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走!”
葉馨攔住了青沫的去路,雙手交疊,擋在她面前,冷笑道:“急什麼?趕著去會情郎嗎?”
青沫皺眉,“葉馨,你別遷怒他人可以嗎?你和馬丁的問題你自己去想辦法,幹嘛非要拉著別人做你的出氣筒呢?”
葉馨哈哈大笑,這個時候的她完全沒了一個優雅的上流社會女士該有的高貴。
失戀真的對人打擊很大啊!
“你算什麼東西,對我指手劃腳的?不過說實話,青沫,我還挺佩服你的,你一個離婚的老女人居然把江離這個年輕有為青年吃的死死的。你教教我,你是怎麼辦到的?是不是因為你在**可以滿足他任何條件?你們一個晚上可以來幾次?你們的姿勢有幾種?”
青沫的臉漲的紅紅的,她想起那次在船上偷聽壁角,聽到她和馬丁在**的大聲尖叫著讓馬丁快點再快點。
不明白她明明是個高高在上的公主,怎麼可以這麼直白地說出這樣的話來。
真的是受的刺激太大了麼?
“神經病!葉馨,我不知道男人喜歡什麼,但絕對不會喜歡你這麼一個說話尖酸刻薄,一肚子壞水的女人。我勸你還是趕緊找個心理醫生看看,把自己陰暗的一面先解決了再去找馬丁,說不定到那時馬丁就真的被你吸引了。”
“你說我陰暗?你又比我好到哪裡去?也不知道是誰在船上故意作秀,試圖把我和曲靖拉下水。也不知道江離是不是眼瞎了,才會喜歡你這種又老又醜的女人。”
葉馨的眼睛紅紅的,狠狠地盯著青沫,似乎要把氣全撒在她身上,就是不放他倆走開。
青沫失笑,“你搞搞清楚,是你們先要致我於死地好麼?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青沫不想再跟這種人胡攪蠻纏,皺眉說道:“葉馨,你罵也罵過了,火也發過了,我勸你還是別在這兒浪費時間。與其在這兒跟我扯嘴皮子,還不如快點回去動用葉氏的關係查一下馬丁的下落,說不定還有迴旋的餘地。”
本想再繼續糾纏的葉馨聞言眼睛頓時一亮,卻依舊對青沫沒有一點好臉色。
“你別得意,聽說你媽剛剛又去世了,我看你啊就是個掃地星,跟誰在一起,誰就倒黴。青靈啊,我勸你還是離她遠一點啊!”
葉馨說完,冷笑一聲,扭著屁股走遠。
青沫氣的渾身發顫,真恨不得上去狠狠地踹她兩腳以解心頭之恨。
“姐,別理她了,這種人就是典型的陰暗小人,見不得人好。你餓不餓,我們快去吃飯吧。下午我還有課呢。”青靈扶著青沫往餐廳方向走。
一輛商務車刷地在他倆面前停住,車門嘩地一下開啟,迅速地把兩個沒來得及反應的人拖進了車裡,轟的一聲迅速離開了現場,地上只留下一隻破碎的手機孤伶伶地躺在地上。
青沫的頭暈暈的,被抓前的最後記憶停留在兩張陰狠冷酷的面龐上。
她睜開眼睛醒來,發現自己的嘴被布塞住,手腳被綁住了,人被丟棄在一個陰暗的小屋裡。
她努力地爬起來,藉著外面照射進來的微弱的太陽光環顧四周。
十幾平米的一個破落小屋裡,放著一張床,除了一扇門和一個高高在上的窗子,什麼都沒有。
不遠處,有個嬌小的身影躺在地上。那應該是青靈還昏迷著。青沫在地上匍匐著爬過去,用力地拱拱她。
青靈被推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被塞住的嘴裡嗚嗚地叫著。
青沫趴著,用眼神示意她用雙手幫她把嘴裡的布扯掉。
兩人相互幫忙著幫彼此拿掉了嘴裡的布。
“你沒事吧!”青沫活動了一下嘴巴,急忙問道。
青靈搖搖頭:“姐,我們這是在哪兒啊!是誰綁了我們啊!”
“不知道,肯定不是好人。”
真是見鬼了,是誰綁了他們?他們這是得罪了誰呢?
兩姐妹靠在一起,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門被推開,有人進來了。
“喲,兩朵姐妹花,好久不見啊!”
青沫的眼睛眯了眯,向看那一瘸一拐的男人。
是他?那個第一次她被青靈騙到酒吧時想對他欲行不軌的男人!
他為什麼要綁走她倆?她都沒跟他算賬,他倒找上門來了!
青靈臉色蒼白,不住地往後縮。
怎麼會是他?那個自稱的是李導的人!
那時的她鬼迷心竅,居然聽了葉馨的話跟這個男人一起把青沫騙到了酒吧裡。
幸好青沫命大,被江離所救,而她卻開啟了她的災難旅程。
那個男人看了看兩人,先朝青靈走去,奸笑著,“小靈靈,你往後躲什麼呀!怕我吃了你不成?別怕,讓何爺我好好看看你,這麼久沒見,似乎變得更水靈了。”
男人走到青靈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濃重的呼吸噴在她臉上,讓青靈惹不住屏住呼吸,用力的掙扎著往後躲起來。
啪的一聲,男人隨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臭娘們,躲什麼躲?我還沒幹什麼呢,裝什麼清高?一個三級片女主,還不把那一套伺候男人的功夫使喚出來?”
說著,乾脆一手襲上青靈的豐滿,用那臭烘烘的嘴對著青靈就啃了起來。
青靈手腳都被綁住,只能哭叫著任其上下其手。
“你走開,不要碰她!”
青沫憤怒地看著來人,試圖爬過去阻止他。
男人頓時停止了對青靈的騷擾,轉頭看向青沫。
“不要碰她,那就碰你,是嗎?”
男人狠狠地抓住青沫的頭皮,使青沫迫不得以地仰頭看向他。
“是你叫江離打斷了我的一條腿?害得我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瀟灑的出去玩樂。今天你落在了我的手裡,我要你好看。”
“何老闆,別那麼快就把人給折騰死了,不然多沒勁啊!”
青沫聽到來人的聲音,猛地看向她,眼眶瞬間紅了。
是她,居然是白珊,那個狠毒的女人,害死了她的媽媽,她要跟她拼命!
“青沫,好久不見啊!”
白珊撇了一眼男人,示意他先出去。那男人不甘心地放開了青沫,又狠狠地踢了她一腳,讓青沫痛得差點叫出聲來,卻生生忍住了。
她不要讓他們看到她柔弱的一面。
白珊扭著小腰,走到青沫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
下,蹲了下來。
“嘖嘖嘖,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副德興?我還以為我抓錯人了呢!”
青沫呼吸急促,憤恨地盯著白珊:“白珊,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要害死我媽?”
白珊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然後陰森森地看著青沫,咬著牙說道:“你與我無怨無仇?可我跟你有仇!我恨你一直霸佔著顧豐的心,恨你讓你的小情人江離對我趕盡殺絕,讓我失去了一切!”
她心裡的恨就如濤濤江水連綿不絕。
她恨顧豐的絕情,更妒忌青沫的好運。
除了有一個對她心心念唸的前夫外,她還有一個處處為她著想,為她掃除障礙的江離。
如果不是江離,她不可能失去顧氏,不可能淪落到連妓 女都不如的地步。
為了能再次站起來,她努力地找尋著靠山,終於找到了有點實力的唐二爺。
為了依附於他,她用盡心思地取悅那個噁心的老男人,只希望他能幫助她奪回顧氏。
他一邊答應著吃盡她豆腐,一邊卻無盡地推脫。
她為了迎奉他,甚至不惜把自己的親生兒子都送人了,卻換來了他的一個巴掌和一頓臭罵,怪她讓他折損了兩名手下。
她好恨,恨這個老男人的無情,更恨把這些災難帶給她的青沫。
她想方設法勾引到那個老男人的兩個手下人,讓他們去羞辱青沫,卻又東窗事發,被唐菁救了。
唐菁藉著這個名頭,把唐氏內部狠狠地清洗了一遍,把唐二爺的勢力幾乎清洗一空。
唐二爺得知緣由,大罵她是掃把星,把她狠狠地抽了一頓,毫不留情地把她趕了出來。
她好恨,身無分文,走投無路,只想投海自盡算了。還好,老天有眼,遇上了那個人,那個救她於困苦時的男人。
白珊回憶著那些不堪的過往,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個令她恨意無邊的女人,恨不得把她撕碎。
“那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是你痴心妄想,試圖拿走不屬於你自己的東西。顧豐本就是我老公,要說恨,那也應該是我恨你!如果你不心存歹意,妄想拿走顧氏的產業,江離怎麼可能對付你!說來說去,都是你自己的錯,你憑什麼要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白珊臉部扭曲,啪的一聲狠狠地給了青沫一巴掌,青沫被打得頭偏了過去,嘴角被打出血來。
“我為什麼不能拿走那些東西?那是顧豐欠我的!他既然跟你離婚了,就不該心裡時刻裝著你。不該裝模作樣的連和我上床都不願意!在那個家裡,我活得連傭人都不如。還有那個老不死的,對我百般刁難,即使我嫁給了顧豐,他到死都沒承認我!”
白珊心裡又想到了什麼,得意地笑了。
“不過那又怎樣?他還不是被我活活氣死?我就是要眼睜睜地看著他突發心臟病不斷地喘息著痛苦死去。得罪我的人,我都不會讓他們好過。”
青沫的眼淚一下湧了出來。一想到那個老人家辛苦地打了一輩子江山,老來卻沒有享到子女的福,臨了還被人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去卻不救他。那是何等地殘忍啊!
“你,你這個殺人凶手,你怎麼忍心讓一個無辜的老人在你面前死去而不救他啊!你的心到底有多狠毒啊!”
(本章完)