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壞壞愛-----第一卷 正文_第214章 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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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214章 懷孕了

奇巖知道,鐵樹喜歡溫暖潮溼的氣候,在南方,只要條件合適,每年都可以開花。

然而,主人偏偏將它帶來北方,一如莫斯科這種氣溫寒冷乾燥的環境裡,鐵樹生長就會變得緩慢,開花也就成了異常稀少的事了。

“主人,鐵樹本來就不屬於這裡,它不開花,只能說它不適應這裡的氣候。”

況天澈冷笑一聲,聲音裡有絲淒冷,“是啊,不屬於這裡,所以強求也沒有用。”

他眸光收斂一下,有著一絲淡淡的哀傷,很輕很輕,輕的奇巖無法捕捉。

“既然主人明白,為何要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整個獵鷹都很擔心您的身體狀況啊,主人!”

奇巖苦口婆心地勸說著,主人自從那次探監回來以後,就已經不吃不喝好幾天了。

他看著主人臉色明顯地蒼白下去,心已是急成亂麻。

況天澈抬起慵懶的眸子凝視一眼奇巖,“沒什麼可擔心的。一切都回到從前的狀態,從前是怎麼樣,現在就怎麼樣。”

“可是主人,你這樣遲早有一天身子會垮掉的!就當奇巖求您,您多少也吃點東西吧!”

奇巖激動地握住況天澈的手臂,阻止他再剪枯枝的行為。

“放手!”他冷斥一聲,“我的事不用你們來管!”

“主人!”奇巖忍不住拔高音調,情緒波動,“我知道蔚小姐的事對您的打擊很大,可是既然您已經放棄蔚小姐了,為什麼不試著釋放自己?您從回來開始,就沒有再進過食了,傭人端給您的飯菜,隔了一個鐘之後,又原原本本端了回去!再這樣下去,我怕您像這鐵樹一樣枯萎啊!”

況天澈冷靜的眸子裡,沒有一絲火光,甚至可以說是一片死的沉寂,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我枯萎了,你接替我的位子。”

你接替我的位子!

轟的一聲,奇巖的腦海猛然炸鍋一般,他驚愣地看著主人:“天吶,這怎麼可以?”

他萬萬沒想到主人會突然說出這麼可怕的話語來!

不著痕跡地抽開被奇巖箍住的手臂,況天澈回過身子,繼續剪著枯枝。

修修剪剪,這枯枝幾乎已被他剪得所剩無幾。

“整個獵鷹,你跟我最久,最熟悉獵鷹的人也是你。所以我很放心。”他依然淡淡的說著,嗓音裡有一絲異常的輕柔。

奇巖聽得卻是冷汗涔涔!

“不!主人,您是怎麼了?跟交代身後事一樣!您別嚇我啊,主人!”

況天澈的話,已讓他心驚膽顫。

望著主人越來越消瘦的挺拔身姿,奇巖眼光裡閃過一絲痛心,“主人,如果您放不下蔚小姐,奇巖馬上去美國將她帶回來,只求主人您別再折磨自己了!”

當聽到奇巖說帶回蔚晴的時候,況天澈的手明顯停頓了一下。

只停頓很短很短的時間,緊接著又剪起枯枝來,彷彿當奇巖的話是耳邊風那般。

“求求您,主人,您別再這樣半死不活下去了,我這就立刻去美國……”

為了主人,不管任何辦法,奇巖都不會放棄,一邊說著,他也不管況天澈同不同意,轉身迅速就往外面走。

“站住!”

況天澈在身後呵住了他!

聲音裡硬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奇巖身影頓了一下,握緊拳頭,繼續往外面走!

“該死,奇巖,我叫你站住!”

又一聲呵斥,聲音裡明顯多了一絲氣急敗壞的低吼!

奇巖仍是不肯停留,“主人,我不能讓你再這樣下去,我一定要帶蔚小姐回來,一定要讓她屈服在獵鷹的槍桿之下……啊……”

猛地一聲!

奇巖只覺得腿部一陣刺痛,腳步被迫停了下來!

回眸,腳下已是血流淌湧,方才主人手上的那把剪子,此刻正硬生生地插在他的右腿肚上,差點刺穿了他的骨頭!

額頭即刻冒出冷汗來,奇巖咬緊牙關,緊接著,拖著步伐繼續往前走,這次,他死都不肯退縮!

“我不准你去!該死,奇巖,你聽到沒有!誰都不準再去找那個女人!”

厲聲狂吼,摻雜著冰冷的暴怒,透著一絲凶狠和陰鷙,況天澈在奇巖的身後,怒紅了眼眶!

雙手還纏繞著昔日的傷口,緊緊握著,握著……

厚實的胸膛上,急促的氣息上下起伏,銀冷的眸光裡迸發出森森寒意,誰都不準去找她,他給她自由!

奇巖隱忍著腿部的劇痛,任由鮮血直流,可是仍不肯放棄,痛到汗如雨下他也要力挽狂瀾!

“主人!您放我走吧,求您了,奇巖寧願死,也不願看見主人折磨自己!”

追隨況天澈多少年了,奇巖不想回憶了,只知道這個他幾乎追隨了半輩子的主人,已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這種主僕之間的感情,出生入死般兄弟的情誼,患難與共儼如親人一樣,讓他怎麼忍心眼睜睜看著主人一步一步走向滅亡?

“你再走試試看!”

身後況天澈的聲音似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字一頓,隱忍著可怕的風暴。

而他的額前,已隱隱若現一層薄汗!那展翅之鷹在汗水的滲透下,似是燃著冰焰!

“主人,鐵樹不能開花又怎麼樣呢?它不開花,哪怕您剪光了它,它一定還會再長出來的!只要好好照料一樣可以生長,又何必強求它開花?沒有花,它不也是活得好好的麼?”

奇巖忍著痛楚,回眸,深深凝視進主人那片銀灰的眸子裡,那裡面正在凝集的風暴,他看得一清二楚!

鐵樹不開花並不意味著主人和蔚小姐不會開花結果。

可……就算不開花結果又怎麼樣呢?

至少鐵樹還是可以活生生地生存在這裡!

看著況天澈緊繃的臉龐,那汗水已開始密集,奇巖深知不能再等!

若主人再不吃不喝繼續折磨自己下去,遲早會出問題!

“主人,我知道,您被蔚小姐傷了心!可是,您一樣在傷害您自己!更何況蔚小姐現在還身在監牢,生死未卜,如果她死了,主人您真的可以不在乎麼!”

“我再說一遍!不、準、去、找、她!”

陰冷的話語再次重複一遍,咔嚓一聲,彷彿子彈上膛的聲音,瞬間,一把銀色的短槍對準了奇巖……

“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如果你敢去找她,我馬上一槍斃了你!”

陰鷙的眸光裡已經集聚了渾濁的光,他的狂執,漸漸在眸底浮出冷色調。

哪怕已經沒有多少儲存的體力,他亦會阻止他的屬下去找那個女人!

他曾經的蔚藍晴天!

他不允許任何人再回頭去尋找,決不允許!

她要分手,她要自由,她要彼此恨著,他成全她,全都給她!

“不要這樣啊,主人!我知道您還愛著蔚小姐,我知道您介意已經不能生孩子這件事,我知道夏倩的死和況青青的死由您一人扛下來,對您來說太不公平!您心裡的苦,奇巖都懂啊!”

忍著傷心,奇巖繼續說道,“如果主人您沒有辦法去做的事,讓奇巖來做!奇巖只求您別再折磨自己!”

奇巖看著主人的槍口對準他,仍沒有一絲懼怕,深吸一口氣,像是鐵了心,他奇巖從來就不是膽小鼠輩,為了主人,他赴湯蹈火

,在所不辭!

於是,他轉過身,繼續往外走……

突然,嘣!

赫然一聲槍響,震得澈園迅速釋出警戒!

冰冷一槍,再打中奇巖的另一條腿!

奇巖猛然撲騰一聲,雙膝跪地,失去支撐的能力!

況天澈喘著粗氣,一步一步走到奇巖的身旁,俯視著跪跌在地的奇巖……

“我說過,任何人都不準找她!否則,我會不惜一切,毀掉你的雙腿!”

冷風掃過奇巖的身旁,不聽奇巖任何請求,他邁步離開……

一步。

兩步。

三步。

“主人……您會後悔的!您會後悔的啊……”

奇巖還在他身後沉痛叫喚,主人這一年來都不曾放下過蔚小姐,他知道,蔚小姐已不是簡簡單單一個女人的名字,而是……已經刻入了主人的心裡!

驀地,“嘭!”緊接著一聲巨響!

奇巖愣怔地看著前方挺拔的孤寂背影沒有任何獄警地倒下,整個身子倒進地裡,像是一座冰山瞬間垮掉那般震駭!

啞著嗓子,停頓了三秒之後,絕望地喊叫起來……

“主人……主人……”

美國,洛杉磯。

笛嘟笛嘟笛嘟……

一聲急促的救護車聲響劃過夜空的沉寂,從南部監獄突然開出一輛白色警用救護車!

救護車搖搖晃晃一路闖出高速公路,車內幾名美國白衣醫護人員正在緊張的進行急救措施!

還有兩名持槍獄警,警戒裝備地坐在車廂尾部,安靜地看著醫護人員急救。

一串串流暢的英語從救護車裡傳出……

“病人心跳很弱,肺部呼吸困難,身體也呈虛弱狀態。”

“肋骨有被打裂的跡象。”

“踝骨骨折,身上有多處被毆打的痕跡,傷勢集中在背部和腿部。”

“等等!我們似乎沒有察覺最重要的事……”

“什麼?”

“她的下身有出血跡象,初步估計是小產的預兆。”

“天吶!她懷孕了?”

“胎心很弱,情況危機!”

“司機麻煩你儘快……”

躺在救護**的蔚晴,只聽見耳旁似是有汽笛鳴過,昏昏沉沉地睜不開眼睛。

“噢,老天,心臟起搏器就位!”

“趕快!”

怦!

忽然,她只覺得自己胸前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用力吸氣!

怦!

再次,她被那股強大的力量給吸得彈掉起來!

她聽不清那些人美國人到底說了些什麼,只記得自己被那個威脅她的女子打得很傷,痛得她跌在地上許久都爬不起來……

再也沒有人可以威脅她了麼?

好痛,好痛,哪裡都是痛的!

澈,你在哪裡?

你在哪裡?

我好想你,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想你……

我曾記得,飲過一碗孟婆湯,忘卻了前世的記憶。

轉眼經年,甦醒過來,卻是比記憶更痛苦的眷戀。

若苦笑,手心裡綣戀出回憶。

若微笑,抬頭便能看見晴天。

只是,我蔚藍的晴天,再也無法清澈一片……

望著你絕望的背影,不肯回頭,我沉默不語,悲痛欲絕。

我們曾來不及相愛,此刻,卻已是不能相愛……

倘若前方是萬丈深淵,我寧願,縱身一躍!

因為,我希望有來生。

況天澈……來生,我一定愛你到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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