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只是知道它叫木棉樹。因為我曾經看過一部電視劇《木棉花也有春天》,我是在那個時候才知道它叫木棉樹的呢!也是在那個時候才開始喜歡上這種樹的。”七月望著那像火一樣的碩大的花朵,有些入神。
“它還叫英雄樹、攀枝花。”蕭斬風笑著對七月說。
“真的啊?英雄樹、攀枝花。攀枝花這名字還挺好聽的!很有詩意呢!攀枝花。”七月喃喃地念著木棉樹的另一個名字。
“這種樹在開花時是沒有葉子的,一片葉子都沒有,不信你仔細瞧瞧。”蕭斬風指給她看。
“我知道。七月笑著回過頭來對蕭斬風說。“我以前的學校也種有幾棵木棉樹,當它們開花的時候,我就會時常去看。整棵樹都是花,很壯觀,開的有點悲壯的感覺。”
“悲壯?我還是頭一次聽人說花還會開得很悲壯的。”蕭斬風對她的這個說法很是詫異。它只是開得太燦爛了一點而已,有達到那種程度嗎?
“當然了。誒,我先問你,你怎麼知道它有那麼多的名字的?”七月沒有回答他,先是問了他這麼一個問題。他應該是學經濟、金融之類的吧!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廢話!我自打讀書以來一直可是班裡的佼佼者。沒有哪一科是我擺不平的。”蕭斬風有些得意地說。
“看得出來。不過我也不比你差。我可一直都是班裡的學習委員呢!雖然我學習不怎麼用工,但是一到考試的時候,那些人就都考不過我。哈哈哈。”七月很得瑟地顯擺著。
“是嗎?你成績好我倒是有點意外。你很懶,我是一點都不意外。”蕭斬風見她在那裡說她的光榮事蹟時有點壞壞地打擊了她一下。
“意外?你就像孔乙己。”七月不服氣地對他說。
“為什麼?”蕭斬風有些不解,這跟孔乙己有什麼關係。
“孔乙己只會糾結於“茴香豆”的“茴”字有幾種寫法。你呢?“七月笑著看了一下蕭斬風的臉說“你只會研究木棉樹有幾個名字,而不會欣賞它的悲壯。”
蕭斬風沒有說話,也許,她說得很對。自己從來幾隻是忙碌於那些世俗的東西,活得很現實。
“那你倒說說它怎麼一個悲壯法?”蕭斬風想看看她會怎麼自圓其說。
“你看,你不是說它開花的時候一片葉子都沒有嗎?還有啊,你有沒有注意到,它的花卉整朵整朵地往下掉,而不是像其它的花那樣,只是落下來一些花瓣而已。難道這還不夠悲壯嗎?”七月反問道。
蕭斬風無話可說,這些他倒是從來都不去留意,一棵樹而已。
七月慢慢地移動自己的輪椅,來到樹下落滿花朵的地方,彎腰伸手撿起了一朵花。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他讓我們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作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 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席慕容的詩。”蕭斬風認真地聽著她很有感情地把它唸完。
“為什麼會一下子念那麼感傷的詩?”蕭斬風有點意外,剛剛還有說有笑,現在一下子變得那麼憂傷,倒是很不適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