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紹偉看她兩隻手緊緊的絞在一起低頭認錯,爽啊!真是爽,他的嘴角不自覺得露出勝利的微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他假裝驚訝的地說道:“這可奇了,你母親失蹤,你去報警啊!要不然報上登尋人啟示找啊!到我這裡幹什麼?難道我能給你變出來?”
顧心研知道他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自己,就讓他盡情奚落她吧!“孟先生,我母親有腎病,每個星期必須做一次透析,不然會有生命危險。所以,請你幫幫忙,一定讓我在明天之前找到她。”
“哦,必須一個星期做一次透析,身體這麼糟糕?真是不幸啊!已經失蹤七八天了吧!還找不到,你可得加緊啊!”孟紹偉故意嘴巴嗞嗞做響,搖搖頭,表示出惋惜。
顧心研看他故意做戲,氣得胃裡抽痛:“孟先生,找不到我母親我是不會走的。”
孟紹偉無辜地聳聳肩:“我想你找錯人了,我幫不了你的忙。你在這兒賴著有什麼用呢?不如好好想想其他辦法!”他說到最後一句,從沙發上直起身來,俯向顧心研,特意強調“其他辦法”四個字,夠暗示了吧?
“如果我有其他辦法,我就不來找孟先生了。”
孟紹偉見她仍不上道,不肯說出顧心研的下落,突然變得不耐煩起來:“隨你便吧!你不想走,我就好心收留你在這兒一晚,我可有事,我要走了。”
“孟先生!”顧心研忙拉住他:“我是誠心誠意的請求你告訴我,我母親的下落,這關乎到一個人的生命。”
“顧小姐,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知道你母親的下落嗎?如果沒有請不要騷擾我。”
顧心研急得撲通一聲跪下了,仰起頭悲切地乞求他:“孟先生,算我求你,救救我母親,她這麼長時間不做透析,真的會死的!”
孟紹偉彎下身,湊近她:“顧小姐,我曾經提出跟你做交易,白白送你一百萬,但是你拒絕了,現在你再求我,對不起,晚了!”
他邁開長腿,但是顧心研一把抱住不放:“你說吧!什麼交易我都做,除了我妹妹的下落我不知道外,什麼交易都可以!”
“呵!”孟紹偉給氣笑了:“顧小姐你真傻還是假傻?你明明知道我要的是什麼?除了該死的你那妹妹的下落外,其他的我什麼也不關心!”
顧心研急得流下熱淚:“我知道我說什麼?你也不信,但你就是逼死我們母女,我們也是不知道啊!”
“那我們沒什麼可談的!”孟紹偉絕情的掰開她的手指,大步朝自己房間走去。
“孟先生,孟先生……”顧心研在後面緊追不放,如果明天母親還不去醫院,她真的會死的,今晚是她最後一個機會。
孟紹偉惱怒她死到臨頭,還那麼嘴硬,甚至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難道為了榮華富貴,連最起碼的尊嚴都丟掉嗎?
孟紹偉猛地一回頭,怒吼:“你還跟著我幹什麼?如果不說出你妹妹的下落,一切免談!”
顧心研的淚珠成行的落下,迷朦了雙眼,母親的生死掌握在這個男人手中,但是他卻鐵石心腸,不為所動,她急得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大喊:“你挖出我的心來看看吧!看看我有沒有說謊,看看我是不是知道妹妹的下落,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別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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