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蕭斬風!
七月越來越肯定就是他。她細想著昨夜他們之間的對話和表情。
昨晚,他突然闖了進來,就在自己就要跌倒而已辰扶著自己的時候。那個時候,自己和一辰的樣子一定很曖昧,很親密。
而且,之後,他似乎很生氣。還朝自己發了火。
回想著他所說過的話,七月幾乎可以肯定就是他派人做的。
他一定是覺得自己太不矜持,丟了他的臉。
時間、動機都很對,不是他又會是誰?
七月突然覺得很委屈,好難過。他不相信自己,他以為自己是那種隨便的女人。而且,他還找人來報復她,居然用這麼狠的手段。難道他不知道自己還有傷在身嗎?
我不能呆在這裡了 。七月心裡想,既然他已經不再信任自己,那麼就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好想回到孤兒院裡去,那兒沒有人會欺負自己,也沒有人會不相信自己。
七月想到了那幾個小屁孩天真的笑臉,稚嫩的話語,還有對自己的言聽計從,把自己像他們的長輩一樣對待。還有慈祥的院長,他總會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出現。無論自己闖了什麼禍,他最終都會原諒自己。絕對不會找人來報復。
不知道那些小屁孩怎麼樣了,他們還有沒有在餓肚子。不知道院長的病好了沒有,沒有錢他該怎樣去看病呢?難道他還和以前一樣熬下去嗎?他的身體吃得消嗎?
自己那麼久沒有回去了,他們有沒有想自己啊?
現在,自己受了好大的委屈,心裡好像他們啊!七月坐了起來,雙手抱著自己的腿,下巴放在膝蓋上,陷入了沉思。
還是走吧!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
七月用力地點了點頭,打定了主意。自己不可能總是一輩子留在這裡的,翻正都是要走的,不如現在就走。難不成?還會傻傻的等那個無常今晚再來扎自己。
想到那個無常和長長的銀針,七月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渾身哆嗦了一下。
走,現在就走。七月堅決地對自己說。
七月的肚子在這時不合時宜地‘咕嚕,咕嚕’地響了起來。
七月懊惱地拍了拍自己那不爭氣的肚子,嘆了一口氣。看來不吃飽是沒有力氣逃走的了。
看到桌子上擺放有好多水果,七月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來就往嘴裡拼命地塞,也不管自己還沒有涮牙。
她一邊狼吞虎嚥地吃著一邊在心裡咒罵那個該死的蕭斬風,找人來報復自己就算了,居然還斷絕給我提供飯菜?
要不是他有意讓自己餓著,這個時間,醫院的人早就送了飯菜來了。
看來自己去論如何是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
吃飽了。七月拍了拍圓鼓鼓的肚子很滿意。她剛想就這樣走了。但看到桌子上還有那麼多的水果,有些不捨得。
自己幫他擋了一槍,受了重傷。最後不僅分文都沒有收到還遭到他的報復,現在居然鬧到要偷偷地才能逃走。這叫什麼回事嘛?
七月拿起好些水果就往自己懷了揣,但無奈,病號服太薄,又沒有多少口袋。七月只好把自己的口袋塞滿了事。
七月塞滿了自己的口袋後,舉步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她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整個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