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怡走了過去,看了看茶几上的吃食,吃驚地看著孟紹偉:“香酥排骨麵,怎麼中午就吃這個?一點也沒有營養”。她端起麵條倒進垃圾桶:“而且這種一性紙碗塗過有毒溶劑,對身體傷害很大。”
然後她又拿起小菜,掉進垃圾桶:“這種外面買的冷盤,衛生也是個問題。。。。”突然手腕被硬生生地攥住。她抬起頭,對上孟紹偉凶狠的目光,她驚恐地問道:“你怎麼了?紹偉?”
孟紹偉眯緊雙眼:“我說過讓你扔掉嗎?”這個女人太過份了,隨便就倒掉他的午餐,她以她是誰?
“可是?這些都是不健康的食品”,林嘉怡結結巴巴地說道,不明白為什麼孟紹偉生這麼大氣。
“你管得也太多了吧!”孟紹偉怒瞪她。
霎時,林嘉怡臉色緋紅,一切都是她犯賤,主動接近他,關心他,但是他還不領情,她的自尊受損,眼睛起霧,掙扎道:“疼。”
孟紹偉鬆開了手腕,林嘉怡檢視纖細的手腕,已經一片紅腫。
“對不起。”孟紹偉也有些歉意。實在是太沖動了,最近總有想打人的傾向。
“沒關係”林嘉怡眨掉淚水,拿出紙巾小心地擦拭眼角,不讓遇水的睫毛膏破壞她無懈可擊的妝容。
孟紹偉按下內線電話:“劉祕書,拿過來瘀傷藥膏。”
孟紹偉接過藥膏,拖起林嘉怡的手腕,親自給她塗上。她的淚眼讓他想起另一雙緊閉的眼睛,他恨不能將藥膏塗到另一雙眼睛的心上,他的腦海總是充斥她控訴的呼喊,總是想起襯衫下襬的血跡,總是想起她緊緊抓住床單的痛苦。他傷害了她,也因此他陷入了無盡的自我折磨。
林嘉怡望著他將藥膏輕輕地塗在自己的手腕上,他臉上的表情專注溫柔,她的眼睛又溼潤了,撇撇嘴:“剛才為什麼那麼生氣?”
孟紹偉的手指停了半秒:“我喜歡吃香酥排骨麵!”
晚上九點,孟紹偉還在辦公室加班,實際上他工作效率很低,他將糟糕的效率歸咎為沒有吃到香酥排骨麵,他按下內線電話:“去買碗香酥排骨麵。”
“這個時候,不知道打烊了沒有?”做祕書的很辛苦啊!老闆加班,他就要一直陪著,老闆沒吃飯,他也只好餓著。
孟紹偉看了看錶:“算了,你回去吧!”
老大總算良心發現,劉祕書愉悅地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叮鈴鈴”,內線電話又響起,不要吧?劉祕書垮下臉,無奈地接起電話。
“部落格的事。。。。”
“還是沒有新線索。”劉祕書打斷孟紹偉話,直接回復。他們倆個已默契到只說上句就知下,但是打斷老大說話還是不禮貌的。但是他快瘋了,最近老大瘋狂加班,鐵人也熬不住啊。
“卡”電話結束通話了。快溜,劉祕書急忙走出辦公室,不然一會兒又不定迸出什麼事來。
巨大的落地窗前,孟紹偉端著一杯酒極目遠眺,到處霓虹閃爍,到處萬家燈火,然而有霓虹的地方不一定有歡樂,有燈火的地方不一定有溫暖。有誰能想得到這樣一個豪門貴公子竟然無處可去,無可消遣,思念像一堵透明牆,將他和眾人阻隔,沒有人能懂他此刻的心情,他寧願一個人孤單的享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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