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陪我玩。”孟紹偉推她。
“我困了。”
“那我們一起睡?”孟紹偉嘴角一勾,語氣很邪惡,似是意有所指,不是單純的睡覺。
顧心研蹭地坐起來:“我不困了。”
孟紹偉輕笑:“變化真快!”
“玩什麼?快說。”顧心研催促他,大有再不說,老孃不陪你玩的架式。
“打撲克!”
哦,這個簡單:“好。”
孟紹偉從揹包裡掏出撲克:“有獎懲措施!”
顧心研不信任地盯著他,不會是有什麼貓膩吧!“什麼獎懲措施?”
“輸一次脫一件衣服。”
顧心研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他還能有什麼獎懲措施?都是壞男人的惡趣味:“我不想玩。”
“那就是直接認輸!”
“總之我不想玩。”誰玩這麼惡俗的遊戲。
孟紹偉把撲克一扔,邪惡地一挑眉:“那直接睡?”
“不不不……還是玩吧”,畢竟還能往後拖延會兒時間
孟紹偉和顧心研兩人打撲克,玩最簡單的“釣魚”。
顧心研記得小時候媽媽教她和妹妹加減法常玩這個遊戲,即手中的牌與桌面上的牌相加得14,就可以將桌面上的牌拿走,最後看誰得的點數多。
為了不脫衣服,顧心研玩得很上心,手中的牌算計來算計去,有時為了一步沒出好,還要“悔牌”重新出。
孟紹偉看她認真的模樣,非常好笑,所以故意逗她,和她斤斤計較,讓她驚險連連。玩完第一局,一數牌:“耶!”顧心研大叫:“我贏了!”她笑靨如花。
孟紹偉緊盯著她可愛的模樣:“刷”地一聲,脫下t恤,露出古銅色的精壯上身,結實的胸肌和六塊腹肌赤。果。果。地展示在她的面前。
霎時,顧心研面紅耳赤,張口結舌:“你,你,你可以先脫鞋子嘛!”
孟紹偉濃眉一挑:“不會是你這樣打算的吧?我可沒你那麼小氣,看吧!隨便看!”他拍拍自己胸膛。
“暴露狂”,顧心研的臉更紅了:“洗牌洗牌,第二局!”
第二局又開始了,但是孟紹偉這樣果。。露著肌肉健美的上身,讓顧心研心如小鹿撞,畏首畏尾,頭也不敢抬。
孟紹偉笑她:“你不是害羞吧?”
“誰害羞,我才不害羞呢。”其實她是羞死了,家裡三個人都是女人,從沒有陽剛的男人出現,也不會有夏天光著膀子的哥哥和弟弟,所以對他的赤。身。露。體是相當的不習慣。
“做那麼多次,還不習慣,嗯?”孟紹偉故意逗她。 “誰會看你。”顧心研的臉更紅了,她每次都是閉著眼睛的好不好,誰有興趣欣賞他果。。身的樣子。
“那你現在好好看看啊!”
顧心研把牌一扔:“你還玩不玩牌?”
孟紹偉邪惡地一笑:“當然玩,輸了可別耍賴!”
“誰輸還不一定呢!”顧心研撿起扔掉的牌重新投入戰鬥。她發現這一次孟紹偉不像第一局那麼好對付,每當看到他贏走桌面的牌,她就更著急一層,偏偏越是心急,手氣運差,手中的牌沒一張可以和桌面上牌相加得十四的,但是乾著急沒辦法,等結束一數牌,當然她是大大的輸了。
孟紹偉得意地笑:“脫啊!輸這麼多,讓你脫一件都便宜你!”
脫就脫,誰怕誰,她把運動鞋往下一拽,咚地一聲往腿邊一擺,仰起下巴,一副你敢說什麼的樣子。
“你還真是脫鞋啊!太沒意思了!”孟紹偉失望的就像被奪去糖果的孩子。
她歪著頭,不容置疑地斜睨他:“我想脫哪件就脫哪件!”
“好好好,聽你的,快點,第三局,第三局!”孟紹偉手裡熟練地洗牌,她以為這以後她還贏得了嗎?
第三局,顧心研又輸了,這回她把襪子脫了,下回要是再輸就只能脫t恤或是褲子了。她額頭冒出一層細汗。
孟紹偉見她緊張,心情大好,故意逗她:“看下次再輸了你還脫什麼?”
顧心研一言不發,鉚著勁認真算牌。但是孟紹偉這個傢伙輕輕鬆鬆,卻是一個勁兒地在贏,他不會是做了什麼手腳吧?她停住手:“你是不是洗牌時藏牌了吧?”
孟紹偉好笑:“你這個女人,自己老輸,就說別人作弊,不地道啊!是不是輸急了,嗯?”
顧心研不信任地瞪著他:“不是作弊,為什麼你贏了那麼多張了,我一張還沒贏?”
“你水平差!”
“水平再差,也不能一張不贏啊!不行,你站起來,我看看你是不是腿下邊藏了牌?”
“我要是沒藏呢?”
“沒藏就對了,你還想怎麼著?”
“那不行,你不信任我,如果證明我沒藏,你得接受懲罰。”
“不行,憑什麼我接受懲罰?”
“那我就不起來。”孟紹偉笑吟吟地跟她對上了。
“不
行,你就得起來,你得接受別人監督。”
“不起來!”孟紹偉雙手抱胸,一副你把我怎麼著的樣子。
顧心研睜圓眼睛瞪他,突然一發力,撲到他身上,想把他扳倒,孟紹偉哈哈笑著順勢倒下,大手一用勁兒也把她帶倒,然後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這可是你自己投懷送抱!”
偷雞不成蝕把米,顧心研又羞又怒,推打他:“你耍賴,你藏牌!”
孟紹偉好整以暇:“你哪隻眼睛看我藏牌了,輸不起就誣陷!”
顧心研臉蛋紅彤彤,據理力爭:“那你讓我檢查!”
“檢查可以啊!如果我沒藏呢?”
“沒藏就沒藏嘛!”
“那我多傷心,被你誣陷,你得補償我。”孟紹偉低下頭瞄瞄她的紅脣,聲音暗啞。
顧心研感受到他炙熱的視線,心臟漏跳一拍,但仍抵死強硬:“不行!”
“那我現在就吃了你!”孟紹偉化身大灰狼,虎視眈眈,想要一口將她吞下。
“停停停!”顧心研捂住他的嘴:“如果你沒藏牌,再罰我!”
孟紹偉欲。望被挑起,不捨得到口的誘人美食飛掉:“現在就要!”他親吻她的掌心,熱熱的嘴脣像要將她融化。
顧心研像被燙到一般,火速抽回手,改為捂住自己的嘴,悶悶的聲音傳出:“不行,先檢查。”
孟紹偉緊盯著她半響,見她意志堅定,先檢查就先檢查,強扭的瓜不甜,到時看她還說什麼。他騰地站起來:“你檢查吧!要仔仔細細,別一會兒又耍賴。”
顧心研像得到特赦一般躍起,開始檢查,她用手拍拍他剛才坐下的地方,空空如也。不會吧!她眼珠一轉,瞄瞄他身上,上身赤果,她的臉又紅了,但是會不會藏在褲子裡呢?
彷彿看出她的疑問,孟紹偉把褲子口袋往外一翻:“看吧!要不然你來搜身?”
顧心研白他一眼,繼續不甘心地在地上找,但是哪有蹤影?連個牌毛也沒有。
“怎麼樣?認輸嗎?”孟紹偉高大強壯的身體慢慢移近,步步進逼,黝黑的眼神充滿危險的魅惑。
顧心研像小動物般被獵人強逼進屋角,節節後退,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越發引起孟紹偉的侵略之心。
顧心研被逼進帳篷的一角,已無路可退,她氣息不穩,神情慌亂。這就是一場追逐的遊戲,明知結果一樣,還是要做徒勞的掙扎,因為這不是她本意,非她情願,他沒有給她說“不”的權利。
孟紹偉邪魅的一笑:“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陽剛的男性味道將她圍困,他俯下身,熱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
她明顯地打了個冷顫,抿緊脣,拒絕作答。
他捧起她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睛對著她的眼睛:“我的心研,美麗的小東西”,他把一隻手放在她的心口:“這裡,為我敞開,接納我!”
“不”,顧心研斬釘截鐵。這是絕對辦不到的,他可以掠奪她的身體,但心,永遠對他封閉。
他瞬間惱怒,深邃的眼睛暗了眸色,充滿狂風暴雨,聲音低沉凌厲:“給我!”
“不”顧心研清堅決絕,這是她最後的尊嚴,唯一的信仰,她是為了母親,為了家人出賣了自己的身體,那是迫不得已;但是她的心,是自由的,沒有人能強迫,如果賣給他,讓她情何以堪。
他收緊了手,她的心口猛然傳來疼痛,心像要被他擰碎,淚水在眼框中打轉。
這麼脆弱的一個人,他可以一把捏碎她的胸腔,終止她的呼吸,奪去她的生命,但是他卻沒有辦法得到她的心。他愛極生恨,狂猛欺上她的脣,像是要把她的心從胸腔中吸走,吞吃入腹,才能緩解他的傷痛。
她終於無力的放棄了抵抗,任他予取予求。
看見她眼角的淚水,他的心一陣疼。他懊惱地撤出她的身體,擁緊她:“心研!”他幾乎又犯了第一次的錯誤,第一次他強迫了她,結果她很長時間害怕她,一碰她,她就會顫抖,他花了很長的時間,很多的心思,才讓她的身體能夠適應他,最終對他做出反應。
他怎麼能讓她再經歷一次那樣的痛苦,他怎麼能讓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身體信任又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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