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依依並比關心他們之間的彎彎繞繞,黎昊天也不怎麼關心,雖然錢華有意想要他繼承錢家,但是黎昊天並沒有此意,有一個天冽就讓他頭疼的了,再說了錢家多少年的家業都在國外,黎昊天以後顯然不會做一個空中飛人,和雲依依分別的。
況且黎昊天真的覺得錢夠用就好了啊,雲依依作為一個女人,最大的兩個開支——買衣服、買化妝品,現在都不需要黎昊天操心,就算黎昊天真的給雲依依買,雲依依也看不上的,雲依依從來都是用私人定製的,哪裡看得上市面上的妖豔賤貨。
回國以後,雲依依和黎昊天進入了熱戀階段,平時能纏在一起,就絕不分開,不是雲依依中午開幾個小時的車去天冽吃飯,就是黎昊天打包好兩個人窩在雲依依的辦公室裡,度過一個甜蜜而短暫的午休時光。
不易虧啊要放寒假了,在跟劉啟山軟磨硬泡,又欠了很多的不平等條約之後,總算是逃過了各類的補習班,一個三歲的小女孩檔期比雲依依還滿。
雲依依記得她小的時候週末都可開心了,但是不易早晨開始上鋼琴課,然後學舞蹈,下午是書法,結束之後去外語興趣班,晚上回來練完琴才可以睡覺。有一次劉啟山有緊急會議不能接不易下課,雲依依自告奮勇的作為家長去接孩子,結果被不易的課程驚呆了。
“你為什麼要學這些?你喜歡嗎?”
“不喜歡。可是別的小朋友都會,如果我不學,他們就不跟我玩兒。”
其實不易還是孤獨的,劉啟山雖然已經儘量陪伴不易,可是就算吧他全部的空閒時間都留給不易,恐怕也滿足不了不易的需求,所以不易分外喜歡幼兒園的氛圍,因為有老師有小朋友可以陪她。
但是不易也害怕上學,害怕小朋友們討論他們的媽媽會做多麼好吃的餅乾,會給他們扎小辮子,也害怕放學時候看見她的同學一手牽著爸爸,一手牽著媽媽。
因為她沒有媽媽做小餅乾,婆婆也不會做餅乾,因為爸爸說餅乾太甜了,小朋友吃太多牙齒會疼,爸爸很忙不能每天接她放學。
但是不易從來不問劉啟山為什麼她沒有媽媽,因為不易知道,爸爸沒有媽媽陪著也很傷心,她要爸爸每天都笑,所以沒有媽媽扎小辮子不易也不難過,從來都是小蘑菇頭,叔叔伯伯們都誇她好看。
“那你喜歡彈鋼琴和跳舞嗎?”
不易沉默,本就該玩樂的年紀裡,被剝奪了所有的課下時間,誰會開心?不易不知道爸爸為什麼要她學這些,只知道就算是和爸爸講她不喜歡,爸爸也會送她去的。
雲依依也很無奈,雖然她小的時候並不受寵,但是雲振業也會做些面子工程,送她和雲纖纖一起去上各種大小姐的培優班,不得不說雲振業做事還是很有前瞻性的,自己的女兒優秀了才有可能釣到更有錢的金龜婿不是嗎?
只是雲纖纖上的是一對一的小課,老師哄著、跟在屁股後面求著大小姐上,雲依依上的是二十多的孩子一起上的大課,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展現的機會,後來雲依依才知道,她傷的課是雲纖纖上課贈送的內容。
不過那個時候雲依依並不在意,因為她根本就不想上課,人多更好,老師不用跟著她身後
要給她拉筋。
直到後來,雲依依和靳時愔吐槽的時候,靳時愔說他的妹妹最喜歡的就是跳舞了,小云依依一下子就想起了靳時愔第一次見面送她的那雙紅色舞鞋,真好看啊。
雲依依看著靳時愔手上的相簿,才知道原來可以有人把那些枯燥的舞蹈動作做的那麼美,那麼有意思,從那一刻雲依依就發誓她一定要好好學跳舞。
靳時愔很開心她的改變,送給了雲依依一雙很漂亮的芭蕾舞鞋作為獎勵。
之後的雲依依一改之前的懶散,不管春夏秋冬,每次下了舞蹈課身上的舞蹈服都是溼透的。
“不易,我們先不去找爸爸好不好,阿姨帶你去個地方。”
不易點點頭,她最崇拜的就是雲依依了,因為依依阿姨有好多漂亮衣服,而且爸爸說這些衣服都是依依阿姨自己做的,她以後也要像依依阿姨一樣自己做好多好多的漂亮衣服。
雲依依帶著不易去了一個劇場,之前她和黎昊天在這兒看過舞蹈劇,雲依依小時候還曾夢想著有一天能作為一個舞蹈演員,站在舞臺上給很多很多的人跳舞,沒想到不易會是她的第一個觀眾呢。
雲依依把不易安置在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換好舞鞋之後,站在幕布後面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很多年沒有跳這種舞了,希望不會讓不易笑話。
安靜的會場,雲依依想一隻美麗的天鵝,穿著芭蕾舞鞋,翩翩起舞,不易眼都看直了,依依阿姨好美……
雲依依並沒有因為她唯一的觀眾是一個只有三歲的小女孩兒就馬馬虎虎,從上場到最後的謝幕,每一步都是在雲依依的腦海裡想象了多次的,與其說今天是勾起不易對舞蹈的興趣,不如說是不易幫雲依依完成了兒時的夢想。
劉啟山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家的小魔女自從跟著雲依依之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之前最不願意去的舞蹈課,現在比誰都積極。
劉啟山自然知道這樣滿滿的興趣班會讓小孩子很累,但是沒有辦法,不易將來只有變得優秀,才會有選擇權,才能把人生臥在自己的手裡,用一個痛苦的童年和少年去換一個美好的後半生應該是值得的吧。
每次看到不易眼淚巴扎的抱著他的腿,劉啟山怎麼會不心疼,多少次他都在想不如就讓不易快樂的長大,她的女兒只要平安喜樂就好,剩下的不還有他這當爹的嗎?一輩子他都養的起。
現在看著不易這麼積極的自己去上課,劉啟山把放棄的話默默的嚥到肚子裡了,不過除了舞蹈,其他的興趣班都沒有再讓不易去了。
他只是希望自己的女兒將來能有一技之長,之前報那麼多,也是想看不易的興趣點在哪裡,結果他的女兒什麼都不敢興趣。
不易最近又迷上了書法,原因是李白的字實在是太醜了,雲依依作為一個十分挑剔的老闆,忍無可忍責令李白趕緊去練書法,李白只好幽怨的在工作室揮墨,不易來玩兒的時候狠狠地嘲笑了李白。
“白白阿姨,你這是畫了一個太陽伯伯嗎?”
不易雖然年紀小,但是美醜還是分的出來啊,再說了劉啟山之前也給她報過書法班的。
李白翻白眼,她從小生活在國外,沒有接觸過這麼博大精深的文化不是很正常的嗎?再說了,她年紀大了,學東西慢能有什麼辦法?
李白真的感嘆,三年前她學滑板的時候,還是一點就通、舉一反三,現在聽大鬍子老師講課,簡直就像天書一樣,面對著白花花的紙頭髮都要薅光了。
不易來了興致,小手一揮,寫出來的字還真的比李白的好看,李白也來了鬥志,她三十歲的人了,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三歲的小孩子。
“我還有二十天就四歲了!”
兩個人較著勁的學,劉啟山做夢都要笑醒了,當時要她學的時候她不搞,現在不讓學了,自己又吵著鬧著要學。
雲依依也十分滿意不易和李白這麼有上進心,工作室最近的學習氛圍前所未有的高漲,大手一揮給李白加了工資,當然這個錢是劉啟山來出。
不易和李白的感情突飛猛進,雲依依甚至感覺,不易馬上就要不親她了呢。
不易現在放了學,直接由阿姨送到工作室來,甩下書包第一句話就是問白白阿姨在哪?兩個人一邊玩兒一邊學習、工作,等到雲依依下班去天冽的時候,再把不易還給劉啟山。
週末的時候,不易不是跟著雲依依跳舞,就是去上鋼琴課,有了書法和舞蹈的興趣,不易對練琴也沒有那麼牴觸了,之前劉啟山恨不得拿著雞毛撣子站在不易後面盯著她,現在就算劉啟山不在家,不易自己也能安安靜靜的練兩個小時的琴。
至於外語,雲依依給劉啟山的建議是,與其把不易圈在教室裡面上課,倒不如丟給她媽,讓錢鮫帶著她滿世界走,聽得多了自然就會了,而且女孩子的成長怎麼能沒有媽媽的參與,就算雲依依和李白對不易再好,也都比不過錢鮫。
劉啟山現在已經把雲依依奉為教育專家了,錢鮫這幾年和她男朋友,走遍了世界的每個角落,如果指望他帶著不易到處玩兒,那還是算了吧。
劉啟山要出差三天,之前遇到這種情況,不易都是送回劉家,讓劉啟山的媽媽看著,可是劉媽媽最近重感冒,實在是沒辦法把不易接過去。
劉啟山本來想著拜託雲依依照顧不易的,結果不易跳出來說這三天她要跟著白白姐姐混。
劉啟山這幾天老是聽不易在他耳朵邊唸叨白白姐姐,雖然不易現在確實讓他輕鬆很多,但是劉啟山對於這個見第一面就讓她女兒生病的女人,內心覺得很是不靠譜。
但是不易確實喜歡她,而且李白又是雲依依的好朋友,雖然他不瞭解裡邊,但是劉啟山瞭解雲依依啊,雲依依的眼光不會錯的,所以劉啟山還是很放心的他的寶貝閨女塞給李白了。
劉啟山在一個寒風凜冽的清晨滿懷悲傷的離開了H市,要有好幾天看不見他的小仙女呢,不過話說之前,不易還是很依賴劉啟山的,有時候劉啟山不得不要出差,不易總是提前好幾天就悶悶不樂的。
而且不管劉啟山是幾點的飛機,出門的時候不易必定會一個骨碌從**坐起來,抱著劉啟山大哭,劉啟山每次出差,都搞的跟生離死別一樣。
但是!但是這一次不易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