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雯眨著眼睛看著他,感覺他說得有道理,可想想,還是有些不明白:“我真的搞不懂,他跟我說,以前騙人,是因為窮。可後來他不窮了,什麼都有了,甚至還漸漸富了起來,為什麼還要這樣呢?”
“這有什麼不可以理解的?”李建國真的什麼都懂,這十本徵婚日記沒有白寫啊。他想都沒有多想,就回答說,“這個社會,愛情已經被物質緊緊纏住了,也被這個喧囂的塵世弄得飛飛揚揚,一時難以落定。所以當一個人貧窮的時候,愛情就會繞道而行。這個人就會不擇手段地去扮演富人,或者去騙了錢追尋愛情,於是就應運而生了朱曉明這樣的愛情騙子。而當這個人富有的時候,或者成為所謂的成功人士之後,愛情又一哄而上,讓這個人無所適從,於是他就花了心,亂了性,幾乎是不由自主地走上了這種犯罪道路。總之一句話,貧窮是愛情的天敵,富貴是愛情的殺手!”
林雯聽到這裡,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也忽然覺得面前這個相貌平平的人,其實真的不錯。心裡不覺泛起一層溫柔的波浪,也許這種人,才是真正適應你的。平常但安分,實在卻情真。平平常常才是真啊!
那天,他們聊到很晚,才意猶未盡地走出茶室。要分別的時候,林雯愛昧地做了一個小動作。她忽然親暱地從後面拉了拉李建國的衣襟,目光閃閃地盯著他說:“我從那個方向走,記得保持聯絡,我很想再聽你給我上課,拜拜!”
說著跟他搖了搖手,一轉身,就匯入了滾滾的人流中。
朱曉明被那個富姐邢雪琴從林雯的家裡弄回去以後,象犯罪分子一樣軟禁起來。
他做的那個工地由邢老闆派人接管,但那個開發商沒錢建下去,躲了起來,工地只得停工,變成了一個四腳朝天的死工地。儘管邢老闆把朱曉明買的那套房子扣下,那輛車子賣掉,但還是虧了八十多萬元錢。
邢老闆氣得哭了幾次,也恨得咬牙切齒。但她沒有辦法,只得把氣全部撒在朱曉明身上。她把他關在自己飯店三樓上的那間空房子裡,搧過他一個耳光,多次逼他還錢。但朱曉明是窮光蛋一個,就是打死他,也逼不出一分錢來。
邢老闆想報案,弄他去吃官司。朱曉明在旁邊沒人的時候,將那間房子的門上,向邢老闆屈膝跪下,低頭認罪,涕淚縱橫地求饒,然後象一條癩皮狗一樣,抱住她的腳,苦苦哀求說:“雪琴,我錯了。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讓我悔過自新。我保證以後永遠忠於你,永遠都不會再跟任何女人來往。”
邢老闆不相信地傲視著他。
朱曉明進一步哀求:“雪琴,你只要給我機會,我可以做你的管家,也可以當你的性奴。我哪兒也不去,一直守在你的身邊。你什麼時候需要我,我隨時隨地都給你滿足,讓你開心,好不好?”
邢老闆開始還抖著腳要甩開他,現在聽他這麼一說,又看他哭得象淚人兒一樣,心又軟了下來,也動了女人的側隱之心。
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撣,說不定這次他真的能改呢。這樣想著,她的腳就不動了,任他死死地抱著。
而朱曉明是個何等樣的男人啊?他可以不要面子地向一個女人下跪,可以哭得象真的一樣,如喪考妣,一臉痛悔。他更能從一個女人的細微表情和每一個動作,判斷出她的內心變化,然後採取一定的手段打動她,征服她。
這會兒也是這樣,他發現邢老闆的腿從激烈地甩動,到一動不動,再到輕微地顫抖,知道她的心被有所打動,情也開始復甦,就伸出一隻手,慢慢地,溫柔地,一點點地從她的小腿上爬上去。
他知道邢老闆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過**了。這一陣,她心情不好,對著他不是罵,就是哭。但從邢老闆的哭聲裡,他聽出她對他還沒有完全死心,更沒有徹底絕情,起碼在**上,她還需要他。而且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她也不可能再搭別的男人,更不會搭到象他這樣英俊帥氣的男人。所以,他知道只要他放下尊嚴,向她下跪求饒,還是有希望的。
果真,這個精通女人身心的傢伙,判斷又正確了。他的手輕輕地摸到邢老闆大腿上的時候,邢老闆整個身子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甚至還閉上眼睛,舒服地呻吟了一下。
這樣,朱曉明就得到鼓勵,更加大膽了。他一直把手伸到她的腿根處,往上一摸,那裡已經溼了,有一些蜜汁粘粘地從裡面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