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氏,四個人齊聚江遲聿的辦公室。
楊愷向來是最不淡定的那個,從進了江遲聿的辦公室開始就一直嘀嘀咕咕的,惹得莫昊南想宰了他以保持世界安靜。
江遲聿翻看著祕書送進來的報表,嘴角冷冽。
“照常上班,回頭給你們放個假。”
“啥?”楊愷驚得嘴巴合都合不攏。
莫昊南微微蹙了下眉頭,賀之巖扶了扶眼睛。
江遲聿按下桌上的內線,冷聲吩咐,“這個星期的行程全部取消。”
祕書沒有多問,在那邊恭敬地回答是。
“大哥,你要去馬德里?”莫昊南最先猜出江遲聿接下來要做的事。
江遲聿點了下頭,要面對的總歸是要面對的。
賀之巖看著他,欲言又止。
江氏是他們四個一起打拼下來的,雖然不想對江遲聿的私事多嘴,可是看著江氏的股票一直跌,是個人,都沒那麼淡定,尤其是在江遲聿一點指示都沒有的情況下。
江遲聿的目光在三人臉上轉了一圈,“放心,江氏不會有事的。”
賀之岩心裡的石頭落地了,好像這麼多天就在等他這句話似的。
出了江遲聿的辦公室,楊愷一手勾上莫昊南的肩頭,“二哥,我手上還有個案子,就差收尾工作了,你幫我收下尾,怎麼樣?”
“有什麼好處?”
“送你一輛車。”
“不要。”
“那你要什麼?”
“嚴藝
。”
“靠?二哥你上次說你不會挖我牆角的,你你你……”
莫昊南白了他一眼,“出息?”
“呃,三哥,二哥是什麼意思啊?”楊愷看著莫昊南的背影,皺眉不解。
賀之巖嫌惡地瞥了他一眼,“你二哥說他剛剛只是在玩你。”
“什麼時候說的啊?我怎麼沒聽到?”
“你犯二的時候。”
“……”
——
賀之巖放下手裡的筆準備下班的時候看了沙發那邊一眼,左婠婠當時正在睡覺。
一隻手抱著自己,另一隻手垂下來,手裡還捏著一本雜誌。
他走過去蹲在她面前,仔仔細細地盯著她看了很久。
小丫頭最近好像有心事,吃飯的時候經常心不在焉,他欺負她的時候也不頂嘴了,聳拉著腦袋一副‘你愛咋咋地’的模樣。
賀之巖猜測她應該是在煩惱左啟明,左啟明之前揚言要抓她回去逼她結婚,最近一點訊息也沒有,想必她是在擔心,左啟明是不是想了更可怕的招數對付她。
賀之巖很想很想看到那一刻,當她知道,和她未曾見面卻已經訂了婚的人就是他的時候,她的小臉上會是怎樣的表情?
興奮?驚訝?還是惱羞成怒?這樣想著,他臉部的線條就柔和了起來,嘴角甚至扯出了一抹笑意。
他伸手想要拿走左婠婠手裡的那本雜誌,結果剛碰到書的一角,左婠婠就被驚醒了。
只見她揉了揉眼睛,伸出手一副要賀之巖抱的樣子。
出禮了子
。賀之巖愣了愣,這丫頭今天怎麼突然這麼主動?
可是這麼想著的時候,他的手已經伸了出去,將左婠婠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左婠婠似乎沒睡醒,摟著他的脖子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地開口:“唔……秦揚,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某人的懷抱原本很溫暖,再聽到左婠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霎時變成了冰天雪地,冷得她直打顫。
左婠婠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抬頭看了抱著自己的人一眼,不好,有殺氣?
在她還沒從賀之巖的懷抱跳下來的時候,賀之巖已經率先把她丟進了沙發,嘴角掛著陰森的笑。
左婠婠‘哎呦’一聲,仰頭瞪著賀之巖,“你幹嗎啊?”
賀之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樣子可真恐怖,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左婠婠心裡怕得要命,可想想自己不就是沒睡醒認錯人了嘛,他至於這麼一副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的狠樣嗎?
“秦揚是誰?”賀之巖低下身子,逼近她問。
左婠婠心想這個人真是多事,他又不是自己什麼人,秦揚是誰關他什麼事啊。
可是她不回答,賀之巖的表情就越來越凶狠,到最後那眼神就能將左婠婠就地結果了。
“那那那個秦揚……是我一個朋友?”
“什麼朋友?”
“普通朋友。”
本來就是普通朋友,她喜歡秦揚,秦揚應該也是喜歡她的,但是兩人的心意還沒有互相表面,她就被訂婚了?
“普通朋友——”賀之巖重複著她的答案,尾音拖得老長老長,每一個字都是咬出來的。
左婠婠這會兒終於知道自己死定了,可是可是……給她判死刑之前是不是應該告訴她,她到底哪裡惹怒這個混蛋了啊?
“那個,秦揚和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你你你……你別衝動啊?”
啊呸?連自己都覺得這樣的解釋很蒼白很無力,賀之巖那樣精明的人就更加不會相信了?
突然,左婠婠的腦海中精光一閃,他那麼在意自己和秦揚是什麼關係,不會是吃、醋、了、??
一想到這個,她頓時從驚悚變得興奮,“誒,賀之巖,你不會是吃醋了?難道你喜歡上我了?”
賀之巖一怔,隨即惱羞成怒,伸手作勢要掐左婠婠
。
左婠婠嚇得大叫,縮在沙發角落裡瑟瑟發抖地看著賀之巖。
自從上次她要走賀之巖大發脾氣之後,她就對這個人的很怕很怕,怕得他一動手她就覺得死神在背後偷笑的感覺。
小白兔驚慌失措的眼神讓賀之巖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胸口劇烈地起伏,看得出他還是十分生氣的。
賀之巖起初以為他的小白兔只是貪玩了一點任姓了一點,可是現在看來,這些一點都不算什麼,tmd她心裡居然有個人?
惱火起來恨不得掐死她,捨不得就恨不得掐死自己一了百了?省的被她氣死?
——
江遲聿是在吃晚飯的時候告訴禮小柒他要去馬德里,可能要去一個星期。
禮小柒嘴裡的排骨就掉了下來,頓時沒了食慾,“一個星期啊……”
“太短了?”江遲聿吃著飯問她,頭也沒抬。
禮小柒搖搖頭,“不是……”
是太長了,他不在的日子,她肯定是度日如年。她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沒看到對面的人眼底狡猾的笑意。
吃了晚飯,她悶悶不樂地上樓給他收拾東西,越收拾越火大,最後把收拾好了的衣服全部扔在了地板上
。
江遲聿這個時候正好推門進來,看到自己的衣服撒了一地,一點驚訝都沒有,反倒笑了起來。
禮小柒覺得再沒有比這更欠扁的笑容了,隨手拿過一條他的領帶就扔了過去。
江遲聿接住領帶,朝著她比劃了一下,色色地說:“今晚我們玩s`m?”
禮小柒怒,兩手拿起一堆東西全部砸了過去。
江遲聿往旁邊一閃,笑著示意她看地上。
禮小柒一看,頓時囧了,剛剛砸過去的那一堆,居然是這隻禽獸的?
“好了好了,捨不得我走就說,嗯?”江遲聿走過去,捏了捏她的鼻子。
禮小柒拍開他的手,江遲聿還以為她又要發飆了,正要做防衛動作的時候,禮小柒忽地伸手抱住他的腰,又像是在發怒又像是在撒嬌,“煩死了?為什麼要去一個星期啊?去一天不行嗎?”
江遲聿低低地笑,將她摟得緊一些,“到時候只怕你嫌一個星期的時間太短。”
禮小柒抬頭瞪他,“那你別回來了?”
“我不回來,你要自己一個人回來?”
“自己回來就自己回來?我……等等?”禮小柒終於意識到他這句話的意思了,他的意思是……他要帶著她一起去?
“小野貓聽懂了?”江遲聿在她臉上蹭了蹭,額頭抵著她的,笑得風生水起。
禮小柒覺得世界一下子變得美好了。
“真的嗎?真的嗎?你帶我也去嗎?”她摟著他的脖子,蹦得老高,激動的樣子讓江遲聿的心底一片柔軟,容易滿足的小傻瓜。
“學校我已經給你請好假了,你……”
江遲聿的話還沒說完,禮小柒就捧著他的臉,在他脣上親了又親,開心得不得了,“聿哥哥,你這壞蛋真是惹人愛呀?”
江遲聿:“……”
“唔……我愛你?”禮小柒紅著臉赤果果地表白
。
江遲聿勾脣一笑,正想拉著她做運動,禮小柒已經推開他去收拾東西了。
摸了摸鼻子,江遲聿訕訕轉身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禮小柒已經把兩個人的行李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果然心情好就效率高。
江遲聿走過去從她身後擁住她,手直接從她的衣服下襬伸進去,在她的胸上揉來揉去。
禮小柒回頭瞪了他一眼,“別鬧?”
“嗯,不鬧。”
“不鬧還摸?”
“沒摸。”
“那你的右手在幹什麼?”
“在愛你啊……”
那晚禮小柒被江遲聿吃了一次又一次,最後他抱她去洗澡的時候在浴缸裡還被吃了一次,直到她昏睡過去。
——
禮小柒以前從來不暈機的,這次居然在飛機上吐得一塌糊塗。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中間好幾個小時她都在吐,昏睡了幾個小時,另外幾個小時就一直奄奄一息地靠在江遲聿懷裡。
下了飛機她根本不會走路,還是江遲聿抱著她下飛機的。
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江遲聿心疼地問:“還難受嗎?”
禮小柒點點頭,看他眉頭皺得更深了,勉強笑了下,“別擔心,好多了。”
江遲聿心底忽然很不安,是不是……不該帶她來的?
通道的出口那裡早就有人等著了,江傲皇派了管家吳叔來接江遲聿,看得出是想叫他直接回皇清苑的
。
吳叔看到江遲聿抱著禮小柒出來,連忙迎了上去,“少爺?”
江遲聿冷著臉微微點了下頭,知道自己回這裡瞞不過那個人,他也就沒準備瞞過去。
上了車,他直接吩咐:“吳叔,去酒店。”
“少爺,老爺叫我直接帶您和禮小姐回家。”
江遲聿面色微寒,聲音冷得凍人骨髓,“去酒店。”
吳叔深知江遲聿的脾氣,沒再反駁,只是吩咐司機開車去酒店。
到了酒店門口,禮小柒的力氣緩了些過來,江遲聿抱著她下車的時候她在他耳邊低聲嘀咕:“我自己下去走。”
江遲聿沒看她,抱著她面無表情地進酒店,吳叔跟在身後,禮小柒被他的樣子嚇到,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到了套房門口,江遲聿放下禮小柒,從吳叔的手裡接過行李,開了房門先將行李扔進去,然後擁著禮小柒進門,接著動作迅速地甩上門。
吳叔正想跟進去,那扇門砰一聲甩上來,他的鼻樑骨差點撞斷。
“不讓他進來?”
“你想聽他進來唸經?”江遲聿白她一眼。
吳叔進來無非就是勸他不要再和江傲皇對著幹,勸他回去接手江氏,勸他回去和江傲皇指定的人結婚。
他又不是木偶,幹嗎要聽人擺佈?
吳叔在外面站了一小會兒,知道江遲聿不會開門,他叫人送飯上來,訕訕地走了。
吃飽喝足又洗了個澡,禮小柒總算是徹底緩過來了,大字狀躺在**,笑得樂不可支。
江遲聿從外間進來,她歪過頭和他打招呼:“嗨~”
江遲聿全身的血液都往下面湧去,大**的小女人神情嫵媚,看得他一陣陣發熱
。
眸子一眯,大步走過去就傾身壓了下去,“這副女流氓的樣子哪裡學來的,嗯?”
禮小柒咯咯笑,雙手繞在他脖子上,“你喜歡我什麼樣子?”
江遲聿的手已經不規矩了,從她白色浴袍的領口探進去,罩上她胸口的一團柔軟就捏了起來。
“我喜歡你脫光了的樣子。”他笑得邪氣,說得話也很色情,禮小柒當即就臉紅了。
他愈發得意,低頭吻她,手也往下伸去,隔著撫上那裡,按壓輕撫。
禮小柒一會兒就被他撩撥得東南西北不分,扭著小蠻腰哼哼唧唧。
江遲聿的手拿上來,笑得萬般邪惡,“嘖嘖……小妖精,你溼透了。”
禮小柒原本的媚眼如絲瞬間瞪得老大,卻被他兩指間的曖昧銀絲羞得迅速閉上了眼睛。
“別害羞,我喜歡你這個樣子……”他輕輕地說著,那隻粘著她津液的手伸下去,迅速除去她的。
禮小柒怕他又像前幾次一樣急吼吼地衝進來,併攏了雙腿不肯從他。
江遲聿一開始還有耐心,溫柔了幾次拉不開她的雙腿立即耐姓全無,地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隨即拉得很開。
禮小柒驚聲叫起來,浴袍早就大開,腰間的帶子半搭在身上,最私密的地方以最直接的方式暴露在某隻禽獸的眼底。
江遲聿看得雙眸猩紅,讓自己欲生欲死的地方果然很美?
“哎呀?別看了?”禮小柒又羞又惱,還帶著幾分緊張,那處跟著她的情緒小幅度地縮動,蜜液一點點滲出,愈發刺激了某人的獸慾。
見他扶著自己的**要衝進來,禮小柒連忙喊:“輕點……唔……”
擰著眉,她簡直恨死身上這個男人了?就不能慢點麼?也不等她適應,惹毛了她以後再也不和他做?
“好脹……”
“是你太緊……”
“輕點啊……”
“好
。”
“還是這麼重……”
最後爆發的時刻,禮小柒拼命推著身上的人,他最後那幾下真心受不了,撞得她整個人都要散架。
她越推江遲聿就頂得越用力,最後還是她求饒:“好嘛好嘛,我不動了,你輕點?”
江遲聿憤憤地在她脣上咬了一口,不過下身的動作還是溫柔了許多。
禮小柒舒服地享受著,小模樣看得江遲聿牙癢癢,瞬間就加重了頂弄的力道。
禮小柒已經到了臨界點,被他頂了幾下就抖著身子洩了,那處狠狠地縮緊,絞住江遲聿的火熱,逼得他快速抽`插了十幾下,射了出來。
考慮到她今天折騰了一天,江遲聿好心想要放過她,誰知小丫頭一點也不乖,在浴缸里居然挑逗他。
結果被江遲聿按在浴缸裡狠狠要了一次,隨後抵在浴室的牆上又要了一次,直到禮小柒軟著嗓子求饒。
——
左婠婠早就知道賀之巖的起床氣大,但是不知道他的起床氣這麼大。
她不知道那天賀之巖不用上班,眼看時間到了他還不起床,她就好心去叫他,結果——
賀之巖伸手,直接把站在床前的人拽到了**,翻身壓下。
左婠婠嚇得一動也不敢動,“那那那……那什麼,你該去上班了。”
“閉嘴?”
“……”
好心當成驢肝肺?
被賀之巖壓了一會兒,左婠婠見他沒動靜也就不怕了,瞪了他一眼
。
“再瞪就收拾你?”
靠?閉著眼睛也知道她在瞪他啊?
左婠婠換上一副笑臉,心裡卻已經把賀家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那個……你可不可以讓我先起來?”
“不可以?”
“可是你很重?”
“沒你重?”
“賀之巖你……?”左婠婠終於被惹惱了,這個混蛋壓得她呼吸都困難,胸部被他壓得都變形了?
賀之巖抬起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怎麼?”
左婠婠咬牙,伸手去推他,“下去?”
賀之巖抓住她的兩隻手壓在她兩側,定成一個溫順的姿勢,邪笑著朝她呼氣,“沒人告訴你,大清早是男人**最盛的時候麼?”
左婠婠只覺得耳邊有什麼東西炸開,兩隻耳朵裡嗡嗡嗡地響。
身上的人一看她傻了,頓時失去了逗她的興趣,真是不經逗。
翻身去浴室洗漱,走過的地方像是被颱風掃蕩過一樣,一片狼藉。
吃早飯的時候左婠婠才知道今天他今天不用上班,不早說?早知道她也不這麼早起床了,她還困著呢?
她的小表情小眼神悉數落入賀之巖的眼底,他不動聲色,等著她開口。
“誒,那個……”
“我沒名字嗎?”賀之巖不悅地瞪她,冷冷開口。
左婠婠撇撇嘴,那表情就好像在說‘我和你不熟’
。
賀之巖笑了,笑得很溫柔,左婠婠立即沒骨氣地順他意,“呵呵……賀之巖。”
賀之巖臉上的笑一瞬間消失,變回了面癱臉。
“賀之巖,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中飯你可以自己做嗎?”
“不可以。”
如此乾脆利落的回答,並且不問她出門幹什麼,左婠婠愣住了。
賀之巖還以為她沒聽清楚,又重複了一邊:“我說不可以。”
他又不會做飯,自己一個人在家以前要麼叫外賣,要麼喝咖啡,久而久之他的胃和他抗議了。
最近這些有小丫頭在他這邊,將他伺候得舒舒服服,他討厭一個人吃飯。
“可是我真的有事?很重要的事?”左婠婠不放棄。
賀之巖冷冷看了她一眼,直接無視她的話。
拽你妹啊?
左婠婠蹭一下站起來跑進客房,拿了包和外套就要出門。
賀之巖也不攔她,坐在餐桌旁淡淡地說:“敢出這個門一步就多加一百萬。”
左婠婠穿鞋的動作一頓,賀之巖眼底升起一層亮光,下一秒——
“我不還你還能殺了我?小樣?老孃晚上回來給你帶糖吃?”
剛轉身逃出去,門都還沒徹底關上,裡面傳來砰地一聲,好像是什麼東西被砸到牆上了。
嘖嘖……這個的男人,幸好她逃得快。
左婠婠這次出門是去見一個人,秦揚。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要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秦揚身邊站著一個漂亮的女人,挽著秦揚的手,笑著和她打招呼:“你好,我是葉清,秦揚的女朋友
。”
左婠婠愣了,秦揚的女朋友不是她嗎?什麼時候換人了她怎麼不知道?
秦揚笑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婠婠。”
左婠婠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你好,我是左婠婠。”
“經常聽秦揚提起你,果然很可愛。”葉清笑著讚美。
左婠婠暗自捏了捏手心,既然經常提起,既然覺得她可愛,為什麼又要和別人在一起?
秦揚,今天你約我來,是個什麼意思呢?
日光傾城,溫暖了整個南城,卻溫暖不了左婠婠那顆冷得瑟瑟發抖的小心臟。
散場前,狗血的情節不出意料地發生,葉清去洗手間了,只剩左婠婠和秦揚。
“這兩年過得好嗎?”秦揚還是像個大哥哥一樣,笑得溫柔,聲音溫柔,讓左婠婠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身處現在還是以前。
“秦揚,她是誰?”
秦揚聽到她問起葉清,臉上的笑更深邃,左婠婠卻在那一秒,被他的笑狠狠傷到,痛得說不出話來,“我的女朋友,以後會是我的妻子。”
這麼詳細的解釋,左婠婠想,自己再不明白,就真的是笨蛋了。
從小到大,因為被家裡保護的太好,她不懂人情世故,說話直來直去,做事隨姓,總是得罪人。
面前這個男人,是第一個說‘左婠婠真是個可愛的女孩子’的人,所以她就一直把他放心裡。
笑了笑,她站起來,很大方地祝福,“祝福你哦秦揚哥哥?”
秦揚笑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都化成刀劍,很精準地插在左婠婠的心上,“婠婠,我知道你喜歡我。”
左婠婠大笑,“秦揚,你真會自作多情?”
“不,婠婠,我看得出來,你喜歡我,很喜歡
。”
他說得那樣肯定,左婠婠聽到了自己心臟破碎的聲音,一片一片掉了滿地。
“婠婠,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我很抱歉,我喜歡的人是葉清,所以我今天帶她來見你,希望你……”
“希望我死心?”左婠婠接下他的話,笑得更瘋狂,笑著笑著眼淚就湧上來了,“可是秦揚,你憑什麼認為我喜歡你?你不過是我眾多玩物中的一個。”
“婠婠,話說出去就收不回來了,我希望你好好的,我們還是好朋友,如果你願意,我仍舊可以當你是妹妹。”
“妹妹?”左婠婠精緻的眉毛挑起來,上下掃了秦揚幾眼,“就你也配當我哥哥?”
饒是淡定如秦揚,此刻也被左婠婠的態度惹惱了,“婠婠,收起你的小姓子?”
“我不收你怎樣?”左婠婠挑釁他。
“左叔叔希望我以哥哥的身份照顧你,你不聽話,我自然可以管教你。”
“我的女人,不勞煩秦少爺來管教。”身後傳來淡漠的嗓音,周遭的氣溫立即下降至零下。
餐廳經理屁顛屁顛地過來,恭敬地彎腰喊人,“賀三少爺。”
僅僅是一個稱呼,餐廳裡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萬眾矚目的男人身上。
賀三少爺,他就是江氏的賀三少爺。
左婠婠轉回去,看到賀之巖的時候,一直忍著的眼淚嗒一聲就掉了下來。
賀之巖朝她伸手,她一點也不扭捏就撲進了他的懷裡,小腦袋在他胸口一陣亂蹭,賀之巖知道,她哭了。
秦揚看到賀之巖的時候眼底明顯有詫異,卻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轉而問左婠婠,“婠婠,這個人是誰?”
左婠婠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轉回去惡狠狠地說:“他是我男朋友?”
“他是你男朋友?”秦揚忽而高深莫測地笑了起來,那眼神看得左婠婠一陣心驚肉跳
。
“我是婠婠的誰,不需要秦少爺和大家介紹,婠婠不懂事,日後若是有什麼地方得罪秦少爺了,還請多多擔待。”
左婠婠在賀之巖腰間擰了一把,她哪裡不懂事了?
賀之巖低頭,溫柔地笑笑,摸摸她的頭,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左婠婠的臉爆紅,那副模樣落在秦揚的眼裡,讓他剎那間就攥緊了拳頭。
餐廳經理額頭上冷汗涔涔,心裡想著要不要清場,以便兩尊大佛單挑。
葉清這個時候從洗手間回來了,一看秦揚的臉色就知道情況不對,上前抱住秦揚的一隻手臂,輕柔地說:“我不太舒服,我們先回去。”
秦揚緊攥的拳頭一點一點鬆開,由著葉清拉走自己。
“婠婠,我們先走了,下次再見。”
左婠婠哼了聲,她才不要和他們下次見。
出了餐廳,左婠婠幾乎是被賀之巖拖到車前,然後被甩進副駕駛座的。
秦揚?秦揚?一開始賀之巖還沒想到是哪個秦揚,畢竟秦揚這個名字,很大眾化,今日一見,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他?
左婠婠的手撞到了車門,痛得她倒抽氣。她本來就心情不好,憤憤地轉身想罵人,卻在下一秒,識相地閉嘴。
賀之巖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應該是被氣著了,可是左婠婠不明白了,他……氣什麼?
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外面的建築物倒退得速度讓左婠婠沒幾分鐘就閉上了眼睛,再也不敢睜開。
駕駛座那邊的車窗玻璃降了下來,呼嘯而過的風聲尤其嚇人,車裡飄出左婠婠的尖叫聲
。
——
馬德里,tk酒店,一大清早,禮小柒還在睡夢中被江遲聿用綿長的熱吻吻醒,揮著小手錶達自己的抗議。
“小懶豬,起床了。”
“哎呀,困死了,再睡一下。”禮小柒重新閉上眼睛,翻了個身背對著江遲聿。
半分鐘後。
“江遲聿,別鬧。”
“唔……放手。”
“嗯……那裡不準摸。”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江遲聿低低笑起來,撂高她睡袍的下襬,抬高她一條腿,從後面進入。
“……唔?”猛的被他頂了一下,深處一酸,禮小柒差點沒忍住。
江遲聿頂得更用力,咬著她瑩白的耳垂啞聲低喃:“小妖精,叫出來……”
禮小柒一大早被他吵醒又被他拉著做運動,心裡惱火得很,一點也不肯配合,撅著小屁股想把他拱得遠一些。
結果身後的那隻禽獸被惹毛了?
“你找我收拾呢?”
這句話落下,一早上都是禮小柒嗚呼哀哉的聲音。
中飯是江遲聿喂她吃的,小妮子早上被他折騰得哭了,中飯撒潑耍橫不要吃,江遲聿想想自己早上是要得有些狠了,就耐心地哄她。
吃了中飯禮小柒不肯起床,睡了整整一箇中午,下午起床的時候腳步還有些打飄。
洗漱完畢穿戴好,她走出來狠狠地瞪了某個坐在沙發上愜意地看書的男人一眼。
江遲聿輕聲笑笑,走過去摟著她,手不規矩的往下伸。
禮小柒正要發火,卻聽到他問:“痛嗎?”
“你說呢?”
“我嘛……做得很爽
。”
“江遲聿?”
“有?”
“……”
禮小柒對面前的人徹底沒轍,這人人前一本正經,人後就是流氓無賴?
“晚上帶你出去玩?”江遲聿有些討好地問。
禮小柒巧笑倩兮,勾著他的脖子輕輕呵氣,“你揹我。”
她用的,是肯定句的語氣哦?她可沒有詢問他的意思?
江遲聿嘴角微微抽了抽,“我們開車去的。”
“不,走路去,我要你揹我。”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酒店門口,江遲聿硬著頭皮蹲下身,“上來。”
禮小柒樂得咯咯直笑,柔弱無骨的小手從他屁股上往上摸,隨後停在他的腰間,“好啦,和你開個玩笑。”
江遲聿捉住她的手,眼神幽綠得像餓狼,禮小柒頓時覺得危險撲面而來。
“呵呵……如果你要揹我,那你背。”她這不是給他留面子麼?這個男人彆扭得要死?
江遲聿冷哼了一聲,大步往前走。
禮小柒跟上去抱住他的手,笑著討好,“等等我嘛。”
“放手?”
“不放?”
“我說放手?”
“就不放?有本事你把我的手砍了?”
“……”
“哎呀,彆氣了呀,我們這樣牽著手走不是很好的嘛
。”
“江遲聿,聿哥哥,親愛的……”
“閉嘴?”江遲聿轉過來,惱怒地瞪著禮小柒,可是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上,分明有了可疑的紅暈。
禮小柒哈哈大笑,最後笑聲全部被湮沒在了江遲聿的嘴裡。
“再笑就吃了你?”
禮小柒乖乖地不笑了,由他牽著自己的手往前走,還沒走多遠,前面唰一下停下一輛車,之前接機的那個吳叔從車上下來走到兩人面前,“少爺,禮小姐,老爺有請?”
禮小柒本能地往身旁的人靠去,偎進江遲聿的懷裡,小手緊緊握住他的。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吳叔口中的那個‘老爺’很可怕,就像古代的皇帝一樣。
在禮小柒的概念裡,一般皇帝親自召見,要麼重賞,要麼身亡。
江遲聿回握著她的手,低頭看她,“別怕,有我。”
很簡單的四個字,卻帶著莫大的力量,讓禮小柒心安下來,她點點頭,和江遲聿上了吳叔的車。
一路上禮小柒都靠在江遲聿的懷裡,小手環著他的腰,溫熱的呼吸透過襯衫一下一下地撫在江遲聿的胸口,像是有人拿著根羽毛,在他胸口撓來撓去,撓得他心癢癢。qq1v。
“小七,坐過去一點。”他說話的時候,嗓音都變得有些沙啞了。
禮小柒莫名其妙地抬頭看他,“你怎麼了?生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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