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的,孟紹偉想到自己和顧心研也是如此:“如果你非要這麼說,算是吧!”
顧心研將他的手拿開:“你不覺得這樣會委屈自己愛的人嗎?”
“如果他愛的人也愛他,而且懂得他,體貼他,她會同意的,因為她會得到他全部的愛,相愛的人,在乎的應該只是彼此的感情,而不是身份!”孟紹偉研究著顧心研的表情,他知道他們討論的實際上也是他們自己的未來。
“得到他全部的愛,但是卻沒有資格和他並排站在一起,只能躲在角落裡等待他的寵幸,是吧!”她喉嚨酸楚,話都梗住了。
“有得到就會有失去!”對相愛的兩個人來說都是如此,作為男人這種生活也並不好過。
顧心研苦笑:“如果女人她不同意呢?”
“那隻能是悲劇,對兩個人來說,都是悲劇!”
“可我覺得這樣做的男人好自私!”顧心研牙齒咬住嘴脣,眼淚滑落,嘴角嚐到澀澀的鹹味。
“心研,你不同意嗎?”孟紹偉扭過她的頭,讓她面向自己:“我會全心全意的愛你,只愛你一個人!”
顧心研的心好痛,這些話他親口說出來,像刀子一樣劃破她的心,她是愛他的,該死的,隔了三年之久,她還是愛他的,即使他定了婚,她還是愛他,但是那又怎麼樣,就算他也一樣愛她,他也不會給她全部,她也是見不得光的。
她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娶別人,他好狠心,一直以來,她都是恨林嘉怡的,即使知道她是自己同父異母有血緣關係的姐妹,她也是一樣恨她。
她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噼裡啪啦不停的落下來,孟紹偉緊擁著她:“心研,我知道我的做法會委屈你,但是我會加倍補償你,心研!”
顧心研將臉埋在他的懷裡,歇斯底里地哭起來,三年前,她為他的狠心痛哭,三年之後,她依然為他的狠心痛哭,他是最冷酷的男人,他對她冷酷,對自己冷酷,簡直是沒有心的冷酷,即使只是騙騙她,也不肯甜言蜜語讓她高興一些。
孟紹偉輕吻她頭頂的秀髮:“心研,相信我,能做的,我全部會做到!”他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麼?她都會傷心,但是她的傷心,也是他的傷心,即使尊貴如他,也不能隨心所欲。
哭了許久,她的喉嚨嘶啞,她伸出手來跟了要面巾紙,她擦乾眼淚漸漸止住了哭聲,她詫異,自己怎麼還如此脆弱,竟然忘記了來這裡的初衷。
她抬起紅腫的眼睛:“好,我答應你!”
“你說什麼?你答應我!”她的答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她一向是非常驕傲的,他以為她不會答應,除非他用了什麼非正常的手段逼迫她,而她哭過之後,竟然一口就答應了。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別說一個條件,一百個條件,他都會答應。
“和林嘉怡解除婚約,終止和林氏集團的企業合作,別的女人,你願意娶誰就娶誰,我不管!”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你不是隻能和你們圈子內的人結婚嗎?你隨便娶,你也可以和任何集團聯姻,但是她不行!”她的眼睛雖然溼潤,卻表情狠決。
“我和林氏集團在合作一個大專案,如果我中途退出,他們會損失慘重,而且我和嘉怡的事,社會上已經傳開,這個時候分手,恐怕嘉怡她難以接受”,孟紹偉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那正是顧心研所要的,最好是讓林亞軒傾家蕩產,最好是讓林嘉怡痛不欲生:“你很為她著想啊!”她語帶酸意,然後又接著說道:“你答應我,我就做你的地下情一人,做多久都可以,一直到你厭倦為止,如果不答應,那我們就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孟紹偉狐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顧心研溫柔但是堅定地看著他:“如果你的愛是有條件的,那我也只有這一個條件,我們彼此公平,你說呢?”
孟紹偉把顧心研的話從頭到尾在腦子裡過一遍,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她:“和我在一起不是目的,要我和林嘉怡解除婚約,與林氏集團終止合作才是你的目的,是不是這樣!”
顧心研抿緊嘴,他這麼快就看穿了她,但是她不能後退,她一定要讓他信任她,她手臂纏上他的頸背:“不,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和你在一起!”她主動貼上他的脣:“吻我,愛我!”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濃髮,拉低他的頭,她學他的樣子,吻他,輕舔他的嘴角,吮吸他的脣瓣,伸出香舌與他糾纏,她撩動他的欲一望之火,在他耳邊輕吟:“我愛你,我是你的!”
她的話像電流在孟紹偉的血液流竄,他低吼一聲,變被動為主動,緊緊擁住了她柔軟的身體,車廂裡又開始了第二波的熱浪襲人。
稍後,他們舊地重遊,手拉著手,去了“瀑布”,顧心研坐在水潭邊的大石頭上,仰望白花花的瀑布:“真美啊!”
突然,孟紹偉手指著她的左邊:“蛇!”,嚇得顧心研花容失色,蹭一下跳到孟紹偉懷裡。
孟紹偉雙手摟住她,看她埋在懷裡的小臉驚恐萬分,他哈哈大笑:“膽小鬼,我騙你的!”
顧心研嬌蠻的小拳頭一下一下捶打在他的身上:“你壞,你好壞,你故意嚇我!”
孟紹偉像個惡作劇的孩子,開心極了,他抓住顧心研的粉拳:“你還記得在這兒,你碰見毒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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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上次不是你故意抓條毒蛇放到這兒嚇唬我的吧!”
“你把我想的也太天才了,誰想碰毒蛇,那可是玩命呢?”
顧心研橫波美目睨他一眼:“你什麼事做不出來!”
兩人打情罵俏,一路向山上走,孟紹偉滿臉壞笑:“晚上我們還接著玩釣魚脫衣服的遊戲啊!”
顧心研取笑他:“平常看你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誰知道私下裡大色一狼一個!”
孟紹偉繼續逗她:“要不然我輸,我脫衣服,讓你變女色一狼,怎麼樣!”
“喂”,顧心研笑著錘他:“你有點正經沒有!”
“這就是正經事啊!凡是讓我快樂的事都是正經事!”孟紹偉笑著摟緊她。
山上的路不太好走,沒有臺階,全是原生態,要靠自己披荊斬棘,孟紹偉砍了根木棍,用瑞士軍刀削光滑給顧心研用。
顧心研笑問:“你不是要買下這座山,買了沒有!”
“當然,這座山現在是我的!”孟紹偉輕描淡寫。
“你真的買了!”顧心研不敢置信。
孟紹偉點下她的額頭:“怎麼,不相信我的話,現在村民的自來水管道還是我們集團鋪好的呢?”
“可是?”顧心研將信將疑:“那山上為什麼沒有開發,風景也不錯啊!成了旅遊景點,沒準你的投資回報不小呢?”
孟紹偉一邊替她分開擋在前面的樹枝,一邊說道:“你不是想把這裡變成你的避世之居,世外桃源嗎?成了旅遊景點,還怎麼讓避世啊!”
顧心研靜默,難道真為了自己一句無心的感嘆,他就買了這座山。
“怎麼,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了!”孟紹偉低頭瞅她一眼。
顧心研笑道:“那這樣,你再蓋一座閹,我在這裡出家算了!”
“你想得美,你後半輩子都是我的了,還想叛依佛門,你就是出家,我也得讓你還俗!”
“你也太大膽了,佛門的女人你也敢搶!”
“佛門的女人,心屬於我,就是我的!”
“切~~”顧心研笑她。
“怎麼,不承認了,誰那會兒在車上說,她愛我,她是我的來著!”孟紹偉壞笑地瞅著她。
顧心研臉紅了,害羞得用手掐他:“看你再胡說,再胡說!”
“打人了,打人了,有人要謀殺親夫了!”孟紹偉又笑又躲,心甘情願享受她的虐待。
兩人一路又笑又鬧,說著只有戀人才會說的肉麻當有趣的話題,開開心心地往山上走。
到了山頂,他們搭好戶好帳篷,相擁著看落日,顧心研緊緊依偎在孟紹偉的懷裡,她感覺好滿足,在這裡,她是屬於孟紹偉的,孟紹偉也是屬於他的,他們單純地彼此想屬,忘卻了一切煩憂。
夕陽美得像畫,染紅半邊天空,通透的雲彩披上華美的霞衣,山頂上氣溫下降,風越來越大,但是有孟紹偉的擁抱,並不感覺寒冷,從心底由內而外地感覺自己停泊在溫暖的港彎。
“真希望永遠這樣幸福”,顧心研發出由衷感嘆。
孟紹偉無聲的笑了,親吻她的發頂:“我保證會讓你永遠這樣的幸福!”
他們擁得更緊了,直到太陽完全不見蹤影,溫柔的月亮爬上天空,星星開始在夜幕上眨眼,他們相擁著回到帳篷內。
孟紹偉帶的裝備很齊全,拿出專業的紅外線陶瓷爐,為顧心研煮麵,爐火旺旺的,照得兩人臉龐紅通通,心裡暖融融,笑容甜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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