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強制掠愛 V10
龍佑傑手握拳,卻無法反駁。這是事實,沒錯,溫採芯確實是龍佑天的妻子。
“龍佑傑先生,你未免太多管閒事了吧?”龍佑天頓了頓,接著道,“你只是我老婆的學長,你要看她我沒意見,但……”
“我老婆累了,請你出去。”
龍佑傑反怒為笑,“我是她學長又如何?讓我出去?你怎麼不問問採芯。“
“龍佑天你別鬧了!你出去!”溫採芯剛才被他們的話弄得心煩意亂,猛地坐起身,針管也被她的速度之快,從右手背薄薄地肉裡生生地被拔出來。
“嘶——”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溫採芯眉頭立即皺起,左手按上右手,企圖讓痛苦消失。
就算這樣,溫採芯依舊忍住痛苦,對著龍佑天怒道,“你發哪門子的瘋!”
龍佑天的眼眸深沉下來,憤怒讓他面無表情。
“你不出去是吧?我出去。”猛地從**下來,溫採芯快步從龍佑天身邊走過。
龍佑天微微側身就抓住了溫採芯的手臂,溫採芯用力甩開,卻無用,於是她怒目對著龍佑天。
“放手!”溫採芯咬著牙,用另一隻手使勁扒著龍佑天的手。
“我不放。”
溫採芯吸了口氣,突然間,她張開嘴就往龍佑天的手臂上重重地咬下去。
突然被襲擊,龍佑天措不及防,微愣,五指就那樣自然的鬆開,回過神來,溫採芯已然走遠。
他剛想去追,衣領就被突然的扯住。
一拳重重地打在龍佑天的臉上,頭順勢向一側轉去,龍佑天被這突然的一拳給打蒙了,隨即他就反應過來,一拳也是接著打到了龍佑傑的臉上。
一絲血液順著嘴角緩緩流下,穿著白襯衫溫文爾雅的龍佑傑,突然笑了,伸手抹了抹嘴角的鮮血,嘴中慢慢地吐出兩個字——
“白痴。”隨後,他鬆開抓著龍佑天衣領的手,理了理衣服。
“你什麼意思。”龍佑天滿臉陰霾,他本是要去追溫採芯,卻被龍佑傑這麼一打,溫採芯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無可奉告。”龍佑傑冷笑,不想再與龍佑天多解釋一句話。
剛才他看龍佑天的動作,只覺得這個男人幼稚到了極點,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龍佑天也不想再和龍佑傑多說,再不去追,溫採芯真的要走丟。
多方詢問,龍佑天總算是找到溫採芯。
站在溫採芯不遠處,卻見溫採芯一個人過馬路,走到馬路中間的時候突然停下,其中一條車道的綠燈開了,幾輛車呼嘯著從她身邊擦肩而過,單薄的身子如死寂一般,身上套著病號服,未經收拾的頭髮被風吹起。
龍佑天心一跳,低低地咒罵一聲,正想要過去,就見溫採芯所呆在的車道換成綠燈,一輛車呼嘯著直直朝著溫採芯衝去
他心驚了。
“Shit!”
溫採芯沉浸在自己一個人的世界裡,周遭的事務彷彿與她無關,伴隨著一聲咒罵,身後突然有一隻手拉著她走到了安全的地方,她如同一個木頭人一樣任由那人拉扯著。
呆呆地看著前方好久,溫採芯才回過神來,身旁,站著是隱忍著怒氣的龍佑天。
“一個人站在馬路中間,你不要命了?”
耳畔傳來龍佑天充滿怒氣且埋怨的聲音,她將目光轉移到龍佑天的身上,直視著龍佑天。
“是,我不要命了。”倔脾氣一旦上來就無法收回,她立即回嘴。
“你……!”龍佑天氣結,被溫採芯這句話噎住。
耳邊是汽車的鳴笛聲,行人的吵鬧聲,一股詭異的氣流在兩人之間緩緩流動。
“我們離婚吧。”突然的,溫採芯開口,低低的聲音,合著馬路上汽車的汽車笛聲讓龍佑天一時有些聽不清。
“你說什麼?”
“我說……”她深吸口氣,放大了聲音。
“我們離婚吧。”她仰著小臉,一雙美目竟盛滿了淚水,眼中帶了一絲很深很深的絕望。
龍佑天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
她說,離婚。
溫採芯說,我們離婚吧。
他深深地凝視著溫採芯的眼眸,她眼中透露出的絕望刺痛了他的眼。
“為什麼?”嘴巴不受控制地開口,龍佑天聽見自己這樣問。
“我們離婚。”淚水一瞬間如同洪水決堤,心,如撕裂一般的痛,溫採芯低著頭哭泣,只是怔怔地重複著這句話。
她以為自己說出來的時候不會痛,原來是她太過高估了自己的能耐。
龍佑天這名字,已經深深地刻印在她的心中。
在她的心上,如同一道深刻的傷痕,鮮血肆意地外流,時時刻刻提醒著她,痛。
周圍路過的行人用奇怪的目光看著這一男一女,都是俊男美女,不過女的顯然更讓人憐惜一些。於是,他們只當這是男的劈腿,所以女的才如此的傷心欲絕。
龍佑天眯起眼睛點點頭,彷彿要死了一樣的痛。
他怒極反笑,接著,微微俯身,將頭伸到她的耳垂,在她耳邊緩緩而又輕聲道——
“永遠不可能。””別忘了,還有你簽過的契約呢。”
契約!
溫採芯的手緊緊捏著寬大的病號服的衣角。
她以為,龍佑天都忘記了這件事,甚至於,她自己都忘記了契約這回事,她沒想到如今龍佑天卻會提起。
“白紙黑字,想離婚?等你有了孩子再說吧。”
龍佑天冷笑,說出的話殘忍無比,不僅抽痛了溫採芯的心,就連他自己也是痛苦萬分。
孩子!
溫採芯心一顫。
孩子,孩子……龍佑天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明知道她剛流產,為什麼還要這樣說?
龍佑天這麼說,其實也是為了挽留溫採芯。
如此這般,就算他不碰溫採芯,他也要將溫採芯留下。
“為什麼要這樣……?”她蹲下身子,將自己的臉埋在雙膝間,顫抖地問道。
龍佑天沒有回答。
將哭的撕心裂肺的抱回醫院,原本是要立即幫溫採芯辦出院的,但考慮到她身子還是欠佳,便留住了一晚。
為了防止溫採芯跑掉,他一整晚都守在溫採芯的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