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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在上之壓倒嬌妻-----第82章 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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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背後

第八十二章 背後

“詠詩。 究竟是誰把你‘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如驚弓之鳥一般的提心吊膽?”

單文昊坐在窗前,夜晚的景‘色’十分宜人,遠處近處的各種燈光霓虹或清晰或‘迷’糊的映入眼簾,一如往日的柔和溫馨,只是少了一些人的陪伴,而多了一絲焦慮和擔憂。

冷詠詩如今的情形,顯然是完全不願意再次提起自己經過的驚悚場景,自己也不會貿然再提起,若是冷詠是再出問題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此時的單文昊也只能對著夜空‘私’語,亦或者嚥下滿腔的疑‘惑’。

“水水……”身後再一次傳來冷詠詩虛弱的聲音,匆忙回頭立刻將水杯再一次遞了過去,單文昊貼心輕巧的將她擁起了一半,而後水杯已經貼在她略微乾涸的‘脣’邊。

因為室內太悶不透氣的緣故,單文昊之前將窗戶慢慢推開了一些,晚風便從紗窗裡一絲一縷的透了進來,被過濾後的空氣少去了一絲塵埃而多出了一分純淨的清涼。

“怎麼樣?”看她暈暈沉沉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好轉多少,單文昊眉頭蹙起,分明醫生說過不礙事的,怎麼會這麼久還不好?臉‘色’依舊那麼黯沉。

冷詠詩脊背被冷風吹的有些涼瑟,喉嚨幹所以喝的快了一些,又來不及嚥下去,引得再次低低咳了幾聲方才緩過來,

一系列輕微的動作確實看得單文昊心裡又揪緊了,一陣自責灌滿‘胸’頭,明明說好只要她回來就好的,怎麼會無辜的就對自己愛的人產生的那麼多的懷疑,他還是男人麼?經歷了這麼多的痛楚,她有所改變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自己究竟是中了什麼邪?

眼神一緊,單文昊雙眸自責的避開了視線,“對不起……我不該,讓你想起傷心事。”

信任是維繫人際‘交’往尤其是感情的最重要紐帶,自己若是連最基本的這些都做不到,以後哪裡有資格談些白頭偕老的東西。更何況,眼前這個‘女’人,是剛丟掉肚子裡孩子的未婚母親,自己又怎麼能這麼殘忍的懷疑她?

單文昊滿心愧疚,只恨自己如今太過防人,連冷詠詩這麼親密的人居然也不再相信。

端著紙杯的手卻被兩隻暖暖的小掌包圍住,雖然她的手要比單文昊小很多,卻依舊蓋的嚴實,單文昊眼神再次一黯,閃爍的瞳孔抬起便對上冷詠詩純潔無暇的善良笑容。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呢,明明是文昊你好心,想要關心我而已呀?”冷詠詩羞澀笑著,善解人意的心靈從來沒變過,依舊是單文昊心中那一抹人間的四月‘豔’陽天。

這樣說著,單文昊自責的心情卻是更加強烈了,“對不起,詠詩。”聲音低沉的幾乎震動不到周邊的空氣,只是散發出的那一種悲涼的氣息卻急速傳染了開來。

我一定,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握住他手掌的溫度更緊了些,冷詠詩索‘性’直接將水杯拿開,雙手指引牽著單文昊的貼住自己心口,眼睛盯著他發亮,聲音微微嘶啞卻足夠感‘性’,“文昊,怎麼能怪你呢?這不是你的錯,我們誰都沒有錯,怪只怪上一輩會有如此複雜的糾葛,只怪哥哥他怎麼也放不下心中的仇恨,我想要盡力化解卻只得了這樣一個下場,就連……就連我們的孩子都賠了進去……是我,是我不好,是我不夠聰明才會造成今天這樣的結果……”

提起孩子,冷詠詩的一隻手習慣‘性’的‘摸’去小腹部,卻只有癟癟的一片,眼神不盡然又落寞下來,失去自己親身骨‘肉’的痛苦,對於‘女’人來說,是天大的痛苦,無論是林涵還是冷詠詩,都恨不得拿自己的命去換那一個還沒有出生便沉入黑暗的‘精’靈。

要殺死一個原本對世界包含寄望的‘精’靈,需要多麼大的狠心!

單文昊被她的話語點醒,猛然抬起頭眼光忽而犀利起來,“你說的,是冷旭堯?”

竟然真的是冷旭堯?單文昊猛然抓住冷詠詩纖瘦的肩膀,眼光追著她閃躲的目光問。

聽到冷旭堯的名字,冷詠詩明顯的一頓,原本棕‘色’的瞳孔應恐懼而逐漸放大,似乎又想起之前遭受的一切,渾身顫抖著縮成一團,雙手瞬間變得慘白溫度為零。

她失控冰涼的樣子像是一隻被狠狠‘抽’打的無辜小孩,明知自己被冤枉,卻只能罵不還口打不還手。是還不了手,也是不能還手。冷詠詩那麼孝順那麼聽冷旭堯的話,怎麼可能跟他對著幹,即便是被他折磨成這副模樣,卻依舊沒有半分仇恨的意味。

可是他不一樣!

單文昊的心一點點冷下去,只覺得渾身每個細胞都被憤怒挑動了起來。

“不能,不能怪哥哥,他只是不想我們以後更受傷……”冷詠詩依舊在中間扮演者老好人的角‘色’,只是眼中的委屈卻凝聚成豆大的淚珠漾在眼眶周圍,泛紅的眼皮竭力的控制著不讓自己失去控制,“可是……孩子,孩子,是我是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不對,是我,本來就不應該讓這個孩子生下來。對不起。”冷詠詩睫‘毛’垂了下去,同樣的瞬間,雪白的被褥上多了一絲晶瑩剔透的**潤溼了四周的棉布被套,“文昊,我們不應該要那個孩子,如果那時我狠心拿掉他,就不會像現在那麼痛苦了。”

自己拿掉它,總比什麼都不知道,忽然間醒來卻發現肚子就空了的好。至少,她還能有個責怪埋怨的物件。而現在呢,就只剩下無盡的空曠的腦袋,整日裡塞滿了失去孩子的恐慌。

單文昊捏著手指關節的咔咔響聲怎麼也止不住,嚇的冷詠詩趕緊抱住他,這一次終於也止不住眼角的淚水,帶著哭腔制止他發火,“文昊不要,你們不要這樣。你要是再跟哥哥反目了,我該怎麼辦?求求你們……千萬不要。”

一個自己的親生哥哥,一個是自己的親密愛人,要讓她一個瘦弱的‘女’子如何抉擇?

冷詠詩的固執來自心底的善良,她不希望兩人真的產生間隙,那樣的話,自己的愛情和親情都會遭受巨大的挑戰,所以她可以忍受一切,甚至是喪子之痛,只要他們倆人能握手言和就好。所以此刻的冷詠詩用盡了所有力氣抓住單文昊,不讓他生氣不讓他發怒不讓他產生報復冷旭堯的念頭。

對面的人終於慢慢輕緩了呼氣的頻率,渾身的緊繃也放鬆了一些,青筋暴突的手背變得平靜下來,冷詠詩放下一顆心,只是眼角的淚水卻怎麼也收不回去了。

不知是對於自己尷尬身份的委屈,還是失去孩子的悲傷,更可能是擔心單文昊和冷旭堯未來的戰爭,總之心裡所有的不快忽然間又一次爆發出來,

“乖,一切都過去了。”單文昊終於咧起嘴角擠出一抹事過放鬆的微笑,輕撫著冷詠詩脊背安慰,呵護的力道如對待一直稀世珍寶,或者,冷詠詩本就是上帝賜給他的珍寶。“放心,不會再讓你為難。只要我們的詠詩開心,我做什麼都無所謂。”

“真的?謝謝你文昊。”冷詠詩止住眼淚,只不過流下來的已經沾溼了他肩膀襯衫的大部分,拿起紙巾想幫他擦掉只是愈擦愈大,氣氛忽然間尷尬起來,直接導致冷詠詩更加慌張起來,用盡了力度加快頻率更加快速的擦拭著,像只慌‘亂’的兔子。

這個時候的冷詠詩,總算是恢復了以往的影子,傻傻的讓人憐愛,單文昊忍俊不禁的握緊她的手,重新將她擁入‘胸’膛,眼角的弧度終於上揚起來。

直到此刻,他才終於有這樣的一種念想。

他的冷詠詩,回來了。

封烈將一沓資料甩了過去,一準的被單文昊順利接中。

“你倒是恢復的不錯,不過兩天的功夫,就成了熊貓超人。”嘴角咧起一抹輕易的笑容,封烈半帶著嘲笑的意味嚥下一口咖啡,斜坐在檀木桌的一角。

單文昊撇撇嘴沒有理會,對於他這樣的冷言熱諷早已經司空見慣,將資料一頁一頁大致翻看了一遍,不錯的心情又降落了下來,一陣頭疼,指著資料詢問封烈,“這是怎麼回事?”

封烈一擺手,聳肩表示無奈,“我也不知道咯。前幾天公關部開會一致推舉出的代言人名單,說是最後請你定奪。”

“這些?”單文昊沒好氣,“他們討論了這麼久,竟然連兩個確定的名額都沒有給我?”將一堆資料隨意癱在桌面上,對於這些下屬的不滿溢於言表,“20個人他們開了那麼多次會,竟然還剩下10個要我選?這都是一幫什麼人?”

看來公關部的經理位置要換人了,單文昊想著已經在尋思人事調動的事情。

“也不能全怪他們,”封烈倒是奇怪的替下面說起了情,湊了過去直言,“你也知道這份代言對衣諾爾有多重要,除了你,他們誰也不敢輕易做決定。按照所有的要求篩選以後,只有這10個人符合要求。其餘的,自然是要‘交’給你敲定。”

“10個?每個月領那麼多薪水的人竟然連幾個人都敲不定?真是‘浪’費!”單文昊依舊沒有好臉‘色’,只覺得公司的確是需要好好整頓一番了,之前從父親那接手的時刻便大換血了一次,只不過礙於情面,某些裙帶關係沒有清除乾淨,二來,單文昊也想著若是真有哪怕是一丁點兒實力和端正態度的話,對自己也不是壞事,所以才會留到現在。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有必要給偌大的公司除除草了。

“真打算要‘弄’他們?”封烈有些不確定,畢竟那幫人在公司裡裙帶如此之多,都動了也不是什麼好事,“你至少也得找個好時機,現在不是時候,再等等吧。”

思忖了一會,單文昊也贊同,“沒錯,時機未到,一定要想一個穩妥的法子讓他們先起內訌,然後一個一個解決才是根除的辦法。現在……”想起冷詠詩昨日的表情,單文昊臉‘色’再次黯淡下來,“現在我們要計劃的,是對付冷旭堯的辦法。一定要找到他的薄弱點,才不會被他壓垮。無論是衣諾爾或是詠詩,他都妄想如意!”握緊拳頭的單文昊信誓旦旦野心勃勃,是被冷詠詩的哭訴‘激’起的鬥志和士氣。

作為一個男人,他不能再任憑冷旭堯這樣為所‘欲’為了!雖然答應過冷詠詩不讓她為難,但是冷旭堯對於他們倆所作的一切,早已經讓他忍無可忍,而若是自己不反擊,這樣的事情不知道還會重複多少次。

似乎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封烈轉過頭問,“怎麼,又哪裡出什麼問題了?不是已經找到冷詠詩了,人也還好好的,忽然間又提起冷旭堯什麼?不過這樣想也是對的,我們當初能走到一起,也就是為了對付他。”

封烈搖了搖手中的咖啡杯,一股香味傳入鼻孔,隨著手臂的上揚一杯咖啡已經下了肚,‘精’神重新振奮了起來。

單文昊撇了撇他,有看了眼酒櫃裡絲毫不減少的高檔酒,倒是十分詫異,“怎麼……你這個萬年酒桶竟然想要戒酒?”

封烈一梗,額頭飛快擠出一抹皺紋,而後又變成懶洋洋的姿態,似乎十分不屑單文昊的疑問,“養生你不懂啊,酒喝多了傷胃,還殺‘精’!”不待單文昊‘插’嘴,急忙後襬手轉移話題,“別得瑟著,能靜下心來專‘門’想著對付冷旭堯自然是好事,只不過你態度怎麼變得這麼快?”之前可都是冷旭堯攻擊單文昊,如今他怎麼想起要反擊了,“難道你不怕那個未來的大舅子將來不認你?”封烈重新倒了一杯開水衝他開著玩笑。

不想單文昊的臉‘色’卻因為這句話‘陰’霾了起來,“大舅子?哼,他休想!”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封烈將杯子放在一旁目光正經了起來,這一次他是真的可以確定,單文昊肯定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原本也沒法算瞞著他,單文昊起身去酒櫃‘摸’出一瓶酒,直接對著嘴吹了下去,烈酒進入口腔的瞬間帶引著一股血腥味出了來,“冷詠詩的失蹤,是他安排的。而我還不能確定,除了‘弄’掉了她的孩子,冷旭堯還對她做過什麼更過分的事情。”

不能確定的東西,是最可怕的。

封烈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等等……你是說,冷詠詩的消失,是冷旭堯他一手策劃的?她懷孕了?但是之後又被冷旭堯‘弄’掉了小孩?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冷旭堯是他親哥哥,即便是他再‘陰’狠,也不會對自己的妹妹下手。”

怎麼會是這樣?不可能,雖然不喜歡冷旭堯,但以封烈的感覺,冷旭堯不會是那種人。

單文昊確被他猶豫的表情惹出了一團火,酒瓶砰的一聲壓在桌面上,表情冷的駭人,“是冷詠詩親口說的,還會錯?你不會要告訴我,冷詠詩的話也不會信,冷詠詩是在誣陷他的親哥哥?”

封烈眉頭皺起,只覺得單文昊太感情用事,做事還是欠缺了一絲分寸,只是這種關頭自己似乎不便‘插’手,便攤了攤手錶示無所謂,“我是隨便了,反正我本來也想對付他,你這麼做對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何必去阻攔。只是……”說著又將那一疊資料堆到他面前,“還得勞請單大總裁先選好衣諾爾這一期的代言人,否則下面的策劃案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做得出來,這拖一天就是幾百萬的損失,公司可賠不起。而且你知道的,我只負責公司的秩序,對於審美這方面,還真是不清楚。”

按俗話來講,封烈的確是個粗人,除去‘混’**耍心機以外,沒有正規的念過大學,也沒有專業的一‘門’手藝,更談不上審美標準。自然是不能叫他來選定衣諾爾的代言人。

這一次的單文昊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眼瞅著封烈大搖大擺輕輕鬆鬆走出了辦公室,自己只好靜下心來細細翻看那一幫人選出的十位候選的明星資料。

長相清秀體育明星、講話幽默的小品明星、綜藝節目的大哥大,有紅遍網路的清新‘女’孩、有身姿窈窕的少‘婦’、還有……

單文昊視線隨意掃過最後一份資料上,滑過一張大大的藝術照。

影視明星然小姐。

“呵。”乾笑兩聲,單文昊果斷的將她排除在外。這種濃妝‘豔’抹的‘女’人,即便是拍照的時刻,眼中發出的光也是裝出來故意吸引人的,實在是看不下去。不過據說還是紅遍大江南北的‘玉’‘女’明星?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不過……單文昊的頭又隱隱疼了起來,剩下的九個人也實在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究竟誰才更適合衣諾爾的主題?

想要一個即清純又有魅力的人,一如詩句裡所描述的“靜若處子、動若脫兔”。原本,其實冷詠詩是再適合不過的人選,只是如今的她似乎不太適合在自己公司‘露’面,否則必然會引起冷旭堯的進一步攻擊。另外,自己也不希望冷詠詩這樣的拋頭‘露’面,更何況這一期主打的衣服還比較暴‘露’,他會擔心冷詠詩穿上以後引起其他男人的非分之想。

所以她是肯定不行。

重複按壓著太陽‘穴’許久也不見得頭痛轉好,單文昊索‘性’起身走到窗前遠眺碧海藍天,臺北的天空一如既往,看客的心情卻是換下了一番有一番,單文昊的雄心、珍惜、現實統統‘揉’和在一起,如五味雜糧一般塵雜。

心煩之下‘摸’出遙控器將背投打了開,隨意調了一個不常看的電視臺,正在播娛樂新聞。

“好,現在有請我們當紅的然小姐帶來她的‘私’人菜餚,日本壽司。這些然小姐親手做的壽司呢將會作為特別獎品送給今天到來的幸運粉絲。不知道誰能有這個榮幸呢,好期待喲!不過首先,我們來請然小姐形容一下此刻的感覺好不好?”主持人熟練的拿捏著話筒調動著氣氛,而一旁身著淡青‘色’旗袍的然小姐卻似乎有些膽怯的樣子。

“恩,其實我有些緊張。”然小姐不經意間一隻手揪起了旗袍的一角,但似乎又覺得不妥立刻放了開,滿臉的緊張,“其實,我心裡想的是,吃到我壽司的那位朋友,千萬不要覺得我手藝很差,因為壽司是我做的最好吃的東西了。”

臺下一陣爆笑,主持人也被她逗得哈哈大笑,瞬間已經開始‘抽’獎。

然小姐有些尷尬的僵在遠處。

而螢幕的外面,單文昊也四肢冰涼的僵在遠處。

這個然小姐,怎麼跟資料上面看起來有些不太一樣?少了幾分做作多了幾絲純真與可愛,笑容沒有那麼僵硬刻意、雖然尷尬卻十分真實。

最關鍵的是,她揪住衣角的小動作,以及做的那一盒壽司。

幾乎跟冷詠詩一模一樣。

但是臉分明是另外一張。

冰冷的感覺由心底蔓延至四肢,單文昊的腦袋幾乎要炸開,一團‘亂’線在心裡不停的扭著纏在一起,愈理愈‘亂’。

在心裡不願去觸碰的那一塊角落,有一顆小芽在暴風雨中逐漸生長。

電視裡的娛樂報道已經結束,片尾曲便是這位然小姐之前拍電視時的主題曲。‘插’播的時刻電視裡的情節也剪下著放映著,只是很奇怪,她由變成了一個假惺惺的‘女’藝人,方才的那一抹感覺、心臟忽然不正常跳動的感覺,消失了。

或許,是心情太過‘波’動的緣故,以至於產生幻覺了。深深喘了一口氣,單文昊這樣告訴自己,一定是自己‘亂’想的緣故,否則不會產生這樣的感覺。

清醒著腦袋回到座位,單文昊拿起筆在意見那一欄裡寫下了“然小姐”這個人。

或許是她某個小動作觸動了自己內心的記憶,單文昊心裡的人選除了她,沒有別人了。

又將然小姐的資料拿過來重新看了一遍,單文昊更加確信剛才不過是瞬間的幻覺而已,因為這一個人無論是從經歷還是表演的作品來看,都不會和冷詠詩有任何的‘交’集。

也好,畢竟是如今當紅的‘女’藝人,代言起服裝肯定會起明星效應。

而且,自己也著實好奇這位然小姐,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竟然能讓自己對著電視便開始想起冷詠詩來。

單文昊抬起頭,倒了一杯棕紅‘色’的烈酒啜飲著,眼睛勾著時間到了十二點,心裡卻有些失望,看起來,冷詠詩的確是變了許多。

若是以前,最遲十一點半,她是一定會拎著自己做的東西來辦公室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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