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走到了一間房間裡面,那個男人就坐在了落地窗的座椅上,是背對著她的。
冷臉嚴肅的管教這就告退了,關上了門。
安西的腳進入到這間房間後,她的心就提了起來。
帝少仍然是帶著面具,她始終是看不清楚他的臉。
安西輕聲的說道:“帝少。”她的聲音柔軟得就像是能夠掐出水似的。
男人的眼眸就看著安西,眼眸裡面沒有絲毫的波瀾。
安西的心跳得很快,這個男人……身上就好像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一般。
她低下了頭,害羞得就像是懵懂未知的少女一般,掩飾了她眼眸裡面的火熱。
……
她雪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美得美得就像是妖孽,只是現在她卻是跪在了地上,就像是臣服在男人面前一隻柔弱的小動物似的。
她不斷的***著,而男人卻是靜靜的看著她……他喝著紅酒,就像是在欣賞著絕美的表演一般。
男人依舊是一動不動的坐在了座椅上。
安西卻是在地上賣弄著自己的身體每一部分。
她羞澀得就像是初綻放的***一般,顫抖的綻放著她的身體,眼眸裡面帶著害羞。
她的身體就像是著火了一般,全身都在發熱。
在家裡面的時候,她就喝下了藥物。
只是因為第一次過來的時候,她什麼都沒有準備,而這個男人卻是冷了她一晚上,看都不看她一眼。直到她離開後,管家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先生喜歡成熟而主動的女人,尤其是女人最為動情的時候。
安西記住了。
因此她這幾天晚上,都會提前給自己注射催、情藥,到了這個時候,她就會“情不自禁”,自然而然會像是嬌羞的花朵火熱綻放,
果然男人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她的身上。
只是她並沒有仔細的看到,男人眼眸裡面的異樣目光。
這個女人動作倒還是挺“熟練”的,這可不是幾天就能夠“學”和“練”好的。
“帝少,求求你……”她的聲音嬌媚無力。
她一連幾天,都是努力的展示著自己,然而帝少雖然目光是停留在了她的身上,但卻是一直都沒有開口,更沒有行動。
而她往往是自己折騰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晨被送了回去。
男人說道:“求我,就是這樣的求嗎?”
這個男人的聲音冰冷,又帶著能夠讓人震撼的質感,就一如那晚他在舞會那般。
此時,他身上的體味,他的目光,他的身影……無一不讓她的心顫抖著。
她要的就是他!
無論用盡什麼方式,她都要得到這個男人。
現在,他終於是開口了。
這麼說來,她有希望了?
她現在就是先要用她的身體誘人住這個驕傲的帝王,女人最大的資本不就是身體嗎?
只要是一想到這裡,安西咬著脣,她身體顫抖的,四肢跪在了地上,向他爬了過去。
男人看著這個女人越來越近。
她的眼睛看向他,,眼眸溼潤,露出害羞和柔弱不已的目光。“帝少,求求你……”
好一副楚楚可憐的動人姿態!
只是唯一讓安西疑惑的是,這個男人……並沒有像是那晚似的寵著那位白羽的女人對待她。
然而安西很快就打消了疑惑!
男人不就是圖那個滋味,人前懷裡單純如白花,人後****的女人,就是各種的寵,也不過是……在人前擺著模樣罷了。
因此她不能光是看著那個白羽面具的女人,在人前被眾人各種羨慕的寵著,單純如白花似的,這說不定,在著人後那個女人做過比她還要“大膽”的勾引呢。
不然的話,帝少也不會讓她喝下那種藥物,就算是高貴的帝少,不也是個男人嗎?
是男人,在這種時候,只有她和他在的這種場地,一定會有本能的。
而她看著他的眼眸,分明是已經情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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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龍安珏進入了書房,而就在書桌上已經是擺放著幾本書。
這是他要求的,讓人將安若在書店裡面所買到的書再重新弄來一模一樣的一份到他的手裡。
龍安珏坐在了書桌面前。
而當他看到這些書的書名《愛情這回事》、《陷入在愛情中的女人》、《什麼是戀愛》、《總裁太霸道》等等的時候,他的嘴角處露出微妙的弧度。
難怪她看著那書死死的,就是不肯給他看!現在再回想起來她眼眸裡面的害羞,執拗,小心翼翼的目光,這一切都已有了答案。
這個小傻瓜,還真的是開竅了。
此時龍安珏的內心深處所噴湧出來的悸動和愉悅的感覺,讓他現在就想要抱著她,吻著她。
這傻瓜,小笨蛋,他的笨丫頭,竟然會想出用這種方式來求答案。
她就偏偏就是在這方面上,倔強得要命,壓根就不承認。
他的手指摸著這些書,眼眸裡面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深光。
龍安珏輸入了一層密碼,書架就被打開了,
只見在原來被一排排書架所遮擋住的是另外一層書架,而就在這書架上面從三年前的第一本《如何關愛青春期少女》、《女生夜語》、《孩子挑食怎麼辦》、《哄孩子的好方法,讓調皮的孩子變乖》、《飼養寵物》一直到最近才近期才購買的《如何讓一個女人愛上》、《戀愛招式》、《女人身體保養:經期怎麼辦》等等,他將新的這幾本書放在了後面的空位置,等明天再看看。
這裡的書,他都做了批註,或者是畫了重點。
從第一本《如何哄孩子不哭》那本開始,是他當年將她帶到他的身邊時候,這丫頭天天都哭鬧著,他只能是看著,卻是第一次……體會到了手足無措,第一次原來他對這個明明身體那麼瘦弱的小女孩沒有辦法對付。
就是從那個時候,他第一次……讓人買了書,並且讓人收集一些關於這些“疑難問題”的解決方案報告,此時也都放在了這書架上面。
他的嘴角處露出弧度,他的手指拿著《如何哄著孩子不哭》這本書,現在想一想,三年前,第一次將女人這種生物貼身放在身上,那個時候弄來了這些書,他就已經是對她有著特殊的感覺。
只是當時的她太小了。
不過現在看來,還真的是養成了“閨女”,這小東西越養倒是越來越像自己,這個特色……倒像是從他身上給在不知不覺中就“傳染”到了她那裡。
這些書,就是她開竅,想要去靠近他的最好證明。
龍安珏將書放好以後,就再次的關上了隱祕書架。
他出了書房的門,來到了他們的臥室裡。
房間還是點著燈。
安若怕黑。
龍安珏看到那小東西在**睡得正香,還打著小呼嚕,身體跟著輕輕的顫動的時候,他的心就是柔軟了一片。
就在旁邊放著已經被她喝得乾乾淨淨的甜湯剩下來的碗。
龍安珏將她的抱著,脫掉她的衣服,一點點的吻著她的身體。
他在她的身上烙印上他的痕跡。
而當他吻到了她心臟部位的時候,就連他的心臟也跟著顫抖。
此時,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堂堂的帝少就像是偷香的毛頭小子一般,小心翼翼的卻又迫不及待的吻著這小寶貝。
他拋開了所有屬於帝少的高貴和冷淡,只剩下一個完全是將懷裡的女孩當成是寶貝似的親吻著,疼愛著。
安若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就好像是有什麼在壓在她的身上,根本就推不開,又覺得癢癢的。
她迷迷糊糊的一巴掌就打了過去,正好是打在了他的臉上。
拍完以後的安若依舊是在睡著,壓根就沒有意識到她到底是做了什麼。
而就在此時龍安珏的眼眸露出了深沉而危險的目光,他的手指握住了她的小手掌,就是剛才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的小手。
她的手指頭圓圓的,不修長,反而
是短短的,小小的,放在他的手掌心裡面,整個的都可以包裹在手掌心似的。
他懲罰式的將她的手指給含在了嘴裡面,輕咬著,只是看著她的眉頭皺起來,他到底還是一根一根的手指親吻著。
這小東西,是他花了不知道多少心思,精心的給養出來的,看哪裡都愛到不行,都是寶貝。
只是他折騰到最後,這小丫頭依舊是睡得香甜,而他卻是“自作作受”,眼睛看著這小東西,最後還是嘆息了一聲。
他到洗浴間裡面,衝了一遍又一遍的涼水,這才從洗浴間出來。
他將安若抱在懷裡,依舊是雙臂緊緊的禁錮著她,抱著她睡。
不是不想吃她!
是他無時無刻都不在想著,要將她給揉入到他骨血裡面,讓她在他的身下哭泣,求饒著,讓她這朵嬌嫩的花骨朵徹底的因為他而綻放。
只是他現在不得不拿捏著這個作為她的“把柄”,逗著她,逼著她,嚇著她,就像是自始自終有塊餌料都在吊著她。
她是他最美好的寶貝,他自然是會給她最好的,
……
第二天早晨,安若是被龍安珏給抱著,迷迷糊糊的就給洗漱了乾淨,而她的身上也更是已經換上了運動裝了。
等到她徹底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晚了。
她的人已經是被抱到深林的跑道那裡。
安若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龍安珏,“我……腿跑不動。”這又是好幾天她都沒有鍛鍊了,她的身體早就已經半報廢狀態了。
這特殊的日子已經結束了,她已經不能夠享受每天早晨可以睡懶覺睡到爽的待遇了。
只是就連她自己都一向是沒有發現,她的聲音因為迷迷糊糊的,外加一大早又被拉起來的委屈,聲音聽來是軟糯糯的,就像是個孩子在撒嬌著似的。
龍安珏自然是將她這副模樣都看在了眼裡,連她的表情一絲一毫的都沒有放過。
然而就在她的面前,他的手伸了出來。
安若的心就是一跳。
清晨的陽光撒在了他的眼眸裡面,讓他的眼眸很亮,亮到安若都誤以為那是錯覺,因為她好像是看到了他眼眸裡面那溢滿出來的溫柔。
然後就是他牽著她的手,帶領著她慢慢的,小步小步的跑著,安若的心不知是因為運動,還是因為她的手掌一直都是被龍安珏給包裹著,一直都是跳得太快了。
而安若跑到了還剩下一大半圈的時候,果然是跑不動了。
她只能是使出最後的絕招了。
她也不是笨的。這三年以來,她總結出來的一套最管用的方式就是,“喊疼”就行了。
安若的臉皺成了一團,只是偏偏目光在躲閃著,“龍安珏,我腳疼。我不跑了,好不好?剩下的我走。”
龍安珏的眼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跑累了?”龍安珏哪裡會不清楚安若的心思。
這小東西就是能吃能睡,但就是不愛運動,能坐著就絕對不站著,能走著就壓根就不想要跑著,就是懶。只是她這身懶骨頭,在這三年裡,到底是除了陪跑以外,壓根就是被他給一直都慣著。
她也跑了一段時間了,以後來日方長了,今天可以到這裡。
安若點了點頭,“累了。”
然而讓安若驚訝的是,男人就dun了下來,“上來。”
安若的臉一紅,連忙的說道:“我……我自己走就好了。”
“抱,或者是背,選一個。”男人的聲音依舊是強勢和霸道。
安若緊貼著男人的背部,她的身體被他揹著。
風撩起她的頭髮,將她的頭髮吹到了他的面前,而男人嗅著她的髮香。
她的心跳得很快……
只是這一次,她沒有再運動了啊,她的整個身體都只是再依附著龍安珏,僅此而已。
但此時此刻她的心就是跳得很快,臉也在發熱著。
此時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比起第一次他揹著她的時候,她的雙臂環繞著他的脖子的時候是更加用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