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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大人,小女不敢忽悠你-----第九十一章 天倫之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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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天倫之樂(2)



歲月是朵兩生花,正如植物亦有此花,人類有雙胞胎一樣,兩生的東西,生好為好,生得不好,那就成妖了。

這是應仲騏憑心而論,對方蓓蕾與薛瑞那對老來子的綜合評價。

葉延昭做為其中一個孩子的養父,哪怕私心不願意如此說,但現實是他必須附合。

他兒子比妖怪還妖怪呢,簡直就是修道千年的老妖,投胎過來的,單隻為氣得他跳腳,還顯得是他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

方蓓蕾與薛瑞在方蓓蕾三十六歲、薛瑞三十八歲那年所生的一對雙胞胎,長子叫葉謹慎過繼給他葉延昭為子,次子叫薛謹行由他們夫妻兩個養在身邊。

這本來是一件挺好的事,他當時也是這麼想的,但隨著時間的發展,他發現這份好裡,大有美中不足。

葉謹慎天生的老成持重,一張嚴肅有餘,明顯不夠活潑的臉孔,曾一度叫葉延昭十分失落,找不到做父親的感覺,而薛謹行則是賣萌過度,嚴肅不足,三十歲之前,惟一做過的事情,就是吃,其它的事情毫不在意。薛瑞和方蓓蕾到是找到當父母的感覺了,但是這種感覺也未免太持久不衰了吧。

小孩子們不在的時候,大人們總會念叨他們一些,幾家大人比來比去,發現還是薛謹言最有孩子樣,還比較正常了。

不同與這一對雙胞胎,是薛瑞和方蓓蕾的意外之喜,展李鰭做為展雁北和李曉琳千盼萬盼、努力出來的結果,除了出生的時候,給過他們一陣歡喜之後,年紀越大越叫他們嚐到了什麼是後悔的滋味。

兒子太有上進心,父母壓力很大。至少李曉琳和展雁北,他們夫妻兩個,誰也沒有我家有子初長成的驕傲。

這和他們當年養大長女展李鯉時,心態完全的不一樣。

大人們覺得這些孩子們,有些離經叛道之時,這幾個孩子卻並不覺得他們做得有什麼不對。

葉謹慎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他將要接任他父親葉延昭的位置,長大後掌管這座城市。

他不覺得他的嚴肅是什麼壞事,他一個要做龍頭老大的人,整日裡嘻皮笑臉、表情豐富的,算是什麼事。他又不是喜劇演員,做表演的。

他覺得他的父母親們,應該滿足,他是天生的嚴肅,要不像他同胞弟弟似的,還如何能承擔重任,成為一方霸主呢。

父親葉延昭不是他親生的,哪怕他姓著葉,按國內慣例,犯的家族排行字‘謹’卻是他親生父親那邊的。

他本應姓薛,和薛謹行是雙胞胎的事,大人們從來沒有瞞著他們,他懂事時起,就知道的。

雖然那時他並不懂,為什麼他看起來明明比他那個吃貨老弟靠譜得多,但親生父母卻把他過繼出去。

等到後來,一天天的大了,瞭解了大人們的事,他忽然覺得幸好過繼得是他,如果過繼的是他雙胞胎弟弟,難道叫他那個吃貨,接過他父親的位置後,主要發展的勢力是餐飲業嗎?

他每次叫出口的時候,都覺得這只是一個童話故事,並非現實世界。

因為有著嚴肅的性格,他從小的女人緣就不太好,與他那個吃貨萌弟,明明是一張臉皮,卻從來沒有女孩子主動與他說話,更別說像他那個吃貨萌弟,收到一抽屜的情書。

這一點他很能理解。畢竟不是每一個女孩子,都有一顆抗擊打的心,看到他冰凍的眼神後,還不心碎的。

他母親方蓓蕾為了害怕他以後真得會面癱,在他身上費了不少心思。

他母親從來沒有帶他那個吃貨萌弟,進劇院看喜劇電影,卻每個月必拉著他,看一次電影上映排行榜上最搞笑的電影一部。意圖鍛鍊他的幽默感。

用心何其良苦,但他嚴肅依舊。

沒辦法,天生的性格使然,他也想放鬆一下,但端起的架子,是從出孃胎的時候就有的,如今想放下去,根本放不下去了。

每次聽到他父親葉延昭說:“兒子,當老大的,未必一定要擺撲克牌臉,你看你爹我,這一輩子都是瀟灑渡日的,不是一樣好好的嗎?你再這麼下去,爹抱孫子沒戲啊。”

他雖在十四歲開始,就由他父親葉延昭,親自教導著如何泡妞,但在二十四歲的時候,仍然沒有成功交到一個女朋友。

不是他自身素質不行,依著他這副極品長相,還有厚重的家世,只要想,怎麼可能交不到女朋友呢?更別說那些懷有各種心思的人,主動給他送上門來的各色人等。

雖說這些來的休養調整,他小爹的身上幾乎已經看不到半分人妖的特點,十足的男人模樣,只是略顯瘦弱,比之其他男人,並無其他特別。但那些過往的事,大人們沒有瞞著他,他都是知道的。

天下間的私密情事,他不是不懂,輪到他自己時,他是這樣想的,只要他想有個種,怎麼樣都會有的,展臂一呼,就會撲上一個營的女人,想為他生孩子的。

他大好年華之時,有什麼可急的,他四十歲後,再考慮這件事,都不遲。

被父親逼得急了,葉謹慎會發揮毒舌本事,涼涼地說上一句,“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你自己都沒有親生的種,幹嘛急得叫我做。”

他從三歲那年,可以說完整句子開始,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沉默寡言之人,但他要是開口了,句句如刀,字字如劍,基本可以堵得對方,一句話說不上來。

其中包括他父親以及他親生父親。

見著父親被他一句,說得氣紅了臉孔,他連忙又補言安慰一句,“父親放心,你要是想抱孫子,我從阿行那裡過繼就是了,我

們兩個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他生的就如我生的了。”

這話只是說說而已,他那個萌貨吃弟,比他還不靠譜,只對食物和食材感興趣,生孩子這種計劃,完全排在下一輩子。

然後,他看到他父親那張臉,頓時不只是紅,還紅成了豬肝顏色。

養兒成孽——這是以前一位得道高僧,對葉延昭的人生命格,做的最經典批示。

當時葉延昭就決定,他這一輩子不要親生兒子,他過繼,還挑性格最好的他義弟薛瑞的兒子過繼,看還怎麼成孽。

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葉延昭估計著,就算他自己親生一個,氣人的程度也不過如此。

不管葉謹慎的性格如何怪異,不近人情,但他的智商確實超乎尋常,十八歲大學商企管理專業畢業後,直接進入葉延昭的公司實習。

等到實習期過了,還不到二十歲的他,已經接手了葉延昭的公司,還有葉延昭在B市的勢力。

他這種年紀,又是憑父上位的人,在外人眼裡,未免顯得稚嫩了一些,剛接手不久,公司內部,B市勢力,就有頻頻浮動,經常暗潮洶湧。大約都是欺他年輕又心懷不詭之人所為。

正當葉延昭替他著急,想著要不要親自替他出手時,葉謹慎已經殺伐果斷地解決掉所有了。

他用‘順他者生、逆他者亡’,生動形象地概括了他的處事原則,儼然比他父親葉延昭在位時,還要鐵血手段,叫人招架不住。

不到一年,他不但穩定住了葉延昭傳給他的公司,還把整座B市的幾股勢力,牢牢地掌握在他的股掌之中,叫一干當初瞧不上他的人,大跌眼球的同時,還丟了位置和地盤,有些人甚至丟了性命。

葉延昭瞧著這副場面,終於可以放心退休了。

他過繼的這個兒子,也只有這一點,最讓他驚喜不已,十分滿意的了。

葉謹慎做事與他父親葉延昭完全不同,他從來不會讓自己的雙手沾上鮮血這種刺目的東西,他一般都是借刀殺人,十足腹黑。

利用對方的弱點,挑拔離間或是以逸待勞,反正手段花樣繁多,叫人眼花繚亂,不敢去想。

與葉謹慎接觸過的人,沒有人敢相信葉謹慎是薛瑞的種。他與他親爹完全是兩種不同型別並且絕對不會有任何交集的人,長輩們總結,這是基因變異了。

連薛瑞自己都不太敢承認,葉謹慎這種狠角色,是他的**分化出來的,他就是再活幾輩子,也不會有他兒子的這種雷厲風行的。這簡直是要人老命啊。

方蓓蕾也徹底放棄改造兒子的想法了,她開始和她的好友閨蜜李曉琳一樣,對於兒子這種生物,採取任之放之的態度了。

李曉琳是很容易就能聽說到葉謹慎的先進事蹟的,誰叫她的女婿薛謹言不但是葉謹慎的合作伙伴,還是葉謹慎的親哥呢。

兩個人哪怕是同母異父,但也沒有影響他們之間的兄弟情誼,何況從小到大,薛謹言對葉謹慎都很照顧,極有兄長的模樣了。

葉謹慎對薛謹言這個兄長,可比對薛謹行那個同胞胎弟弟,好許多許多的。幾乎是有什麼事情,都與薛謹言支會一聲的。

如今他們這些老傢伙,都是六十歲上下晃盪的人了,許多以前想不開的事情,隨著歲月的流轉,都想得開了。

聽方蓓蕾唸叨兩個兒子,李曉琳一聲長嘆,拉著方蓓蕾的手,語重心長,“蓓蕾,你知足吧,至少阿慎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胡作非為、稱雄稱霸,我的阿鰭已經變成傳說了,我想要見他一次,還要預約呢。這個該死的熊孩子,枉我十月懷胎,把他生下來,為了有他,國內大半的廟都讓我走遍了,就得來這麼一個下場。”

沒有什麼,比這件事,更叫李曉琳挫敗的。

如果說葉謹慎帶給方蓓蕾的打擊是意外,那麼她家展李鰭帶給她的創傷,全是她自找的。

當初展雁北是怎麼說的?有沒有兒子無所謂,只要他們夫妻兩個恩愛,他們一家三口和睦,幹嘛一定非要有兒子呢?

是她自己不信邪,好好的日子不過,生生折騰出來一個,折騰她的兒子來。

在展雁北親手把他們的兒子展李鰭送到國外去時,她就知道她那兒子,展翅高飛再也不會回來了。

她把這個想法,說給她老公展雁北聽時,她老公幾乎氣到拍桌子,“就是那個逆子想回來,我也不讓他進家門,免得他帶壞小的。”

是的,他們家裡,已經有小的了。

他們的女兒展李鯉在嫁給方蓓蕾的兒子薛謹言的第二年,生了一個可愛的小男嬰,長得和他們家阿鯉,十分乖巧可愛。

對於兒子輩已經徹底失望的展雁北和薛瑞,對這個孫子,分外看重,疼到了骨子裡。

有句老話叫隔輩親、輩輩親,兩個大男人已經拿出比當年疼兒子十倍的架勢,疼愛這個孫子了。

偶爾,連著葉延昭都會來湊湊熱鬧,一臉的羨慕,然後再去看他自己的面癱兒子時,完全無語。

到了晚年,葉延昭開始懷疑是不是這一輩子做得壞事太多,才會過繼個兒子,都和怪胎一樣。

陪他走過大半輩子的伴侶阿伽安慰他說,不是他的錯,他已經很好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叫他不要再操心了,還說葉謹慎看著是個有福的。

葉謹慎是不是有福,他不知道,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他把自己的勢力給了葉謹慎,終身不悔。

他一世的心血,終於有人傳承了,沒有什麼比這件事,更令他滿足的了。

若說雙胞胎中的老大葉謹慎,已經足夠大人們頭疼的了,那麼雙胞胎中的老二薛謹行,也並不是多麼省心的。

薛謹行是有一張可愛的臉孔,秀氣逼人,還很愛賣萌,但他賣的萌都有毒,這是在他一天天長大之後,大人們慢慢體味出來的。

薛謹行是一個天生的吃貨,這無用置疑,他所有的心思,都在吃上面了,他所有的賣萌都是為了吃做準備的。

開始的時候,大人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不過是愛吃,他們這樣的家庭,還怕兒子吃嗎?自然是想吃什麼就有什麼的。

家裡長輩全力支援,若不是以後接連發生的食物中毒之事,長輩們大約會給他開家餐廳的。

在他的雙胞兄長葉謹慎被迫將要成為B市龍頭老大的時候,他握拳立志,成為一個美食家。

這個美食家是有代價的,他每研究出一道菜,就要請人品嚐。

開始的時候,大家不以為意,直到第一個受邀,大膽品嚐過他做的菜的人,發生急性腸炎後,大家馬上有了意識——薛謹行這孩子,做飯是沒天賦,做毒藥一準一個成。

偏偏薛謹行還不信邪,在使十幾個人急性腸炎之後,還堅持在廚房崗位上,不肯自拔。

哪怕這十幾個人裡,包括他的長兄薛謹言,他的母親方蓓蕾以及他的父親薛瑞。

等到這對雙胞胎二十歲的時候,葉謹慎有一次,極其鄭重地找他母親,談了他弟弟的事情。

“媽,你不能再任著他胡來了,不說他燒掉的幾間廚房,只說他差一點毒死的人,都是自己家人啊。”

葉謹慎是家裡惟一沒有受過雙胞胎弟弟荼毒的人,沒有辦法,他那張冷臉,哪怕是一胎出來的,也害怕不已,見到他之後,不敢把菜端出來。

要不怎麼會是長兄薛謹言都因為急性腸炎進過醫院,他這個次兄卻沒有事情呢。

“怎麼辦啊?我也很頭疼,”

小兒子這個愛好,愛到要人命,方蓓蕾快六十歲的人了,確實有些招架不了。

趕晴著她一輩子生三個孩子,就長子薛謹言還算叫她省心的,其她都是來討債的。

薛瑞那麼優良品德的人,生出的兒子怎麼會這般的愛好另類,難以掌控呢。

雖然都不是豪門常見的紈絝,但儼然比那些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更不省心啊。

對於胞弟這種非常堅持地禍害世界的人,葉謹慎同意他長兄的岳父展雁北的觀點,最好是遠遠地送走,讓他去禍害別人。

“送他去國外吧,他不是喜歡吃嗎?送他去美洲,找所大學給他念,讓他好好地學學怎麼做出廚子吧。”

方蓓蕾不得不承認,她次子葉謹慎這人,不管是對付誰,都手段了得,出的主意甚為靠譜。

方蓓蕾回去和薛瑞一商量,夫妻兩個一致認為,美洲是個好去處。

那裡還有展雁北的兒子展李鰭,小兄弟兩個要是能互相照應一下,那保管半個美洲都會很鬧騰。

於是,二十歲的薛謹行,被他父母親自送上了去美洲的飛機,帶著他的一堆盆盆罐罐,開始了新的人生之路。

當飛機飛入雲霧,看不到蹤影時,薛瑞和方蓓蕾夫妻兩個相視一笑,他們夫妻兩個的人生終於圓滿了。解決了小兒子,他們可以專心回去抱孫子了。

展雁北聽到了他們夫妻兩個,竟敢把萌貨禍害薛謹行,送到他兒子天生破壞狂展李鰭身邊時,哪怕懷裡抱著外孫子,也無緣無故地驚出一身冷汗來。

果然,他這身冷汗沒有白出,不到三個月,美洲那邊傳來他們兒子的訊息。

據展李鰭說,他和薛謹行配合得很好,薛謹行做好的菜,他只要請他的對手們一吃,第二天的合作就異常順利。

據說被薛謹行放倒的人,已經不用能一個兩個來計數了,要用一個團為基數。

薛謹行做的飯食,經毒品還有效,最主要的是,哪怕被人發現,還叫人查不出來。他已經在無形之間,把食物相生相剋的原理,運用到如火純青的地步了。

做為這一對禍害的爹,展雁北和薛端惺惺相惜,表示壓力很大。

這對禍害的母親,李曉琳和方蓓蕾到是覺得沒有什麼,反正是他們兒子佔便宜的事,何樂不為。

因為有了這些個活寶似的下一代,他們這些大人們的生活,才會歡快無比,炯炯有神。

反正下一代的下一代都已經有了,這樣的生活,也算是非常圓滿了,哪有那種十全十美,都由著自己性子來的好事呢。

小小年紀被父母送去國外的展李鰭,從來不覺得父母對他做得過份了,他喜歡這種無拘無束的生活,無法忍受在國內,哪怕破壞一個講臺,都要被老師大罵一堆的事情。

他是父親的老來子,是他母親千盼萬盼來的,他若是活得默默無聞,如何對得起他的父母親,所以,他一定要活得驚天地、泣鬼神。

等到有一天,叫全天下的人聽到他的名字時,都忍不住顫上一顫,至於挑不挑什麼大拇指的,他又不是聯合國人道基金會的,沒有那麼高尚的志願。

這樣的生活多好,每一個人都得償所願,做著自己願意做的事情,圓滿而又無缺,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好更團圓的了。

他以後或許會找一個妻子,或許就自己這麼過,誰知道呢?他的好兄弟薛謹行也是這麼打算的。

反正,他們的父母未必能看得到了。

這是這個圓滿生活裡,惟一的小遺憾吧,有這樣的遺憾,才是人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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