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朱曉明也是這樣,只輕輕被那個小姐熟練地一握,就失去了控制,就熱血沸騰地忘掉了愛妻,就開始急不可耐地品嚐起嫩草來。
他算是一個情場老手,有過十多個女人的經驗,卻不是一個色場老將。真的,他這生只到過低等髮廊兩次,感覺那裡的小姐檔次太低,就再也沒有去過。今天到這種色場來玩,他可真是開了眼界,也真正開了洋葷。
儘管戴了帽子,可與夫妻不一樣的玩法,還是讓他領略了一種新的刺激和美味。男人天生都是饞嘴的偷腥貓。一旦偷吃到了滋味,就會上癮,就會念念不忘。更可怕的是,男人一旦被這種地方的嫩草吊出了胃口,淹沒了羞辱感和責任感,就會變得厚顏無恥起來,偷偷摸摸起來,以至肆無忌憚起來。
是的,從小姐身上滾下來,朱曉明就以洪總陸總為光輝榜樣,不由自主地,也不計後果地問這個小姐要了手機號碼。小姐高興地報給他說:“大哥,你以後要是需要我,就給我發簡訊,我過來陪你。我一般下午有空,不要忘了。”
從按摩房裡出來,洪總和陸總已經勝利完成任務,坐在KT包房裡了。洪總見他進來,爽快地對他說:“朱曉明,我看你人不錯,做人也到位,過兩天,你就來籤合同吧。簽了合同,再帶我和陸總到海南旅遊一次。我們每人帶上一個伴侶,當然不是妻子。這一點,你應該懂的。”
陸總笑笑說:“這個,就不用你說了,朱老闆比我們還懂。現在不懂這種事情的人,還能在外面混嗎?我們帶的伴侶,不是妻子,也不是這裡的小姐。”
“那是什麼呀?”朱曉明傻乎乎地問。
“哈哈哈。”兩位老總都被他逗樂了,“朱老闆還真逗,啊?不錯,有情趣,也有些男人的品味,啊,我們就是希望,跟這種人打交道。”
那晚連小姐的小費在一起,他總共化了一萬三千六百元錢。他沒想到這裡的小姐光小費就要一千元一個,怪不得她們這麼漂亮,也這麼積極,服務得如此周到和賣力。化這麼多錢,他好心疼。但想到馬上就能簽到一個三千多萬元的工程合同,他還是非常興奮。
可與洪總他們一分開,他就擔憂起來。一是怕妻子發現他今晚的出格行為,二是他沒有這樣的女人可帶啊。洪總說的那種女人,他知道其實就是情人。他哪有情人啊?為什麼非要帶情人呢?有情趣一些?也許他們以為,現在的男人,不,現在的有錢男人,都是有情人的,可以隨叫隨到。可他沒有,因為他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老闆,哪裡來的情人啊?
他也不敢有啊,有了,還怎麼對得起妻子?一路胡思亂想,不覺就開到了自家的樓下。他停好車子,上樓開門進去,妻子正在看電視等他。
“回來啦。”林雯見他回來,回頭看著他問,“今晚怎麼樣啊?”
“太好了,老婆,我要成功了。”他放下包,脫了西裝,喜形於色地坐到她身邊說,“兩位老總,叫我過幾天就去籤合同。”
林雯上上下下打量著他說:“今晚,你們都活動些什麼呀?”
“就,就吃了個飯,然後唱了一會卡拉OK。”朱曉明連忙站起來向衛生間走去,掩飾著心頭的慌亂,“不多,只化了五千多元錢。”
林雯懷疑地說:“只化了這麼點錢,他們就答應跟你籤合同了?沒有那麼簡單吧?”
朱曉明在衛生間說:“他們說我,人不錯,願意跟我交朋友。其實,他們是想要回扣。兩百萬呢,我答應他們了。”他在鏡子裡照著自己的臉和身,看有沒有那個小姐的印跡。
他隱瞞那些細節,林雯當然不可能知道。第二天,朱曉明就在腦子裡搜尋著洪總他們說的那種女人,可他想來想去,真的一個也沒有。到時,就讓林雯去吧,就說她是那種女人。反正他們都沒有見過她。
可他馬上又否定了。去了一說,不就知道了?而且還有可能暴露那種事情,千萬不能讓她去。忽然,他的腦子裡跳出一個美女來,那就是他差不多已經忘掉的胡麗娜。
一想起胡麗娜,他馬上又興奮起來。我現在真的要成功了,要是跟她聯絡上,說不定…他激動地在家裡轉起來,不行,你現在已經有了妻子,不能再亂來了。他拼命說服著自己,逼自己去臥室裡看林雯的照片。他想讓林雯那張百看不厭的大學裡的可愛照片,來抑制自己犯罪思想的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