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穿著鮮紅色高跟鞋的女人,冷聲的說道:“你們都出去,我來給她換衣服就行。”
“是。”司云溪的下屬們恭敬的回答道。
當這房間的活人就只剩下她和躺在**已經是快要醒來的安若後,她從懷裡拿出了一瓶**,然後倒在了那赤身**的威爺身上,他是死在**的。
而這床單上的血跡,還有這**自然而然的就能夠讓人聯想到了……在這房間裡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她拿出了一個針劑,往安若的脖子上扎過去。這是致幻藥,能夠讓人產生錯覺的藥物。
安若果然就動了,安若只感覺到……她的痛楚就像是和她的身體分割了一般,她整個人是在飄著,而她的腦袋卻是一片空白,似夢似醒,更重要的是她好像是夢到了可怕的事情……
安若可以感受到她的身體被人撫摸著,好惡心,好痛苦。
她不要!
此時她摸著安若的頭,輕聲的在安若的耳邊說道:“你的身體……已經髒了……你唯一可以感受得到是……你現在生不如死,那些男人……撫摸著你的身體,對你做了那麼親密的舉動。他們玷汙了你的身體,你已經是被……qiangjian了,你想要掙扎,但是你卻動不了……”
她的手摸著安若的身體,一直都***,但還是停下了了……
想一想,這丫頭被帝少龍安珏給養了三年,那層薄膜應該早就已經破了。
畢竟沒有哪一個男人會這樣的定力,會單純只是養著這樣的小丫頭,卻捨不得去下手的。
想到這裡,她自信的想到,絕對不會有破綻的。
現在這個畫面,換做是任何一個人男人看見,都會知道這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的。
而對於現在這躺在**的安若,她的嘴角處更是露出了微妙的弧度。
她的催眠效果再加上這致幻藥,就連這丫頭自己都以為被“強、奸”了,即使她沒有。
她給安若穿上了新的衣服,當她做完了這一切後,她就離開了,就像是她什麼都沒有出現的時候。
而當安若睜開了眼睛,她的眼淚一滴一滴的掉落下來。
她已經是在車上了,而她也有新的衣服。
但是她的身上卻是有好幾道被鞭子抽打的痕跡,鮮血不斷的滲透出來。
她還是被……
即使她記不清楚了,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但是好痛苦,好惡心。
她的身上好髒,真的很髒……
真的很髒……
她的身體都在顫抖著。
她要洗澡!
不,她最……最想要的是龍安珏!
安若的眼淚卻是不斷的滴落著,她的不停的說道:“我要……龍安珏!我要龍安珏……”
全世界,她就只要龍安珏!
她好想……好想他的懷抱。
她真的好想他。
但是就是在此時,她卻是從這個車內聽到了……他的聲音!
她就像是在黑暗裡面沉淪,已經是拋開了所有,哪怕她不要臉,她現在都想要抓住……龍安珏給她的溫暖,哪怕只有一絲一毫。
她的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渴望。
安若的眼淚一滴滴的掉落,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聲音傳出來的方向。
而在此時,安若並沒有看到那開車司機眼眸裡面的意味深長,他的這車的頻道可是和任何少爺的車是相連的,這是他看到了紅色的訊號燈響起來的時候,他知道這時候到了,所以這才打開了。
而與同時,接收到了訊息後的龍安珏正準備上車,但司云溪卻是攔住了龍
安珏,看著龍安珏說道:“我的人已經到了。那地方就是我的地盤,所以我的手下在追查到的時候,也趕到了,現在……正要去送到醫院去了,是我的私人醫院。我們現在就直接去我那傢俬人醫院。”
“上我的車的吧。人是來參加我的宴會……才會……我有責任。”
在這車內,司云溪的眼睛看著龍安珏,卻是又欲言又止。
“說。”龍安珏的眼睛裡露出冷酷目光,他自然是明白司云溪還有話說。
司云溪的眼眸裡面看著龍安珏,“我的人趕去的時候,看到了……安安,她被……那個人叫威武,道上有名的有特殊癖好的,平時都會透過特殊渠道買些少女來玩弄,而安安……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安安,身上都是鞭打的痕跡,要送到醫院去處理,我的醫院是最近的,所以就我的手下已經是將她送到我的醫院的路上。”
他的意思,龍安珏不會不懂。
安若聽到這裡,她的心口一緊,眼淚不斷的流出來。
她忘不了,那種撫摸她身體的噁心感覺。
她忘不了,那一下又一下的鞭子抽打在她的身上的痛。
真的好痛!
她已經是……不乾淨了。
她髒了。
龍安珏的眼眸劇烈的收縮著,那個丫頭……
第一次,他的大腦竟然一片空白。
他的身體憤怒得想要撕碎了一切!
她一定很害怕。
也是第一次,龍安珏的心口是一種撕裂一般的疼痛,就在時候他的滿腦子都是那傻丫頭。
司云溪的眼眸裡面露出異樣的目光,但是他卻仍看不透龍安珏此時的表情。因為龍安珏的眼眸比任何時候都要深,那種深……就像是墨團一樣瀰漫在他的眼眸裡面,讓人根本就看不清他的感情。
司云溪的眼眸裡面目光一閃爍,他繼續緩慢的說道:“舅舅,我知道從小到大,你都有很深的潔癖,也有很強的佔有***。你厭惡人的觸碰,尤其是對女人,你厭惡觸碰她們,因為會噁心。而且你尤其是厭惡別人用過的東西。”
“記得,我八歲那年,你有一隻一直都養著的狗,那隻狗從一出生到那個時候都是由你精心的飼養著,旁人都不準去觸碰,而且你一直都將它拴著,它哪裡都不能去,這樣它就不會被除了你以外的人接觸,也只是屬於你的。但是有一天,它還是掙脫了鎖鏈,結果在泥潭裡面給滾著,園丁看到了想著……你要是看見了話,髒兮兮的,會不高興……所以他幫你洗了,而且還幫你給吹乾了,並且它還吃了一塊肉乾。這一切被你看到了……我也看到了,你只說了一句話,‘扔掉它’。”
司云溪永遠都記得那個時候龍安珏完全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神,就像是那隻狗……從來都不是被他曾經寵在手心似的,可以隨意丟棄。
“我當時問你為什麼?結果舅舅你只對我說了一句話,那就是……髒了。”
“舅舅,你對你的專制所屬有著很強的佔有***,但一旦是髒了,你就會扔掉。”
“我想安安對你的特殊就是在於……她是迄今為止,你觸碰的女人是唯一的沒有不適感覺的人,她是你的第一個女人,所以你才會對她有著強烈的佔有***,因為她不同於其他女人,她對你來說……一定是很乾淨的,所以你觸碰她不會覺得噁心,舅舅你……只是要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對於你來說是最乾淨的,所以你緊抓著她不放。”
“但是……舅舅,現在安安真的被……已經成了這樣,我想……在你的眼裡一定是髒了吧。她已經髒了,你還要她嗎?那麼她的下場……一定會是……被你扔掉吧!”
然而就是在這個時候,龍安珏的聲音寒冷到沒有絲毫的溫度,讓人的心冷透了,說道:“我要是扔掉的話,你又如何?”
親耳聽到這一切的安若,她的心撕裂一般的疼痛。
痛!
比她被安西撕扯著頭髮的時候要痛!
比她被一鞭子又一鞭子,抽打在身上的時候,要痛!
比她被那陌生的男人壓在穿上,他撫摸著她的身體時候還要絕望!
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
她疑惑了三年的答案原來是這樣……她的特殊就是她對他是乾淨的。
因此他才會養著她!
他對她的特殊只是因為她的身體,所以他才會對她如此的與眾不同,將她當成特殊的寵物養著,精心飼養著,不是因為愛……只是因為她的身體是乾乾淨淨的。
但是……現在她已經是髒了。
而就是在這一瞬間,一輛大貨車卻是因為超重而突然失控,在打著方向盤的時候猛然的轉向了司云溪的手下的三輛車,最先開始撞擊的兩輛最為嚴重,而安若這一輛車卻是因為躲閃得急時,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司機卻是當場被撞暈了過去。
安若被手臂剮蹭了一下,但她卻還是清醒的。
此時因為車輛的受損嚴重,而連線著龍安珏和司云溪所在的那輛車的頻道在這瞬間突然的中斷了。
安若聽不到龍安珏的聲音了,但是她的心卻還是痛的。
痛到……無法呼吸!
過路人的好心人連忙的將這車內的幾個人都送到了附近的醫院。
“我要是扔掉的話,你又如何?”
司云溪的內心深處一直都壓抑的衝動和情感,在此時終於是衝出來了,“我會……照顧她。”她會是他的!他有這個自信。
但是隨後司云溪的眼眸裡面露出了震驚的目光,因為龍安珏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這是一天內,龍安珏第二次掐住了他的脖子,但是這一次,司云溪卻是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得到龍安珏的殺意。
龍安珏的眼眸裡面露出了霸道的佔有***,他的聲音陰狠到了人的骨子裡面,他一字一句的說道:“休想!她這輩子……只能是我的!”
司云溪的眼眸裡面露出絲毫不退讓的目光,他說道:“為什麼……明明……你最厭惡弄髒的所屬嗎?舅舅,我瞭解你,你對她的佔有***……只是因為你對她的身體迷戀!但是現在,安安已經……”
然而龍安珏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司云溪久久的呆愣住了。
“她不一樣!她不是……那些東西,她是……我的所愛。”那些東西,髒了自然是可以丟掉,不過是佔有***而已,但是那傻丫頭……卻是不行!
因為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所愛。
也是第一次……去愛!
因此……怎麼可能放手!
龍安珏現在只想要她回到他的身邊。
司云溪看著龍安珏,他的手緊緊的握成一團,這……完全是他的所料。
他聽到了什麼?
愛!
像是舅舅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愛!
但是偏偏……他看著龍安珏的眼眸,那裡面就像是已經是深入到骨髓的情感讓他的心都在顫慄著。
他算計了一切,卻是唯獨漏了……眼前這個從來都是極度潔癖的人竟然會愛。
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在意的!更何況像是龍安珏這樣的人!
但是他卻就在自己面前,親口是將這種感情說了出來,就是這樣一個高傲,驕傲得誰都不放在眼裡,高高在上的的男人,竟然說“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