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溫採心緒起伏之大,原本是怎麼也睡不著的,可是偏偏又被他狠狠疼愛了幾回,做完已經是一點力氣都沒有,趴在他懷中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竟然已經是上午十一點,房間裡滿室陽光,卻只有她一個人。
她在**呆了片刻,才起身走進衛生間,整理好自己,又換了身衣服,這才打開門下樓,一路上都沒有看到人,卻在走進雅緻如書屋的大堂時,看見了坐在窗邊的男子英俊的側臉
。
他一個人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窗外,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投到他身上,卻彷彿是靜止的。
溫採其實並不怎麼意外他會出現在這裡,只是有些疑惑他怎麼會一個人坐在那裡,猶豫了片刻,她還是走上前去辶。
“嗨。”溫採上前,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傅斯年這才緩緩轉過頭,見到她,臉上綻開一抹微笑,只是眼睛仍然是憂鬱的:“wing,好久不見。”
溫採笑了笑,又往四周看了看,確定沒看到其他人,才開口道:“怎麼就你一個人?澌”
“stephen出去給你買早餐了。”他微笑回答,又低頭看了看腕錶,道,“不夠這個時間,吃午餐也行了。”
溫採臉上微微一紅,頓了頓,才又道:“那……她呢?”
傅斯年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淡了很多:“不知道,老闆說她出去了。”
“她不是這裡的老闆嗎?”溫採有些詫異,她一直以為那個女人就是這裡的老闆。
“不是,她只是住在這裡,順便幫老闆看店而已。”傅斯年微微一笑,眸中卻流露出一絲無奈的憂傷,“只是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
“你還想著她,可是她卻躲著你。”溫採十指交叉放在桌上,道,“你們當初為什麼分手?”
傅斯年微微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隨即笑起來:“你對這個感興趣?”
溫採有些沉吟。其實她並不是好奇心特別強的人,雖然傅斯年這個人很好,她也關心他的幸福,但比較起來,她其實更關心跟自己爸爸有關的訊息。但現在傅斯年明顯還處於情傷的狀態,她忽然又覺得,這樣子刨根問底,對他來說,可能太殘忍了。
“隨口問問而已。”溫採笑了笑,“你可以不回答的。”
正說話間,屋子裡光線忽然微微一暗,溫採回過頭,便正好看見宋席遠頎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
見她和傅斯年坐在一起,宋席遠徑直走了過來,在溫採旁邊的位置坐下,將手裡的袋子放到桌上,推到她面前:“趁熱吃,不然就要涼了。”
溫採開啟袋子,見是古城內一種特色的麵食小吃,用來當早餐倒也合適,只不過現在已經是吃午飯的時間。
可是宋席遠親自跑出去買的,她怎麼會不給面子,拿起一塊吃了,又遞給那兩個男人:“你們吃嗎?”
宋席遠淡淡靠在椅背上,示意自己不要,傅斯年也微微擺了擺手,微笑道:“堂堂席耀集團主席親自跑腿買回來的食物,世上可沒兩個人有福氣消受。”
溫採還沒來得及嚥下去的食物一下子就卡在喉嚨,嗆得臉都紅了,宋席遠見狀,又取過袋子裡的牛奶,將吸管插好遞到她手裡,這才伸出一隻手來輕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
傅斯年臉上笑意更濃,溫採卻更不好意思了,低了頭默默地吃著。
宋席遠這才又抬頭看向傅斯年,淡淡道:“我看她是不會回來了。”
傅斯年臉上的笑意又淡了下去,往窗外又看了片刻,這才嘆息了一聲,笑道:“我猜也是。其實,你是故意叫我來的吧?”
溫採聞言,忍不住抬頭看向宋席遠,滿眼疑惑,宋席遠抬起手來,整理了一下她眉間有些凌亂的劉海,這才淡淡勾起了笑意:“當初她接近你的目的就不單純,到現在依然不敢見你。kelvin,你還是死心吧。”
傅斯年卻只是淡淡垂下眼來,微微一笑:“還不行。”
宋席遠淡淡挑了眉,卻聽他繼續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沒來得及問她,不問,我是不會死心的。”
溫採有些呆呆地聽著,宋席遠卻忽然湊過來,就著她拿在手中的食物咬了一口,溫採忙推開他的頭,自己一下把剩下的部分塞進了口中,宋席遠看在眼裡,臉上笑意卻更濃。
傅斯年忽然無奈低笑一聲,站了起來,道:“我還是先走了,免得打擾了你們的二人世界
。”
溫採臉一下子又紅了起來,用手肘推了宋席遠一下。
“嗯。”宋席遠也不跟他客氣,“小心駕車。”
溫採實在是有些不明白,有關那個女子的事情都還沒說清楚,甚至都還沒來得及確定她究竟是不是走了,傅斯年居然就這樣子離去?
她在這頭疑惑,那邊傅斯年已經跟她做了個拜拜的手勢,轉身離開了這裡。
一直到他走出去,溫採才抓了宋席遠的手,道:“你們就這麼確定她已經離開了這裡?”
“嗯。”宋席遠淡淡應了一聲、
“為什麼?”
“因為……”宋席遠頓了頓,才低聲笑起來,“我早上看見她拿著行李離開的。”
溫採驀地一怔:“那你不攔著她?你明知道傅斯年想見她——”
“她居心不良,見了也白見。”宋席遠淡淡道。
溫採忽然一頓,隨即道:“以前在你眼裡,我也是居心不良的呢。”
說完,她便轉過了頭,不再理他。
宋席遠伸了手,從身後將她攬住,低笑道:“現在在我眼裡,你也是居心不良的……”
溫採轉身就要捏他,被他躲開,頓時怒道:“我怎麼居心不良了?”
宋席遠低頭捏了捏她的臉:“因為,你隨時隨地都在勾/引我……”
“呸呸呸!”溫採頓時急了,“你一天到晚,能不能有點正形?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宋席遠這才微微正色起來,應了一聲:“嗯,說吧。”
“你說那個女的接近傅斯年的目的不單純,那她到底是為什麼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