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裡燈光的照耀下,泡在冰水裡的安若的身體是一種脆弱到了極致的美,能夠輕易的激起人的肆虐心。
龍安珏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凶狠,只恨不得將她給吞入腹中。
痛嗎?
他的眼眸冰冷的看著這個女人,他的心比她現在要痛上一千倍,一萬倍……
安若的嘴脣被龍安珏咬噬得流出鮮血,但是鮮紅色的血珠卻也被龍安珏一點點的吸吮,吞入。
而安若掙脫不開,她的身體被龍安珏禁錮在冰冷的洗浴池中。
安若怕得身體在發抖著。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如同狼一樣凶狠的龍安珏,即使是那年她十五歲,他為了教訓她聽話也沒有。
他在脫著他的衣服,安若感受到了他的侵略欲、望,她的喉嚨嘶啞著,拼命的掙扎著。
為什麼……他會突然的變成這樣!
他不是嫌棄她髒嗎?
而現在,他的身邊也已經有了另外一個特殊的存在,她不再是唯一。
安若的心痛到她的身體在他的身下顫抖。
她的脣依舊是被他吻著,咬著,吸吮著,她的雙腿開始在池水裡掙扎著,但卻偏偏掙脫不開他的懷抱。
這樣的男人不是她所熟悉的龍安珏。
就在這裝滿了冰冷浴缸,她的雙腿撐開,分別支開在浴缸的兩側延邊。
這種羞恥的姿勢讓她的臉側開,而她的腰肢被他的強有力的手按壓住,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直到他的脣從她的脣移開,他的脣開始移向了她的脖子,不斷的下沿,吻遍她的身體。
龍安珏就像是一頭野獸一樣,將他的獵物,他的領地清洗乾淨後,再烙印下他的痕跡,他的氣息。
如果在今天之前,他對她一直都是“飼養”,管教和俘獲,那麼從他將她抱到這冰冷的浴缸裡面開始,即是征服!
他的吻就像是烙印一般,炙熱的印在她的身體上,透過她被冰水浸透的面板,卻是一直都蔓延到了她的心臟口。
她的心臟疼痛著。
這樣的他……不是愛,不是!
讓她恐懼,讓她心痛。
她的耳邊傳來男人的冰冷的聲音,“我會從現在開始……讓你的身體,你的心,你的大腦,都只能是記住我。我要你!”
安若驚恐的看著龍安珏,她和她相處了三年,但是從來卻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樣的他,冰冷到沒有任何的溫度。
他的炙熱正貼合著她最脆弱的衝撞進來的時候,安若眼淚一滴又一滴的從眼角處滑落,和冰冷的水融為一體。
她的聲音嘶啞著,“我恨你——我恨你……龍安珏,我恨你……”
為什麼!
他變成了另外一個男人……
不是龍安珏!
不是她愛著的龍安珏!
而她不要接受任何……不是除了龍安珏以外的男人。
此時龍安珏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
眼眸冰冷到宛如沒有任何溫度,“……最好你要深深的恨我。”這樣他在她心中才會烙印得更深。
當龍安珏吻到她的手掌的時候,卻是看到她的手掌依然有著那紫色花瓣。
他的眼眸瞬間就聚集起了風暴,他記得在道路邊,喝醉了酒的她對著司云溪說過的,紫色雛**就是代表著她的心,她的愛戀!
她的心裡現在裝著另外的男人!
她的心,那些除了他以外的“垃圾”還沒有清洗乾淨!
該死的!
他發瘋了一樣的嫉妒。
此時龍安珏的眼眸更加冰冷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安若猛然的嘔吐著,她的臉色是蒼白的。
自從開學那天,她親眼目睹了柳依依跳樓身亡,在男人出差,她一個人孤單的守著空蕩蕩的房間的時候,那種蝕骨一樣的噩夢痛苦讓她恐懼。
因此她吃什麼吐什麼,她知道……
這是心理壓力過大而造成的生理性應急反應。
但是現在……
這種壓力和恐懼包裹著她,讓她此時此刻再也忍受不住了。
龍安珏看著她痛苦的嘔吐,他的手緊緊握成了一團。
他的吻,他的觸碰就這樣的讓她痛苦,讓她覺得噁心,讓她難以忍受嗎?
她留在他的身邊,留在這個別墅裡,卻仍然想要逃跑,只是因為守在她身邊的人不是司云溪。
一直以來他都融化不了她的心,只是因為……她的愛的人不是他
龍安珏的眼眸裡面露出了陰戾的目光,他將她留在他的身邊,她卻是在花園裡種了滿園代表著她暗戀心意的紫色花,她在期待和守候著另外的男人。
龍安珏從裝滿了冷水的浴缸起身,然後將臉色蒼白的安若從浴缸裡面撈起來,他用浴巾包裹著她,然後將她抱離開浴室。
柳媽一直都守候在門口,當龍安珏抱著安若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她著急的想要開口說什麼,但是她卻是不敢。
安若的身體僅僅是用單薄的浴巾包裹著,她在冷水裡面已經是泡了幾個小時,身體早已經是冷得發抖。
她的長髮是溼的,垂落在雪白的肌膚上,襯托得肌膚白皙,就像是剛從水裡被捕捉後的美人魚,此時透著一種脆弱卻是極致誘、惑的美。
而很明顯,龍安珏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柳媽擔憂的看著小姐,小姐的臉太蒼白了,而少爺現在正處於暴虐和極端中,“少爺……”
但她還沒有說完,龍安珏的眼眸冰冷的看著她,“任何傭人都聽著,做你的事情,不要多一句嘴,不要多看一眼,否則滾!”
柳媽含淚,低頭彎腰恭敬的說道:“是……”
安若的眼眸震驚的看著他,他的語氣,他眼眸裡的神色都並不是在開玩笑。
而就在龍安珏說完後,他繼續抱著她,而她卻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將她帶到哪裡去。
直到龍安珏將安若帶到了花園裡。
安若面對著在牆角落裡正綻放的紫色雛**,她的心一緊,因為她看到了龍安珏的眼眸正看著那些花,冰冷得沒有絲毫溫度。
他將她放下,然後走向了那些紫色雛**面前。
他的手觸碰著紫色雛**的花瓣,眼眸看著緊張的安若,他目光狠戾緊緊的鎖定著呆愣站在原地的安若,說道:“……這些都是你種的。它們代表著你的心,你的暗戀。你守護著它們。”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龍安珏,她的心顫抖著,心臟就像是要從她的胸膛處跳出來一般,那樣的無法控制!
無數次做夢,她都曾經夢到過龍安珏站在了她親自種著的紫色雛**面前,但是她卻是始終都沒有夢完整之後的場景。
而現在他已經知道了這紫色雛**的花語。
他知道了她的心思?
知道了……她一直默默種著,卻是不敢開口的暗戀心意?
但是就在下一秒,龍安珏的嘴角處露出了不屑的弧度,他明明在笑著,但是眼眸卻是比任何時候都要冰冷,他看著安若,然後一腳狠狠的踐踏著,“……這裡不需要這些垃圾!不需要你那骯髒的心意!所以這些……都要毀滅!”他要將安若心裡裝著的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的痕跡通通的毀滅,全部的都清除乾淨,然後再將他完完整整的填滿她已經是乾淨的心。
瞬間,安若的身體一顫,臉更加的蒼白。
她的心在滴著血,隨著那一朵一朵當時她是懷著期待而忐忑的心意栽種下的雛**被踐踏,被毀滅而越來越痛。
她的心意……是垃圾?
是……骯髒的?
安若突然的笑了出來,笑到眼淚都流了出來。
果然!
她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徹頭徹底的大笑話!
太可笑了!
她到底是有多麼幼稚啊,她到底是有多麼的……還要不切不實際,在他出差一個星期的時候,她竟然又像是傻子,瘋子,在這花園裡透過種著這些紫色雛**來編織著,做著一個白日夢!
夢見……他會輕聲的說,“傻瓜,我也愛你。”
但她忘記了她不配,她忘記了她只是一個寵物,已經身體都已經髒了的寵物,怎麼可能得到他的愛。
現在夢該醒了。
此時安若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龍安珏,她看著暴虐而冰冷的男人,她蹲下身體,然後她的手顫抖著的按住了他正在將紫色雛**和著泥土踐踏在一起的黑鞋皮鞋。
她的眼淚從眼角處滑落,她的手輕輕的擦拭著他的皮鞋,擦拭著那沾著泥土混合著紫色花瓣的皮鞋,然後她的手抬起他的皮鞋,她輕聲的說道:“……不要踩了……”
她的眼淚滴落在了已經是零碎破爛,沾染了汙泥的紫色雛**,“我知道了……”
龍安珏看著柔弱的安若,然後聽到了她的顫音,“所以你不要踩了,免得弄髒了你的鞋。這些髒……我自己來。”
因為她的身體也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