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可以確定的是,這一家人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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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悠閒,早上還一起出去散步
他們走後,我為了壯膽,大搖大擺地開啟院門,然後將鑰匙插進鎖眼裡,用力一推,門就開了。
回自己的家,竟然這般緊張。想想都覺得窩囊。
但是為了能夠報仇,窩囊一下就窩囊一下吧。
首先我衝進了衛生間。裡面倒是收拾的乾乾淨淨就連梳子上都沒有半根頭髮果然是比我心細的女人。
我懊惱地將梳子丟下去。然後開始往二樓走。
梳子上沒,枕頭上總有吧。也是,男人的頭髮那麼短,怎麼會糾纏在梳子上呢
二樓的主臥,以前是我的房間,手放在門把手上,我心裡撲撲亂跳。很不希望在我走之後,那個女人就搬到了樓上,搬到我睡的**。我覺得那樣噁心。可是那兩個人渣,什麼噁心的事做不出來
我的手有點抖,放在門把手上一直不敢開啟。
這時院門響了一下。糟糕有人回來了
我趕緊轉動門把手,鑽了進去。
我剛剛進房間,接著就聽見了大門開的聲音,我躲在門後面,因為擔心進來的人會上二樓,所以我想著趕緊在房間裡找個地方躲起來
房間裡一眼到底,真的沒有地方可以躲藏的唯一可以躲得,就是衣櫃可是如果等下上來的是宋心靜,而宋心靜又要拿衣服怎麼辦
樓下的聲音越來越靠近,似乎真的是上樓來的
我沒時間猶豫了就躲衣櫃裡大不了就幹一架這是我家,她還能去報警抓我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能那麼不要臉,我還要怕她不成
然後我就開啟櫃子,躲了進去。
衣櫃裡很窄,但是我不到九十斤的體重,一米六二的身高,塞在裡面正好,還能將掛著的衣服往中間撥撥,還能擋住我一點。我能在短時間內瘦成這樣,還要感激這一家人
我剛剛整理好呼吸,臥室的門就開了
櫃子的門不是那種非常嚴實的,透著那一條細小的縫隙,我可以依稀看見櫃子外面的一線光明。
是宋心靜那個賤人
她先是在**拿了件什麼衣服,然後悠閒地哼著調子,準備走。可是我等著的關門聲並沒有傳來。而是她漸漸靠近的腳步聲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承認像我今天這樣做賊的行為,我是人生第一次,即使是在這個我曾經的家裡,我也緊張的要死。
腳步聲越來越靠近
我甚至覺得,就在下一秒,她就會一把拉開衣櫃的門,然後我就暴露在她的眼前
我儘量放低呼吸聲,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緊張,即使被她發現又怎樣大不了就拼個魚死網破我現在了無牽掛,跟她拼了就拼了唄
衣櫃裡一股樟腦丸的氣味薰得我難受,加上她逐漸靠近的腳步聲,我真的恨不得自己推開衣櫃的門
就在腳步聲已經來到我跟前,而我的雙手已經觸碰到衣櫃的門的時候,宋心靜的身影從衣櫃前過去了。
衣櫃門被我推開了一點點,縫隙更大了,我看見宋心靜繞到了窗戶前,將窗簾拉到了一點。
原來她只是要去開窗簾
我趕緊往衣櫃裡縮了縮,但是衣櫃門卻關不上了因為門把手在外面,只有在外面才能關上,剛剛被我往外推了一點,所以現在從外面看起來一定非常明顯
我在心裡又一次怪自己怎麼那麼魯莽這一次我要是失敗了,那就前功盡棄了,因為我很有可能不會再有回來的機會。
誰知道宋心靜竟然就這麼從容地從衣櫃前走過去了而且,關上了臥室的門,接著,傳來了她下樓梯的聲音
我沒敢過早的放鬆,而是知道聽到大門被關上的聲音,以及院門也被關上的聲音,我才打開衣櫃出來。
憋在裡面至少十分鐘,感覺整個人都快憋死了我躺在曾經屬於我的大**大口地喘著氣。
不知道什麼東西咯了我一下,我伸手在身體底下一模,抓住什麼東西,帶到眼前一看。
去你妹的是一件大紅色蕾絲情趣內內
我手裡緊緊地捏著那件衣服,胃裡就開始翻滾好你們一對奸男蕩女在我的**行這種苟且之事
我將內內扔在地上,用腳在上面踩了幾腳。
繼而想想,我來這裡是有正事的,何必為這種事壞了自己的計劃人渣自有老天來處理
我捏著手將地板上的內內撿起來,扔在**,然後開始在他們的枕頭上找頭髮。
床單是大紅色的,而且是新的,像是新婚夫婦一樣。紅色的枕頭上,確實有很多細碎的頭髮。
方澤凱經常掉頭髮,所以他的枕巾上經常都有些細碎的頭髮。
這一點很容易發現。我將收集到的頭髮放在隨身準備的塑膠袋裡面,然後回頭看看房間有沒有什麼被我弄亂的地方,什麼也沒有。
我便準備走。
走到門口,我又轉過身,最後一次打量這個我住了四年的地方。牆上,我和他的結婚照已經不在了,化妝桌上的化妝品全部換了。就連我床頭矮櫃上那個我最愛的粉紅色的小插座,也不見了。
窗簾換了,床單換了,櫃子裡的樟腦丸的味道,都不是我曾經熟悉的了。
我拉上門,離開了那裡。
那裡已經不屬於我了,我最後一次告訴自己,這裡,所有的一切,都已經不屬於我。
我會有我自己新的生活,我會報復這裡給過我傷害的所有人。
然後,我離開了那個家。我將院門重新地鎖好,然後沿著馬路,往公交站臺走。
等公交的時候,似乎看見了那個老妖婆和那個賤女人領著那個小孩回家的身影。
他們一定不知道,那個曾經被他們踩在腳底的我,不會對他們的惡行善罷甘休我回來了,而且會帶著仇恨回來了
一直到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我的心還在普通亂跳。我平靜裡好久,心裡才稍稍好過一點。
怎麼了,會情郎去了韓祁將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端到我跟前調侃說。
我再說一遍,我不是小三我才是被別人破壞家庭的那個不幸女人我揚起臉重重地說。
你怎麼可能我怎麼沒見你一哭二鬧三上吊他有點不相信。
我就非要一哭二鬧三上吊我不服氣地看著他,我和小三在商場打架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你和人家在商場打架的事,咱們商場連保潔阿姨都很清楚,據說你很生猛他半分嘲笑地說。
我很生猛我生猛的過宋心靜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是一眼看不到的地方
反正我今天是得逞了,明天看顧楠的,如果把那個小孩的頭髮也弄到,我就大功告成了
想到那個小孩,我就懊惱地捶了下桌子。
怎麼回事韓祁剛走到他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就被我給驚到了。
我怎麼那麼傻知道方澤凱的頭髮可以在枕巾上收集,難道那個小孩的頭髮就不會掉嗎他的枕巾上就不會有掉的碎髮
我怎麼那麼笨就不知道繞道到他房間去一下
沒事,我就是偶爾發一下神經。我解釋到。
沒事沒事,明天顧楠那裡還有一關她辦事,我放心,我放心我不停地安慰自己,順便將所有的希望都堆在了顧楠身上。
隨手將抽屜開啟,昨天韓祁要送我的手機竟然放在我抽屜裡
我有點好奇,早上顧楠不是給了我一個嗎我以為是韓祁的,正準備馬上還他,可是抽屜裡怎麼還有一個
我還是覺得你有必要收下,早上我就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找不到你人,真的很不方便他看著我說。
雖然隔了好幾米的距離,但是我還是可以看出他臉上有點閃躲的表情。
至少可以證明,早上顧楠給我的手機不是他的。
那會是誰的呢顧楠嗎她有錢給我買手機她恨不得一個人花兩個人的錢,每個月都是顧雲飛額外給她零花錢,要不然怎麼能夠擋得住她那個喜歡請客的習慣
這事兒,晚上回去再找她現在要做的是,把抽屜裡的這個還給韓祁,不然人家真的要以為我願意接受了。
很抱歉,我真的不需要我再一次將手機連同包裝盒一起放在他的桌子上,謝謝你
他看著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有幾秒的遲疑。
笑笑,你真的已經結婚了
我點點頭。
上次你看見的那個男人,是我丈夫,那個女人,就是搶走我丈夫的女人。我們正在鬧離婚。我勉強地擠出一個雲淡風輕的微笑。
這段故事,這段現實,我必須要雲淡風輕地接受,不鞥能每次的提起都像是割肉一般的哭哭啼啼。
懦弱的時代已經結束,我會有自己全新的生活態度。
他點點頭,沒再多問。
說完我自己都開始佩服自己,竟然全程沒有顫抖,沒有猶豫,說的的這麼輕鬆。
我皺緊眉頭,總有一天,我會將他們踩在腳下,一點不會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