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升煦說著便湊了過去,張開雙臂抱喬蔓璐。喬蔓璐順著他的手臂依靠了過來,很滿意地笑了,她就喜歡簡升煦這樣寵著她。
“我知道,親愛的,拖遲結婚的時間的確是委屈你了,所以,我今晚一定會好好彌補你的。”喬蔓璐說完,一張紅脣撅起,等著簡升煦來吻她。
簡升煦還沉浸在對她不滿意的回答裡,稍稍遲疑了一下,才又吻了上去。
費爵斯到底用了什麼辦法,以至於讓爸爸突然間就對他有這麼大的好感?一天之內爸爸說過費爵斯無數好話,也說了很多要她和費爵斯要多恩愛的話。
顧安淺心裡不得不懷疑這個問題,費爵斯那麼討厭的態度,也能讓爸爸這麼喜歡?他到底都做了什麼?而且爸爸對她教育的話語似乎是在暗示些什麼。
難道爸爸看出了她還沒有忘記簡升煦?
顧安淺還沒想透這個問題,爸爸就又開始嘮叨了起來,讓她快點回家去陪費爵斯,這個點費爵斯該下班了。
“他下班就下班了,又不是小孩子,還要人照顧啊?”一想到費爵斯的討厭嘴臉,顧安淺真是恨不得不要再見到他,又怎麼會想回去陪他?
“淺淺,你不可以這麼說話,一個好妻子一定是可以把丈夫照顧得體貼入微的。”顧裕華見女兒毫不為意的樣子,再次想起昨晚費爵斯說過的話。
安淺這個樣子是不行的,既然費爵斯對她一片真心,那她總得回報些,否則這兩人的感情怎麼能長久下去?
“那我就不要做一個好妻子。”顧安淺眉頭微蹙。說真的,因為費爵斯的關係,她現在對“好妻子”這個詞已經有著莫名其妙的反感。
因為費爵斯說過要做好他的妻子,就得滿足他的欲X望,每天晚上把他給伺候好了!開什麼玩笑?他們之間根本就不是夫妻好嗎?她只是假扮他的妻子,實在沒必要假扮得那麼真,把自己都給搭進去。
只是這個道理爸爸是不會明白的。
“胡鬧,淺淺,婚姻又不是兒戲,既然兩個人結婚了,你就要好好地對待。”顧裕華聽了女兒的回答頓時來了火氣,把顧安淺一陣好教訓。
“爸,你說了那麼久的話也口乾舌燥了吧?我這就去打水來給你喝!”顧安淺實在受不了爸爸的囉嗦,找了個藉口溜出病房。
顧安淺站在走廊上,拎著水壺,隔著門都還能聽到房內傳來爸爸的數落聲。
哎,爸爸的怒氣真是太大了,還是先讓他冷靜一下,消消怒火,她再回來。否則她非得在爸爸喋喋不休的數落聲裡認輸不可!
費爵斯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會得意成什麼樣子。
顧安淺打了開水後,在走廊上徘徊了好一會兒,她既怕太快進去,爸爸的怒氣還沒消下,又要接著數落她。可是又怕如果她走遠了,喬蔓璐那些人又折返回來怎麼辦?
那個喪心病狂的喬蔓璐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她不得不防,於是乎她只能在走廊上徘徊
來去,既讓自己不用捱罵,又保證了爸爸的安全。
等到差不多時間,推門走進病房的時候,顧安淺頓時就傻眼了,差點被眼前的人驚得提不問水壺。
“你是什麼進來的?”天吶,費爵斯竟然在病房裡,可她剛才一直守在門口,費爵斯要是從門進來,她一定可以看到的。
可是不從門進來,難不成他是插了翅膀,從窗戶裡飛進來的?
“我當然是走進來的!”費爵斯勾脣,掛了一絲淡笑,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水壺,卻不忘數落一句,“你這個打水的速度,是想渴死爸啊?”
“爸?”顧安淺一聽這個稱呼,驚得喊出聲來,“我的天,我沒有聽錯吧?你竟然叫我爸爸是……”
這還是那個死活喊不出爸爸來的費爵斯嗎?怎麼這會兒不但喊出來了,還和爸爸很親切的模樣?
“你這麼大驚小怪做什麼?我叫爸爸哪裡不對了?”費爵斯丟了一個質問的眸子給顧安淺,顧安淺卻是一時怔得回答不了。
“沒有不對,淺淺她就是這樣愛咋咋呼呼的,爵斯,你別管她了。”顧裕華用嗔怪的眼神看了眼顧安淺,再看向費爵斯的時候已是笑眯眯的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費爵斯才是爸爸的孩子!可這是為什麼?費爵斯怎麼能一下子就把她的爸爸搶走了呢?
顧安淺實在想不明白費爵斯到底是用了什麼詭計才做到這一點的,而那邊費爵斯卻把爸爸哄得越來越開心。她雖然站在這裡,卻好像是個透明人似的,爸爸都不看她一眼,更加沒她什麼事兒了。
天色暗下,餘維拎著食物走了進來,顧安淺伸手去接,卻被費爵斯一把奪過。
“讓我拿給爸爸!”說完,他便面帶笑意地轉身,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留給顧安淺。
但是顧安淺卻看得明白,費爵斯是故意要這樣氣他的,這個混蛋一天沒事做,就愛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他一定是挑撥了自己和爸爸之間的感情,否則爸爸不會那樣喋喋不休的數落她,然後把對她的愛轉移到費爵斯身上。
顧安淺氣呼呼地衝過去,要不是看著爸爸在場的份兒上,她一定要費爵斯解釋清楚。
“費爵斯,你為什麼只買了爸爸一個人的飯?”顧安淺本來打算先把肚子填飽,一會兒才有力氣跟他理論。可是沒想到她才動了這個念頭,就發現餘維帶來的飯菜只夠爸爸一個人的量。
費爵斯這個混蛋搞什麼呀?不就是早晨和他吵了架嗎?竟然就這麼不待見她,買飯都不買她的份兒。他以為只用把爸爸討好了就行嗎?
她倒是要藉著這個機會讓爸爸看清楚他嘴裡總說的好人是個什麼樣子的,竟然連飯都不買她的份兒。
“因為我們要回去吃,爺爺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呢!”費爵斯聽後,回頭看著她說。這算是交代?還是通知?
“可是爸爸一個人吃也很孤單啊!”難道就只有陪他的家人重要嗎?
別以為只有他會挑撥離間一套,她也會!
“所以我們在這裡陪爸爸吃完再回去。”顧安淺的刁難完全沒有難倒費爵斯,他答得異常輕鬆,一直掛在嘴角的笑容都沒有任何變動。
感情他是早就想好要這麼回答的,就只等著她開口問了。
“淺淺,你看爵斯想得多周到啊?你也要多為爵斯想想,別總是斤斤計較了。”顧裕華對於費爵斯的做法真是滿意極了,兩邊的老人都能照顧好,這樣的好女婿上哪裡去找?
“我什麼時候斤斤計較了?”好端端的又受到了爸爸的指責,顧安淺很不服氣。
“剛剛不就是了,爸爸都看在眼裡了。總之淺淺,你要好好向費爵斯學習。”顧裕華一點都不護短,剛才費爵斯和顧安淺的對話,他都聽在耳裡,就覺得費爵斯沒錯,錯在顧安淺。
有沒有搞錯?要她向費爵斯學習?顧安淺聽了這話真是差點快要氣得跳腳了。
看她氣得小臉通紅,卻也不好發作的模樣,費爵斯暗裡一笑,竟是很喜歡她這模樣。總算是把早上的仇報了,這女人,害得他一整天心情都不舒服,現在也總算是嚐到了口沒遮掩的苦了吧?
一直到走出醫院,顧安淺都是繃著一張臉,寒風掠過她的面龐,感覺更加冷了。
“冷了吧?走快點,到車上就暖和了。”費爵斯說著便走了過來,伸手擁著她,想用他的身軀幫她抵禦寒涼。
“不用你假惺惺的。”顧安淺沒等費爵斯靠近她,就一把推開了費爵斯,快步朝著車旁走去。
雖然這傢伙很討厭,討厭得讓人想打他一頓,但是他的話還是沒錯的,天氣實在太冷了,去到這裡會暖和一些。跟他鬥氣,是沒有必要搭上身體的。
“我怎麼就假惺惺了?”費爵斯跟著上了車,對於顧安淺的無端指責感到不滿,“你這女人怎麼就是說不出好話來呢?”
“我當然是比不得你了,那麼能言善辯,你把你爸爸哄得多開心啊?”顧安淺撇嘴,話裡是濃濃的諷刺意味。
費爵斯聽得分明,挑眉睨著她:“我把爸爸哄得開心不好嗎?難道你想看到他不開心的樣子?你可真是個孝順女兒啊!”
“你……”哪有人這樣的?挑撥離間之後還敢這麼理直氣壯的說話?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都是你在中間挑唆,否則爸爸怎麼會那樣對我?我可是他最親最愛的女兒。”要不是費爵斯從中搞鬼,爸爸怎麼可能會喜歡他這個外人,也不喜歡自己的女兒?
“既然你知道你是爸最親最愛的女兒,你還要惹他生氣?”費爵斯不疾不徐就著顧安淺的話反問回去。
“我怎麼惹他生氣了?”受到這樣的質問,顧安淺感到莫名其妙的同時,更是無名火起。
這樣的話要是被爸爸聽到了還能不是挑唆?由此可以完全斷定他一定是說了傷害她和爸爸父女感情的話,她和爸爸的感情才會演變到這麼危險的地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