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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大人,小女不敢忽悠你-----第八十九章 圓滿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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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圓滿花嫁



展李鯉從小就有一個願意,長大後嫁給薛謹言。這個願望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的,她都記不清楚了,只好像從出生就植根在心裡,無論如何也剝離不開了。

展李鯉出生在一個極其富裕的家庭,說豪門貴族算不上,畢竟有句老話說,三代才出貴族。她的父親是孤兒院出來的,父家沒有深厚的根底,到她這裡,不能算是暴發戶的女兒,但也絕對算不上貴族。

但她知道薛謹言的父家是真正的豪門貴族,正因為如此薛謹言才會成為私生子。他的親生父親永遠不能娶出身平民的他的母親。這才造成了當成的一場悲劇。

大人的是非,他們做小輩的不好說,但她心裡清楚,表面看著什麼也不在乎的薛謹言,心裡其實是很在乎的。

至少她小的時候,總能看到薛謹言一個人坐在視窗,望著星星發呆。

展李鯉還知道如果薛謹言的身世,不是從他親生父親那裡流露出來,憑著薛謹言自己是永遠也感覺不出來的。

薛謹言的養父薛瑞帶他,比帶他母親後來為他養父生的親生兒子還要好。

他養父的那一對雙胞胎,都不是他養父一手抱大的,但他卻是養父從小抱到大,每一個人生時刻都參與過的。

展李鯉還記得她有一次問過薛謹言,恨不恨自己的親生父親,他當時搖頭說:“我不恨他,他不值得我恨,我只是恨我自己為什麼不是我爸親生的,我明明最應該是他親生的。”

展李鯉聽到這話時,她還小。她還不懂得薛謹言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許多年後,她再次回想,只覺得這話裡,無限的悲傷。

薛謹言從外貌上看,確實不像他的養父薛瑞,很有他親生父親的英氣逼人。

站在那裡,不似薛瑞玉樹臨風,卻是烈火驕陽,奪人眼目。

薛謹言從小就很有女人緣,小學三年級就開始收情書,一直收到碩士研究生畢業。離開了學校,進入了研究所,陣地轉移,開始收女同事發來的暖昧簡訊。

這給展李鯉帶來了嚴重的壓力。有一段時間,她甚至不敢聽薛謹言的訊息,就怕聽到薛謹言有了女朋友,而她徹底沒機會了。

她本來就比薛謹言小十歲,年齡不相當,人家二十歲開始正式往家領女朋友的時候,她還是十歲的小毛孩子,連告白的機會都沒有。

為了這事,她憂鬱得青春期都提前了。

幸好她那個護女成狂的老爹,提前和薛謹言的養父薛瑞透了氣,無論如何,要把薛謹言留到他閨女成年,要不他閨女這輩子,都緩不過來這個劫。

薛瑞沒有應承也沒有反駁,他相信感情上的事,都是順其自然的,阻止來的後果,都是苦果。

若真是薛謹言和展李鯉有那個緣份,不用誰攔著,他們也會成為夫妻的。如果沒有,誰攔也攔不住的。

好似他和方蓓蕾,好似方蓓蕾和卓凡。

或許真被薛瑞的說法說中了,沒有被攔著的薛謹言,這麼多年都是規規矩矩的,一如繼往地飛桃花,卻一如繼往地躲桃花,身邊女人不斷,卻也不見他和哪個女人緋聞纏身的。

許是從小生活優越,父母對他又格外的疼愛,他看慣了金錢和權利,長大之後,反而對這些不太感興趣了。

明明大學學得是金融經濟,研究生唸的也是此類的,反而畢業之後,沒有進入自家的公司,轉而去了研究所,大跌了一群人的眼鏡。

薛謹言的養父薛瑞,是一個沒有什麼野心的人。

這一生都在輔佐他的義兄葉延昭,從不自置公司,所有股份都在葉延昭的名下,是一個叫人看著心疼,用著省心的人。

用展李鯉的父親展雁北的話說,薛瑞和葉延昭這麼多年,兄弟兩個好得像一個人似的,不能只靠兄弟情誼,還有薛瑞的知情知趣以及不貪不念。

當時,展李鯉還小,並不懂她父親話裡的意思,等著她一天天的長大,她終於明白了——一個人,在面對著巨大的吸引力時,還能保持著平常心,這有多麼不容易和難得啊。

薛瑞真是當世一朵奇葩。

一生只愛一個女人,甚至不惜為這個他所愛的女人,盡心盡力養別人的兒子。

一生只認一個義兄,無論什麼人,拿多少錢財名利,來收買他,他都不曾動心。

展李鯉年歲越長,越沒見過這樣的人了。所以,她每次見到薛瑞的時候,都會素然起敬,比見到任何人,都由心到外的尊重。

只是這種不是年年常見的好人,自己生的兩個孩子,卻是怪胎。與她那個相差十幾歲的弟弟一樣,很叫人頭疼。

薛謹言雖不是薛瑞的親生兒子,但卻是名正言順的長子。薛謹言的母親方蓓蕾,後生的那一對雙胞胎,排在次子和三子名位上。

薛瑞的次子,就是雙胞胎的老大,是個天生面癱,這一點,當年已經將近十歲,完全記事的展李鯉親眼證實過的。

別的嬰兒生下來都會哭,這個過繼給葉延昭的孩子葉謹慎,天生的老成持重、肅穆嚴厲。

等著年齡一天天的增長,長大以後,那更是不怒自威,心理素質好的人,能經得住他幾眼,心理素質不好的人,他一眼下去,那人就得退後幾步了。

等這孩子十八歲時,葉延昭覺得他自己退休的日子可以倒數了。馬上就可以帶著他家男人阿伽,找個山清水秀地,隱居去了——他兒子絕對能獨擋一面,算計別人能算計到別人掉褲子了。

誰能想到薛瑞那種厚道良善之人,能生出這麼一個腹黑狠厲的兒子呢?

不要小瞧那個從出生就一直笑,總帶著萌包子臉的三子薛謹行,展李鯉是親自試驗過的。

她自己想打擊追求薛謹言的女孩子,總要幾個月,經過幾個回合才行,但自從她賄賂成功薛謹行之後,薛謹行一個動作,就能斷送了所有喜歡薛謹言的女人的綺麗念想。

薛謹行是這麼做

的,在有女孩子約會薛謹言的時候,他適時地邁著小短腿跑過去,抱住薛謹言的腿,只叫一個字,就能叫薛謹言所有桃花,一瞬間秒殺。

他叫的字是“爸!”

薛謹言在經歷了一次兩次風中凌亂後,也就默認了。反正他每次帶著薛謹行出去,沒有人會第一時間想到薛謹行是他的弟弟的,都會以為是他兒子。

他的氣質是少年成熟型,帶著陽剛與銳利,而薛謹行是可愛小寶,他們之間差了十八歲,當然,說是兄弟更像父子了。

依此類推,薛瑞和薛謹行的年齡,就好像跨了三輩了。

奇怪的是薛瑞帶著薛謹行出去時,卻沒有人懷疑他們兩個是祖孫,一次那種情況都沒有出現過,都說他們兩個是父子,而他和薛瑞出去,到有人說他們兩個像是兄弟了。

這不是在他成年之後,才有的說法。他剛上初中,就有人這麼說。

班裡還有女同學託他給他爸帶情書,都以為那是他哥哥。

有一次,薛謹言把這件事,說給展李鯉,展李鯉當時只是一笑置之。

如今她也二十歲了,再次觀察薛瑞。展李鯉也不由得感嘆起來。三十歲的薛謹言和將近五十歲的薛瑞站在一起,真是很有兄弟相啊。

展李鯉覺得她這位薛叔叔,真是這麼多年如一日的俊秀娟雋、溫潤如玉,非一般人能比。

上天真是厚待他這種,從不操心雜事,心地純厚的人。

展李鯉喜歡薛謹言,也喜歡薛謹言家,父母恩愛,兄弟友善。這世間再也沒有哪家,能比這樣的家庭更適合嫁入了。

展李鯉從五歲開始,就給薛謹言寫情書了,那時,薛謹言十五。

收到展李鯉的情書時,還以為小女孩兒在和他開玩笑,可誰知道這個玩笑,一開就是一輩子。

展李鯉幾乎每個月都給薛謹言寫情書。

她的情書更像是寫日記。開頭一句喜歡你,見信如面,然後就是說她這段時間都做了什麼,絮絮地說著,用最溫柔平常的語調,到結尾時,還會再說一句喜歡你。

除了開頭和結尾的這兩句,真叫人很難看出來,這是情書的。

開始的時候,薛謹言不在意。以為小丫頭堅持不了多久,直到這樣的情書積累了他滿滿一書櫃,他才意識到小丫頭已經給他養成了一個習慣。

如果有一段時間,沒有收到小丫頭的情書,就會覺得少了些什麼。心情莫明煩燥起來,這就是習慣徵候症吧。

等薛謹言意識到他患了這種病時,小丫頭已經長到他的心裡,再也不是當年那個看一眼就知道是小妹妹的人了,而成了他想要一起走完一生的人。

小丫頭長得很漂亮,像他乾媽年輕時的樣子。性子卻不像,到有一點像自己的母親方蓓蕾,溫和柔靜的,卻又很爽朗堅持,沒有他乾媽李曉琳的風風火火,卻繼承了他乾媽女追男的性子。

幸好,小丫頭沒有女霸王的潛質,否則,估計他也逃不掉硬上弓的命運。

小丫頭上大學時,違了她父母的意,選學了服裝設計,而沒有按她父親的想法,去讀金融。

薛謹言還記得小丫頭當時的說法,“既然謹言哥哥學了金融,我再去學,有什麼意思,家裡有一個人懂得管錢就好了。”

因為這一句話,薛謹言從此逃脫不掉,成為小丫頭管帳先生的命運了。

那一年,眼看著小丫頭就要大學畢業了,大學裡,追求小丫頭的男孩子很多,薛謹言說不著急,是假的。

他終於體會到風水輪流轉的滋味了。但是,急又有什麼辦法呢?他總不能每天去大學裡看著嗎?

他已經每天都去小丫頭的學校裡找小丫頭了,如此高調地展現自己,還不能威懾到那些情敵們,那也只能說小丫頭的魅力無限了。

不過,當初小丫頭用他的寶貝弟弟薛謹行,破壞他的好事。如今,他也可以後用這一招。

在小丫頭展李鯉成功收買過一次薛謹行之後,薛謹行又被他哥哥薛謹言反收買了,做起了無間道的活計。

其實收買薛謹行,很容易的。

這小混蛋天生什麼都不愛,擺著一張愛賣萌的包子臉,最愛的東西只有一樣,那就是吃。

只要找來天下美食,能讓他吃出個滋味,他一定就被收買了。

展李鯉以前收買薛謹行時,薛謹行是抱著他哥薛謹言的大腿叫‘爸’,驅散他薛謹言的桃花的。

如今,他故技從施。

他已經十歲有餘了,當然不能抱著展李鯉的腿,管展李鯉叫‘媽’。

但是,薛謹行是個聰明的孩子,他會舉一反三啊。

薛謹行雖然不能抱著展李鯉的大腿叫展李鯉‘媽’,但是他可以拉著展李鯉的手,叫展李鯉‘嫂子’。

展李鯉的追求者,在見到個如此小的帥哥,拉著展李鯉的手,叫展李鯉‘嫂子’時,都避免不了追問個‘為什麼’。

這時,人小鬼大的薛謹行,就會給眾人講述一個感人的故事。直接把展李鯉,說成了是他哥薛謹言的沖喜童養媳,並且不只走了法律程式,連孩子都快有了。

誰要是敢和他嫂子處朋友,那就是要做男狐狸精,會受到法律和輿論的雙重製裁,還語帶威脅地說要把做男狐狸精的人,資料全部發到天涯論壇去。

這招簡直太狠了,直接驅散了展李鯉身邊的所有桃花。

薛謹言頓覺自己賄賂給薛謹行的那頓美餐,很值很值。

按理說薛謹言能為展李鯉做到這一步了,兩個人的關係就可以確定下來了,但展李鯉總覺得心裡少了些什麼。

也許是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她追求薛謹言,如今薛謹言雖然同意了,她也仍覺得缺點東西,無法彌補。

總想叫薛謹言追求她一次,才覺得一生無缺無憾。

只是她這點想法不未及實施呢,上天就給她帶來

一場巨大的壓力。

薛謹言那個以往只敢暗地裡騷擾薛謹言的親生父親卓凡,竟然敢光明正大地來找薛謹言了。

展李鯉以前就聽說過卓凡這個人,畢竟是她心上人的父親,她不可能不留心的。但這些年,她也只是見過照片,沒見過真人。

如今親眼看到這個人,與薛謹言站在一起,她不由得驚了眼目,徹底相信血緣這個說法了。

但凡只要不是眼盲的人,見到卓凡和薛謹言,都能一眼就看出他們是親生父子。

薛謹言那張英俊之極的臉孔,就是卓凡的翻版。無一處不像,無一處不似。

展李鯉在心裡大罵基因霸道時,又再次同情了她心中偶像薛瑞薛叔叔。

面對著這麼一張和情敵差不多的臉孔,竟然可以疼愛得起來。不說半點沒有虐待過薛謹言,還視薛謹言如親子,這要多麼博大的胸襟和深厚的愛意啊。

真是人的命天註定,也不知道薛嬸嬸幾輩子的好運,才能在今生攢來一個薛叔叔。

不知道她今生會不會有這等運氣,她的心上人,能否待她始終如一。

卓凡的氣質是那種久居高位的人,帶出來的威勢,哪怕極盡所能地想向兒子表達親切之感,卻還是有一種凝重在裡面。

展李鯉看得清楚,薛謹言很是疏冷,並且厭惡。

與卓凡一起來的另一個男人,她之前見過,是她父親的生意合作人夥伴,叫應仲騏。

據說當年也喜歡過薛嬸嬸方蓓蕾,還和卓凡以及薛謹言有著血緣上的親屬關係。

跟在應仲騏身邊的,有一個高瘦的藍眼睛男人。在卓凡和應仲騏坐在前面時,他坐在了靠後的位置。

卓凡說明來意之後,展李鯉聽得心驚肉跳,沒想到卓凡竟要接薛謹言認祖歸宗,還要薛謹言娶一個應姓女孩子。

那個女孩子有著正統的CM家族血統,說起來還是應仲騏的外甥女。只不過應仲騏向薛謹言表示,他不熟。

展李鯉很快就看出來了,應仲騏此次來,多半不是為了幫著卓凡爭取薛謹言的同意的,他應該是打醬油或是看熱鬧的。

這和薛謹言的乾爹葉延昭,是同一種人,惟恐天下不亂。

展李鯉坐在薛謹言的身邊,卓凡在與薛謹言說完話後,看了她一眼,只問了一句,“你是展雁北的女兒?竟然已經這麼大了,還以為你只是小孩子呢。”

當時,展李鯉就被這句話,說得一肚子的火,要不是薛謹言拉著她的手,她一定已經吼出來了,她才不是小孩子,她大到足以隨時給薛謹言生孩子的了。

即使她沒吼,薛謹言也在卓凡說完該說完的話後,拉著她起身離開。

轉開沙發之前,卓凡只說了一句話,“逝水流年,誰也收不回來過去的東西,我奉勸閣下忘了吧。”

說完,就拉著她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的。

展李鯉當天晚上回家後,就把這件事說給她父親展雁北聽,然後他那個性急的爹,就給葉延昭打了電話,請葉延昭做中人。

閒得正無聊的葉延昭,雷厲風行,第二天就把話帶給了薛謹言的養父薛瑞。

也不知道薛瑞與薛謹言說了什麼,第三天,展李鯉就收到了薛謹言求婚的戒指。

那一年,她正好二十週歲,而薛謹言已經三十歲了。他們都是人生最好的年華,他們將開始人生最美好的生活。

在收到薛謹言的求婚戒指時,展李鯉之前所介意的那些,都已經成了浮雲,她只知道她幸福得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只不停地點頭,答應了一遍又一遍。

其實,只要結果美好,誰追求誰又能怎麼樣呢?這哪裡有什麼硬性的規定,能相互喜歡就好。

因為怕被卓凡領回去認祖歸宗,無論是她們展家,還是薛謹言的養父薛瑞,動作都是極快的。

從確定結婚到婚禮全部完成,不過一個月的時間。

結婚的日子是自從有了兒子,就被兒子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展雁北,親自找德道高僧給查算出來的。

說這日子,無論是陰曆還是陽曆,都是極好極好的大吉大利、百年好合。

展雁北這才放心,自從生了兒子以後,他是一點錯都不敢犯了,生怕晚年生活,再次經歷驚濤駭浪。

展雁北對於未來女婿薛謹言的惟一要求,就是希望薛謹言結婚蜜月之後,能來公司幫他打理生意。

他深刻表示,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已經越來越不適應生意場這種操勞的生活了,同時表示,也是薛謹言適時進些孝道的時候了。

無論是展李鯉還是薛謹言,他們兩個都知道,說這些都是假話,展雁北的真實目的是想拋卻公司的牽絆,一心一意地管教兒子。

要知道他這個爸當得實在不容易啊,展李鯉的弟弟展李鰭這些年來,盡搞破壞了,正事一樣沒做。

當爹的展雁北,怎麼能不憂心呢,連著李曉琳都覺得,她心心念念要來的兒子,其實是用來鍛鍊老公的耐性的和抗擊打力的。

婚禮那天,展李鯉一身白色法式婚紗,拖地長尾,由兩個小花童牽著,緩緩走進薛謹言的視線裡時,展李鯉清楚地看到了薛謹言眼中的驚豔。

展李鯉的心一下子柔軟下來,好似她這一生,只為了等這一次驚豔,好似她這一生,只為了等這一個人。生命中所有的溫暖,都為了這個人而燃燒。

當晚,薛謹言逃離了所有準備鬧洞房的人,只拉著她,進了婚房。

一層層的紅色瑰瑰花裡,擺著她寫給薛謹言的一封又一封,足有千封的情書。

那一刻裡,展李鯉再也忍不住,淚水悄然落下,原來,這麼多年裡,並不是她一個人的奮鬥,她愛的那個人,也小心地珍藏。

歲月靜好裡,他們共同經歷著這一場風花雪月。在最後的花嫁中,把自己給了彼此。

世界,從此圓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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