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那麼多老師或好奇或訝異的目光,溫採懊惱地一把把宋席遠推進車子裡:“你趕緊走!”
宋席遠卻仍只是笑得得意:“不需要我接你回去嗎?”
“不需要!”溫採惱火地跺跺腳,“你要是敢來接我,我不會再讓你進家門!”
雖然這是句威脅,可是“家門”兩個字,卻讓宋席遠很是愉悅,他挑挑眉:“行,那我回家去等你好了。”
說完,才戀戀不捨地將車開走了辶。
溫採這才硬著頭皮走上二樓,會議室前,幾乎所有的老師都在看她,溫採低著頭,卻還是沒有避開。
“溫老師,你男朋友真的很帥啊
!”
“是啊是啊,一看就是個高富帥啊,是上次開賓利的那個麼?澌”
溫採臉漲得通紅,除了尷尬地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正在此時,主持會議的校長和書記趕了過來,眾人這才紛紛湧進會議室,無形中化解了溫採的一場尷尬。
沒想到進入會議室,剛坐下,溫採就被周老師和肖老師一左一右包圍了。
“溫老師,你跟孩子她爸爸和好了?”
“呃……是啊……”溫採尷尬地開口道。
兩個老師相互對視一眼,嘆了口氣,周老師隨即道:“也好啦,跟親生父親一起生活,總好過找一個繼父,對孩子的成長也好。()”
肖老師連忙接著道:“只是你之前和孩子她爸爸為什麼分開,你可得想好了,千萬不能再出現以前的問題。”
溫採聞言,連忙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那就好。”兩個老師同時舒了口氣,“看見你的終身大事終於解決了,咱們心裡也高興呀!”
“謝謝周姐、肖姐。”溫採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們都關心我,謝謝。”
“那有時間出來吃頓飯唄!”
“叫上你那個帥哥男朋友!”
兩個老師一唱一和,攛掇道。
“……”溫採默默地低下了頭。
***
宋席遠放假的日子,溫採卻比從前更加忙碌,因為家裡多了一個大活人,並且是要求她一天三頓的食物都要給他準備好的大活人!
大概是因為很少休息的緣故,溫採上班的日子,即便他無所事事,也只是呆在家裡,每天負責接送囡囡,至於溫採,她是再也不肯讓他接送了
。
可也正是因為他每天白天都呆在家裡的原因,一到了晚上精神就格外好,而每每這種時候,苦不堪言的總是溫採。
每天晚上總被他折騰到三更半夜,第二天還要一早爬起來上班,更可惡的是上班之前還要為他準備好早餐和午餐!
他雖然號稱是放假一週,可是加上一頭一尾兩個週末,整整在這裡呆了十天!
終於到了第十天的週末,溫採簡直像看到了曙光一樣,知道他第二天就要走,當天晚上做了一頓大餐來慶祝。
她不停地給囡囡夾菜,宋席遠看在眼裡,只是涼涼地一笑:“知道我要走,你似乎很高興?”
溫採聞言,手一抖:“沒有啊。”
宋席遠聞言,只是微微一笑。
溫採心裡一下子升起不好的預感。
結果晚上囡囡睡覺之後,她洗澡的時候一時大意忘了鎖門,就被他擠進了浴室!
正站在花灑下的溫採幾乎立刻就想逃,可是怎麼可能逃得過?她剛剛想把浴簾拉起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他逼近了浴室的角落。
“宋席遠!”溫採有些氣急敗壞,“你腦子裡就不能想點別的東西嗎?今天早上做的時候,你答應過晚上不會再來了!”
這人每天在家裡舒舒服服地養精蓄銳,這十天以來可算是將從前的作息壞習慣都改掉了,早上總是起得很早,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還不依不饒地要來一次。
溫採昨晚上同樣被折騰了,本以為早上可以睡個好覺,誰知他不聲不響地就覆上身來,她氣得夠嗆,說什麼也不肯給,結果被宋席遠三兩下襬弄好身子,直接就刺了進來。
昨夜溫存的餘溫尚在,她溫溫軟軟的小嘴吸得他舒服極了,正要大力衝刺,溫採卻怎麼都不肯配合,哪怕明明也已經動情,就是不願意。
他無奈之下,只能向她保證早上做了這一輪,晚上就不再做,她這才勉強半推半就,隨了他
。
可誰知道他這會兒竟然厚顏無恥地食言,溫採自然大怒。
宋席遠將她困在牆角,調整了一下花灑的位置,讓熱水繼續噴灑在兩個人身上,保持了浴室和彼此身體的溫度,這才低笑起來:“明天我可就要走了,咱們現在做的,是明天的。”
“你簡直強詞奪理!”溫採用力一巴掌拍在他結實的身體上。
可是彼此都赤身裸.體地站在水花下,那一巴掌配上水的聲音,那就是響亮得不能再響亮的肉.搏聲,那聲音一下子就刺激到了某人,低頭愈發湊近了溫採:“要不要再打一下?”
“你變態!”溫採大怒,“滾開!”
“那換我打你?”某人愈發厚顏無恥。
溫採幾乎要崩潰了:“你是變態是變態變態!禽獸!”
“咦,想要我演禽獸麼?”宋席遠一面撫著她的身體,一面低笑起來,“那我就遵命了?”
身後是牆角,身前是一堵肉牆,溫採根本沒地方逃,不一會兒,就被他危險地抵了上來。
溫採只想哭:“宋席遠,這種事情很傷身的,像你這樣的頻率,你的身體很快就會垮的,真的,你以後就做別的事,精力就會差很多……”
宋席遠臉色一沉:“真的?你從哪裡聽來的?”
“朱姐告訴我的……”溫採低聲道。
宋席遠臉色不由得沉得更厲害:“朱姐是誰?”
“是學校的訓導主任,跟周老師關係很好的……”幾個都是有家庭的女人,湊到一起,自然什麼私密話題都可以說,溫採即便不刻意參與,也聽了不少。
“真是什麼話題都敢說啊。”宋席遠忽然含住她的耳垂,“既然這種話題都肯跟外人談,怎麼對著我總是這麼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