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禮小柒雖然在看電視,可是螢幕上到底在放什麼她根本就不知道,心裡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撓得她心癢癢的。
天哪天哪?下午回來之後她給嚴藝打了電話,不會真的如嚴藝所說,她期待被江遲聿吃掉?
可是她分明覺得自己心裡有委屈,總覺得現在這樣被吃掉不明不白。
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不暴露?他回來不會覺得自己是故意在勾引他?
啊啊啊啊啊啊——
要瘋了?待會自己真的會被吃掉嗎?
胡思亂想之際,門鈴響了……
——
江氏,會議室裡江遲聿剛說完‘散會’兩字,一直安靜躺在他左手邊的手機驚天動地地響了起來
。
一時之間,眾人的心裡都瘮了一下。
平日裡也不覺得boss的鈴聲特別瘮人,可是此時不同,全場太過死寂,所以效果加倍了。
江遲聿心跳一瞬間加速,剛剛開會的時候自己的眼皮一直跳,心神不寧導致他脾氣更差,一屋子的人個個被他罵過。
接起電話,那邊的人剛說了一句他就‘砰’一腳踢開椅子轉身飛奔了出去。
莫昊南等人還愣在那裡,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分鐘之後的事了。
“大哥怎麼了?”楊愷傻傻地發問。
賀之巖扶了扶眼鏡,鏡片後面閃過一片白光,“小七出事了?”
三人轉身也出了會議室,留下一眾面面相覷的高管。
江遲聿趕回別墅已經是十五分鐘後的事了,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他生生只用了一半的時間。
原本潛伏在別墅外面保護禮小柒的人全部遭到了襲擊,昏迷不醒。
楊愷拖了個人回來,澆了盆冷水那人就凍醒了。
眼睛一睜開就看到江遲聿坐在他不遠處的沙發上,頓時嚇得猛打寒顫。
“江先生,屬下辦事不力,請江先生重罰。”
這幾個人跟在江遲聿身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深知江遲聿的脾姓,這個時候還妄圖解釋的話,下場絕對是死無全屍。
江遲聿的眼底寒光四射,饒是跟在他身邊那麼久的莫昊南三人,也冷得直咬牙關。
“誰來過?”
“譚小姐
。”
江遲聿眸子微微眯起,譚珂一個人絕對不可能打暈他兩個手下還帶得走禮小柒,肯定還有人幫她?
至於幫她的人,江遲聿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他,終於還是出手了麼?
也是,約定的期限到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其餘三人看江遲聿一直不發話也沒用動作,心裡雖然急也不敢表現出來。
二十分鐘後,江遲聿的手機響起,是譚珂打來的。
譚珂知道,自己去別墅帶走禮小柒的事情肯定瞞不過江遲聿,別墅四周裝了太多監控,她根本沒那麼多時間去一個個打碎。
“聿……”
譚珂在那邊柔柔地叫,還帶著一絲笑意。
江遲聿冷笑,“說,想要什麼?”
譚珂咯咯笑起來,語氣軟得像是在撒嬌,“聿,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啊。”
江遲聿輕輕笑了聲,笑聲裡滿是殺氣,“我們民政局門口見。”
“等一下?”譚珂驚聲阻止他結束通話電話,“你耍我?民政局的人早下班了?”
“放心,叫幾個人,我江遲聿還是辦得到的?”
說完,江遲聿掛了電話。
“昊南……”
“是,大哥我知道了,我馬上給民政局的人打電話?”
江遲聿眼神瞥向賀之巖,後者點點頭,“我已經派人出去找了。”
江遲聿眼底閃過一絲狠戾,譚珂,這是你自找的?
——
十五分鐘後,譚珂出現在民政局的門口,只有她一個人
。
“老頭子就叫你一個人來?也不怕我殺人滅口麼?”江遲聿淡淡揚聲,充滿諷刺。
譚珂嬌笑了一聲,一步一步朝著江遲聿走來,“你不會,因為你不捨得……她死。”
楊愷把手按在後腰上,賀之巖立即阻止了他,“別亂來,小七現在還在她手上?”
楊愷氣得要死,可是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個居然是譚靜的妹妹,譚靜願意為了江遲聿去死,可是她呢?她居然抓了禮小柒逼江遲聿和她結婚?
惡毒無止境,心機無限深吶……
江遲聿勾起一絲冷笑,轉身朝民政局裡面走去。
賀之巖和楊愷站在外面等,賀之巖倒是鎮定,楊愷就忍不住了,一邊來回暴走一邊咒罵。
“我靠?這瘋女人想男人想瘋了?夜店裡多的是鴨子,她不爽了就找鴨子去啊?”
賀之巖無語地看著他,本來想說他幾句的,後來想想他剛被嚴藝拒絕,估計心情不好,正好找到了發洩的空擋,也就由著他了。
結果楊愷越罵越難聽,越罵越不知道自己在罵什麼。
到最後乾脆來了一句:“再不行,老子來滿足她?”
“……”賀之巖一頭黑線,冷颼颼地丟過去一句話:“你還想不想追嚴藝了?”
“……”楊愷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可是心裡憋火,他暴躁地一腳踢翻了民政局門口的一個盆景。
“破壞公務,不是良好市民。”
“……”
tmd你見過哪個良好市民大半夜的帶著槍站在民政局門口的嗎?
沒一會兒江遲聿和譚珂就從裡面出來了,莫昊南跟在後面,譚珂笑著摟著江遲聿的手臂,讓人恨不得衝上去撕碎她的臉
。
楊愷咬牙切齒,卻也只能忍著。
他想,今晚自己一定會得內傷的……
江遲聿和譚珂上了車,說是譚珂要燭光晚餐慶祝她和江遲聿結婚。
楊愷真想一口血噴出來噴死譚珂,她居然還慶祝?慶祝你妹啊?
——
警局那邊很快穿來訊息,說是有線索了。
譚珂實在是狡猾,知道江遲聿肯定會叫警察局幫忙,她繞了幾個圈才來到民政局。
只不過她來之前給寧敬琛打了個電話,破綻就出在這裡。
警察局的人查看了監控,江南路和陽光路的交叉路口有一塊地方是監控盲區,譚珂的車子就是從那裡突然冒出來的,並且——
他們發現,寧敬琛的車子到了那個交叉路口之後就不見了,大半夜的,這絕對不是巧合?
莫昊南當即給寧敬琛打了電話,一開始沒人接,最後乾脆是關機了。
那邊燭光晚餐都進行到一半了,這邊還沒有一點動靜,江遲聿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殺了譚珂的衝動?
“別這麼看我,我給你機會了,可是你沒把握。”譚珂笑意盈盈,在燭光的映襯下,倒也有幾分美豔。
只可惜,這人的心腸實在是太黑了。
江遲聿拿過桌上的酒杯仰頭一口飲盡杯裡的烈酒,過度的刺激終於讓他穩住了自己的情緒。
淡笑著看著對面化著精緻妝容的女人,他搖頭,“譚珂,知道你的破綻出在哪裡麼?”
譚珂眉梢一挑,她很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他現在是準備告訴自己答案?
江遲聿的指尖沿著酒杯的杯沿一圈圈打轉,薄脣微啟,“你最大的破綻,就是愛上我
。”
一個無情無慾的人,是不會有破綻的。
而正因為譚珂愛上了江遲聿,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他佔為己有,所以才讓江遲聿起了疑心。
那個組織裡出來的人有個特姓,看中的事物,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不擇手段佔有。
若是那本日記不出現,他會照顧妹妹一樣照顧譚珂,因為,她是譚靜的妹妹。
“現在還不準備對我說實話麼?老頭子給了你什麼好處,你這麼聽她的話?”qq1v。
譚珂悽楚一笑,這個男人果然如她看中的那樣優秀,輸給他,她輸的心服口服。
正要開口解答他的疑問,手機響起,江遲聿一把抓起手機,聽到那邊的人說找到禮小柒了,他幾乎是以閃電的速度消失在了譚珂的面前。
譚珂淡淡微笑,看著門口的方向,看,真正愛一個人,就是這個樣子,不顧一切,像個傻子。
——
莫昊南等人是在一間小屋子裡找到禮小柒的,門從外被人鎖住了,他們直接一槍崩了門鎖,進去去傻眼了。
屋裡的地板上躺著兩個人,禮小柒的衣衫完整地穿在身上,寧敬琛上半身的襯衫已經脫下扔到了一邊,兩個人都是昏迷的。
楊愷上去就踹了寧敬琛一腳,“這混蛋活膩了,大哥的女人都想動?”
莫昊南白了他一眼,“先把小七帶走。”
楊愷和賀之巖點頭,走到禮小柒面前,卻都縮手了,這個……誰抱啊?
莫昊南和賀之巖轉頭看楊愷,楊愷幾乎要跳起來,“二哥三哥,你們夠了?每次都讓我做這些招打的事,這次我堅決不抱小七?”
萬一等下江遲聿來了,問是誰抱禮小柒上車的,然後莫昊南和賀之巖肯定會說不是他們,那就只剩下他了
。
江遲聿肯定會剁了他的雙手以洩內心私憤?
莫昊南和賀之巖對視了一眼,同時往後退了一步,楊愷這二貨都不敢做的事,他們就更不敢做了。
江遲聿有時候會看在楊愷比較二的份上饒他幾次,而賀之巖和莫昊南,不二,所以沒有饒恕的機會。
最後還是江遲聿自己趕到把禮小柒給抱走了,賀之巖和楊愷護送他們回別墅,莫昊南留下來清理現場。
——
上車沒一會兒禮小柒就醒了,體內的藥效也發作了,拼命往江遲聿身上蹭去。
江遲聿起初以為她是害怕,可是很快就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江遲聿……江遲聿……”叫了沒幾遍,禮小柒就開始無意識地呻吟。
前排開車的賀之巖和副駕駛座的楊愷都是正常男人,聽到身後貓一樣的叫聲,沒多時便全身熱了起來,血液沸騰。
楊愷幾乎想跳車,他受不了了,想不到平時那麼彪悍的小七,居然也有這麼嬌媚的一面。
賀之巖把著方向盤的雙手在抖,剛剛就應該叫二哥來當司機的,這麼火熱的場面,只有他那樣冷情的人才hold住。
江遲聿臉色鐵青,伸手捂住了禮小柒的嘴巴,“乖,再忍一下。”
可是現在的禮小柒哪會聽話,調皮地伸出舌尖舔過江遲聿的手心,隨後一口咬了上去。
如果不是因為前排還有兩個人,江遲聿恨不得立刻把禮小柒給就地正法了?
她整個人像無尾熊似得粘在江遲聿的身上,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精壯的胸口一陣**,軟著嗓子叫。
江遲聿實在受不了,也不想前面兩個人再多聽到小七的媚叫聲,雖然車裡已經開了音樂
。
捏著她的下巴,江遲聿凶狠地吻上她的脣。
彷彿受到鼓舞,禮小柒更加放肆,閉著眼睛開始解江遲聿襯衫的扣子,實在解不開她就開始拉扯。
江遲聿含著她的脣悶笑出聲,抬手解了兩顆釦子,禮小柒的手立即伸了進去。
為了儘早遠離折磨,賀之巖無視了所有紅燈,猛踩油門就衝了過去,結果迎面剛好有輛警車開過來。
天色昏暗再加上賀之巖的車速太快,警車裡的小交警根本看不清車牌,於是敬業掉轉車頭開始奮力攔截那輛闖紅燈的車。
原本甩輛車對賀之巖來說絕對是小case,可是今晚他心神不寧,又怕驚了後車座正在辦正事的兩個人,所以一直縮手縮腳的,開出一段路之後居然被警車攔住了?
正當他想要踩剎車的時候,後車座的**oss發話了,“不準停。”
賀之巖額頭上當即滑下一片冷汗,楊愷驚得要尖叫。
左右看了下,賀之巖果斷決定從空隙較大的右邊撞過去,他的車速很快,車子又是頂級的,砰地一聲響得驚天動地,警車的車頭立即不堪入目。
那個小交警傻傻地呆在了原地,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大半夜的闖紅燈無視交警不說,居然還撞了警車瀟灑而去。
靠?這世上還有沒有王法了??
撞開一條路之後車子直接開回了別墅,期間江遲聿打了個電話。
小交警還站在遠地發愣,一個電話進來,他的頭兒直接在電話裡暴怒地吼:“那是江先生的車?你還想不想在南城混了??吃飽了撐的就早點回家洗洗睡???”
到了別墅,楊愷幾乎是連滾帶爬下車的,期間壓根就不敢回頭看,賀之巖也好不到哪裡去。
江遲聿衣衫不整地抱著禮小柒下車進屋,直接上樓
。
楊愷和賀之巖站在外面迎著寒風默默哀傷,這世上還有比江遲聿更重色輕友的人嗎?
路上,楊愷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竟然就著車裡收音機裡飄出來的音樂瘋癲地開始唱起歌來。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的嚴藝是我的愛,可愛的小臉蛋下花正開……”
賀之巖一開始還忍著,忍到後來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因為楊愷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的嚴藝是我的愛,可愛的小臉蛋下花正開……”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的嚴藝是我的愛,可愛的小臉蛋下花正開……”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的嚴藝是我的愛,可愛的小臉蛋下花正開……”
正當他要爆發的時候,楊愷突然不唱了,狗腿地衝他笑,“嘿,三哥,我知道我夠了。”
“……”
賀之巖嘴角抽搐無話可說,他怎麼知道他想吼‘楊愷你夠了’這句?不二了?可是剛剛他明明表現得很二?
——
許是因為剛剛下車的時候吹了冷風,禮小柒混沌的腦袋清醒了一些,傻傻地看著抱著自己的某人,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怎麼回事。
她只記得譚珂來找她,還沒開口,譚珂抬了下手她就暈倒了,然後就什麼都記得了。
哦不對不對?中間還有一段她是記得的?
她被關在一個小房子裡,外面的人送來麵包和水,她想想譚珂也不敢下毒毒死自己,就不怕死地吃了。
然後她的腦子就開始混沌,再後來好像寧敬琛也被譚珂抓來了,和她關在同一個小房子裡。
她渾身發熱,寧敬琛的身上很涼很舒服,她不受控制地靠過去,還把寧敬琛的襯衫給扒了下來
。
打有了面。再然後,她好像被寧敬琛打暈了,然後就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難受麼?”江遲聿輕聲問她,嗓音有些沙啞,卻該死得迷人性感?
禮小柒點點頭,身上很難受,熱得難受,躁得難受,心底卻覺得很空虛,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江遲聿低下頭去吻她,在車上就被她撩撥得全身都要爆炸,現在根本就是一觸即發,他恨不得碾碎了她一點一點吃下去。
禮小柒被吻得暈頭轉向,隨著身體的本能任由江遲聿折騰,小嘴裡發出深深淺淺的呻吟,這更加刺激了某人的`欲。
他的長指刺入她那處,禮小柒整個人都繃緊了,推著他的肩頭不讓他靠近。
江遲聿只好耐著姓子哄她,一口一個‘寶貝’。
禮小柒從來沒享受過他這麼直接的柔情蜜意,一時之間有些心神搖曳,恍惚之中他第二根手指就刺進來了。
禮小柒悶哼了一聲,搖著頭有些抗拒。
她就知道自己不該清醒的,渾渾噩噩的和他做了也就做了,可是自己現在有點清醒,就害怕了。
都說女人的第一次會痛得撕心裂肺,那待會兒她會不會也這麼痛?
唔……那天他的‘凶器’抵在她兩腿間,貌似、好像、似乎尺寸有點嚇人。
到了這份上,江遲聿哪會容得她推開自己,單手束著她的雙手壓在頭頂,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然後壓住,同時推入第三根手指,做著深入淺出的動作。
禮小柒動得越是厲害,體內**的藥效就發揮得更快。
她整個人開始出汗,身體隨著江遲聿手上的動作慢慢挺動起來,張著小嘴高一聲低一聲地吟哦。
那副旖旎的畫面深深刺激了江遲聿的眼球,看得他血脈噴張,再也忍不住了:“寶貝,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