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車子旁,胡麗娜放開他,與他一起坐進車子。他要發動車子,胡麗娜卻愛昧地暗示說:“下面,我們到哪裡去啊?”
這是什麼話啊?朱曉明一激動,見車前沒有人,就伸手將她的上身掰倒在自己懷裡吻起來。吻吻,他又試探性地將手從她的衣領裡伸進去。這次,胡麗娜竟然沒有抓住他,而是將衣領往上鬆了鬆,讓他伸得深一些。
這就是物質的力量啊!朱曉明自己也被物質的慾火燒得難以自制,激動得拼命吻她,揉她,把愛妻忘到了腦後。而且他下決心下次旅遊時,要把她幹了,然後讓她成為自己的暗中情人。
有了錢,美女就變得這麼馴順!朱曉明吻著這個驕傲的美女,心裡好生感慨。可他怕被人撞見,就找了個理由,早早地把胡麗娜送回去,及時回了家。
可是,籤工程合同的事果真被林雯說中,沒有那麼簡單。過了幾天,他按照約定去洪總的公司籤合同。誰想他一看合同條款,就傻了眼。上面有一句話,讓他的心一下子抽緊了:合同簽訂後,乙方要打五十萬元給甲方,作為合同保證金。
我的天,要五十萬!讓我到哪裡去弄這麼多錢啊?他掛靠的那家公司也不會給他打保證金的,那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
問題可大啦。購房的定金交了,要是不如期去付款,這一萬元錢就泡湯了。在洪總陸總身上化的三萬多元錢,也白化了。這其中有一萬元錢,還是他從林雯的銀行卡了取的呢。怎麼對她交待啊?又如何去面對胡麗娜呢?
他一下子被逼到了一個三叉路口,何去何從?必須作出選擇。他回家跟林雯一說,林雯就說:“那就放棄吧,你真的不要再跑下去了,還是找一個工作算了。再跑下去,看我你,又要危險了。”
可是他哪裡死心啊?搞不成,他對不起妻子,搞不成,他無法再見胡麗娜。而胡麗娜卻已經打電話催他了:“曉明,你在幹什麼哪?錢拿到了嗎?”
他只好說謊應付。沒想到這天晚上很晚了,胡麗娜還給他打電話,把他嚇了一跳。好在林雯來了老朋友,在衛生間裡弄。他連忙走到陽臺上去接聽,然後立即把這個來電號碼刪除了。必須馬上告訴她,讓她以後晚上不能來電話。可怎麼跟她說呢?他頭疼起來,象丟了魂一樣,在家裡打著轉。
林雯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看著他說:“你怎麼啦?魂不守舍的樣子。”他緊張地說:“我,不能就這麼放棄這個業務,我要想辦法。”
林雯反對說:“你不要再折騰了好不好?你到哪裡去弄五十萬元錢啊?你就不要再讓我擔驚受怕了,啊。”
他卻不死心,第二天想想,就想出了一個可以借錢的女人來。她是一個飯店老闆,很有錢,漂亮,單身,風流,但年紀很大。他在她的飯店裡吃過飯,她來給他敬過酒。有人給他們作了介紹,他們當時交換了一張名片。
問她高貸借五十萬,不,一百萬。工程就是開工,到真正拿到工程款,還要用一些錢。那套房子,要付二十萬的首付款。沒有一百萬,解決不了問題。
於是,他就開車去找那個女老闆。他裝作去吃飯的樣子,開車到了那裡,有意將車子停在飯店門前。還沒有從車子裡出來,他就拿出她的名片打她手機:“邢總,你好,我是一個顧客,姓朱,你可能忘了。我現在就在你的門口。”
一會兒,那個富太的女老闆就優雅地從裡面走出來。他這才從車子鑽出來,做出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大大咧咧地迎上去跟她握手:“邢總好,我可是專門到你來這裡吃飯。”
“哦,是嗎?”邢總好奇地打量著他,“怎麼?就你一個人?”
“今天,就我一個人。”他走進去說,“給我來一個包房吧。包房費照算。”
邢總被他的派頭唬得笑容滿面,連忙讓包房部經理領去安排包房。朱曉明有意點了五六道高檔菜,吃了一會兒,就給在外面忙著的邢總打電話:“邢總,你能來一下嗎?我跟你商量件事。”
邢總真的馬上就來了。一進來,見他一個人點了幾百元的菜,就豪爽地說:“來,朱總,我先敬你一杯。”敬完酒,才問,“什麼事?說吧。”
“讓你賺錢的事。你坐下,聽我慢慢說。”朱曉明邀請她坐下,然後把那個工程的情況給她詳細介紹了一遍,才說:“邢總,我們可以採取兩種辦法合作,一種是,你借給我一百萬,工程我們合作做,四六分成,我拿六,你得四。二呢?你借給我一百萬,我付你五分利。或者乾脆說死,半年時間給你五十萬。到時,我連本帶利,給你一百五十萬,你看怎麼樣?”
邢老闆偷偷乜著他,臉陰了下來。她沉吟了好一會,才說:“我上次,好象聽人說,你也是單身,是不是啊?”說著眼睛火也似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