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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大人,小女不敢忽悠你-----第七十五章 宴會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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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宴會之前



不管卓凡多麼的不願意,他最終也是拗不過他那個比他還要霸道硬氣的未婚妻仲優荷的。

仲優荷是絕對不會遂了他的心願,讓他留在B大區域的。既然婚禮早完要舉行,不如趁著現在變故不多,抓緊時間完成了。兩家都好放心。

CM公司下屆的董事會長夫人,她仲優荷是做定了。

卓凡如果聰明就別在和那個女人聯絡,痛快地和她一回美國,準備婚禮。若是卓凡再敢揹著自己,與那個女人聯絡,別怪她心狠手辣,當初能做的事,她現在同樣能做。

等第二天早了,CM公司B大區域的同事們,來人司上班時,赫然發現,公司的總裁,在一天之間,竟然換了。

人事部那邊傳來的訊息,卓凡正與應仲騏辦理交接手續。

B大區域,接二連三發生詭異事情,總裁大人忽而變換,叫眾位同仁大跌眼鏡,驚訝不已,難道是愛情發生了作用,卓總甘願放權,讓給應經理?

果然是博愛最大,至而無敵。

應仲騏剛從卓凡那裡拿到春華山地皮資料後,就與兩塊地皮的另一位所有者展雁北和卓凡的合作者葉延昭,分別做了聯絡。

春華山地皮就是之前在競標宴上,卓凡拍的那個,被卓凡寄予了厚望,結果卻被展雁北最後截糊。

這個過程,應仲騏知道,他聽跟隨卓凡去的總裁助理老張講過了。

春華山頂目的資料,也是由老張派送過來的,據說,卓凡把自己關在了總裁辦公室的休息間裡,一直不肯出來。

不過,不用應仲騏擔心,仲優荷非常賢惠地陪著卓凡,守在那裡呢。絕對不會叫卓凡發生一點意外的。

惟一的不好之處,就是總裁辦公室,應仲騏不用使用了。沒關係,CM公司B大區域的辦公樓很大,辦公室也很多,一間用不了,影響不了什麼。

應仲騏馬上為他自己選用了其它的辦公室,雖然看著沒有卓凡那裡豪華,但勝在安靜,並專屬於他自己。

因為自己主子的不配合,交接這事,只能由總裁助理老張來做了。

應仲騏不管誰來,他的目的都達到了。他對誰都是一樣的溫文有禮,拿著老張遞來的資料,他問的很詳細,投資多少,後緒步驟如何處理,暫定的專案是什麼,又牽扯了多少實際關係,一一問得清楚。

這時,先前聯絡的展雁北與葉延昭,也都來了訊息,同意見面。

既然大家都有誠意,並且都有時間,很快就訂下了下午三點,在五星級奢華豪門大酒店六層的高階會議室裡。

應仲騏到的時候,展雁北帶著李曉琳、葉延昭帶著薛瑞,剛好比他先到了一步,分別坐在了圓桌兩側,把正中主位,給應仲騏留了出來。

葉延昭和展雁北互看了一眼,既然應仲騏沒有帶助理來,他們兩個帶著助理,就顯得有些多餘了。

哪怕各自跟在他們身邊的李曉琳和薛瑞,頂著助理名頭,其實做的工作,與主位各人情感,已經不只是助理那麼簡單了。

李曉琳和薛瑞都是知趣的人,在應仲騏單獨進來後,兩個人得了各自頂頭上司的眼神後,一前一後地走了出去。

應仲騏是認識李曉琳的,昨天還在一起聊過,知道她是展雁北的貼身助理,而跟在李曉琳身後出去的薛瑞,他特別注意了幾眼。

不只是因為怪異的走路方式和薛瑞的腿,更主要的是他覺得這人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到底在哪裡見過。

這種感覺令應仲騏很不舒服。做為一個記憶力超好的人,他絕對不能允許,他的記憶力在哪處斷章斷節了。

應仲騏不知道的是他的記憶力沒有出任何問題,他確實沒有見過薛瑞,他只是從不同人的口中,聽過薛瑞這個人的事,卻並不知道這個人叫什麼罷了。

比如,他昨天還聽李曉琳提起過薛瑞的事呢。知道方蓓蕾有一個青梅竹馬,因為救方蓓蕾而殘了。

這些隱隱約約的口述,在應仲騏的頭腦中,形成了一個虛影,卻沒有實體。

應仲騏心裡有再多的疑慮,在此時,在與兩位分別處於不同利益、不同心裡的狠角色,談生意時,也只能暫時放棄。

裡面談得如何,等在外面的李曉琳和薛瑞並不知道。

他們兩個人出來後,就在過道轉彎的休息椅處,坐了下來,分別要了飲料。

李曉琳和薛瑞算得熟人,因為方蓓蕾記憶的原因,薛瑞在李曉琳頭腦裡的形象,幾翻轉變,最終定議成了和她一樣痴情的人。

“你和蓓蕾的事,蓓蕾都和我說了,”

李曉琳很同情地看了薛瑞一眼,“要是蓓蕾沒有遭人報復,接二連三地發生車禍,你們一家三口很幸福啊,蓓蕾現在的身體那麼差,總算之前和你有個孩子,要不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曉琳的話,更多像自言自語。薛瑞雙手握著玻璃杯,只聽不說。

薛瑞這人,是個比較內向的人。他與不熟悉的人,很少主動開口。如果對方是一個不算熟悉的女人,那他更是金口難動了。

除了他早逝的母親,與他交流最多,說話最多的女性,只有方蓓蕾和方蓓蕾的母親,也就是他的義母。其他異性,不管在什麼時候,他都鮮少接觸。有接觸的時候,話也不多,只是聽聽而已。

如今,明知道坐在對面的李曉琳,是他所愛之人的最好朋友,他也不會刻意地交往,多說些什麼的。

聽到李曉琳說他們一家三口幸福,他的心頭微微一動,猜到了方蓓蕾是如何和李曉琳講的。

方蓓蕾之前就和他說過,不管在什麼場合,她是絕對不會承認言言是卓凡的兒子。

這也是薛瑞非常願意的。這個孩子,是他從小帶到大的,哪怕身體裡沒有流著他的血液,他也是當成自己親生兒子,疼了這麼多年的。

那些虛名薛瑞從來不在乎,他知道什麼對他最為重要,這世間有許多事情不能強求,珍惜現在的,才是最好的。

如果真如方蓓蕾所說的,一切事情過後,他們一家三口平安幸福,也不枉負這些來,他的默默付出和苦苦等待了。

見著自己不管說什麼,薛瑞都不怎麼接話,李曉琳自言自語也說得沒有意思了。

她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薛瑞對方蓓蕾那麼好,方蓓蕾對於薛瑞卻只是兄妹情誼了。

哪個花季少女能受得了這麼無聊沉默的木頭人,何著是卓凡那種霸道雖霸道,但看著鮮活飛揚的生命,更討小姑娘的喜歡。

其實李曉琳不知道,薛瑞的這種沉默,是從小養成的。母親早逝,父親虐待,對於他來說,是一種沉重的打擊。要不是方蓓蕾的母親對他存著心思,把他接到家裡來養,久而久之,他怕是會得自閉症的。

這麼一個沉默的人,對著方蓓蕾的時候,話卻是最多的。哪怕他不會花言巧語,說不出討人喜歡的話,卻也句句如蜜糖,甜著方蓓蕾的心。

如同,在薛瑞的心中,方蓓蕾是不同的。方蓓蕾的心中,也沒有人能和薛瑞相比。

別說薛瑞還會說話,就算薛瑞啞了,他在方蓓蕾的心裡,也不會有任何變化的,還是方蓓蕾倚重、當做至親的兄長。

就如方蓓蕾哪怕和卓凡有了私生子,在薛瑞的心中,形象地位也沒有絲亳的變化,還是薛瑞想要保護和照顧的青梅竹馬的愛人。

這世間,就有這麼一種感情,不會因為世事變化而變化,總是站在最初的地方——這需要兩顆執著的心,用來堅守。

等著李曉琳無聊地掐起,放在休息椅旁邊的塑膠花,開始數花瓣時,薛瑞才緩緩開口,“展雁北那人,我看著不錯。”

李曉琳一愣,手裡掐著的花,掉到了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你說什麼?”

薛瑞看她一片慌忙的意思,補充道:“那天,他和葉哥在清心別莊說話時,我觀察了一下,他不似外面似言那般,泡溫泉的女孩子很多,他沒瞧一眼。”

薛瑞憑心而論,實話實說。

李曉琳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原來是這事啊。展雁北為人怎樣,她當然知道,若是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她就不會迷上展雁北了。

但凡展雁北有一點色心,在自己主動撲懷送抱時,展雁北就把她潛了,也不會叫她留到如今,心願不遂。

“這些我都知道,你們都是男人,你說我追他,還需要做些什麼,從哪個方面更努力一些才好呢?”

李曉琳是有病亂投醫了,就差拉著薛瑞的手問了。薛瑞瞪大了狹長明亮的眼眸,囧了囧,身體往後退了退,避開李曉琳火熱的目光,搖了搖頭。

他與展雁北分屬不同種類的男性,他哪裡知道展雁北喜歡什麼,要怎麼去追。

他這輩子,於情感之事,死心塌地,根本不會給任何人留有餘地。追男這個問題,對於他來說,就像宇宙為什麼有恆星和流星,那麼難解。

李曉琳看到薛瑞露出萬分為難的模樣後,也覺得自己過份了。

在情感方面,她怎麼能問薛瑞呢?據方蓓蕾說,薛瑞這一生也就方蓓蕾這麼一個女性朋友,說白紙一張也差不多少了。

“呃,沒什麼,哈哈……,來日方長,來日方長,只要展雁北還活著,我就一定能把他拿下。”

李曉琳滿身鬥志地衝薛瑞,揮了揮拳頭,以示她的萬丈決心。

放下拳頭,李曉琳又說了一句,“你也要努力啊!”

這句鼓勵很善意,薛瑞欣然接受了。

他當然要努力,好好保護和照顧言言,好好地等著方蓓蕾回來,才會有以後幸福的一家三口小生活。

李曉琳和薛瑞達成共識時,包間內的三位總裁大哥頭頭們,也統一了思想,制定出了合作方針。

在這方面,應仲騏比卓凡發商量得多,哪怕他的投資最多,卻還是同意,把所得利益,均成三份而分。除了百分之十的散股,各家股份

等同,利益等同。

應仲騏不是卓凡,他可沒想在這個專案上寄予什麼厚望,他只想在最短的時間內,平復這件事對CM公司的影響。

利多與利落,為了卓凡的名聲,眼前來看,已經不重要了。

應仲騏做事求穩,三個人商量妥當後,第二天正式簽訂了合同,第三天召開了記者招待會,可謂是雷厲風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別說叫外人沒有想到,就連卓凡也始料不及。

卓凡還想著託關係找門路,給自己打個翻身仗,拖住應仲騏不去談判,把應仲騏和仲優荷兄妹,逼回CM總部,哪知道,不過短短三天功夫,應仲騏把一切都商定下來了。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三家合作的新聞釋出會,在寬屏LED螢幕上播出,陪在卓凡身邊,與卓凡共同目睹這一刻的人正是仲優荷 。

這時的仲優荷,心情分外的好。

她哥這事做得太利落了,平時看脾氣溫吞得緊,關鍵時候挺給力,叫她面上大漲榮光。

見卓凡恨得咬牙切齒,一句話說不出來。仲優荷的心情,更爽了,緊追不捨地說:“我哥做得很好,這個項止如今合同也簽上了,我們明主就走吧,你可千萬別和我說,你還不放心的?”

不放心三個字,仲優荷咬得死死地,打著陰森、別有用意的圈圈。卓凡當然知道仲優荷說的‘不放心’指的是誰?

相對於這樁生意,他當然更不放心的是方蓓蕾。三天過去了,他沒敢和方蓓蕾聯絡。

前幾天,應仲騏貼身看著他的時候,他還敢動一動。趁著去衛生間之類的地方,給方蓓蕾發條簡訊,打個電話什麼的。

如今看著他的人,從應仲騏換成了應仲騏的妹妹、他的未婚妻仲優荷,他連點小動作都不敢動了。

真真是三天裡,沒有和方蓓蕾做任何聯絡。

他不是不想念方蓓蕾,而是怕他自己就一旦和方蓓蕾聯絡上了,就會給方蓓蕾帶去無辜的災難——仲優荷不好惹。

仲優荷外表看著優雅,骨子裡卻嬌蠻成性,這不只應仲騏知道,卓凡也十分清楚。

卓凡曾親眼看過仲優荷把一個新買的芭芘娃娃,用一把水果刀,劃成片片條條絲絲分離的掃把。

仲優荷拿著刀的那副樣子,像是支解一具屍體一般,殘忍而又快意,亳不留情面。

只因為那個芭芘娃娃和她表妹的娃娃長重了模樣。

要是讓仲優荷知道方蓓蕾在哪裡,誰知道她會用什麼方法去對付方蓓蕾。

好在他和方蓓蕾的事,仲優荷知道得不多。他目前只能假裝收斂,以減輕仲優荷的戒心,等著轉機出現,再做打算。

卓凡心裡怎麼想的,仲優荷很清楚。她知道許多,卓凡以為她不知道的事情,這樣也好,就讓卓凡掩耳盜鈴下去吧,主動權才能在她自己的手裡。

到時候她想怎麼辦都成了,先把卓凡拖回美國才是正事,只要卓凡與她完成了婚禮,接下來,她怎麼處理掉那個賤女人,都隨她自己的性子了。

未婚夫妻兩個,心裡各自打著各自的小算盤。電視上正在直播的那個新聞釋出會,反倒有些雞肋了,兩個人都不去在乎了。

卓凡和仲優荷在看新聞釋出會的時候,小公寓裡的方蓓蕾也在看。

應仲騏、葉延昭和展雁北三個人商量合作並簽訂協議成功的訊息,是李曉琳那個守不住的,第一時間告訴給她的。

就如李曉琳所說的,她和方蓓蕾之間,幾乎沒有祕密可言,她有什麼八卦提神的訊息都會告訴給方蓓蕾。方蓓蕾也是一樣的。

在展雁北的事情說開之後,兩個人的友情又增進了一層,大有同享福後同患難的突飛猛進。

方蓓蕾知道生意成功了,還是挺開心的。她的本意,也不在攪黃這樁生意,叫人家公司受到經擠損失,她對人不對事。

如今這種狀況,是她最想見到的了。特別是當CM公司的代表成為應仲騏後,她無限祈禱這樁生意,可以風調雨順。

自從知道了應仲騏的真實身份後,方蓓蕾越發弄不明白CM公司內部的事了。

如今CM公司的董事會長是仲景天,仲優荷的親祖父,那不就也是應仲騏的親祖父嗎?

為什麼放著自己的孫子不去培養,反而要從小拉個孫女婿培養呢?難道家庭不是單姓傳下去,傳男不傳女的嗎?

怎麼會把應仲騏的父姓仲改成了母姓應,使應仲騏沒有了繼承公司的權利和身份,轉而給了身為孫女的仲優荷,又怕仲優荷一個人撐不起CM ,才又為仲優荷培養個能做生意的丈夫卓凡?

這些事情,方蓓蕾實在想不清楚,她又不能直接去問應仲騏,她一是怕再提應仲騏的傷心事,二是怕引起應仲騏的傷懷不喜。好像自己懷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要探聽什麼似的。

應仲騏的事,方蓓蕾不去過問,但卓凡的事,方蓓蕾透過應仲騏來問問,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天晚上,應仲騏主動給方蓓蕾打電話,到後來的時候,方蓓蕾就透過應仲騏問了,關於卓凡表兄表弟的事。

方蓓蕾問什麼,應仲騏回答什麼,並沒有隱瞞,想來是覺得,說這些事情,無關緊要吧。

如方蓓蕾所猜的,卓凡有一個表兄,是他姑媽的兒子,姓呂,叫呂天卓。

方蓓蕾當時聽到這個名字時,心口一跳,果然,名字裡帶著一個‘卓’字。

又仔細尋問了應仲騏,知道這個呂天卓比卓凡大十歲,學的是美術,並在CM公司內部從事事業,而是在滿世界的遊走,採風畫畫。

按照這種生活習慣,這個叫呂天卓的表哥,是極有可能去過展雁北老家那個小鎮的。

展雁北說過,他那個老家小鎮,別的沒有什麼,就是風景風氣,窮是窮,但山清水秀,處處明媚,絕對適合畫家採風,做山水畫。

按照時間推測,年齡也正相當,極有可能就是展雁北心心念念,要找到的那個害死展雁北初戀小蝶的仇人凶手。

方蓓蕾不知道,應仲騏之所以在方蓓蕾問呂天卓時,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是因為呂天卓和他一樣,都是家族的棄子。

不同的是應仲騏不是天生的,是後天形成的。

因為他表面上姓應其實姓仲,仲家這一代已經是CM公司的董事會長了,這一代的董事會長絕不會出在這個姓氏身上。

但應仲騏又因為血統的純正,他是CM公司三大派系應家和仲家聯姻的產物,如果他以後繼續取這三大派系的女子,他的子女是有權繼承下一代或下下一代公司董事會長的權利的。

呂天卓卻沒有。因為他的母親,也就是卓凡的姑姑,嫁的是外姓的人。從出嫁那一天,除了陪嫁,她不在享有任何三大家族的財產和股份,她的子女同樣不享有。

這就是這個家族,奇怪的淘汰方式。用血緣牢牢的禁錮,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違規。

方蓓蕾沒有問到家族禁忌的祕密上,依著應仲騏對她的愛,當然是問什麼答什麼了。

應仲騏並不在乎方蓓蕾問卓凡表哥呂天卓的事,也不去理會方蓓蕾問這個做什麼,只是在方蓓蕾問完後,給方蓓蕾一個總的提醒,叫方蓓蕾不要再執著於CM公司的事,等卓凡走後,正常過日子吧。

掛了應仲騏的電話後,方蓓蕾把探聽來的關於呂天卓的訊息,一一告訴給了李曉琳,讓李曉琳轉達給展雁北。

有李曉琳後,方蓓蕾非到塌天大事,絕對不與展雁北聯絡。

她這裡的訊息,統統都由李曉琳幫忙轉達,盡好朋友最大的情份,為李曉琳爭取最多與展雁北拉近感情的機會。

盡人事,知天命,成不成的,就看他們兩個有沒有這份緣份了。

李曉琳十分感激方蓓蕾為她所做的一切,她一定抓住所有可利用的機會,見縫就叮,必須拿下展雁北這顆恐龍蛋。

春華山專案工程正式成立後,新聞釋出會召開的當晚,是要開宴會的。

出乎方蓓蕾的意料,應仲騏竟在這個風口浪尖的時候,給她打來了電話,邀請她做宴會女伴。

隔著電話線,聽到應仲騏這個邀請,方蓓蕾都有些承受不了,張口結舌、目瞪口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應仲騏冷靜的頭腦,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呢?明知道她這個身份,不太適合在大眾面前曝光,還要拉著她去人前晃悠,應仲騏不怕惹來殺身之禍嗎?

“這……這不好吧?”

方蓓蕾一圈圈地繞著電話線,心裡忐忑不安。

卓凡三天沒有回來了,也沒有給他打來一個電話,甚至發條簡訊。方蓓蕾不關心卓凡的死活,卓凡沒有任何訊息,她也能猜到是為了什麼。

應仲騏告訴過她,仲優荷回來了,此時正守在卓凡的身邊。

也是,有了大老婆,其他女人算什麼?方蓓蕾自嘲地笑道,越發覺得自己當初傻得可憐,被人玩弄了,還傻傻地不知道。以為真愛飛臨,結果卻是粉身碎骨,太好笑了。

卓凡還口口聲聲地說他與仲優荷只是婚約關係,沒有半分感情。

沒有半分感情,會三天不給自己來個訊息,日日夜夜膩在一起嗎?

“有什麼不好的?你以前就是我的助理,現在也是總裁助理,你陪我著去宴會,名正言順啊。”

應仲騏輕描淡寫地說著兩個人的關係,聽起來是這麼一回事,但事實呢,好像相差甚遠吧。

“應仲騏,我不想給你找麻煩,讓你妹妹看到,你們兄妹之間的關係,會因為我……”

方蓓蕾的話還沒有說完,應仲騏略帶惆悵地把她打斷了,“你要是擔心這個,大可不必擔心,我和我妹妹的關係向來一般,談不上好與不好的。”

怕方蓓蕾聽不懂,有什麼誤會,應仲騏直白地說:“我們是同父異母的,我沒有告訴過你嗎?”

方蓓蕾

被這個訊息震驚了,就如同當初聽說仲優荷是應仲騏的妹妹一般,好一會兒沒有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應著,“沒……好像沒有。”

不過,若是這樣,就可以解釋了自己心中糾結著的許多疑問——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怪不得應仲騏不受重視呢。

“宴會里,你會遇到我妹妹和卓凡,你不想見見這兩個老熟人嗎?過了宴會以後,你再也見不到他們兩個了,”

明明聽著應仲騏這翻話,說得話裡有話,卻不能否認,直擊方蓓蕾的心底。

若要是讓卓凡和仲優荷走了,自己這一出出的連環戲碼,豈不是白白演出了嗎?演員還在臺上,觀眾卻要走了,這到哪裡,都說不出來啊。

方蓓蕾忽然就明白了應仲騏的意思,應仲騏這是想要幫著自己啊。

自己的憑空出現,一定能刺激到卓凡和仲優荷,打亂他們原有的計劃,使他們想走,也走不成。

不得不說,應仲騏這條計策不錯。

方蓓蕾握緊了拳頭,心裡生著一股力,臉上笑容如春,應道:“如果不給你添麻煩,我願意。”

應仲騏都捨得為她犧牲呢,她又何苦嬌情地推三阻四呢。

“不麻煩,我心中歡喜得很,那明晚,你要好好打扮啊。”

應仲騏的聲音,聽起來確實喜不自勝,方蓓蕾愁雲慘淡的心空,也因此晴朗了些。

若不看卓凡那個混蛋,她的人生不是也處處充滿著美好嗎?像應仲騏這樣的人,可遇而不可求,自己的運氣要好到爆棚,才碰到的吧。

掛了應仲騏的電話,沒多久。李曉琳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李曉琳的聲音,聽起來十分不好,暴燥得像是要咬斷誰脖子。

方蓓蕾暗想,這一定與宴會有關。

果然,李曉琳嗷嗷罵完一串,方蓓蕾想記都記不下來的話後,終於開始說出她如此盛怒的原因。

宴會里面,幾乎都是成雙成對,帶伴兒出行的。

李曉琳以為,展雁北身邊的那個位置,非她莫屬,誰知道展雁北竟把她推給了葉延昭。

葉延昭更過份,把她推給了薛瑞,而薛瑞卻十分低調地表示,他要在家帶孩子,沒時間,宴會這種小事,他這種大爺就不出席了。

幾次三番之後,李曉琳就成了如今這副怨婦樣子。

方蓓蕾就覺得奇怪了,明明被男人始亂終棄的那個人是她,她還沒有拿怨婦臉,四處去怪呢,李曉琳卻搶上這個角色了。

還有,誰家的怨婦,能火爆到李曉琳這個地步,好像要砍人了。

展雁北也是的,如此美女主動投懷送抱,竟還不好好享受美人恩,相反要往外推,推也要找個好人推啊,推給了葉延昭,葉延昭更過份,竟要推給薛瑞。

該不會是這兩個人聯合起來,耍著李曉琳和薛瑞玩的吧?為了是給自己添堵?

方蓓蕾撫著胸口,說不出話來了。

李曉琳那邊還在數著展雁北的不是,無論怎麼數落,她的喜歡卻在這一句一句的數落裡,越融越深了。

等李曉琳容出空落,方蓓蕾能插上嘴時,已經是一刻鐘之後了。

“曉琳,展雁北把你推了出來,他的身邊要帶誰啊?”

雖說展雁北的口味挺特別的,方蓓蕾也不會以為,在這麼一個重要的宴會里,展雁北會挎個男人或是個中年貴婦老太婆,去參加的。

他可是合同的重要方之一,絕不會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玩的。

不但不可能是奇形怪狀,還不可能是李曉琳也說不出來的女伴,最有可能的還是AD公司裡的。

展雁北不帶李曉琳,是不想李曉琳對情根太深種,最後不好拔,帶的那一個一定是對展雁北沒有太多想法,至少沒想過要嫁給展雁北的。

“還不是方允兒那個狐狸精,憑著長相妖媚了些,全公司一半以上的男人,都被她反潛成功了,有胸無腦的浪蕩貨。”

李曉琳新一輪花樣百出的咒罵,再次開始,五分鐘之後,方蓓蕾才得以說:“買瓶洩藥,給她灌下去吧,展雁北就是你的了。”

雖說給美女灌洩藥這事,有點缺德了,但情非得已,想來美女也不在乎她的幕下之賓少一個吧。

李曉琳深覺方蓓蕾這個建議不錯,她在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這瓶洩藥在哪兒買,如何哄著方允兒那個缺腦細胞的大胸女喝下去了。

有了方蓓蕾的指路,李曉琳堵塞的心緒,瞬間疏通了。

在得知方蓓蕾也要參加宴會,還是陪同方蓓蕾的老上司應仲騏出席時,李曉琳雄雄的八卦之火,迅速燃起,完全忘記了之前那些不快。

“我那時就說應仲騏對你有意思,你還說你們只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單純的上下級,會是這樣嗎?想當年,他有多照顧你,你一個初出毛廬的菜鳥,要不是好運地遇到他,不知道被捱罵多少次了呢?”

這話不用李曉琳說,方蓓蕾也是領情的。如果不是再次遇到卓凡,如果她還是繼續失憶著,她真的會和應仲騏發生些什麼的。

那個苗頭已經有了,只是被扼殺在搖籃裡面,現在想想,真是春風一度,卻悵然所失。

“唉,要不是你和薛瑞有了孩子,我覺得應仲騏更好一些。”

大多數人都這麼以為吧,但在方蓓蕾的心裡,沒有誰能取代薛瑞。

方蓓蕾但笑不語,卻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為什麼這麼說?你以前不是說我哥人很好的嗎?又細心又溫和。”

這話的確是李曉琳稱讚薛瑞的,就在不久以前,餘溫還沒過吧。

“可你哥是個呆子啊,他可以一天不說一句話,試問有誰受得了,一點情調沒有,嫁他和嫁木頭有什麼區別。”

想想那天和薛瑞單獨相處的那一小段,李曉琳還忍不住起雞皮疙瘩,這要是呆上一輩子,會被活活憋死的啊,有沒有。

“別這麼說我哥,我哥他很好的,我和他呆了十幾年,也不覺得怎麼悶,即使是再呆上十幾年、幾十年,也不會有那種感覺的。”

方蓓蕾這話說得極其溫柔,聽得李曉琳壞笑,頓起,“所以啊,你才會為他生孩子。”

提到孩子,方蓓蕾的心口一窒,她是有多麼希望,那個孩子是她為薛瑞生的,而不是卓凡。

薛瑞那麼喜歡孩子,她的身體卻……,以後都不能給薛瑞一個與薛瑞血脈相連的孩子了。

感覺到電腦那端的方蓓蕾一陣沉默,李曉琳連忙轉換了一個話題,“蓓蕾,明天一早我去找你,我們去逛街吧,你我都需要一套宴會用的禮服,我們一起去買,順便陪我買洩藥。”

李曉琳提出的要求,方蓓蕾向來滿足。何況,她確實需要一套明天付宴穿的禮服。

她惟二兩套能穿出去的禮服,一個是上次陪卓凡參加那個小型私人宴會時,卓凡送她的。還有一個已經毀在那次競標宴上了。

她怎麼能在捥著應仲騏的胳膊,走進宴會現場時,卻穿著卓凡送的衣服呢?

這實在是太侮辱應仲騏對她的一片心思了。

但凡有什麼事情,是與展雁北聯絡在一起的,李曉琳就會積極熱情地像打了雞血一般。

深夜入睡的方蓓蕾,怎麼也沒有想到李曉琳說那個‘一早’,會早到不到七點,李曉琳就出現在了方蓓蕾的那間公寓的大門外。

方蓓蕾被李曉琳拖下來時,還打著呵欠,不願意起來。

那個跟在李曉琳身後,一起進來的高階陪護,剛想開口,就被李曉琳一劑伶俐的眼神,瞪得後退了半步。

李曉琳正好瞄到一根放在門後的高爾夫球杆,為了給高階陪護一個敲山震虎的作用,李曉琳飛起一腳上去,輕鬆劈壞那昂貴的球杆。

“方蓓蕾,你知道本小姐作事的風格,向來是管殺不管埋的。”

這話當然不是說給方蓓蕾聽的,而是念叨給那位高階陪護聽的。

如她所願,高階陪護如同見了鬼一般,再也不敢言語,只悄悄地出去給他的老闆卓凡打電話,奈何這幾天卓凡的電話,總是處於關機狀態,怎麼聯絡也聯絡不上。

高階陪護忽然有了一種感覺,她有那個心情看著方蓓蕾,還不如想想,如果聯絡不上卓凡,她這段時間的薪水,該管誰了。

早飯,沒在公寓裡吃。被急性子的李曉琳拉到了離著繁華商業街,最近的一處老號包子粥鋪解決的。

用李曉琳的話說,只待吃飽喝足,商店開門,她就要一家家地瘋狂搜索,尋找到一件最合適她的禮服。

方蓓蕾一邊喝著白粥,一邊衝著李曉琳翻白眼。

這傢伙還記得商業街的開業時間啊,提早一個小時,把她拉到這裡來,望鋪生嘆,又有什麼用。

方蓓蕾在吃完小半屜包子後,再也吃不下去了,百無聊賴之際,開始擺弄起手機。

她MSN的私人號線上,恰巧這時,展雁北也爬上了線,估計著是展大總裁剛剛起來,正喝裡晨起一杯牛奶。

都是這傢伙把李曉琳折磨得神經兮兮的,要是他肯乖乖地帶著李曉琳去參加宴會,李曉琳何苦這麼早拉她起來——說是要給買洩藥和下藥留出充分時間來。

哎,真是太造孽了。

方蓓蕾想到這裡,發過去一隻憤怒的小鳥,以做抗議。順便表達,她此時的心情非常糟糕。

缺失睡眠,就和缺失人品一樣。哪怕明知道今天的事情很重要,仍覺得少了些什麼,無法彌補。

展雁北那邊先是打過來一個問號,隨後以來一句話,“怎麼了?”

方蓓蕾還未及回答,就覺得衣袖,被什麼拉了一下,等她順著拉她的力,轉身回頭去看時,正對上一雙浮著水氣的大眼睛,閃閃爍爍,望著她充滿了說不出的委屈和深情。

見方蓓蕾看他,他扭捏著小身子,壯著膽子,小小聲地問:“你是我的媽媽嗎?你的飛機落地了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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