我好舒適。我多給你一百元錢,這是我出於真心,請你不要拒絕。”說著從口袋裡拿出兩百五十元錢塞給她。
蘇小玉丟還給他一百元錢,轉身要走出去。
老嫖客卻拉住她,哀求起來:“小姐,你不要急著走啊。我有話跟你說呢。你叫什麼?把手機號碼告訴我,我要跟你保持聯絡。下次,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蘇小玉搖搖頭。這個老頭真滑稽,怎麼就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你別看我人長得不怎麼樣,我可能幹著呢,也很有錢。”老嫖客一臉真誠地說,“你如果有意跟我,不,你要是嫌我年紀大,肯做我的情人,我可以把所有的錢,都交給你保管,你看怎麼樣?到目前為止,我保守點說,至少也有一千萬的資產。”
“我要走了。”蘇小玉不想聽他胡說。
“我不騙你,你要是不信,我這就帶你上我家,看我的存單。”老嫖客看來真的動心了。但蘇小玉卻越發地反感:“你錢再多,我也不會去你家的。”說著開門走出去。
老嫖客擋住門,哭喪著臉說:“你不要以為,我是個老色鬼,其實,我平時挺嚴肅的。不信,你可以到我店裡去問。對感情,也認真,忠誠。我對我老婆,就忠誠到她死為止。”
“你還有完沒完?”蘇小玉真是啼笑皆非。
老嫖客還是死皮賴臉地說:“我是真心的,我從來沒有對一個小姐這麼認真過。”他從口袋裡抖抖索索地挖出一張名片,遞給她說,“這是我的名片,我沒有給過任何一個小姐。你要是想通了,就給我打手機,好不好?我隨時恭候你,到我的店裡去參觀考察。”
“好吧。”蘇小玉不剝他的面子,收下名片,開門走了出去。
蘇小玉休養了一個多星期,才去髮廊暗中恢復營業。休養期間,她東奔西走,試圖尋找新的工作。可是工作很多,有的還很不錯,譬如賓館飯店的服務員,超市商場的營業員等等,但要是去上班,孩子怎麼辦?
她為難死了。不敢跟爸爸媽媽聯絡,更不敢帶著孩子回老家,也沒錢請保姆。做小姐又太痛苦,既要提防被熟人發現,防止染上性病,懷上嫖客的孩子,又要遭受嫖客的**。到底怎麼辦啊?她想來想去,真想去找一找那個老情種。
她的思想激烈地鬥爭起來。她也聽說過許多關於小姐傍大款改變命運的故事,現在這個機會來到了她的面前,要是抓住它,說不定就會時來運轉,從此走上另一條道路,過上另一種生活。她對美好生活充滿了嚮往,不顧一切從山區奔向城市,就是為了改變命運,過上幸福生活。那就去試一試吧。她就找出那個老情種偷偷塞給她的名片,上面印著“上海方圓鐵藝公司總經理柳長金”等字。她第一次看這張名片,想不到這個老情種還是一個總經理呢。
現在不是都說,年齡不是問題嗎?二十八歲還跟八十二歲的呢。比二十一與六十八的比例還要大,五十四與四十七,差距哪個大?
可這個人不行哪,你能真的愛上他嗎?不可能。沒有愛,怎麼生活在一起?你就不能忍幾年,忍到他死了,那些財產不就都歸你了嗎?
蘇小玉一邊勸說著自己,一邊充滿了遐想,你要是真有了千萬資產,做什麼呢?首先是找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年齡嘛?不能超過我五歲,英俊帥氣,白領氣質,文質彬彬的那種,然後帶回家去給爸爸媽媽和親朋好友看看,挽回這些年丟失的面子。其次呢?我就辦一個飯店,我來當女老闆,把它管得井井有條。賺了錢,再相機擴大事業,創辦自己的公司,我來當總經理或董事長,到那個時候,我可就神氣了!
想到這裡,她身上來了力量,開始行動起來。她先是去村街上燙髮吹風,然後梳妝打扮,把自己壓箱的那套衣服拿出來穿上。上身是甜美馬甲加背心,下身是美腿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