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溫採聽了,點了點頭,可是傅斯若說的另一句話卻始終縈繞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
宋席遠見她失神,忽然偏頭一笑:“怎麼了?”
“太陽有點大……”溫採顧左右而言他,看見旁邊擺著的飲料箱子,就走過去拿水喝,一面抬頭問他:“你喝什麼?”
宋席遠還沒回答,身後忽然就傳來了傅斯若的聲音:“宋大哥只喝這種礦泉水。辶”
溫採回頭,只見傅斯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又來到她身後,手中捏著一支礦泉水,朝溫採揚了揚:“溫小姐跟宋大哥在一起這麼久,難道不知道嗎?”
說完她就拿著那支水,走到宋席遠身邊:“宋大哥,今天帶的這種水不多,我怕他們喝光了,特意給你留了一瓶。”
“謝謝。”宋席遠微笑接過來澌。
溫採便給自己拿了一瓶橙汁,再回頭時,卻見傅斯若已經在她之前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宋席遠朝她招了招手,隨後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溫採坐在他身上。
溫採哪裡好意思,自己轉身另外尋了一張椅子,在他的另一側坐下。
“溫小姐和宋大哥以前的那些女朋友,真的有很大的不同呢!”傅斯若忽然偏了頭看向溫採,隨即又看向宋席遠,“宋大哥以前都喜歡明豔的大美人,沒想到現在口味變了,喜歡溫小姐這樣……清純的。”
溫採看了宋席遠一眼,微笑著答應了一句:“是嗎?”
“是啊。”傅斯若也看著宋席遠,彷彿在回想什麼,“我記得以前宋大哥交的女朋友,個個都是性.感火.辣的,溫小姐……身材好像差了一點點哦!”
溫採臉一紅,卻又不能顯得自己太過小氣,依舊只能微笑。
傅斯若繼續道:“雖然身材這回事,多半是天生的,但是溫小姐後天也要多努力才行啊
!否則,宋大哥這樣的條件,很容易被別的女人拐跑哦!”
溫採覺得很尷尬,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臉上的笑也終究也變得有些勉強。
宋席遠卻在此時伸過手來,扶住她的臉,低笑一聲:“聽見沒,你要是繼續這麼瘦,我可能就要變心了。”
明明是相同意思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溫採卻只覺得一下子所有尷尬都散去了,只剩滿心的甜蜜,忍不住笑了起來。
宋席遠愈加湊過來,低頭印上她的脣,旁若無人地親密起來。
“喲呵——”周圍的男男女女看到,發出一陣陣口哨歡呼聲,唯有傅斯若,緊咬著牙關,捏在手裡的水都變了形。
正在此時,身後的位置忽然傳來一陣陣咔嚓咔嚓的快門聲,溫採近來神經緊繃,對這個聲音極其**,一下子就靠進宋席遠懷中,有些驚慌地道:“是記者嗎?”
還真是記者,一行十幾個人,呼啦啦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衝過來就對著宋席遠和他懷裡的溫採一陣猛拍。
溫採實在是很反感快門的聲音,一個勁地往宋席遠懷裡埋,宋席遠大約是察覺到了,淡淡抬眼看了看面前的記者:“抱歉,今天是我和朋友的私人聚會,請你們不要再拍照。”
這麼不輕不重的一句話,他剛說完,果然所有的記者都停下了拍照。
“好了,沒事了。”宋席遠撫了撫溫採的頭,低聲道。
溫採這才微微放鬆下來,卻知道記者還沒有離開,仍舊趴在他懷中,不願意面對他們。
“宋總,日前有報道稱,您和溫小姐的開始,是你用了極端的手段橫刀奪愛,你怎麼看?”有記者抓緊時機開口問道。
宋席遠只是淡淡一笑:“這種無稽之談,除了當笑話看,還需要怎麼看?”
記者群發出一陣輕笑,又有記者問道:“那宋總的意思就是溫小姐的前男友江楚然其實是在胡說八道,毀壞宋總的名譽,宋總有打算以法律手段對付他嗎?”
“無謂
。”宋席遠嗓音清清淡淡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信,“何必幫跳樑小醜拉觀眾?”
記者群中又忍不住笑了,隨後有人講注意力轉向了溫採:“那溫小姐呢?聽說江楚然先生過兩天會接受雜誌專訪,屆時會公佈和溫小姐戀愛時的細節,溫小姐怎麼看?”
溫採覺得頭很痛,緊蹙著眉不願回答。
“抱歉,她今天不太舒服。”宋席遠依舊撫著溫採的頭,親暱溫存,間或吻一下她的鬢髮。
在他的安撫之下,溫採一顆極度不安的心,終於緩緩平靜下來。
“那麼溫小姐,能不能簡單發表一下對江楚然先生的看法呢?您現在跟宋總在一起,會不會偶爾拿宋總和江楚然先生進行比較?”不知哪家週刊的記者,竟然開口問出這樣大膽的問題。
溫採聽到江楚然的名字就頭痛,可是偏偏宋席遠也牽涉其中,她頓了片刻,終於緩緩從宋席遠懷中直起身子,面向了一群記者。
那個記者立刻又繼續追問:“溫小姐會在某些方面拿宋總和江楚然先生進行比較嗎?”
所有人都看著溫採,坐在宋席遠旁邊的傅斯若偏了頭,嘴角帶笑,眼睛裡卻是滿滿的幸災樂禍,等著溫採怎麼回答。
若她回答會比較,則是對前男友舊情難忘,若是回答不會比較,則是逃避問題,同樣是對前男友未忘情,無論哪種,總有周刊會抓著這一點來做文章。
溫採似乎接收到她的眼神,朝她看了一眼,傅斯若愈發笑靨如花,毫不掩飾眼中的挑釁。
溫採微微一笑,收回視線,輕輕撥了撥耳旁的頭髮,轉頭看向宋席遠,輕聲道:“一個王子,一個無賴,我實在不知這兩者要如何作比較。”
宋席遠聽完她的回答,先是微微一笑,隨後忽然扣住她的頭,再度毫不避忌地吻了下去。
記者群一片譁然,頓時全都忘記了宋席遠剛才拒絕拍照的話,紛紛打了雞血一般,拼命地按著快門,唯恐錯過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