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她當時雖然有所懷疑,卻沒有這麼清醒的意識。關鍵還是沒有社會經驗,缺乏應有的警惕和鑑別能力,所以最後還是相信了他的鬼話。她真的以為他是為了她才被撤職,才與妻子離婚的。所以心裡對他產生了一種負疚感,甚至憐憫之心。於是就沒有產生更為強烈的反抗心理,也沒有想到去報案。於是就再次被他控制在魔爪中……這個傢伙真的太陰險狡猾,太老辣可怕了。
朱曉明實在是個老奸世滑的傢伙。他編的這套謊言,對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女來說,作用可大啦,可以說是一箭四雕啊:既順利成章地讓她相信了他的身份,又自圓其說地假證了他以前的謊話,更為他繼續佔有她控制她製造了新的理由,還讓她對他產生了同情和憐憫之心,為他後來既在晚上**她,又在白天逼她到處問人借錢創造了條件。
可她當時還是一直急著要回學校去,一心想著錢巨集偉,就放開臉色,鼓起勇氣哄他說:“你放心,我不會拋棄你的。要是真想拋棄你的話,我今晚就不來了。可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回去太晚,不好。明天,我再與你聯絡。”
朱曉明將牛眼一瞪:“什麼?你要回去了?不會吧?我還沒有與你親熱呢。今晚,你就住在這裡吧。我們有多少時間沒有親熱了?快三個月了,我們要好好親熱親熱,啊。現在還只來了一次,怎麼就要回去了?”
鞏小敏一看他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十點了,就更加著急地說:“不行。都快十點了,再折騰一次的話,就更晚了。“
說著就穿起衣服說,“不是讓你開心過了嗎?你還想怎麼樣啊?”
朱曉明粗暴地扯過她手裡的內衣擲在床下。然後伸出兩隻大手抓上來,把她的身子往他懷裡使勁一摟,他的前面就貼緊了她的後背。她知道這第二次作戰已經逃避不掉了,就趁機跟他談條件說:“那好,我可以再讓你開心一次。不過,你要答應我,明天一早,你就回去,讓我在這裡安心學習。我寒假裡回來,再與你碰頭,再讓你開心,好不好?”
沒想到他根本不吃她這一套,還把臉一拉,說起了狠話:“鞏小敏,你想哄我回去是不是?不可能。我這麼大老遠地來了,只與你開心了一次,就匆匆地回去了?打死我,我不也會回去的。鞏小敏,我跟你說,要是你真的敢嫌貧愛富地拋棄我,喜新厭舊地迴避我,那我可也不是好惹的。哼,我反正什麼也沒有了,還怕什麼?既不怕名聲不好聽,也不怕丟了工作和妻子,更不怕白道和黑道。是的,你瞪著我幹什麼?我儘管現在已經丟了工作,可我以前的那些朋友和哥們,可還是叫得應的。當然,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動用他們的。我可以先厚著臉皮在學校裡跟你搞,明白嗎?看誰搞得過誰?你只要不怕自己的名聲不好聽,不怕,哼,說出來,可能要嚇著你。可現在看來,我不說還真不行呢。你要是真的敢不睬我,那,嘿,你,還有你的家人,就要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
“你想怎麼樣?”她驚恐萬分地瞪著他,恨不得撲上去跟他拼命。
“只要你繼續跟我好,我就不想怎麼樣。”他嘿嘿地笑了,但笑容真的象一個歹徒一樣僵硬,恐怖。
他這已經完全不是一個當過官員的人說的話了,而是一個無賴的威脅,流氓的恐嚇。他這是在對她進行軟硬兼施,迫她就範。她一個弱小的女生,面對這樣一個無賴和流氓,到底應該怎麼辦啊?她心裡既害怕又緊張,急著想回到學校裡去,給錢巨集偉發個簡訊。我這樣關機,他要是給我打電話,一直打不通,還不知以為我出了什麼事呢。如果他到我宿舍裡去問,那就糟糕了。要是正好問在朱虹手裡,就更加……而且可能會發生情變…
我的天,不,不能這樣,我不能沒有巨集偉啊……她不敢想下去,急得肛門都在一陣陣地收縮。可她又想不出更有力的話來說服他,更沒有辦法徹底擺脫他。她心裡難過得只想大聲哭出聲來,可當著他的面又哭不出來,真是要她的命啊!
朱曉明則突然溫柔起來,開始吻她的手臂:“不要這樣嘛,小敏,我這是出於對你的愛,才說這種恨話的。只要你不甩我,我就對你好,哪怕當你的僕人也心甘情願。我就在這裡給你陪讀,好嗎?當然不是陪讀夫人,而是陪讀丈夫。哦,不是,暫時還只能叫陪讀戀人。嘿嘿,我們畢竟還沒有正式結婚嘛。”
“你混蛋!”她轉過身拼命捶打他的胸脯,“你不回去,我就去死。”
朱曉明嘻皮笑臉地說:“小寶貝,火氣不要這樣大嘛,啊。你看這樣好不好?以後白天,你就安心去學校上課,我不來打攪你。晚上呢?你就到我這這裡來,我陪你玩,好不好?我們象小夫妻一樣,就算是老夫少妻吧。不,我還不老,只能說是中夫小妻。我們一起享受恩愛幸福的日子。一邊學習,一邊快樂,這才是真正懂得享受人生哪。真的,人生苦短,我們應該抓緊時間,抓住青春,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