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玉幸福地偎在他的胸脯上,痴迷地喋喋不休:“你要為我爭氣一點,好不好?讓我爸爸媽媽看看,女兒沒有丟他們的臉,跟的是一個上海人,大學生。年齡大一點,有什麼關係啊?只要我們真心相愛,年齡不是問題。喂,你知道,我爸爸媽媽曉得我肚子裡有了孩子,有多生氣嗎?爸爸暴跳如雷,打了我一個耳光;媽媽呢?氣得臉色發紫,手抖抖地指著我,話都說不出來。唉,後來,他們偷偷商量,要把我嫁給我們鎮上那個販山貨的老闆,你說我急不急?就不顧一切,逃出來了。”她只顧自己說著,沒在意朱曉明臉上變幻著複雜的雲彩。
停一了會,她又自言自語地說:“那個姓朱的老闆,年紀跟你差不多大,可你知道他有多壞嗎?真是壞透了。自己家裡有一個漂亮的老婆,開小商店的,很能幹。他卻又在外面包養了一個二奶。據說,他還與我們縣城裡,一個旅館的老闆娘有關係。所以,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這樣的人。即使他再有錢,我也不會多看他一眼。喂,你在聽我說嗎?”
朱曉明聽得臉一陣紅一陣白,難堪極了。蘇小玉卻只管不停地傾訴:“我跟你說,等我生下這個孩子,我就去工作,或者跟你一起去做生意。我們爭取在上海買一套房子,然後,再把你的爸爸媽媽,我的爸爸媽媽,都請到上海來看看,好不好?”
“好。”朱曉明有些不耐煩了。
“咦,對了,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見你的爸爸媽媽啊?看他們喜歡不喜歡我這個小媳婦?”蘇小玉今天特別高興,“你說話呀。我會孝敬他們的,這一點,你就放心好了。然後呢,我們就去領一張結婚證書,或者去補辦一份合法的證件,對吧?我們已經是先斬後奏,對不起雙方的爸爸媽媽和親朋好友了,也對不起政府,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啊?”
“你,也是個愛嘮叨的女孩。”朱曉明不安地將她推開,“不要說了,我們先去吃飯吧。這裡的小飯店很多,價格也不貴。吃了中飯,我們到附近那個蔬菜批發市場買點菜,晚上自己燒。以後,你要學會自己燒菜,別隻管嘮叨了,懂不懂?”他用手指點著她小巧玲瓏的鼻子,掩飾著心頭的慌亂。
吃了中飯,他們一起出去買菜。走在路上,周圍向他們投來一片驚羨的目光。一些男人對朱曉明充滿了豔羨和酸醋,而一些女人則對蘇小玉流露出惋惜之意。
我們是正宗的夫妻,看什麼看啊?哼。蘇小玉大大咧咧的,索性貼上去,勾起他的胳膊,昂首挺胸,有說有笑。
朱曉明卻脹紅臉,從她的臂彎裡抽出手:“你瞧人家,都在看我們吶。”
蘇小玉勾緊他的胳膊,越發人來風了:“讓他們看好了,我們又不是不正當關係,怕什麼怕啊?”
“你呀,真是一個小孩子。”朱曉明低下頭,迴避著人們的目光,往前走去。
買了菜回來,他們就在院子圍牆邊搭起來的小廚房裡忙起來。朱曉明不聲不響地忙著,背對著院子裡的人,不敢與他們照面,更不肯跟他們搭訕。
而蘇小玉則心頭無事實篤篤,甚至還故意大聲嚷嚷:“曉明,這菠菜要不要揀啊?”“曉明,這蕃茄怎麼切?是燒湯喝還是炒雞蛋呀?”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們旁若無人地燒了五個菜:她喜歡吃的蕃茄炒蛋和菠菜乾絲,能助孩子生長的黑魚湯,他下酒吃的花生米和涼拌豆腐等。
天氣很熱,他們暢開門窗,象父女一般坐在桌上,有滋有味地吃著。那副親熱恩愛的樣子,讓同院子的人看了,豔羨不已。
晚上,他們等院子裡所有的燈都滅了,才關門閉戶,拉上窗簾,插上那臺新買的檯扇,上床寬衣解帶**起來。朱曉明如此一個大男人,摟著這麼年輕的一個女孩子,就是老牛吃嫩草,所以**四射,開心死了。
“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不要急,要溫柔一點,好不好?”蘇小玉今晚的心情特別好,所以性趣也很高。可她雖然也做得很投入,卻始終沒有忘記肚裡的孩子,“輕點,小心孩子。我們已經,未婚先孕了,不能再虧了孩子,啊。”她就是再激動,也不忘一個作母親的職責:保護孩子的安全。無論採取什麼姿式,她都不讓朱曉明壓迫她的肚子。
第二天清晨,朱曉明拿出100元錢,放在桌上說:“我要出差幾天,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蘇小玉從**坐起來,不安地說:“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一個人住在這裡,害怕。”
朱曉明說:“三四天吧。”她關心地說:“衣服帶了沒有?咦,你還有的衣服呢?”
朱曉明愣了一下,轉過身去說:“你別煩我,自己當心好就行了。”
她撒嬌說:“我是你妻子,不關心你,誰關心你啊?”
朱曉明用整理頭髮的動作掩飾著慌亂:“我幾套衣服,都在辦公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