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曉想通了之後很輕鬆,吃了一口冰淇淋,又問,“那如果他再犯,我還要一直原諒下去嗎?”
姜姍姍直翻白眼,“笨,收了經濟權,他還敢亂來?屢教不改,你就離,將他掃地出門!”
童曉呵呵一笑,“嗯,我知道了。”
姜姍姍很得意,“怎麼樣?我分析得不錯吧。”
“太對了,膜拜!”童曉哈哈一笑,避開了自己的話題,“你呢?與婆婆的關係好點了嗎?”
姜姍姍的老公只是一個普通的計程車司機,一家四口擠在一間不到六十平米的老式公寓樓內,最大的問題就是婆媳關係。
一說到自己的事,姜姍姍就焉了,“就那樣唄,還不是天天催著我懷孩子,你看我們這樣的條件,能生孩子嗎?何況,又不是我故意不懷,她天天在我耳邊唸叨,煩都煩死了。”
真是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童曉安慰道,“老人都這樣,忍忍吧。”
“你說得輕鬆,你是不用受婆婆的氣,我都快瘋了,老公又愚孝,讓他幫我說句話,他硬是不敢,對他媽是言聽計從,還搗鼓我去做什麼人工受孕,好像就一定是我的問題,真是受不了。”
“你們沒去做個檢查嗎?結婚有三年多了吧。”
“做了啊,可醫生說一切正常,就是沒懷上,這不急死人嗎?”姜姍姍苦著臉,眼眶已經泛紅了,童曉知道她心裡苦,平時表面上樂呵呵,都是裝給別人看的。
“別急,你們還年輕。”童曉只能這樣無力的安慰,一點法子也沒有。
“說不急是假的,要不是眷念老公對我的情義,我是真的想離婚,也鬧過,但最終放不下,女人一旦結婚,就舉步維艱,以前沒結婚的時候,我是多灑脫一人,說分手就分手,就算男人跪在地上哭,我也絕不回頭,可現在呢?只要老公一鬨,我就心軟了,離婚啊,說得容易,離婚之後怎麼辦?萬一是我真有問題,以後……哎,算了,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啊。”
童曉嘆了口氣,沉默了。
兩人都默默的吃著冰淇淋,直到童曉的手機響了,她以為是白逸塵,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李瑤,自從知道她做了黃天明的情婦,她就再沒主動聯絡過她,不是瞧不起她,而是不知道如何跟她交心了。
“接啊,愣著幹嘛?”姜姍姍湊過來一看,笑了,“是李瑤啊,這小妮子最近在忙什麼?叫過來一起吧。”
姜姍姍也認識李瑤,都是在童曉的家宴上一起吃飯時認識的,她對李瑤的印象還不錯。
童曉按了接聽,“喂。”
“曉曉,易陽是不是找過你?”李瑤的聲音很輕,帶著淡淡的悲傷,童曉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迴應,心想,難道李瑤的事情已經東窗事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